第79章 杨柳的小窝

下午两点半,侯卫东陪着杜正东、邓家春与成津方面见了面。

晚餐安排在成津宾馆,县里主要领导全部参加。

侯卫东这样做,是要用杜正东和自己的身份表达一种态度,给邓家春树立威信,让他能够顺利开展工作。

虽然按邓家春的职级来说,这种接待方式过于隆重,但有沙州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杜正东在场,不算出格。

整场晚宴,侯卫东只用一个二两的杯子,倒满了一杯酒。

到了成津后,他给自己定下了规矩,只要是正式场合,喝酒以二两为限。

他是主持县委工作的副书记,说的话就是指示,他说只喝二两酒,其他同志也就不多劝。

权力是有魔力的,只要头上有权力的光环笼罩,人们自然会生出敬畏之心。

晚宴结束,送走了杜正东,侯卫东回到县委招待所。

县委办主任胡海紧跟在侯卫东身后,陪着上楼进了房间。

他如警察一般四处查看,用手在桌面抹了抹,见手指有些脏,很是生气:“太不像话了,侯书记住的地方怎么能有灰尘?肯定要扣奖金!”

侯卫东当过两任秘书,即使想拍领导马屁,也都是含蓄婉转,从来没有像胡海这样露骨。

但他没有当面给胡海难堪,道:“胡主任,累了一天了,你早些休息吧。”

胡海仍然在卫生间转圈,嘴里不停批评服务员没有把边边角角打扫干净。

胡海如此煞有介事,侯卫东反而颇不以为然:“县委办主任应该是县委书记的得力助手,如果只关注这类小事,那就处于下乘了。难怪章永泰始终不让胡海进入县委常委,这种人就不该位于权力中枢。”

胡海还在献殷勤,想尽快得到侯书记的信任,根本没想到他在侯卫东心中会有如此评价。

胡海离开后,侯卫东刚把电视打开,就听到几声有节奏的敲门声。

进来一位二十来岁的女服务员,身材丰腴,凹凸有致,皮肤白皙细腻,模样居然出奇的俊俏。

她主动自我介绍:“侯书记,我叫马春,是招待所的服务员,专门为您服务。”

侯卫东看到她眼角的泪痕,笑道:“被胡主任批评了?”

马春低着头道:“是我没把您伺候好。”

侯卫东开玩笑道:“我又不是阔家少爷,还得要下人侍候。”

侯卫东单身赴任,住在招待所里。

胡海为了巴结他这位顶头上司、成津的父母官,特意将招待所里长得最漂亮性感的马春拨为侯卫东的专职服务员。

这个角色相当于侯书记的生活秘书或者干脆就是保姆,专属于侯卫东一人,甚至可以说是侯卫东的私人财产。

对于领导来说,秘书、司机和保姆是最亲近的人,职位虽然不高,却能产生一定的影响力。

能常在领导身边,一是容易得到提拔;二是方便得到好处,例如给领导送礼往往捎带着会给领导身边的人一点表示;三是办事方便,有些话随口一说,可能一件事就办成了。

马春见侯书记态度和蔼,不像有的领导总是板着脸,胆子大了些,道:“为领导服务是我的工作,我房间的内部电话号码是8384。侯书记有什么事就拨这个号。晚上加不加夜餐?我让厨房准备。”

侯卫东很喜欢这个小姑娘,问道,“你是正式工还是临时工,什么学历?”

“我爸以前就在县委招待所工作。我高中毕业来上班,是正式工,现在我在读函授大学。”县委招待所服务员中正式工不多,马春又长得最漂亮,胡海左挑右选,才让她为侯卫东服务。

胡海刚才将马春狠狠批评了一顿。

马春性格要强,想起爸爸常说“官当得越大越好说话,真正不好说话的是那些小官。”等胡海走后,她迅速抹掉眼泪,直接去找侯卫东。

果然,侯书记平易近人,对她很关心。

“我可不愿意当一辈子服务员。”马春走出侯卫东房间时,再一次在心里为自己鼓劲。

马春带着一阵香风进门,又裹着一身香风出去,屋里仍有余香。

侯卫东有些出神,这么一个穷乡僻壤居然有这样的绝色佳人,确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马春的身材虽丰腴,却不像段英那样皮肤紧绷,自然也就没有段英那种热力四射的肉感;而且马春比段英个子高,比例更加匀称,加上比段英年纪小,看上去尤为清纯、动人。

将这样一个尤物放在身边,侯卫东不由得心猿意马。

有个身影偷偷溜进招待所院里,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了一会儿,就抱紧手里的资料,匆匆走进了大楼。

侯卫东忙碌了一天,刚要休息,又听到响亮的敲门声。他叹了口气,道:“请进。”

进来的女子模样清秀,从穿着和气质来看,她显然不是县委招待所的服务员。

“您是侯卫东书记?”来人审慎地问了一句。

虽然知道侯卫东年轻,可是看见真人,她还是觉得他作为一县主官,实在太年轻了,心中不由得暗自打鼓。

侯卫东见到女子神情古怪,道:“我是侯卫东,你找我有事?”心中暗道:“县委招待所有门卫,已经是晚上了,怎么随便把人放进来?”

女子舒了一口气,道:“我是章永泰的女儿章筠,有重要事情向您反映。”

听说是章永泰的女儿,侯卫东神情郑重起来。他关上房门,道:“请说吧。”

章筠道:“我整理父亲遗物时,发现了一本日记。”她猛地提高声音,“我父亲不是车祸,他是被人害死的。”

接过了章筠递过来的材料,侯卫东道:“复印件?”

章筠道:“原件我藏着,到了法院再出示。”

章永泰写一手漂亮的行书,侯卫东看了几页,便已认定这确实是章永泰的日记。

每篇日记都很短,多是对工作、人生的感悟,其中一篇引起了侯卫东注意:“这些蝇营狗苟的小人,居然打电话用死亡来威胁我。他们越是疯狂,越是说明他们心虚。坚持就是胜利,我一定要将这帮蛀虫彻底消灭干净。”

侯卫东警惕地问道:“你为什么给我?凭什么相信我?”

“你是成津新来的县委书记,与当地没有纠葛。”

“还有谁知道这日记?”

“我先去找了周书记,他当时要去开会,没接材料,只叮嘱了我两句话:一是要相信党,相信组织;二是有情况可以直接找你反映,但要注意保密。”

侯卫东一脸严肃:“周书记考虑得很周到。”

章筠急切道:“侯书记,你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否则我父亲死不瞑目。”

“你要相信县委,我们不会放过任何坏人。但是,仅凭章书记的日记,也不能认定就不是车祸,我们还需要做深入细致的调查工作。”侯卫东很谨慎,没有透露周昌全的安排。

“父亲是为了成津牺牲的,如果组织上不给一个公正的说法,不惩处杀人凶手,我就要到省委、中央去喊冤。”章筠见到侯卫东态度不明确,心中很失望,还有一丝隐隐的愤怒。

如果确实是有人暗算了章永泰,章筠四处告状极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侯卫东不想让章永泰的女儿再受伤害,殷切叮嘱道:“你要相信组织,相信周书记,也要相信我。我们的心与你父亲是在一起的,这一点你不用怀疑。你的心情我理解,成津很复杂,处理好这些事情,不能感情用事,要讲究策略。”

章筠道:“那我拭目以待。”

“你在哪里上班?”侯卫东不愿意章筠此时出现在成津县内。在他还没做好充分准备前,章筠的出现极有可能节外生枝,打乱整体部署。

“我在沙州国税局工作。”

“你把日记原件收藏好,除了周书记和我,不要向其他人提起这本日记,免得惹麻烦。”

章筠惨然一笑:“为父亲报仇,我是豁出去了。”

侯卫东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道:“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遇到什么事情务必在第一时间通知我,切勿轻举妄动。”

章筠离开后,侯卫东想给邓家春打电话,想了想,又放弃了。他告诫自己:“作为一方主帅,要谋定而后动,切莫心浮气躁。”

第二天清晨,侯卫东早早起床,到院里锻炼身体。面对成津县的复杂局面,他必须保持旺盛的精力。

刚回到房间,马春敲门进来,甜甜地笑道:“侯书记,早上吃什么?我端上来。”

侯卫东态度和蔼:“没有特别要求,有什么吃什么。”

马春喜滋滋地去了小餐厅,不一会儿,她端着托盘来到了侯卫东的房间。

早餐很丰盛,四个小包子、一碗稀饭、一碟咸菜、一个鸡蛋、一杯牛奶,热腾腾的,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侯卫东夸了一句:“搭配得不错,很有食欲。”

马春得到表扬,开心地走了。

等侯卫东吃完饭去上班了,马春拿钥匙开了门。

房子还是那个房子,里面的摆设也没动,可侯卫东住进来以后,整个房间就变得不同,多了一些神秘感,也多了几分男子汉的味道。

侯卫东起床时,草草地叠了被子。

马春将被子重新打开,细细地叠成方块,在床头看见换下的几件衣服,便从卫生间拿来木盆,将短袖衬衣、长裤放进去以后,看到一条内裤。

这是男人的私密衣物,马春脸颊微红,心如鹿撞。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轻轻拈起内裤,却鬼使神差般将内裤的裆部放在鼻端闻了闻,一股雄性气息让她芳心剧跳,赶紧放进木盆里,端到了卫生间。

马春一边用手轻柔地搓洗着侯卫东的衣物,一边遐想:“要能嫁给像侯书记这样的男人,我就满足了。”

在成津县委招待所,邓家春溜达了一圈,心里有了主意。

离开沙州时,周昌全特意找他谈话,除了打黑除恶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保护侯卫东。

周昌全对于章永泰之死耿耿于怀,他绝对不允许侯卫东再有任何闪失。

“县委招待所人来人往,既不安全,也影响休息。招待所前面是一座五层大楼,后面是一座三层小楼,我想让你搬到后面的小楼,用围墙隔成前后院,开一道小门,增设门卫。”

侯卫东想起章筠这个不速之客,很痛快地答应了:“现在这样确实太乱了,我同意这个改造方案。”

邓家春脸色严肃:“我私下了解到,公安以及政府机关不少人都在有色金属矿里入了股。章书记出车祸那天,成津的餐馆生意火爆,全是矿主和股东摆酒庆贺。侯书记,你要有充足的思想准备。”

侯卫东经过深思熟虑,已经胸有成竹:“第一,成津是共产党的天下,犯罪分子永远只能躲在阴暗角落,我们要有必胜的信心。第二,在具体过程中必须讲究方法与策略,矿老板形形色色,并非铁板一块,要分化打击。第三,我们现在可以暂时回避整顿有色金属矿这件事情。那些违法犯罪分子,犯了哪一条,就用哪一条去打击。等我们有计划地打击一批以后,最后才对矿业秩序施以重拳。”

“侯书记考虑得很周到。”邓家春拿出小本子,“我还要调两个人来成津。一是罗金浩,他是我的老部下,现在当所长了,我想让他出任刑警大队长。他从沙州到成津担任这个职务有些委屈,我出面给他做工作,办好成津的事,给他升职。二是检察院的阳勇,调过来出任副检察长——没有得力的人在检察院,有些事也不好办。”

侯卫东点头同意。

邓家春道:“其实我还有一个最好的人选——侯卫国。可惜他是你的堂哥,调过来不太合适。我已经向杜局长建议,让他到刑警支队任副支队长,配合我的工作。”

侯卫东紧紧握住邓家春的手:“公安这一块我就全权交给你,其他事情我来处理。”

胡海接到了好几个推荐秘书的电话,皆道:“新老板当过大秘书,对手下人要求特别高。我不敢打包票,只能说先试一试。”

他拿着一份名单征求侯卫东的意见:“您的秘书,有什么要求?我拟了一个推荐名单,请侯书记定夺。”

侯卫东道:“秘书的人选,先不急。你把名单留下,我先看看。”

下午三点多,侯卫东打了一个电话:“杨柳,我以前基本上没有与各县委办打过交道。你平时和县里的同志接触多一些,在成津县委办里有没有合适的人?我要选一个秘书。”

杨柳笑道:“就别找人了,我调到成津来。”

“哪有市委秘书过来当县委秘书的?你过来就要当县委常委、委办主任。”

“我可没资格做县委常委。”

“别谦虚了,你现在是市委办公室综合科副科长,到县里来提一级,很正常。而且先可以做不进常委的委办主任,过个一两年熬够了资历就可以成为常委了。”

“好啊,高书记很快就要回岭西了。等她一走,我就到成津来工作。”

杨柳的声音如银铃般悦耳,侯卫东心里一动,试探道:“要不,我们当面谈?”

“你去了成津,我想见你一面都难了。我在沙州租了一套小房子,你还没去认过门。”

“我现在就有空,可以开车回沙州。”

“好,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杨柳情意绵绵,“我在家等你。”

侯卫东从王兵手里要来车钥匙,自己开车直奔沙州,按照杨柳发来的地址,将车停在了一个老旧小区的院里。

他健步如飞地爬上五楼,轻轻敲响了503的房门。

房门开了一条缝隙,杨柳穿着轻薄的睡裙张望了一眼,迅速把侯卫东拉进屋里,随手关上房门,马上扑进了侯卫东怀里。

杨柳的睡裙薄如蝉翼,没穿内衣,头发湿漉漉的,明显是刚洗过澡,温热的体香和洗浴用品的香气扑鼻而来。

侯卫东此时软玉温香抱满怀,低头看见杨柳仰起的粉嫩俏脸,微阖的双眸,噘起的樱唇粉嘟嘟的……他顿时浑身像着了火,不由分说含住了她的唇瓣。

杨柳咿唔一声,张开小嘴,香软的小舌欢快地迎上来,跟侯卫东吻得天昏地暗。

厨房里发出噗噗的声响,杨柳忽然清醒过来,挣脱开侯卫东的怀抱,往厨房跑去,嘴里叫道:“坏了,坏了,我还炖着汤呢。”

侯卫东跟过去,看到煤气灶的一个灶眼上有个汤锅,锅盖被顶开,汤正往外溢。

杨柳赶紧把火关小,回头对侯卫东道:“你先去坐会儿,我还有一个菜,马上就炒好。”

侯卫东看到杨柳如贤惠小娇妻般在厨房忙碌,心里暖洋洋的,从后面轻轻抱住她,将嘴凑到她耳边道:“我就在这儿陪你。”

杨柳红着脸没说话,手脚麻利地炒着菜。

侯卫东却不老实,撩起杨柳的裙摆,看到光溜溜的屁股蛋儿,大为兴奋,将身子蹲下去,央求道:“你把腿分开点儿,我想喝蜜水。”

杨柳乖乖分开双腿,亲昵地说道:“坏蛋,就知道你好这一口,所以我把下面洗干净了。”

侯卫东的大嘴迫不及待地伸进臀缝里,伸出舌头贪婪地钻探舔吮,含混不清道:“其实不用洗,我更喜欢它的原汁原味。”

杨柳将双腿分得越来越开,撅着屁股任由侯卫东在她胯下吸啜舔舐,强忍着下身传来的快感,总算把最后一道菜炒完装盘了。

“小馋猫,别舔了,该吃饭了。”杨柳娇喘着说道。

侯卫东蹲得腿麻,扶着杨柳的屁股站起身,娇嫩阴户那种入口即化、唇齿留香的滋味让他意犹未尽、回味无穷……

杨柳的厨艺马马虎虎,侯卫东却吃得很香甜。

杨柳一边小口吃着,一边饶有兴致地看侯卫东狼吞虎咽,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小家从没有如此温馨的一刻。

吃完饭,杨柳去收碗筷,侯卫东趁机到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

等他洗完出来,发现杨柳已经躺在卧室的床上,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侯卫东将腰间的浴巾解下来,一边上床,一边道:“你怎么还穿着衣服?”

杨柳俏脸一红,将身上的睡裙脱了下来。

侯卫东轻轻俯在杨柳身上,杨柳伸手到下面握住他那根胀硬的肉矛,对准自己胯间的一线天,柔声道:“卫东,进来吧。”

侯卫东顺势往前顶,粗大的阴茎撑开薄薄的阴唇,往深处缓缓推进。

“哦……好涨。”杨柳低声吟哦,“亲爱的,你的东西太大了。”

侯卫东身躯高大,杨柳娇小玲珑,在男人身下就如被老虎捕获的小羊羔,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侯卫东大为疼惜。

侯卫东轻怜密爱,双手轻轻揉摸杨柳那对如白瓷般的玉乳,深情亲吻她的薄软樱唇。

他的抽插不疾不徐,稳扎稳打……杨柳的娇躯慢慢放松,羊肠甬道越来越湿润,对男性阳物的接纳变得不那么艰难,呈现出包容、开放的状态。

侯卫东的抽插渐渐加快,杨柳感到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她对性的欲望不强,甚至有点儿抗拒,但她太爱侯卫东了,愿意满足这个男人。

只要他快活,杨柳就觉得自己也快乐,为这个男人作出牺牲,她心甘情愿。

让她感动的是,侯卫东很珍惜她,动作特别温柔,生怕她难受、不适应。

杨柳心疼他,主动道:“你不用忍着,可以快一点,我受得住。”

“好。”侯卫东感觉到杨柳的阴道内越来越湿滑,道路逐渐通畅,便加快了速度。

都说爱情是最好的春药,杨柳渐渐体会到了性爱的美好,动情地呻吟起来:“卫东,好人儿,爱我,我要你爱我……”

“杨柳,好妹妹,我爱你。我要你快乐,我要你跟我一样快活。”侯卫东也很激动。

杨柳娇喘道:“我很快乐,从没像现在这样快活……用力,都进来,插到我的肚子里来。”

侯卫东稍微变化了一下节奏,三浅一深、九浅一深、左刮右蹭、转圈旋磨,品味着变换深浅和角度带来的不同快感。

杨柳也在用心体会性交动作的变化,忍不住发出感叹:“你真会玩,你太会玩女人了……我真快活,我都要快活死了。”

十几分钟后,杨柳的阴道忽然紧紧夹住滚烫的大鸡巴,阴肌急剧蠕动,屁股抬离床面,身体如弓般绷紧,嘴里嗬嗬叫着……她高潮了,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性高潮。

杨柳这样清纯懵懂的姑娘,居然被他操出了高潮,侯卫东心中的满足和成就感强烈到无以复加。

而杨柳的高潮反应也将他的快感推到顶峰,他迅速拔出鸡巴,将滚烫的精液射到了杨柳的肚皮上。

杨柳的身体渐渐放松,轰然倒在床上。她微睁双眼,看到小腹上白花花的精液,喃喃道:“卫东,你的精液真多。”

侯卫东兴奋地脱口道:“老婆,我厉害吧?”

杨柳的眼睛倏然睁大,惊喜地问道:“你叫我什么?”

“老婆啊。你不喜欢吗?”

“我喜欢。”杨柳心里的幸福快要溢出来了,声音比蜜还甜,“老公……”

侯卫东心中得意,试探着提出要求:“老婆,我想让你舔舔它。”

“你真坏。”杨柳挣扎着来到侯卫东胯间,将鼻子凑近龟头闻了一下,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然后咬咬牙,闭上眼睛将阴茎一点点含进了嘴中。

“什么味道?”侯卫东好奇地问道。

杨柳又用舌头舔了几下,然后吐出阴茎,咂吧一下小嘴,这才道:“有点咸,有点苦,还有点粘……”

“是不是很难吃?”

“是你的东西,就不难吃。”杨柳只想让男人高兴,“你喜欢的话,我以后经常给你吃。”

杨柳起身到浴室冲洗了一下,拿着湿毛巾回来给侯卫东擦拭干净身体,偎进他的怀里,两个人亲昵地聊天。

侯卫东关心地问道:“你的婚姻大事还没解决?”

杨柳看着他,反问道:“你认为,一个女人,必须结婚吗?”

“中国传统观念,结婚生子是人生必经的阶段。”

“你听说过大城市现在开始流行丁克家庭了吗?养儿防老的观念已经过时了。”

侯卫东道:“就算不要孩子,总还是需要伴侣吧?否则一个人很孤独。”

“你的意思是,如果找不到喜欢的人,随便找一个人也要凑合着过日子?”杨柳的眼神黯淡下来,“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何况本就没有爱情。婚姻就像一场赌博,不是每个人都能赌对,而赌错的代价,却很严重。”

杨柳接着说道:“我有一个高中女同学,经人介绍和一个各方面条件不错的男人结婚了,生下一个女儿。婆媳不合,老公也对她越来越冷淡,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天天以泪洗面。”

侯卫东默然,好半天才道:“我听到过一个观点,说婚姻本就是反人性的,人的本性就是喜新厌旧、追求自由。我还听说,在一些发达国家的年轻人中间,‘不婚主义’成为潮流。”

“每个事情都有正反两面,单身女性的人生未必不精彩。没有家庭的责任和束缚,拥有时间的自由和心灵的安静,可以尽情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杨柳叹了口气,“更何况,我快三十了,成了所谓的大龄剩女,想结婚也不太容易。”

“你父母什么意见?”

“我妈以前总催我,这两年好像也认命了。在我们老家的传统观念里,女儿长大了就是外人,而且我哥就守在爸妈身边,还生下一儿一女,所以现在父母不怎么管我了。”

气氛有些凝重,侯卫东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有没有合适的秘书人选推荐给我?”

“你不想把我调到成津吗?”

“想。但我不能那么自私。成津穷乡僻壤,工作环境复杂,我不想把你拖入泥潭。”侯卫东停顿了一下,“你真的不打算结婚了吗?如果调到成津,你的终身大事可就真耽误了。”

“耽误就耽误了呗。我知道成津条件不好,但是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杨柳满眼深情,一脸真诚,“老公,我给你当一辈子的情人,好不好?”

“我当然愿意了。不过,成津的局势真的很复杂,我不想让你蹚这趟浑水。秘书人选,你还是帮我拿个主意。”

“成津组织部有一位杜斌,岭西师大毕业,在学校做过学生会副主席,人品好,很能干。”

侯卫东特别信任杨柳,牢牢记住了杜斌的名字。

次日凌晨,侯卫东感到下身传来一阵阵快感,睁开眼睛看到杨柳正蹲在他胯间耸动。

看到侯卫东醒来,杨柳有点不好意思:“今日一别,不知道何时再相见。老公你别动,让你的小老婆伺候你一回。”

“好老婆,辛苦你了。”侯卫东果然一动不动,静静体会着下身的快感。

杨柳的动作很生疏,但她是真的用心,不断地尝试各种角度和力道,只为了让心上人更快活。

侯卫东揉搓着杨柳的娇乳,抚摸着挺翘鼓胀的屁股蛋儿,心中畅美难言。

杨柳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看到侯卫东的表情满足中带着鼓励,感觉此刻特别地幸福。

侯卫东早晨阳气最盛,鸡巴也最硬最敏感,在杨柳尽心竭力的伺候下,快感很快就到达高峰。他出言提醒道:“你快起来,我要射了。”

杨柳闻言快马加鞭,嘴里忘情地呻唤道:“你射吧,就射到我里面。”

侯卫东担心地问道:“怀孕了怎么办?”

“不怕,怀上了我就生下来。”杨柳是真心这么想,虽然未婚生子非同小可,但办法总比困难多,大不了费些周折,最终总能圆满解决。

其实,侯卫东很不喜欢体外射精,那种只差临门一脚的滋味很不好受。

既然杨柳这么说,他当然乐于从命,将生命的精华酣畅淋漓地射进了杨柳的阴道深处。

被滚烫的精液浇灌,敏感的杨柳马上来了高潮,她啊啊地浪叫着,瘫软在侯卫东身上。

侯卫东抱起杨柳,到淋浴下面冲洗了身子。

回到床上,杨柳满眼不舍地看着他:“你要走了么?”

“嗯。”侯卫东点点头,忽然来了兴致,一头扎到杨柳胯间,“我再看一眼你的小妹妹。”

“我感觉里面还有你的精液,你就别舔了。”杨柳生怕男人不高兴,赶紧把话往回圆,“这是你的专属领地,下次我洗干净了,你想怎么舔,我都依你。”

“好老婆,你对我真好。”侯卫东道,“你把腿再分开点儿,我好好看两眼。”

杨柳将双腿尽力向两边分开,这个姿势很羞耻,但为了心爱的男人,她豁出去了。

侯卫东注目观瞧,杨柳的阴户很小、很嫩,阴缝闭合成一线,就像大腿间夹了一枚鲜美的白杏。

虽然刚经历两次侵略蹂躏,但此时却安静如处子,深藏功与名。

杨柳羞不自胜,没话找话道:“我租的这套房子虽然小,却是我的家。老公,你觉得我的小窝怎么样?”

侯卫东正视察杨柳的风流穴、销魂窟,他轻吻了一下杨柳胯间的安乐窝,一语双关道:“你的小窝是桃花盛开的地方,是我迷人的故乡和终生难忘的地方。”

“哪有桃花?”杨柳不解地环顾四周,发现侯卫东正盯着她的私处,羞臊中夹杂着自豪,“我那里真的很迷人么,能让你终生难忘?”

“不是一般的迷人!我真想一头扎进你的温柔乡里,永远不再出来。”

杨柳扑哧一笑:“那你以后常回家看看。”这个“家”字,一语双关。

六点多钟,天刚蒙蒙亮,侯卫东悄悄离开了杨柳的温馨小窝,开车返回了成津。

胡海按照侯卫东的指示,把杜斌叫到办公室单独谈话。

听到自己将成为新上任的侯书记专职秘书,杜斌的心脏狂跳,嗓子眼发干,使劲咽了几下唾沫。

他是沙州市人,在省城读完大学本可以回市区工作,家里都为他联系好了工作单位。

但为了爱情,他毅然来到了人生地不熟的成津县城。

杜斌在大学校园里喜欢上了同届不同系的丁晓慧,但丁晓慧对他却总是不冷不热、若即若离。

杜斌不知道的是,丁晓慧表面看上去温柔恬静,其实内心很不安分,跟他交往的同时,和社会上一个混混私下打得火热。

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那个混混一身江湖气,讲话粗俗,脾气暴躁,但这样的男人反而很受一些女孩子青睐,觉得能抗事、够爷们。

丁晓慧一个大学生,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不但献出了贞操,还被他百般玩弄……直到玩腻了,才被他弃之如敝履。

丁晓慧伤心欲绝,杜斌这才有机会趁虚而入,两人最终确定了恋爱关系。

杜斌温文尔雅,在丁晓慧面前很规矩,反而是丁晓慧主动撩拨,将两人的亲密关系一层层推进。

当他们终于滚到床上时,丁晓慧不由得大为失望,杜斌仪表堂堂,在床上却机械呆板得像根木头。

但丁晓慧有了前车之鉴,已经认清了现实,杜斌才是真正适合结婚过日子的人。

大学毕业时,作为独生女的丁晓慧要回老家成津,她给杜斌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他愿意跟她去成津,两人就结婚。

结果如她所愿,两人双双回到成津。

丁晓慧进了外贸公司当业务员,她妈妈托人找关系让杜斌进了县委组织部。

丁晓慧妈妈也是风流种,找了自己的老情人,才让女婿进了好部门。

但小县城是人情社会,杜斌这个没有背景的外来户在单位不受重视,还经常受欺负,脏活累活都推给他干,加班更是家常便饭。

两人结婚后,杜斌经常感到前途渺茫,心中郁闷。没想到时来运转,天上掉馅饼,居然能成为成津一把手的专职秘书,简直跟做梦一样。

胡海将杜斌带到侯卫东的办公室后离开,杜斌站在那里紧张得额头上全是汗水,眼睛都不敢看侯卫东。

侯卫东看到眼前这位身材高大、皮肤白净的年轻人,感到很满意,指了一下办公桌前的那把椅子,客气地说道:“杜斌,坐。”

闲聊几句,侯卫东道:“你用手机拨一下我的号码,我存下你的电话。”

“侯书记,对不起,我没有手机,只有传呼机。”杜斌窘迫得满脸通红。

侯卫东从抽屉里拿出一部新手机,这是县邮电局送来的样机,包装都还没打开。

“都什么年代了,我的秘书还用传呼机?这部手机,你拿去用。”见杜斌有些受宠若惊,侯卫东又笑道:“手机就是通讯工具,没什么大不了。我估计随着社会发展,以后手机就和传呼机差不多,人人都用得起。”

杜斌用颤抖的双手接过了手机盒子,这个礼物太贵重了,他有些激动:“谢谢侯书记!”

侯卫东笑道:“配了手机并不见得是好事,二十四小时都要随时待命。以后抽时间学会开汽车,这也是当秘书的基本技能。”

杜斌涨红了脸,道:“侯书记,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学习,提高服务本领。”

侯卫东严肃道:“当我的秘书,眼尖、手快、腿勤、嘴紧,尤其要注意纪律和保密工作。能做到吗?”

杜斌信誓旦旦地大声道:“能!”

看着杜斌,侯卫东就想起三年前的自己,刚踏上祝焱秘书的岗位时,何尝不是谨小慎微、如履薄冰?

杜斌坐在对面办公室的新办公桌前,心情久久无法平静。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心情激动地回到了家里。

丁晓慧见到新手机,“哇”地跳了起来,打开外包装,居然是市面上最新款的摩托罗拉手机。

她早就想买手机了,可是价格让人望而生畏,她兴致勃勃地翻看着说明书,随口道:“能借给我用两天吗?”

“不行。这其实不是手机,而是侯书记的绳子,他只要一拉,我就得马上赶到他身边。”

丁晓慧道:“你在组织部窝了几年,终于时来运转,成了县委书记秘书。侯卫东比你大不了几岁,这么年轻能当上成津一把手,也就是凭着当了两次秘书的经历。这两年你苦一些,等侯卫东高升,你就熬出头了。”

她越想越开心:“你最好跟着侯卫东,将来调到沙州,到时候我也跟着到沙州去工作,咱们就成了大城市的人了。”

杜斌也被感染,不过他还是道:“伴君如伴虎,以后恐怕会经常加班。”

“以前看不到希望的时候,你不也是天天加班?现在有了希望,我不怕你天天加班。”丁晓慧拿着手机,从背后温柔地抱着杜斌,胸前的乳房紧贴着丈夫的后背,“只要我们有美好的前程,苦两年又有什么关系?”

杜斌虽然年轻,性欲却不强。

跟丁晓慧结婚后,每次还是她主动挑逗,杜斌才打起精神尽一下丈夫的责任。

每当看到妻子没有满足的样子,他都很惭愧自责,对夫妻床第之事居然有了恐惧症。

但是,权力是春药。睡觉的时候,杜斌感觉下身涨得厉害,翻身抱住了丁晓慧,激动道:“我想操你。”

夫贵妻荣,丁晓慧正沉浸在丈夫升职的喜悦中,杜斌在她眼里的形象高大起来,怎么看怎么顺眼。

此时她浑身也是欲火熊熊,兴奋地分开双腿,胯间门户大开,浪声道:“上来吧,你想怎么操我都行。”

“噗哧”一声,一杆入洞,浪水如泉眼喷涌般四处飞溅,晶莹滚烫。

杜斌士气高昂、雄风万丈,鸡巴从没有像今天这般涨硬。他大刀阔斧地冲锋陷阵,仿佛一头公牛,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丈夫的超常发挥,让丁晓慧喜出望外,使出浑身解数来迎合他。

“老公,你真厉害,我快活死了。”丁晓慧看到丈夫汗流浃背,心疼道,“你累了就下来,我上去伺候你。”

“好。”杜斌翻身仰躺,丁晓慧迅速扳鞍上马,卖力地耸动起来。

不一会儿,丁晓慧从男人身上滚下来,跪趴在床上,回头媚笑道:“老公,从后面操我。”

半小时后,杜斌屁股绷紧,精液喷薄而出,丁晓慧的娇躯抽搐不停,夫妻俩达到了相识至今最激烈也是最畅快的一次高潮,双双瘫软在床上。

丁晓慧叮嘱道:“老公,你好好伺候侯书记,一定要让他满意。你今后能不能出人头地,全靠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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