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挽宁正跪坐在一张紫檀书案下。
膝盖压着冰冷的青砖地面,些许寒意顺着裸露肌肤往上爬,她却不敢移动分毫。
眼前是一双皂色官靴,鞋尖微微朝内收拢,靴面干干净净,连一丝灰尘都无,充分彰显出其主人是多么一丝不苟的性格。
再往上,是深青色官服的下摆,和一双修长的、随意交叠的腿,即便是这样闲散地交叠着,也不免透出一股清贵矜傲的气度。
傅挽宁又低头看向自己。
她身上几乎是赤裸的,只有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堪堪搭在肩头,什么也遮不住,反而将那身雪白的肌肤衬得更加诱人。
胸前两团丰盈肥嫩的乳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被冰凉的空气激得微微发硬,泛着淡淡的粉,像两颗刚从枝头摘下的樱桃,娇嫩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沁出汁水来。
脖子上还系着一根不粗不细的红绳,红绳的另一端,正握在眼前那人的手中——
而她,就像是一条被拴住的小母狗,乖乖跪在主人的脚下,毫无尊严。
想到这里,傅挽宁的脑海中忽然闪过府里嬷嬷严肃冷漠的训导:
“从今往后,你就是裴大人的专属泄欲工具了……要好好伺候大人,知道了吗?”
……
是的。
她是太傅府里最低贱的器物,是会喘气的人形精壶,是专门用来给裴玄清泄欲的肉便器。
裴玄清,当朝太子太傅,年二十五,府中没有任何侍妾女眷,连伺候的丫鬟都寥寥无几,清冷寡欲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
可男人总有需要纾解的时候。
于是便有了她。
一个人形的、会呼吸的器物,经过层层选拔,终于入了太傅府,成为了裴玄清专属的肉便器。
她存在的全部意义,便是跪在裴玄清脚边,细心伺候,等待着他使用——随时随地,不分场合。
嬷嬷说,像她这样身份低贱的人,能够入府伺候裴太傅,简直是三生有幸。
可不知为何,傅挽宁心里还是会涌起一阵违和感,仿佛一切不该是这样……
但那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仿佛水面上的一缕涟漪,转眼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抬起头来。”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傅挽宁立即顺从地抬起头。
裴玄清正坐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本折子,似乎正在批阅。
烛火映着男人的侧脸,轮廓清隽而淡漠,眉骨高而利落,鼻梁如刀削般挺直,薄唇微抿,带着几分说不出来的威严。
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睛低垂着,落在她身上,随意打量着,仿佛在审视一件无关紧要的器物。
仅仅是被这样看着,傅挽宁就感觉自己小腹猛地一紧,一种奇特的感觉从身体涌起,羞耻感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小脸瞬间泛起红晕。
就连腿间那口肥嫩的骚逼,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黏腻的汁液从逼口溢出,顺着腿根缓缓淌下……
裴玄清放下折子,身体微微前倾。
一只手伸下来,修长的手指捏住少女的下巴往上抬,指腹微凉,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让她无法反抗。
“跪好。”他淡淡命令道。
傅挽宁下意识地挺直腰背,胸前那两颗骚浪的肥嫩奶子也跟着往前一挺,白腻的软肉微微晃荡着,泛起雪白的肉浪,看起来淫靡又诱人。
裴玄清却仿佛根本没有看见一般。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她胸前停留半秒,修长的手指从少女下巴滑到唇边,拇指抵住她的下唇,轻轻往下一压。
柔软的嘴唇被分开,露出里面湿软小巧的舌头,粉嫩的舌面微微发颤,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傅挽宁的心脏也跟着猛地跳了一下。
而后眼睁睁看着男人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解开腰带,镶嵌的白玉扣被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拨便松开了,发出极细微的一声脆响。
官服下摆被撩起,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裤。随后中裤的系带也被解开,布料缓缓褪下——
粗大狰狞的鸡巴猛地弹跳出来的时候,她几乎是本能地就屏住了呼吸。
男人粗壮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整根肉屌粗壮非常,泛着紫红色,暴突的青筋缠绕着柱身,硕大的龟头微微上翘,看起来狰狞而可怖,跟裴玄清清冷如玉的气质形成了鲜明对比。
龟头马眼出已经微微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浓的情欲气息,两颗囊袋硕大饱满,似乎已经蓄积了大量的精种等待着几乎泄出。
看着眼前这一幕,傅挽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而裴玄清却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微微抬起腰,将鸡巴送到她的唇边,而后伸手拍了拍少女的脸颊,动作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张嘴,含住。”
无论是动作和语气都显得有些轻蔑和冷淡,真的就像是在对待一件下贱的没有感情的肉便器玩物一样。
傅挽宁浑身一颤,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鸡巴根部,柔软的掌心贴上滚烫的、隐隐跳动的肉屌柱身时,几乎要被那惊人的温度灼伤。
她不敢有太多的动作,只是听从吩咐地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粗壮狰狞的肉屌含进嘴里,柔软的舌尖贴着屌身,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
“嘶……”
上方传来男人低沉的闷哼声,鸡巴挺进少女湿软的口腔,即使还没有开始肏干,就已经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舒爽之感——
少女的口腔又湿又热又紧,像一口量身定做的肉套子,紧紧裹着他的鸡巴,每一寸软肉都在轻轻蠕动,仿佛在邀请男人更深地进入。
果然天生就是做肉便器的料。
裴玄清伸手抓着少女的头发,狠狠往前一挺,似乎是要将自己粗壮的鸡巴驴屌整根顶进傅挽宁的喉咙深处,动作粗暴至极,没有半分怜惜,完全把她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
“骚货,嘴巴张大点,好好给我舔鸡巴。”
“唔嗯嗯……!!”
那根肉屌实在是太大了,傅挽宁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它含得更深,但是才进去一半就已经顶到了喉咙口。
龟头抵着柔嫩的喉腔,少女的整张脸都埋在了男人的胯下,两瓣红唇努力包裹着硕大的肉屌,小嘴完全撑大变成了O字形,舌根紧紧贴着滚烫的屌身,根本动弹不得。
裴玄清低头静静看着这一幕。
烛光在他清隽的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将那双狭长的凤眼衬得更加深邃,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起来,喉结滚动了一下,而后淡淡开口道:
“没有的废物,连舔鸡巴都不会……是怎么被选进来的?嗯?”
说完,男人的手猛地收紧,五指扣住少女的后脑,将她的头重重按了下去,伴随着他的一个挺胯,那根长达二十多公分的粗壮鸡巴瞬间整根肏进了傅挽宁的口腔深处,龟头几乎顶到了喉管的位置。
“唔——呃呃呃——!!”
傅挽宁的喉咙被撑得鼓起来,甚至从外面都能看到那根鸡巴的形状,她呜咽着想要求饶,却因为喉咙被鸡巴狠狠贯穿,根本无法出声。
而裴玄清却根本不会去管胯下的少女被这样粗暴肏干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他只感觉自己舒爽到了极点,那紧致湿热的喉腔紧紧箍着龟头,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哈啊!好爽……骚嘴真会吸!!贱逼,果然天生就该给男人口交的母狗!爽死了婊子!操死你!肏烂你个没用的鸡巴套子——”
噗嗤噗嗤!!!
男人一味地压着傅挽宁的脑袋往前挺胯,鸡巴在柔软的口腔内进进出出,完全把她的嘴巴当成了鸡巴套子一样粗暴地玩弄。
每一次挺入都是整根没入,而鸡巴抽出时也只留龟头卡在唇间,带出一大股黏腻的口水和腺液,连成银丝从少女的唇角滑落。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书房里不断响起,混合着少女含糊的呜咽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而傅挽宁也只能无力又顺从地扮演好自己肉便器的角色,尽心尽力地用张大嘴巴,用细滑柔嫩的喉咙软肉去吮吸裹缠着粗大的龟头,嘬吸着狰狞的肉屌,试图以此得到男人的几分垂怜。
但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对方更加粗暴的玩弄和肏干,壮硕凶悍的狰狞大鸡巴“噗嗤噗嗤”,“咕叽咕叽”的就着口水一下下爆插狠肏嘴穴喉咙,肥大的龟头对着嫩肉狂凿猛干,根部的两颗囊袋重重扇打在下巴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噫呃哦哦哦昂——!!不行了呃……好粗的鸡巴哦呃……要被肏穿了……嗯啊好深……喉咙要被撑坏了哦哦哦——”
傅挽宁控制不住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处甚至能看到鸡巴顶出的凸起,嘴里挣扎着发出一声声媚叫。
裴玄清却仿佛根本听不见少女的求饶,完全沉浸在肉欲当中,额角青筋暴起,低喘着凶狠地往前挺胯,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哦嗬!!!肏死你个贱逼,真会吃鸡巴……骚水都流了一地了,被肏嘴都能爽到喷水,真是个下贱的母狗婊子!!!嘶……嘴巴再张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