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逼……!”
傅云深被姐姐这般骚浪的姿态勾得鸡巴涨硬,眸色越发幽深晦暗,伸手重重扇了一下少女两团肥嫩的骚奶,低骂道:
“这么迫不及待想吃亲生弟弟的鸡巴了?……骚逼撅高点,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满足姐姐的……”
下一秒,他一把将傅挽宁转过身,双手压在池壁上,摆出一副下贱的母狗求欢似的姿势——
腰塌得极低,肥臀高高翘起,两瓣被扇得通红的臀瓣中间,那口艳红肿胀的肉穴正对着自己的性器,一张一合地流着骚水。
傅挽宁完全配合着他的动作,发情般摇晃着骚逼,仰着头嘴巴大张,娇媚的低吟里充满了情欲媚意:
“噢呃呃,准备好了,要被云深肏逼了……嗯哦哦!!”
于是少年腰腹往前一挺,根本不用怎么用力,硕大的龟头就已经顶到了湿滑的骚逼肉缝,沿着肥嫩的馒头逼上下滑动。
噗呲噗呲……
肉逼被鸡巴狠狠碾开,骚红的阴蒂豆子被狰狞的鸡巴驴屌顶着拍打顶撞,饱满的唇肉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吃进龟头,却又被上下碾压着肆意玩弄,咕啾咕啾吐出大股骚甜的汁水。
“嗯呜……”
少女撅着骚浪的肥逼东摇西晃了两下,却久久不见渴求的大鸡巴插进来,不由得有些不满地低哼了一声。
啪!!!
没想到下一瞬,一阵大力的抽打猛地袭来,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与湿软肉唇狠狠相撞,拍打着发出沉闷又淫靡的声响——
只见傅云深握自己那根坚硬的肉屌根部,就像握着一根烧红的粗长铁棍般,狠狠往傅挽宁那口张开的红肿嫩屄上抽打过去。
啪啪啪!!!
鸡巴抽逼的声音不断响起,傅挽宁被抽的瞬间尖叫了几声,腰肢猛地弓起,发出淫乱的媚叫:
“噫啊噢噢……!好烫、呜呃怎么可以这样……又被扇逼了哦哦哦……鸡巴抽到逼心了噫呃!!!”
娇软的声音里,分明带着难以掩饰的快意。
傅云深眼底幽暗,握着肉棒又连抽好几下,每一下都精准打在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上,或是直接抽在翕张的艳红逼口,把黏腻的骚水抽得四处飞溅,把鸡巴龟头都沾湿了一大块。
啪!啪!啪——
“贱逼!整天就知道发骚!!!”
“骚逼都被皇兄玩烂了,现在又想吃弟弟的鸡巴了?!”
“姐姐哪里像个公主,分明是个到处发情的荡妇母狗嘛,把你的婊子逼抽烂,看你还怎么去勾引别人!!”
连续的抽打精准落在肥逼骚心上,每一下抽打都让傅挽宁浑身剧颤,软嫩的逼肉被粗硬的龟头和狰狞的肉屌棒身反复扇打,肿胀的阴唇都被打得左歪右倒,艳红发肿,看起来竟有几分可怜。
白嫩的肥臀上红痕交错,艳红的嫩逼也被扇得越发红肿发烂,傅挽宁只能哑着嗓子不断求饶。
“云深,轻点呜呜……别打了噫哦哦哦……小逼真的要被扇烂了呜呜呃哼……噫噢不行、要喷了哦昂啊啊啊——”
全身上下最娇嫩的一块地方被这样毫不留情地反复扇打,本来应该疼得不行,但没想到少女却忽然浑身一颤,肉逼瞬间抽搐着喷出一股接一股的逼水——
竟然是直接被鸡巴抽逼扇到了高潮!
傅云深凝视着姐姐那口潮吹喷水的水润骚屄,低哑着嗓音骂道:
“又被扇爽了?骚逼姐姐!!就喜欢被这样粗暴对待是吧?……以后弟弟天天用鸡巴给姐姐扇逼奸穴怎么样?”
傅挽宁被抽得身体直颤,双眼翻白,肉逼抽搐着四处喷水,肥臀却还在不由自主地往后挺起,主动把红肿的嫩屄往弟弟的鸡巴上送:
“呜呜哦噢噢!!!……好爽、喷水了哦被亲生弟弟的鸡巴肉屌扇到潮喷了噫呃呃……云深的鸡巴好硬、快操进来好不好?以后姐姐天天给弟弟扇逼肏穴……”
“操!”
看着姐姐已经爽得完全失去理智,只会挺着骚逼像个发情母狗般发情求肏的下贱模样,傅云深压抑许久的欲火再也控制不住!
手里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狰狞鸡巴,对准少女被抽得合不拢的艳红肉穴,而后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那口湿热紧致的嫩屄,狠狠顶开层层媚肉,直接撞到了骚逼宫口!!
“噫呃!!”
傅挽宁仰起脖颈高声浪叫着,逼肉死死绞紧了入侵的鸡巴驴屌,被直接贯穿的酥麻快感不断传来,少女爽得浑身痉挛发抖,甚至主动掰着臀肉向后送去,似乎是希望被肏得更深。
“进、进来了哦噢噢!!好深呜呜……弟弟的大鸡巴肏进姐姐的骚逼了噫昂啊啊啊!!……爽死了哈啊……”
烛影依旧摇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跟少女娇媚的低吟交织成一片,在偏殿里回荡。
傅云深掐着姐姐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捅到底,仿佛要把她整个人贯穿,浴池里的水都被撞得哗哗作响,花瓣四散。
“贱逼……!!夹得这么紧,天生就是给男人肏逼的料!刚被射满皇兄的精种又来勾引弟弟,姐姐是不是就喜欢吃乱伦鸡巴啊?还是说……看见谁的鸡巴大就给谁肏?嗯?”
少年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俯身在傅挽宁耳边呢喃,嘴里低骂着一些淫词浪语,还时不时抬手往晃荡的肥臀上重扇几下,扇得雪白的臀肉泛起红痕,肉浪翻滚。
而那根粗壮无比的鸡巴肉屌更是如同发烫的铁杵一般,重重碾磨着逼心骚点,硕大龟头激烈凿击着少女娇嫩的子宫口,顶着嫣红湿润的嫩肉凶狠操干,似乎是迫不及待地要把姐姐的子宫给肏开。
噗嗤噗嗤噗嗤!!!
鸡巴抽送的瞬间,硕大的睾丸啪啪撞击在傅挽宁娇嫩的逼唇上,艳红的媚肉被鸡巴肏送着带出来又重重送回去,流出来的黏腻逼水都被拍打成了浓稠的白沫,一股脑糊在肉逼交合处。
“噫噢噢!!、”
傅挽宁被肏得浑身乱颤,双眼失神翻白,骚奶子前后甩动后,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度,呻吟的声音娇软破碎:
“啊昂噢噢!!!太深了……!好喜欢吃弟弟的大鸡巴、好粗呜哦哦哦……云深……要把姐姐的逼操坏了嗯哦昂哈噢哦!!!”
傅云深被她叫得血脉贲张,动作越发凶狠,双手掐着姐姐的腰肢,腰腹用力挺胯,将少女压在身下完全当成鸡巴套子一般随意肏逼奸穴。
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声响亮而急促,每一次都顶得傅挽宁身体颤抖着往前扑,胸前的肥软乳肉甩动泛起淫靡肉浪,软嫩逼肉被操得可怜外翻,淫水四处飞溅!
“嘶……肏烂姐姐这口发情的母狗屄!!这么会吃鸡巴,就适合天天躺在床上挺着肥逼给弟弟裹屌奸逼,浑身上下都射满精液!!……等到彻底搞大姐姐的肚子,就不会天天发骚了对不对?!”
他说着,伸手绕到前面狠狠捏住姐姐肿胀的阴蒂肆意揉搓,底下的鸡巴肉屌如同打桩机般对着骚逼就是一顿狠狠凿干。
要被肏死了……
傅挽宁张大嘴巴喘息着,湿润的乌黑长发披洒在肩后,随着身体激烈舞动,嘴巴大张着吐出殷红的小舌,双眼翻白流出口水,看起来活像个被鸡巴肏爽了的下贱婊子。
“哈啊……嗯啊昂啊啊啊!爽死了嗯啊!!!……太深了咿呃呃、弟弟好会肏逼啊噢噢……子宫要被凿开了哦哦哦……骚逼变成云深的鸡巴套子了昂啊啊啊!!”
傅云深看着姐姐被玩得沉沦失神的骚浪模样,忍不住张嘴叼住她微微颤抖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低哑的声音里暗含笑意:
“姐姐觉得是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我私底下时常翻看那些春宫图,天天做梦都想着把鸡巴肏进姐姐的骚逼里肏屄灌精啊……哦呃!好想把姐姐肏成离不开弟弟的鸡巴套子肉便器……呼呃!!”
“说不定,我还趁着姐姐熟睡时,来偷偷肏过你的逼呢……”
傅挽宁听见这句话,浑身猛地一颤,本就绞得死紧的肉穴骤然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嘬住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你……你说什么……?”少女偏过头,眼角泛红,眸子里水光潋滟,不知是因为过分的情欲还是因为惊诧,“什么时候?……呃嗯噢噢呃——!”
“……你猜?”
傅挽宁被肏得意识涣散,脑海里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得无意识地摇了摇头,但光是听见亲生弟弟竟然睡奸过自己这件事,就已经让她感到惊诧……和莫名的刺激。
于是底下那口肉逼又猛地绞紧,骚逼深处瞬间涌出一大股滚烫的热流,直接浇在少年正疯狂抽插的鸡巴龟头上。
“猜不出来?”傅云深察觉到姐姐的反应,低笑着俯身,继续啃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呢喃道:
“当然是上次姐姐生病昏迷不醒,我偷偷溜去看你的时候。记得那天姐姐烧得迷迷糊糊,嘴里一直喊热,我就帮你把衣服脱了……没想到姐姐的骚逼一直在发骚流水,弟弟看不过去,就只好想办法给你堵住,但是刚插进去一个手指,就被姐姐的贱逼咬着不放……”
“啊昂啊啊啊!!别说了呜呜……”
听到少年将这么羞耻的事情娓娓道来,傅挽宁羞得浑身泛红,实在不好意思继续听下去。
但傅云深却不肯放过她,继续回忆着:
“那天姐姐的逼又紧又热,就跟现在一样会吸,我一进去你就哼哼唧唧地扭着腰往鸡巴上送……简直比外面卖逼的妓女还要骚浪……”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挺腰,鸡巴重重凿进宫口,“姐姐那时候烧得脸蛋红红的,小嘴微微张着,一副欠肏的婊子骚样……我就知道,姐姐其实早就想吃弟弟的鸡巴了对吧?”
“唔……不、别说了……!”傅挽宁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被弟弟扣着腰躲不开,底下的骚逼反而因这些话更加敏感,果真如同发情的婊子般噗呲噗呲流水,还紧紧缠住傅云深的鸡巴不放。
“怎么不能说?”身后的高大少年紧紧抱着自己的姐姐,亲吻着她的脊背,语气忽地带上了几分抱怨:
“可惜的是,姐姐的处女逼早就被人开苞肏过了……真是让人不爽……这一次,姐姐可要好好补偿我……”
“傅云深……你……嗯啊!”傅挽宁还想说些什么,出口却是一声变了调的媚叫,原来是少年忽然加快了速度,如同狂风骤雨般在她体内冲撞,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激烈,带起浴池内水花四溅。
“呜呃呃噢噢……!!轻点别这么快噫嗯哦哦……下次一定补偿你昂哦哦哦啊不行了哈啊啊啊——!!肏到子宫了昂呃呃呃!!!”
少女仰头发出尖锐的浪叫,穴肉疯狂抽搐绞紧,原来是紧致的子宫口终于被大龟头凿开了一道缝,鸡巴肉屌瞬间狠狠捅了进去,将小巧的宫腔挤得满满当当!
骚逼子宫被疯狂肏干尻弄,层层媚肉疯狂绞紧,傅挽宁爽得彻底失神,哭叫声也变成了高亢的浪吟:
“啊——!要死了云深呃哦哦!!!骚逼子宫被玩烂了昂噢噢!!好爽!!鸡巴太深了、又要喷了昂啊啊啊啊哦!!!”
随着少女尖叫着达到高潮,宫口猛地痉挛,媚肉死死绞紧,傅云深再忍不住,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姐姐的子宫深处,烫得逼肉又是一阵剧颤。
噗呲噗呲!!!
浓浓的精种如同高压水枪般急速喷射,一股脑全数灌进了少女娇嫩的子宫里,像是打种般灌得满满当当。
“呃嗬!!好爽——操!!全部……都射给姐姐了哈啊!!……射死你个贱逼!!!”
傅云深额前青筋暴起,掐住少女的腰身把傅挽宁当着裹屌肉套般又肏干了好几下,这才喘息着松开,而后俯身吻着姐姐的后背,低喃道:
“现在,姐姐的肚子里,就全是弟弟的精种了……”
浴池里水波轻漾,昏黄的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将水面漂浮的花瓣也染成暧昧的绯色……
傅挽宁趴在池壁上,浑身脱力般难以动弹,身后那个方才还凶狠如野兽的少年,此刻却温驯地将下巴抵在她肩窝,高挺的鼻梁轻轻地蹭着她的耳后。
“姐姐。”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傅挽宁偏过头,眼尾还泛着被情欲浸透的薄红,瞪他的那一眼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现在知道叫姐姐了?刚才不是还挺凶的?”
傅云深低笑一声,也不反驳,只收紧了环在少女腰间的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两人贴得更紧,肌肤相贴的温热触感让人餍足,他低头去寻着傅挽宁的唇,却被躲开——
“唔嗯……累不累啊你?”
“不累。”少年固执地追过去,含住姐姐的下唇轻轻吮吸,像在讨要一个迟来的奖赏。
傅挽宁被他吻得气息不稳,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又攀上了弟弟的肩,等到这个漫长又黏腻的吻结束时,整个人都软在了少年怀里,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抱你回去?”傅云深的拇指摩挲着姐姐腰侧的肌肤,低声道:“那些宫女们……我早就让人支开了。”
怪不得方才闹得这么大声都没有进来……
傅挽宁将发烫的脸埋在少年胸前,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低“嗯”了一声。
偏殿的寝间与浴池相连,绕过一道小门便是。
傅云深给姐姐裹上干净的衣服,将她打横抱起,大步穿过那道垂花门时,外间果然静悄悄的,连个人影也无。
少女被轻轻放进柔软的被褥里,身下是熏过香的锦缎,干燥又温暖,与方才浴池里的湿热截然不同。
傅挽宁顿时舒服地喟叹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
床榻另一侧忽然陷下去,一具温热的躯体也贴了过来。
“傅云深……”她没睁眼,声音带着倦意,“你还不回去?”
“回去?”少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委屈,“姐姐吃干抹净就要赶人?”
“……胡说什么……我才没……”
话语还没说完,少女就已经累得沉沉睡过去了。
见状,傅云深没再吭声,只是伸出手将少女轻柔地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姐姐的发顶,静静地嗅着发丝上的清香。
烛火被掌风熄灭,寝殿陷入黑暗,只有窗棂缝隙透进一线月光,落在床边的脚踏上,清清冷冷的,像一层薄霜。
傅云深低头凝视着怀里的人儿,目光落在对方安静的睡颜上,就这样看了许久,才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缓缓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正浓。
月光落在床边,只见床上的少年仿佛在守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紧紧抱着怀中的少女不肯放手,就这样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