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梦境二)被弟弟操到高潮喷水后射尿进骚逼

唔……!!!

“好烫的鸡巴,子宫要被凿烂了噫呃噢!!……完全变成男人的鸡巴肉套了唔嗯哦哦哦!!噫昂昂噢噢!!”

傅挽宁的哭叫几乎已经不成调子了,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破碎的颤音,她被男人死死压在身下,翘着浑圆的屁股挨操,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发亮,层层叠叠的掌印与指痕交错在上头,瞧着可怜极了。

男人掐着她纤细的腰肢,胯部像打桩机般凶狠挺送,粗长狰狞的性器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子宫深处,又尽根拔出到穴口,只留肥大的龟头卡在宫颈最娇嫩的那圈软肉上,恶意碾磨好几圈,再猛地一贯到底!

噗嗤!噗嗤噗嗤!

粗长狰狞的鸡巴驴屌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淫水,又在下一秒整根贯入,龟头凶狠地凿开宫口,重重碾进最深处的娇嫩软肉。

两颗囊袋不停地拍打在湿软肥烂的阴唇上,拍的骚水四溅,顺着雪白的大腿根一路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青石板上,汇成一滩淫靡的水痕。

“唔……子宫都被我肏开了……”男人喘着粗气,低头盯着两人的交合处——那口被操得彻底外翻的艳红肉逼正可怜地翕张着,里面的宫颈嫩肉却还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紧紧裹着龟头,一缩一缩地吮吸着。

“公主殿下看起来真像个欠肏的母狗啊,骚逼没有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了是不是?……啧,奶子摇得这么浪,贱死了……”

“呃啊啊!!是、呃呃,我就是离不开鸡巴的骚货呜呜呜!!……肉棒好会肏逼噢噢!!太快了呃呃呃要被强奸肏死了唔嗯啊啊啊……!!!”

傅挽宁被肏得双眼直翻,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下巴流到锁骨,但被对方紧紧桎梏着,只能摇着奶子,像个发情母狗一样被动承受身后男人的尻逼奸穴。

“嘶……”

男人只觉得缠在肉屌上的媚肉正不断疯狂收缩,仿佛专门定做的鸡巴肉套般谄媚地吸吮着鸡巴,大股大股的逼水源源不断的流出。

那两瓣湿软的阴唇肉瓣也被操的外翻耷拉着,骚阴蒂红肿肥大,逼口被鸡巴撑大几乎成了一个艳红的肉洞,颤抖痉挛着裹住肉柱。

他爽得头皮发麻,深吸了一口气,大掌掐住少女乱扭的细腰,啪啪扇打着肥嫩的屁股:“操!被强奸都能这么爽,果然是个天生吃鸡巴的贱婊子……哈啊、骚逼给我放松点!”

“唔嗯噢噢噢!!……你、你到底是谁唔嗯哦哦、”

被拉到偏僻宫巷强奸肏穴,浑身上下都玩了个遍,但是傅挽宁直到此刻都不知道身后的男人到底是谁,于是手臂挥动挣扎了一下,想要扯下眼上的布条。

没想到男人瞬间就攥住了她的手腕,按在塌陷的腰窝处,另一手掐住少女的细颈迫使她扬起头来,语气冷冷道:

“乱动什么?嗯?……不听话的贱狗,看来还是没吃够教训……”

他一边说着,一边深顶了数下,龟头直抵娇嫩的子宫口,用尽全力在里面加速尻逼奸干,少女敏感的媚肉被如此粗暴凿弄,肉逼猛地抽搐痉挛了几下,喷出一大股喷泉似的骚汁。

“噢母狗屄被肏烂了噫昂啊啊啊!!!又要准备去了噫噢噢一一!好爽!!喷了噢噢……好多骚水哦呃呃……”

极致的快感让傅挽宁手脚发软,整个人被套在肉棒上颠动,嘴巴大张,只剩下呜呜痴缠的淫叫与闷喘,一副快要高潮的骚样。

白嫩的小腹也被鸡巴顶得高高鼓起,完全变成了鸡巴套子的形状。

“怎么,被陌生男人肏逼也能高潮?”

男人嗤笑了一声,低哑的嗓音听起来竟有几分熟悉,可傅挽宁此刻脑子一片浆糊,神志涣散,根本听不出来。

噗嗤噗嗤!!!

骚水被拍打成黏腻的白沫糊在逼口,骚逼子宫再次被奸开,男人的鸡巴死死盯着娇软的宫腔狠狠凿弄,按着少女的细腰,几乎是把她当成卖逼的妓女一样串在鸡巴上裹屌强奸。

“呜呜呃噫噢!!!……被操得好舒服哦呃呃!!鸡巴好会肏哦噢噢,爽死了哈啊宁宁的骚逼真的要被陌生的侍卫奸烂了呜噢噢……!!!”

傅挽宁的呻吟陡然拔高,逼里的嫩肉猛地剧烈痉挛起来,忽然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骚水浇在龟头上,竟是被生生肏到了高潮!

可身后的男人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就着少女高潮时紧致的穴肉继续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在最敏感的骚点上,享受着潮喷水逼的湿软紧致。

“嘶……!呼……高潮后的贱逼爽死了呃!!!骚逼张大点,让我给公主的母狗屄好好受精打种……要是就这样回到寝宫,那些宫女不用看就知道公主殿下是被野男人射大肚子了……你说对吧?”

他低骂着,腰腹猛地发力,紧紧抓住傅挽宁肥红臀肉,往子宫深处顶弄了数百下,随后用力一贯,鸡巴龟头放松,滚烫精液“噗呲噗呲”喷射进了宫腔里面。

“噫!!!……被射死了噢呃呃!!……不行了、好烫的精液呜嗯昂啊啊!!真的吃不下了呜呜……”

被内射的快感让傅挽宁浑身痉挛,滚烫的精液浇在娇嫩的宫口,烫得她逼肉抽搐,挣扎也变成了无意识的颤抖,嘴里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呻吟,涎水从唇角流下,整个人都被肏得失了神。

“唔嗯嗯……”

眼睛上绑的腰带也已被泪水浸透,似乎隐隐有掉下来的迹象,傅挽宁哭得厉害,睫毛黏在眼眶上湿漉漉的,不停发出低低抽泣。

而男人射完后的鸡巴仍然埋在肉逼里面,龟头不断溢出余精,那双结实手臂紧紧搂着高潮瘫软的公主殿下,大掌不轻不重地把玩着肥软的乳尖,脸上充满了餍足之色:

“舒服吗?……公主殿下。”

终于,要结束了吗?

迷迷糊糊间听见男人低哑的呢喃,傅挽宁大口喘息着,心底稍稍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瞬,埋在她体内的那根鸡巴似乎又硬了起来。

“!!!”

狰狞的肉屌在嫩逼里充血膨胀的过程清晰得可怕,每一寸脉络的跳动都传导到敏感的媚肉上。

傅挽宁骤然瞪大失神的双眼,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叫:“不、不行了呃……真的吃不下了唔昂……”

“吃不下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胯部向前一顶,那根再次硬挺的鸡巴便轻易破开高潮后尚且泥泞不堪的骚逼宫口,长驱直入。

“可公主的骚逼咬得这么紧,连一滴精液都没让流出来……这分明是还没吃够呢吧?”

“不、不是的呜呃呃……”

傅挽宁慌乱地摇头,却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已经开始缓慢抽动起来。

不似先前那般狂风骤雨般的粗暴肏干,而是慢条斯理地研磨着,龟头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这种缓慢的折磨却比方才的激烈更令人难熬。

傅挽宁的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尾音里却不受控制地透出几分婉转媚意。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俯下身来,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后,“公主殿下的身子倒是实诚得很……嘴上说着不要,里头却咬得这般紧……这口骚逼,果然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当肉便器精壶的料。”

他说着,忽然顿了顿,低笑了一下:

“宝贝儿,接好了。”

傅挽宁猛地瞪大眼睛,还来不及反应,嫩逼就被一大股热烫湍急的尿柱瞬间射了进去……

“噫噢呃呃呃!!不、不行!!!……啊呃呃呃噢噢,好烫、怎么可以尿进来呜呜嗯——”

傅挽宁的尖叫戛然而止,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好烫,被男人射尿了……

那股湍急的水柱根本不是精液能比的,又急又猛,滚烫的尿液如同水枪般高速射出,哗哗的水流有力冲击着骚逼媚肉,直直灌进少女被肏得烂熟的子宫里。

傅挽宁娇嫩的宫腔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媚肉疯狂绞紧,脚尖绷得笔直,白嫩的脖颈高高仰起,如同一只垂死挣扎的天鹅。

“呜呃呃呃呃——!!!”

那股尿液足足射了十几秒,哗啦啦的水声在寂静的宫巷里格外清晰,混着少女喉咙里破碎的呜咽,淫靡到了极点。

“唔……”

良久,男人才眯着眼,舒爽地叹了口气,抵着少女的宫口又往里顶了顶,确保最后一滴尿全部都灌进那口软嫩的小子宫,而后满足地低骂道:

“居然全接住了,好爽!!……就该把骚货公主操成肉便器精盆,然后每天只负责撅着屁股接尿就够了……对吧?接尿也能爽的贱逼!”

而傅挽宁的小腹也已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原本平坦的腰腹此刻微微隆起,就像是被射大肚子怀了几个月的孕妇一样,只不过,这肚子里面装得满满的都是男人的精尿……

傅挽宁被迫仰着头,一张泛红的小脸显得格外脆弱而诱人,唇瓣微微红肿,眼角还挂着泪珠,雪白的颈项因为紧张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她浑身颤抖着,此时,那条被泪水浸透的腰带终于从眼角滑落,于是少女涣散的瞳孔里,缓缓映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

眼前这个人,傅挽宁简直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是跟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天天喜欢跟她吵吵闹闹,但是偶尔也会温声细语哄她开心的——

傅云深。

她的亲生弟弟。

见到少女那副震惊到几乎有些呆滞的模样,傅云深却笑出了声,声音温柔又带着些许恶劣:

“怎么样,被弟弟肏得舒服吗?”他俯下身,气息拂过少女的耳畔,“不过,姐姐连是我都没猜出来……还真是让我难过。”

话音刚落,他就忽然低头,对着傅挽宁重重吻了上去。

这个吻似乎带着点惩罚的意味,牙齿轻轻磕在少女柔软的唇上,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卷住那条小舌,肆意掠夺。

“呜嗯——!!!”

傅挽宁呜咽着想躲开,但后脑勺却被对方紧紧扣住,根本动弹不得。

良久,傅云深才松开她,气息微乱,声音沙哑:“好甜……这次被弟弟强奸肏逼,姐姐觉得怎么样,喜欢吗?”

傅挽宁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唇瓣被吻得艳红发亮,似乎是终于清醒过来一般,终于忍不住崩溃出声:

“傅云深!你、你混蛋!……真的太过分了——!”

……

“姐姐,姐姐?”

傅挽宁耳边似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近在咫尺,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还暗藏着一丝担忧。

少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绛紫色帐顶,晨光透过纱幔的缝隙漏进来,细碎地落在锦被上。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她偏过头——

只见傅云深就躺在她身侧,单手撑着脑袋,乌发散落在枕上,眉眼弯弯地看着她。

“姐姐做噩梦了?”少年伸出手,指腹轻轻蹭过她的额角,“都出汗了。”

傅挽宁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梦境如潮水般退去,可那些羞耻的画面,却依旧印在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原来又是梦。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绷紧的身体稍稍放松下来,可紧接着,脸颊就腾地烧了起来,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怎么会做那种梦,对象还是……

“姐姐?”傅云深见她神色不对,忽地凑近了些,“怎么了?脸这么红——”

话还没说完,胸口就挨了一脚——

“嘭!”

少年忽然连人带被子滚下了床。

“嘶——”傅云深摔得闷哼一声,揉着被踹疼的地方,一脸茫然地仰头看向床榻。

“姐姐?你踹我干什么?”

傅挽宁拥着被子坐在床沿,胸口还在起伏,眼角处残留着梦里被逼出的薄红。

少女别过脸不看他,声音闷闷的:“谁让你靠那么近……”

傅云深:“……?”

“趁着没人看见,赶紧走。”她顿了顿,攥紧被角,声音越来越低,“等下宫女们就要进来了,你、你快走。”

傅云深坐在地上,披着半滑落的锦被,愣愣地看着榻上的人,少女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活像只炸毛的名贵猫咪。

他忽然笑了。

“姐姐,”少年故意拖长了声音,“你是不是——”

“没有!”傅挽宁飞快地打断他,声音拔高了一瞬又压下去,像是怕惊动外面的人,

“我什么都没想!你、你快走啦,一会儿宫女该进来了……”

傅云深看着她又羞又急的样子,笑意更深了。

“好。”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袍,声音放得很轻,“我走。”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屏风边上,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姐姐,”他说,“昨晚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

“还有,要是姐姐今后还有什么需求的话,我可以随时来满足……”

还没说完,就看见姐姐那带着威胁般的眼神,于是傅云深适时闭上了嘴,从窗户边轻轻一跃,便消失不见。

而傅挽宁则维持着拥被的姿势,久久没有动。

晨光渐渐漫进来,落在少女发烫的脸上,她慢慢把脸埋进被子里,忽然闷闷地骂了一句……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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