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站在父亲的房门前,对于里面发生的一切尚且未知。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时针已经指向了早晨九点。
自己在门外已经伫立了五分钟。
而每一次抬手欲敲,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屋内的光景。
这里头,此刻该是怎样一番活色生香?
父亲林建国,此刻是否正赤身裸体,在那张榻榻米上,搂着自己的亲姐姐酣睡?
姐姐林悦,是否正像一条白蛇般缠绕在父亲身上,浑身沾满了乱伦的体液?
一想到这里,林哲的呼吸便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一股子源自心底的变态快感,像是一把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咚、咚、咚。”
就在下一个瞬间,他忍不住又叩响了房门。
可屋内还是没有回应。
对此,林哲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思也跟着活络起来。
定是昨夜战况太激烈,把这对背德的父女累坏了。
又或者是,他们此刻被自己的敲门声惊醒,正手忙脚乱地寻找衣物,遮掩那些见不得光的罪证?
这般想着,他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爸,别睡了,太阳晒屁股了!”
而这次,话音刚落,就听得屋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紧接着,“哗啦”一声轻响。
门被打开。
却并没有预想中的慌乱,也没有遮遮掩掩的尴尬。
出现在林哲眼前,是一具白得耀眼的肉体。
林悦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门口,未着寸缕。
一头乌黑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修长颈脖处,更显几分慵懒妩媚。
林哲的目光,瞬间被姐姐这副毫不设防的模样牢牢吸住。
视线顺着她雪白的颈滑下落,是一对饱满得令人窒息的酥胸。两团软肉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微微颤动,浑圆挺立,颤颤巍巍。
顶端两点浅褐色乳蕾,此刻正因门外点点凉意而微微挺立,周遭的乳晕大而诱人,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被吸吮过的红痕,散发着一股子淫靡的奶香。
再往下,是她盈盈一握的蜂腰,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任何赘肉,只有一道浅浅的马甲线,勾勒出女性的柔美。
而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下,便是那个让无数男人疯狂的白虎馒头逼。
那里光洁无毛,肥厚的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像是一个饱满的肉馒头,微微鼓起。
只是此刻,这原本紧致的缝隙间,正有一缕浑浊的液体缓缓溢出,顺着她那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滑落,
想来那便是昨夜父亲留下的浓精。
林哲只觉得喉咙一紧,下身那根刚刚才在妻子体内偃旗息鼓的肉棒,竟是在瞬间又有了抬头趋势。
在这视觉冲击之下,他竟是一时忘了言语,忘了自己为何而来,只顾着贪婪地吞咽着眼前的春色。
林悦倚着门框,一双眸子带着几分媚意,轻飘飘地扫过弟弟明显鼓起的裤裆。
下一个瞬间,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慵懒开口道:
“看傻了?快进来,你姐可没穿衣服呢,别让外人瞧了去。”
林哲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侧身挤进屋内,反手关上了房门。
“哦,好……”
应了一声后,便跟在姐姐身后往里走,视线死死盯着前方。
林悦走得很慢,每一步迈出,浑圆的臀瓣便随之左右摇曳。
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蛋子,紧致又Q弹,随着走动泛起一阵阵诱人肉浪,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真是一个极品尤物哇!
林哲这般想到,随即又被屋内弥漫着的一股浓重气味,所吸引。
其中混合了温泉硫磺味、女性香水味,以及极为浓烈的石楠花气息。
林哲深吸了一口气,直感这靡乱的味道,让他体内血液流速都更快了几分。
随着穿过玄关处屏风,室内景象一览无余。
房间正中央的榻榻米凌乱不堪,被褥纠缠在一起,上面还留着大片干涸的湿痕,昭示着昨夜这里发生过怎样的激战。
而就在这片狼藉之外,落地窗前。
父亲林建国正背对着他们,站在那里。
他已经穿好了一条深色西裤,上半身却依旧赤裸着,宽厚背脊上,几道抓痕清晰可见,明显是女人动情时留下的痕迹。
他手里夹着一支烟,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侧脸。
林哲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荒诞。
姐姐赤身裸体,漫步屋内;
父亲半裸抽烟,淡定自若;
而自己这个儿子兼弟弟,却衣冠楚楚地站在这里观赏。
虽然早就知道他们发生了关系,但这种完全不避讳的坦诚,还是大大出乎了林哲的意料。
“爸,你……”
林哲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挤出了这两个字。
林建国闻言,身子微微一顿。
下一个瞬间,他缓缓转过身来。
可见,他那张略显苍老却依旧威严的脸上,表情有些复杂。
他先是看了一眼赤裸的女儿,随后又看了一眼衣着整齐的儿子,叼着烟嘴,一时竟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作为父亲,在儿子面前展露这种与女儿通奸的事情,终究是有些挂不住脸。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而就在这尴尬之际,原本正走向浴室的林悦突然折返了回来。
她毫不在意自己此时的形象,任由自己一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荡,乳波荡漾,煞是好看。
紧接着,只见她伸出一只如葱白般的手臂,自然地挽住了林哲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了弟弟身上。
一种温软的触感,透过衣物传导给了林哲。
“小哲,别这副表情嘛。”
林悦娇笑着,眼神在父子俩之间流转,最后定格在林哲脸上,又接着檀口轻启:
“我已经和爸坦白了。”
“啊?”
林哲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露出一抹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
在他的记忆里,父亲虽然有些大男子主义,但骨子里是个极其传统老派的男人。
哪怕是之前被苏雨勾引,那也是建立在欲望冲破理智的基础上。
可如今,要让他接受全家乱伦、母女通吃、父子同享这种惊世骇俗的概念,简直是天方夜谭。
林哲原本的计划,是温水煮青蛙,等到时机完全成熟,再一点点揭开这层窗户纸。
怎料,姐姐竟然直接自爆了?
因为不解,他看向父亲,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到雷霆震怒的迹象。
然而,没有。
林建国深深吸了一口烟,目光深邃地看了儿子一眼,随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嗯。”
只有一个字。
却像是一锤定音。
林悦见状,咯咯一笑,松开了挽着林哲的手。
紧接着伸了个懒腰,其美好的娇躯在晨光下舒展开来,曲线毕露,腋下淡淡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透着一股子鲜活的生命力。
“今天要回去是吧,那你们爷俩先聊着。”
林悦一边说着,一边朝浴室走去,步态摇曳生姿:
“我去洗一下,都怪爸,昨晚射那么多在里面,流了一腿,臭死啦。”
这般露骨淫乱的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竟是那般自然。
林建国闻言,老脸微微一红,嘴角不自觉地扯了扯。
脑海中闪过昨夜两人疯狂交欢的画面,那极品美穴紧致温热的包裹感,那一声声浪荡的呻吟,让他此时,下身原本半软的肉棒,竟是又有了抬头迹象。
但紧接着,目光触及到面前的儿子。
刚刚燃起的一丝欲火,又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软了下去。
不多时,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林建国掐灭了手中的烟蒂,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随即朝林哲招了招手。
“小哲,过来。”
林哲闻言,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过去。
在父亲面前,哪怕如今掌握了家庭的主导权,但他骨子里那份从小养成的敬畏与腼腆,依旧难以完全磨灭。
下一刻,父子两人并肩站在落地窗前。
眼外,滚滚流淌的温泉水冒着热气,将远处的山林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风景如画,人心却乱。
林哲望着那流淌的汤水,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是该恭喜父亲拿下了姐姐?
还是该探讨一下以后怎么分配性爱时间?
林建国侧过头,看着儿子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你这家伙……”
林建国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也有几分宠溺:
“明明连自己的姐姐和母亲都敢干,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怎么现在站在我面前,反倒这么腼腆了?”
这句话说得直白且粗鲁,却一下子戳破了父子间那层隔阂。
林哲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确实,在这个家里,他才是那个始作俑者,是那个把全家拉入深渊的幕后黑手。
可在父亲这棵大树面前,他依旧习惯性地想要寻求遮蔽。
而这副模样,恰恰是林建国记忆中儿子的样子。
无论长多大,无论做了什么出格的事,终究是自己的种。
一种名为责任与护犊的情绪,在林建国心中油然而生。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既然这个家已经烂到了根里,那就由他这个当爹的,来撑起这片天吧。
想到这里,林建国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两根,递了一根过去。
“小哲,来一根?”
林哲看了一眼那根烟,目光在那褐色的烟丝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摇了摇头。
“爸你知道的,为了和小雨避孕,备孕那时候就戒了,现在习惯了,不想抽。”
听到这话,林建国理解地点了点头,将那根烟塞回了烟盒,自己重新点燃了一根。
想他自己,当初为了这对儿女,也曾煞有介事地戒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工厂里的烦心事,又复吸了。
“戒了好,戒了好啊……”
他喃喃自语,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滚了一圈,缓缓吐出一个完美烟圈。
烟雾缭绕间,父子俩的距离似乎拉近了不少。
有了父亲起的这个话头,林哲感觉那股无形的压力消散了许多。
说到底,他们是一家人。
只是,这种关系变得更加紧密,更加赤裸,更加……不可分割了而已。
以前是父子,现在是父子,也是连襟。
林哲这么想着,心里反倒坦然了,也就干脆也不站着,直接盘腿坐在了窗边的榻榻米上,仰头看着父亲。
“爸,昨晚和姐姐过得开心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大胆,很直接。
林建国闻言,夹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旋即低下头,看着儿子那双充满求知欲与兴奋感的眼睛,有些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你们这帮年轻人,玩得可真疯啊。”
语气里虽有责怪,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回味。
林哲听得出来,父亲并没有真的生气。
若是真生气,昨晚就不会把姐姐操得死去活来,更不会此刻心平气和地跟自己在这聊这种话题。
于是,他大着胆子,笑着回道:
“好玩啊,爸。你不觉得自从做了这种事之后,我们一家人的关系都更加好了吗?以前大家都藏着掖着,现在坦诚相见,多亲密。”
林建国嘴角又扯了扯。
这能不好吗?
都好到一个床上去了!
但不得不承认,儿子的话虽然歪理邪说,却也透着几分事实。
昨夜的滋味,确实美妙得让人心颤。
自己都这一把年纪了,本以为后半生也就那样平平淡淡过去,谁曾想,竟然还有儿媳苏雨那样火辣的小妖精,和女儿林悦这般极品的熟女相陪枕榻。
这种快感,这种被年轻肉体包裹的征服感,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二十岁,回到了那个精力无限的壮年时期。
可是……
作为在这世道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男人,林建国看过太多人世浮沉。
这种违背伦常的快乐,就像是罂粟,迷人却也致命。
万一玩脱了,万一传出去,可就是万劫不复,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