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新春家家乐

1998年春节就要到了,各单位都清闲下来。领导们互相宴请、联络感情,就成了主要工作。侯卫东作为新管会一把手,当然也不能免俗。

司机王兵跟着他东奔西走,侯卫东在酒桌上拼杀的时候,他就找地方填饱肚子。

侯卫东很体谅下属,参照自己在县委办的作法,也给王兵发了误餐补助。

腊月二十七,一天的工作结束后,侯卫东宣布新管会提前放假,明天大家就不用上班了。众人欢呼雀跃,齐夸侯卫东是英明领导。

侯卫东下楼坐上王兵的车,准备回沙州学院。

“这几天你辛苦了,都没好好在家吃顿饭,你老婆没怨言吧?”

“没有。她知道你给我发了误餐补助,还很感激你呢。”王兵说得很真诚,接着问道,“侯主任,你晚饭怎么解决?”

侯卫东叹了口气,道:“现在县城的饭店都关门歇业了,我回家自己做点饭凑合一顿吧。”

王兵犹豫了一下,终于下了决心:“侯主任,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到我家吃饭吧。”

“这样不好吧?”侯卫东有点心动,毕竟自己回去冷锅凉灶,他实在不想做饭。

王兵诚心邀请:“就是粗茶淡饭,可能有点怠慢你这个大领导。”

“经常吃饭店的人,还就喜欢家常便饭。”侯卫东终于不再客套,“那我今天就沾你的光,叨扰你一顿。”

王兵开车七拐八绕来到城郊一个农家院,将车停好后,带着侯卫东进了院子。

院子很脏乱,房子也有点破败。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进了西偏房,房间里暗乎乎的,两个人影从靠墙的床边站了起来。

“怎么不开灯?”王兵找到门边的灯绳,拉亮了电灯。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天还没黑呢,不是想省点电么。”

侯卫东看到屋里站着两个女人,年龄大的女人脑后一条粗辫子,年龄小的女子梳羊角辫。

这是一个套间,低矮狭窄,墙皮斑驳,外间有个小床,侯卫东瞄了一眼里屋,盘着大土炕。

“凤兰,春妮,赶紧收拾一下,我们领导来咱家吃饭了。”王兵吩咐了一声,又给侯卫东介绍道:“凤兰是我老婆,春妮是我妹子。”

凤兰“啊呀”一声,满脸惊慌,手足无措。春妮更是好像没见过生人,傻站着没动。

屋子中间有个四方形的矮桌,桌上摆着两盆炒菜,还有馒头。桌旁地上放着一个大铝锅,里面是热腾腾的稀饭。

王兵让侯卫东在桌旁的板凳上坐下,连声抱歉:“家里条件不好,委屈侯主任了。”

“没关系,我也有过苦日子。”侯卫东想起初到上青林,那间宿舍比这里也强不了多少。

王兵道:“凤兰,你再炒俩菜,烙张饼,抱一坛药酒过来。”

厨房搭建在屋外,凤兰答应一声就往外走。

侯卫东赶紧拦住:“不用麻烦了,馒头稀饭就挺好。”

王兵颇有农村人的待客热情:“侯主任,我把年货置办齐了,菜都是现成的,不麻烦。”

侯卫东把脸一沉:“你听我的,坐下吃饭。”

王兵不吭声了。

凤兰去里屋抱出一个小坛子,打开泥封,酒香扑鼻。

“这是我战友送我的陈年药酒,滋阴壮阳,你尝尝。”王兵说着,给侯卫东倒了一碗。

侯卫东尝了一口,度数很高,中药味很浓,倒也不难喝。

忽然,里屋炕上传出婴儿的啼哭声,凤兰慌忙跑进去,很快抱着一个穿开裆裤的男婴走出来。这个婴儿看上去还不到一岁,哭声很响亮。

王兵道:“大柱是不是饿了?你赶紧给他喂奶。”

凤兰看了一眼侯卫东,有点犹豫。

侯卫东也很尴尬,低头不语。

“这是我们侯主任,你怕啥?快点喂吧,看孩子哭得多厉害!”

凤兰很听话,解开衣襟,掏出一只大奶子,将奶头塞进婴儿嘴里,哭声马上停了。

王兵道:“侯主任,咱们先吃,她俩等会儿再上桌。”

侯卫东本想客气几句,又觉得这可能是人家的规矩,就没多说什么,开始喝酒吃饭。

“王兵,一直没问过你,你老家是哪儿的?”

“上青林。”

侯卫东很奇怪:“哦?哪个村的,我怎么没在上青林见过你?”

“尖山村。我这几年没回过老家,所以侯主任没见过我。”王兵不想多谈,赶紧转移话题,“你尝尝这菜对你口味吗?”

“挺好的。”侯卫东其实感觉味道很普通,但他白吃白喝,总不能不给人家面子吧?

“凤兰炒菜水平一般。不过我从小吃她做的饭,早就习惯了。”王兵此话一出,自己首先惊呆了,脸色很难看。

侯卫东觉得很奇怪,看到王兵一脸惊恐的样子,脑海里电光石火般想起初到上青林时在高长江家里听到的趣闻,不由得脱口而出:“你父亲是王老蔫?”

王兵的脸顿时煞白,那两个女人也是满脸惊慌。

侯卫东的眼睛在凤兰和春妮身上打转,一个是嫁给自己亲儿子的母亲,一个是嫁给自己亲爷爷的小孙女。

再想起巧莲说春妮和爷爷结婚那天,凤兰跪在亲生女儿面前当众喊奶奶……他真没想到,今天机缘巧合到王兵家吃饭,居然能亲眼看到这两个奇女子。

但王兵和两个女人却极为惶恐,侯卫东问出的那句话,说明他知道内情——如果这事传出去,他们在这里可就没法待了。

侯卫东很快就猜出了他们的顾虑,连忙解释道:“你们别担心。王兵应该对我很了解,我肯定不会到外面乱说。”

王兵迟疑道:“侯主任,你没觉得我是怪物吧?”

“怎么会?相反,我倒是很佩服你。”

“侯主任说笑了,我有什么可佩服的?”王兵的神情放松下来。以他的了解,侯卫东这个人很善良,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母子相爱的不少,但真正能领证成为合法夫妻的,恐怕你是独一份。”侯卫东难捺好奇心,“不过,我有点奇怪:你们怎么领的证,户口本看不出破绽?”

“我托战友给凤兰办了个外地户口,我的名字也是参军的时候改过,所以两个人的户口看不出有关系。”

“春妮怎么住在你这里?她不应该在你爷爷家吗?”

“前年我爸和我爷爷先后去世了,后来凤兰怀孕了身子不方便,她就过来帮忙操持家务。春妮不想回上青林,那边现在也没什么亲人了。”

侯卫东看了一眼凤兰怀里的孩子,小家伙咂得正欢,小手还推开妈妈的衣服,摸着另一只奶子。侯卫东眼前白花花一片,赶紧把眼光转到一旁。

王兵猜出侯卫东的担心,语气轻松地道:“孩子很健康,各方面都正常。”

“村里人都知道你的事,你不怕他们说出去?”

“老家很封闭,传播范围有限。”王兵指了一下屋里,“我租的这个房子位置很偏僻,我平时下班就回家,从不在外面瞎逛,还真没碰到过熟人。凤兰和春妮更懂事,每天不出家门,但她俩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我们的小日子过得还不错。”

侯卫东是真心佩服,还有点羡慕:“你小子行,比我厉害。”

王兵不解,侯卫东差点说出他跟母亲也相亲相爱,但是不可能领证结婚。看到王兵疑惑的眼神,他不再说话,埋头吃饭。

这顿饭吃得有滋有味,侯卫东喝了不少药酒,浑身燥热,裤裆里的阴茎也一直硬着。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侯卫东起身告辞,身子踉跄了一下。

“侯主任,要不你今晚就住这儿吧。”王兵在侯卫东耳边小声道,“让春妮陪你睡。她今年还不到二十岁,身子嫩着呢。”

春妮就站在旁边,王兵的话她也听见了,小脸一下子就红了。

侯卫东看见春妮忸怩的样子,胯间的鸡巴跳了跳,嘴上道:“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不瞒你说,凤兰身子不方便的时候,春妮就跟我睡,她在床上挺浪的。”

侯卫东很犹豫,可他怎么也拉不下脸,还是坚持要走。

王兵还在劝:“就一个晚上,没人知道。房东一家子都住在堂屋,离这屋远,什么都听不见。而且这家人老实巴交,没见过什么世面,根本不知道你是谁。”

侯卫东摇摇头,王兵会错意了,问道:“你是不是看不上春妮?凤兰陪你睡也行。”

凤兰正奶着孩子,听到自己的儿子兼丈夫这么说,惊诧地看了他一眼,又瞟了一眼侯卫东,红着脸低下了头。

“要不然,她俩今晚陪你在里屋炕上睡,我睡外间的小床。”王兵不断加码,态度十分诚恳。

药酒很有后劲,侯卫东此时脑袋晕乎乎的,下身却硬梆梆的……他真的动心了。

正当他想开口答应的时候,那男婴忽然大哭起来。

侯卫东怵然心惊,脑袋瞬间清明,态度坚决地走到门口,回头对王兵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现在送我回家吧。”

王兵愕然看着他,两个女人也都迷惑不解。

侯卫东也不多作解释,迈步出了房门。

回去的路上,侯卫东和王兵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车内非常安静。

王兵知道侯卫东现在身边没有女人,今晚邀请侯卫东留宿也是真心诚意。

一方面,把侯卫东拉下水,他就不好意思在外面泄露自己家的隐私;另一方面,侯卫东年纪轻,有本事,将来肯定飞黄腾达。

常言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讨好侯卫东,自己就能跟着他走上康庄大道。

家中女人陪贵客睡觉是上青林的风俗,王兵和母亲、妹妹知道,侯卫东也清楚。

所以,这件事听上去惊世骇俗,其实四个人都没有心理障碍。

只是侯卫东现在仕途坦荡,行事谨慎,他不敢也不想胡乱欠下风流债……

回到沙州学院家里,侯卫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如果刚才没有硬起心肠坚决离开,此时他已经左拥右抱赏玩母女花了。

凤兰结婚早,三十多岁的她还很迷人;春妮就更不用说了,如一朵山间野花含苞怒放。

但那声不合时宜的婴儿啼哭,让他有了顾忌:王兵毕竟是他的下属,哪怕是本人自愿,他也不该欺辱两个初次见面、毫无感情的陌生女人。

小佳今年的放假时间比去年长,侯卫东腊月二十八从岭西机场接到了妻子,立即回了沙州新月楼。

侯卫东跟小佳商量:“明天就是除夕了,我妈想让咱们回吴海老家过。”

“好呀。老公,今天咱俩还是二人世界,晚上没人打扰我们。”

“等什么晚上?现在就先来个餐前甜点。”侯卫东将小佳抱到床上,不由分说就脱她的衣服。

小佳看他猴急的样子,吃吃笑道:“你先跟老婆汇报,这一年勾搭了多少良家妇女?”

侯卫东动作很麻利,把小佳脱光后,自己迅速脱了衣服,鸡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入小佳屄中,一边抽插一边说道:“我把李晶干了。”

“不意外,她早晚是你的菜。还有吗?”

“还有……段英。”

小佳楞住了,阴道内肌肉一阵阵的有力收缩,淫水咕嘟咕嘟往外冒。

她盯着自己老公,恨声道:“段英平时总装得一本正经,骨子里还不是一个骚货!”

“老婆,别这么说。她确实不是随便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我。我也是心软,没把持住……对不起,老婆。”

“她喜欢你,这个事情我早就知道。现在的问题是,她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这个你放心,我对你的感情一点没变。而且,段英知道这样做,很对不起你,她也很内疚、自责。我看她的意思,能做我的情人,她就很知足了。”

“这还差不多,算她有自知之明。不过说起来,段英在感情生活上也确实很可怜,两度受到伤害。我跟她关系很好,也很想帮她。既然你能给她安慰,我准许了。不过,你别忘了原则和底线,那就是不能影响工作和咱们的夫妻感情。”

小佳的话义正词严,但她的身体反应却很诚实。侯卫东打趣道:“说起段英,你好像挺激动,屄里的水哗哗的。”

“哼,想到这个小妖精被我老公收了,我当然激动。这也说明,我老公的魅力有多大!”女人之间的攀比和虚荣心无处不在,段英在大学时风头不输张小佳,此时小佳完全占了上风,心里自然得意。

第二天吃过早饭,侯卫东开车带着小佳直奔吴海。

侯卫东心中好奇:“这次回来,你除了想我之外,粟哥和你爸这两个人,你最想谁?”

小佳想了想,说道:“两个男人我都想,但真要比较,可能还是想我爸多点吧。”

侯卫东沉吟道:“其实客观评价的话,粟哥比你爸更有男人魅力。你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是就因为他是你亲爸?”

“对呀。那种心理上的刺激,是别的男人无法带给我的。”小佳忽然问道,“对了,老公,你跟你妈有什么进展吗?”

侯卫东认真地想了想,说道:“进展当然有,只是姥姥总在家,所以不太方便。那次我抱着妈亲嘴,就被姥姥看见了。她倒是没说啥,只是害羞地装没看见。”

“老公,你这进展可以啊。姥姥那边你不用怕,她也没男人,干脆你把她也收了,不就万事大吉了?”

“说起我姥姥,她可不简单。”路上反正没事,侯卫东就把姥姥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八卦给妻子听。

小佳听得两眼放光,衷心佩服道:“咱姥姥还有这光荣历史啊!怪不得看上去那么年轻,皮肤更是出奇的好,连我都觉得她不像凡人。如果是这样的话,老公你应该能顺利拿下她。”

“她们如果知道你这么大方,事成之后肯定很感激你。”

到了吴海家中,小佳便迫不及待拉着刘桂芬来到主卧,婆媳俩说起了悄悄话。

“妈,我有事想跟你商量。我去上海学习这么长时间,卫东年轻,那方面的需求很强。所以我很担心他在外面寻花问柳,不但影响夫妻感情,而且不安全,甚至会得脏病。”

刘桂芬很紧张:“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拜托妈帮帮我们,我指的是……夫妻生活。”

刘桂芬吓了一跳,因为儿子没跟她提过此事,还以为小佳发现了什么,羞臊不堪地说道:“这事……我怎么帮呀?”

刘桂芬的表现歪打正着,恰如其分地表现出一个母亲在面对这种问题时的惊慌失措。

小佳就把想好的词说了出来:“我不想让卫东到外面随便乱找,想来想去,这个问题最好是在家庭内部解决。妈守寡这么多年,那方面应该也有需要吧?不如就由你来帮助我们!你们是亲母子,又都有这方面的生理需求,这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哎呀,我是他亲妈,这怎么行?何况,我妈跟我一块住,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过她?”

刘桂芬的后半句表示她对此事并不是无法接受,小佳会心地一笑,抛出了重磅炸弹:“没关系,姥姥也是独守空房,不如把她也拉下水,关起门来大家一起快活。”

“你们年轻人可真想得开……卫东也是这么想吗?”

“他巴不得呢!我听他说,你俩亲嘴了?”

刘桂芬此时已经猜出侯卫东的用意,心情平静下来,故作害羞道:“这孩子总缠着我,我可怜他身边没女人,就狠不下心来拒绝……不过,我们可没做那事。”

“做了也没关系,我举双手赞成。妈,你就行行好,帮帮我们吧。”

“唉呀,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你总得让妈考虑一下吧。而且我要跟我妈先通一下气,听听她的意见。”

“行。我把姥姥叫来,你们好好聊聊。”

“别急,咱们先吃午饭,下午我跟妈谈谈。”

小佳进了客房,侯卫东道:“你忙活什么呢?”

“还不是为了你的性福!我跟妈说了,看她的样子应该不反对,就是有点担心你姥姥。我让她跟你姥姥去谈,估计问题不大,你很快就能尝到这对母女花的滋味了。”

“老婆,你真厉害。”侯卫东心花怒放,忽然好奇地问道,“你在上海过得怎么样,找了几个情人?”

“都是露水姻缘,不提也罢。”小佳不想多说,免得刺激老公。

“你没受委屈就行,不然老公可是会心疼的。”

“咱们初二回我娘家,这次终于可以放开玩了。”小佳真有点想爸爸了。

下午,刘桂芬和陶春在房间嘀嘀咕咕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到厨房准备晚饭。

吃过晚饭,大家坐在客厅看电视。小佳趁春晚还没开始,急不可待地把婆婆又叫到主卧打听情况。

刘桂芬很羞涩:“我跟妈谈了,她倒是没反对,还夸你懂事。就是这事吧……怪臊人的,妈和你姥姥就算同意,也不能上赶着吧?你跟卫东说,让他……看着办吧。”

“得嘞。”小佳高兴地在婆婆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妈!还有,我替卫东也谢谢你和姥姥。那……今晚?”

“别,别!”刘桂芬慌得直摆手,“你不是在吗?又饿不着他……以后再说吧。”

看着儿媳开心地离去的背影,刘桂芬心里有根弦被拨动了。

侯小英自从婚后再也不肯跟她钻进一个被窝互相满足,刘桂芬不由得幻想,将来跟儿媳也许能好好亲热一番……

大家一起看春晚,没等到十二点钟声敲响,陶春先撑不住回屋睡觉了。

新春钟声响起,外面的鞭炮声顿时响成一片,刘桂芬也打着哈欠去睡了。

小两口一直到春晚结束才睡觉。

小佳道:“老公,我跟妈聊了,她和姥姥等你去勾搭。你胆子大点儿,别管她俩是不是装腔作势,你只管操了再说。我是女人,你听我的准没错。”

第二天八点多,侯卫东才醒,浑身精力无处发泄,摁住小佳就操了起来。

小佳自然不惧,两人一交火就难解难分、激情四射。

正在兴头上,刘桂芬推门进来,催两人起床吃饭。

看到儿子趴在儿媳身上,正在大力抽插,被子甩在一边,小两口的下身赤裸裸暴露在她眼前。

刘桂芬脸一红,刚想转身离开,小佳扭头道:“妈,你看卫东,人家还没睡醒,他就操我。”

“小佳,男人都这德行,你让他泻了火就老实了。”刘桂芬说着,脚步就不由自主地挪到了床边,在儿子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啐道,“你快点儿,办完事就赶紧起床吃饭吧。”

“妈,你看卫东的鸡巴粗不粗?他这根大家伙操得儿媳可得劲了。”小佳故意挑逗婆婆。

刘桂芬很识趣,知道儿媳这样做,是在为他们母子相奸推波助澜,羞红着脸接过话道:“是挺粗的,小佳你有福气。看你的屄咧着小嘴吐口水,就知道它美得不行。”刘桂芬说着,忍不住在小佳的奶子上摸了一把,“年轻就是好,你的奶子比妈的结实多了。”

婆婆的亲昵让小佳感觉分外刺激,娇哼道:“老公,快点操!以后你要好好孝顺咱妈,让妈也尝尝你的大鸡巴……妈,你说好不好?”

刘桂芬心中偷笑,表面却羞不自抑,娇嗔道:“不跟你们说了。”扭着屁股出去了。

小两口吃了饭,就开车回沙州,直接去了小佳的娘家。

因为提前打过电话,张远征和陈蓉早就在家里等候多时。

侯卫东摁响门铃,陈蓉小跑着打开房门,将两人迎进家中。

她刚关上门,回身就看见小佳扑进了张远征怀里,柔情蜜意道:“爸,女儿想死你了。”

陈蓉刚想呵斥女儿,没想到侯卫东蛮横地将她紧紧搂住,深情地道:“妈,我也想你。”

陈蓉马上浑身酥软,瘫在了女婿怀里。看到小佳主动献吻,父女俩陶醉地吻得不可开交,她仰起脸呢喃道:“妈也想你……卫东,吻我。”

两对不伦男女在门口就按捺不住激情,各自抱作一团,缠绵不已。

五分钟后,四个人才分开。侯卫东和小佳换好鞋,来到主卧的沙发上,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瓜子,他们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

张远征坐在最里面,小佳偎在他怀里,身旁是陈蓉,侯卫东坐在最外面。

小佳道:“老公,咱们在新月楼给我爸妈买套房子吧,方便照顾他们。”

侯卫东爽快地答应:“没问题,你看着办就行。”

陈蓉道:“卫东,不如买两套,把你妈和你姥姥也接过来享福。”

侯卫东毫不犹豫:“那就让小佳一块买了吧。”

小佳的手在爸爸的胯间偷偷揉捏着,张远征看着沙发这端的女婿,紧张得浑身僵硬。

陈蓉看见了,在女儿耳边小声道:“你注意点儿,卫东还在呢。”

吃过午饭,小佳道:“我跟爸去主卧,妈你陪卫东在客房休息吧。”

侯卫东和陈蓉进了客房,默契地各自脱衣上床。

陈蓉仰躺着,分开双腿,侯卫东随即趴到岳母身上,手伸到胯间摸了一把,满手的淫水,笑道:“妈,你的屄都湿透了。”

“都怪你,总不来看我!这不,见到你,它就忍不住了。”

“岳母恕罪,小婿这就登门拜访。”说着,鸡巴对准靶心,一杆进洞。

陈蓉浪哼一声,抱紧了身上的女婿,故意逗他:“登门拜访不带礼物,没诚意。”

侯卫东笑道:“谁说我没带礼物?女婿带了一根大肉肠,给岳母解馋。”

“妈就喜欢吃女婿的大肉肠,纯天然不含添加剂,健康环保又富有营养,是最佳的女人美容养颜滋补品,妈几天不吃就馋得流口水……”

“你这个小馋屄油嘴滑舌,就欠女婿棍棒伺候。”侯卫东奋力挥舞大肉棒,次次尽根而入,干得风生水起。

不一会儿,主卧里传来小佳的浪叫声。

侯卫东欲火更盛:“妈,你跪在床上,撅起屁股,我从后面操你。”

陈蓉赶忙起身跪好,屁股摇晃着,扭头对女婿骚媚地浪声道:“快把你的大肉肠喂到妈下边的小嘴里。”

这个姿势插得很深,鸡巴一次次顶撞子宫颈口,胯部撞击屁股的啪啪声分外响亮。

“女婿,你真厉害,大鸡巴都捅到妈的屄芯子里了。”

这样玩了一会儿,侯卫东又躺下来,让岳母用女上位交媾。

陈蓉操了一会儿就体力不支。侯卫东上身挺起,让岳母两只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借力,他用双手托住她的屁股蛋儿,帮助她上下用力。

这招“老树盘根”能让男女边操边摸奶亲嘴,但对双方体力要求很高,尤其是女方腰腹力量要足够。

陈蓉累得气喘吁吁,却又心醉神迷,拼尽全力扭腰摆臀,还跟女婿动情地接吻。

侯卫东好玩心起,抱着岳母挪到床边,双腿先后落地,然后站起身双手兜住岳母的香臀,迈步向外走。

“哎呀,你去哪儿?”陈蓉吓得两只手臂紧紧搂住女婿脖子,吃惊地问道。

“咱们去看看我爸。”

“别……别去。这个样子,丢死人了。”

“不怕,估计他们也没好到哪儿去。”

侯卫东颠着岳母,用肩膀挤开主卧的房门,大踏步走了进去。

床上,张远征正趴在小佳身上卖力地抽送。

看到不速之客突然闯入,张远征一惊,吓得一动不动,插入女儿阴道的鸡巴随即变软。

小佳看见老公抱着母亲示威似的来到床边,哭笑不得:“你俩来也不打招呼,看把我爸吓得,鸡巴都软了。”

侯卫东宽慰岳父:“爸,别紧张,都是一家人,一块儿玩才热闹。”

张远征低着头,不敢看女婿,也没有接话。

小佳善解人意:“大白天的,有点不好意思……晚上吧,咱四个一起睡。”

侯卫东将岳母放倒在床边,站在地上抱着妇人双腿,一阵狂风暴雨,把陈蓉操得啊啊乱叫,最终在岳母的体内爆发。

小佳侧着头,看得津津有味。张远征想看又不敢看,妻子的放肆浪叫让他既激动又惭愧。

吃过晚饭,看了会儿电视,大家洗完澡,先后来到主卧的大床上。

四个人都是一丝不挂,侯卫东先扑到小佳身上,一边抽插,一边对岳父母道:“今天是咱家第一次开家庭联欢会,谁都不许扫兴,您二老也操练起来吧。”

张远征看着女婿在女儿身上大呈淫威,鸡巴受到刺激,慢慢勃起。

陈蓉看到后,温柔地说道:“就听孩子的吧,你上来操我。”

两对夫妻并肩作战,大床上春意浓浓。

操了会儿,侯卫东对岳父道:“爸,咱俩换换?”

张远征巴不得,一边抽出鸡巴,一边答应:“好,好。”

翁婿俩换了阵地,继续英勇作战。

小佳舒服地呻唤:“爸,你用力啊,使劲操女儿的屄。”

陈蓉一边享受着女婿年轻的大鸡巴,一边得了便宜卖乖:“你爸再使劲,也比不上卫东。”

张远征老脸一红,不悦地埋怨妻子:“蓉蓉,当着孩子们的面,你别这样说我。”

侯卫东感到有趣,在岳母嘴上亲了一口,道:“爸叫你蓉蓉,我就喊你蓉儿。”

陈蓉春心荡漾:“我是蓉儿,你就是我的靖哥哥。”

小佳揶揄道:“妈,他又不是郭靖,你应该喊卫东哥哥。”

陈蓉从善如流:“卫东哥哥,操你的蓉儿。”

侯卫东大感有趣:“蓉儿,喜欢哥操你吗?”

“喜欢!好女婿、亲哥哥,蓉儿想你想得天天屄里流水,就盼着你来操我。”

小佳娇嗔道:“妈,你喊我老公『哥哥』,那我该叫他什么,难道喊他『舅舅』?”

大家都乐了。陈蓉道:“在床上玩高兴了,随便乱叫有什么关系?你爸操我的时候,还喜欢我喊他爸爸呢。”

侯卫东得寸进尺,在陈蓉耳边央求道:“蓉儿,我想让你也喊我一声爸。”

陈蓉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操屄的丈夫和女儿,有点抹不开情面,却又不忍心让女婿失望,就贴着他的耳朵低低的声音喊了一声:“爸爸。”

侯卫东大为兴奋,鸡巴暴涨,疾速抽插了几下,忍不住大声道:“蓉儿,爸操死你这个骚女儿。”

陈蓉被女婿的激情所感染,忘乎所以地附和道:“爸,女儿的骚屄就是为你生、为你长,随时准备给你操。”

小佳听不下去了,啐道:“妈,你真骚。”

陈蓉不服气:“你不骚?不骚能让你爸操?”

侯卫东赶紧劝架:“都是自己人,别吵了。骚点儿怎么啦?那也是本事!我们男人就吃这一套,女人越骚越浪,男人越喜欢!”

侯卫东从岳母屄里抽出鸡巴,抵在小佳嘴边:“老婆,帮我磨磨枪。”

“呸,上面都是我妈屄里的淫水,我才不舔呢。”

陈蓉正觉得屄内空虚,看女儿拿腔作势,骂道:“妈的淫水怎么啦?妈的屄里如果没有这些淫水,怎么生下你?”

侯卫东帮腔:“对,这是你的生命之源,你应该怀着感恩之心。快点嘬两口,我好接着操你妈。”

“老公,我怎么听着像骂人呢?”小佳张口含住鸡巴,舌头欢快地舔舐了几下。

看到女儿一边让爸爸操,一边给丈夫舔鸡巴,张远征的鸡巴更硬了,大力抽插起来。

小佳察觉到父亲的变化,逗他:“爸,你是不是喜欢戴绿帽子,看别的男人玩你的女人?”

这句话正好戳中张远征的变态心理,他瞬间鸡巴暴胀,恼羞成怒道:“别没大没小,看爸不用大鸡巴教训你!”

当母女俩跪趴床上,两个男人从身后操她们时,小佳将脑袋凑到老公和妈妈的交合部位,饶有兴致地观赏鸡巴在屄中出没的美景。

侯卫东觉得有趣,抽出鸡巴塞进妻子嘴里。

小佳这次很配合,吸吮吞吐几下才吐出来。侯卫东随即又插入岳母的阴道继续抽插……如此反复,别有一番情趣。

最后是女上位,两个男人仰躺着,母女俩在上面驰骋。

小佳还拉着妈妈的手,嘴里喊着“一二一”的号子,动作整齐划一,就像玩一场有趣的游戏。

看着母女俩扭腰摆臀,胸前的乳房动如脱兔,张远征首先经受不住刺激,先射为敬了。

小佳夹着一泡精液过来凑趣,母女俩一起围剿侯卫东,终于成功让他缴械投降……

鸣金收兵后,母女俩睡在大床中间,两个男人分占里外两侧。

半夜,侯卫东从后面将鸡巴插进岳母屄里。陈蓉睡得正香,并没察觉到阵地失陷。

天亮后,侯卫东醒来发现,鸡巴还在岳母屄里安营扎寨,便发动攻势,一下下耸动起来。

陈蓉被操醒,马上兴奋起来,把屁股往后撅了撅,迎合着女婿的抽插。

两人身体摇晃的动作越来越大,旁边的小佳被吵醒,看一眼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把屁股凑到爸爸胯间,扭头道:“爸,插进来。”

张远征心领神会,可惜鸡巴硬度差强人意,他努力往前插,却顶不进去。

小佳将上面的大腿抬起来,伸手到臀后握住爸爸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屄眼儿,扭腰迎凑,鸡巴终于成功入港。

两对乱伦男女默契地开始了晨练。

侯卫东射精后,看到对面还在继续,赞叹道:“爸,你真是宝刀不老,佩服。”

张远征有苦难言,鸡巴半软半硬,快感大打折扣……不是他不想射,是射不出来。

小佳体谅长辈,善解人意地扭头道:“爸,玩会儿过过瘾得了。”

起床吃过早饭,夫妻俩回到新月楼自己家中。

快中午的时候,两人去了粟明俊家。

粟家三口穿着睡衣,里面都没穿内衣。

赵秀领他们到了主卧,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袍和一套睡衣,道:“都是新买的,没穿过,专门给你俩准备的,在洗衣机里过了水,放心穿吧。”

夫妻俩也不客套,换上了轻薄舒适的睡衣睡袍。

回到客厅,五个人忍不住搂作一团,睡衣的质地很好,拥抱时感觉很舒服。

酒菜早已备好,五个人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大家吃着饭就忍不住动手动脚,睡衣也不碍事,想摸哪就摸哪,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饭后,五人来到主卧,看到新换的大床足有两米多宽,新铺的被褥暄腾软和,三条长枕摆在床头,大家脱了睡衣,纷纷上床。

午休变成了劳作时间,大家也不谦让,各自寻找目标开始激情缠绵。

最不耐战的是小佳,这几天她都吃撑了,应付粟明俊一个男人都有点力不从心。

只是谁也没想到,最抗操的居然是粟糖儿,赵秀来了几次高潮后高挂免战牌,小姑娘还缠着爸爸和侯叔叔不放。

直到粟明俊如强弩之末无力再战,侯卫东接力后埋头奋战,将一泡热精灌进少女的阴道里面,粟糖儿才吃了七八成饱。

这场开幕式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侯卫东担心粟糖儿的阴户会被操肿,心疼地凑过去察看,发现小姑娘胯间一片狼藉,阴洞咕咕冒精,阴缝翕张自如,并无任何异常。

五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大床上,养精蓄锐以备晚间大战。

睡醒后天色已晚,侯卫东起床时提议大家都别穿衣服了,众人热烈响应。

赵秀将家里所有窗帘拉上,五个人不着寸缕,光着屁股到处走动。

放眼望去全是白花花的肉体,男女都袒露着性器官,随时随地可以贴身拥吻、抚臀摸奶,兴致来了吮屌舔屄,随意交媾取乐……满室春光耀眼,淫靡不堪。

吃晚饭时,众人一丝不挂围坐餐桌旁,草草吃完饭,就又兴致勃勃地来到床上。

粟明俊把小佳送上性高潮后射了精,两人休兵观战。

侯卫东以一敌二,将赵秀操透后,就专心对付粟糖儿。

别看粟糖儿年纪最小,却越战越勇,跟男人对垒时强如红粉金刚,不落下风。

连赵秀都惊叹女儿活像人体榨汁机,小小年纪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直到夜深,侯卫东已经射了三次精。赵秀知道不能涸泽而渔,强迫女儿休战,这才结束今晚的盘肠大战,大家各自安歇。

清晨醒来,粟糖儿非拉着侯卫东打晨炮。吃早饭时,她也不老实,非要坐在侯卫东怀里,还把他的鸡巴套进屄里……

粟明俊看得眼热,让小佳如法炮制,两个人也是边操边吃。

赵秀孤零零在一旁吃得索然无味,等大家吃完,她收拾碗筷,扭着屁股怏怏去了厨房……四个人看着她的背影,却都觉得分外妖娆。

约好了小佳临走时再聚一场,小两口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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