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梦境一)年少无知的公主被哥哥强奸开苞狠狠奸逼

傅挽宁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

意识像是被浸在水中,沉沉浮浮,却怎么也抓不住醒来的边缘。

恍惚间,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像是回到了年少时她跟哥哥在一起玩的时候……

午后的阳光正好,东宫的书房里,傅泠鹤一袭玄色常服,眉目清隽冷冽,端坐在案前,正在教妹妹临摹字帖。

案上摊开着几张宣纸,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墨香。傅挽宁穿着一身浅粉色的宫装,就这样懒洋洋地坐在他身侧,调皮地转动着手中的狼毫毛笔。

她从小就这样,总喜欢跑来东宫找傅泠鹤玩,仗着哥哥纵容,哪怕他正处理政务,也要黏上来,像猫儿似的缠着他。

傅泠鹤拿她没办法,只好提出要教妹妹练练她的字——毕竟堂堂一国公主的字,总得过得去些。

“手要稳一点。”他耐心教导着。

但傅挽宁本来就是想来找哥哥玩的,哪里静的下心来练字,她握着毛笔,无聊地在宣纸边画着小圈圈,眼睛却时不时往哥哥那边瞄去。

纸上的字横竖规整,极具风骨,但她的注意力却全落在了对方握笔的手上。

青年的指骨修长,腕骨线条清晰,随着落笔起伏,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风度之美。

于是少女不自觉地又挪近了一点。

“哥哥的字写得真好看。”

傅挽宁随口夸着,手里的动作却动个不停。

一会儿揪哥哥的袖子,一会儿歪着脑袋看哥哥的侧脸,一会儿又不安分地把小手搁在他腿上,隔着衣料慢悠悠地画圈。

像只调皮的小猫。

傅泠鹤忍不住挑了挑眉,声音里暗含着几分笑意:“那你乖乖练字,也能写得一样好。”

“才不要……这些字好难,我写不好。哥哥……要不你陪我出去玩吧?”

少女声音娇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身体忽然就往哥哥怀里扑去,靠在上面乱蹭了好几下。

傅泠鹤猝不及防,只能双手掐着妹妹的腰肢,毛笔上的墨汁在宣纸上洇开成了一团浓黑。

“宁宁。”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坐好。”

傅挽宁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整个人都窝在了哥哥怀里,仰着脸看他,眼神显得天真又无辜。

而后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触碰到了对方胯间那根硬挺的东西。

“咦,哥哥,这是什么?”

少女的好奇心瞬间被勾起,隔着布料轻轻捏了捏那块鼓起的地方,只感觉触感硬挺而滚烫,像一根藏在袍子下的铁棍。

傅泠鹤喉结滚动了一下,忍不住低声吸了口气,声音也骤然变得低哑起来:

“宁宁,别乱动。”

这时候的傅泠鹤也只是十几岁的年纪,本来就血气方刚容易冲动,偏偏心爱的妹妹又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因而一不小心就起了反应。

傅挽宁歪着头,目光落在哥哥神色紧绷的脸上,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于是指尖又顽皮地往那里戳了两下。

“怎么摸起来硬硬的……”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猛地跳动了几下,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滚烫的热度。

傅泠鹤呼吸骤然一滞,随即开口道:“听话……不是说要出去玩吗?想去哪里,哥哥带你去。”

他说得很快,几乎带着一点急促的意味。

若是平时傅挽宁早就高高兴兴地答应了,但此刻她已经被激起了好奇心,一边眨着水润的双眼,另一只手突然灵巧地一扯,就这样解开了哥哥的腰带。

纤细的手指顺势探进去,毫无阻隔地触到了那根滚烫的、青筋盘绕的硬物。

指尖碰到的刹那,傅泠鹤浑身一颤,一把抓住了傅挽宁的手,不让她乱动。

“妹妹,松手!”

只是底下那根鸡巴肉屌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了一圈,显得粗大而狰狞,龟头顶端渗出几滴晶莹的液体,看起来竟有几分可怖。

“咦,它怎么还在跳……好烫啊,我帮哥哥揉一揉,好不好?”

傅挽宁仰起脸,唇瓣因兴奋而泛着水润的红,声音里居然带着几分懵懂的惊奇与兴奋。

甚至主动挣脱了哥哥的手,指尖试探着顺着那粗硬的轮廓往上滑,又轻轻圈住,上下摩挲,像在玩一件新奇的玩具。

“呼呃……!”

傅泠鹤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他扣着妹妹手腕的力道松了又紧,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声音沙哑道:“宁宁……轻点……”

少女瞬间像是得到鼓励一般,小手握着那根滚烫的硬物轻轻滑动,从根部往上,感受着青筋在皮肤下跳动的脉络,指腹在顶端的地方打着圈揉弄,掌心被滚烫的热度烫得发颤,就连心跳也莫名变快了几分。

她瞪大眼睛,忍不住惊叹道:

“哇……好大好粗,宁宁的手都快握不住了……哥哥这里长了一根这么大的东西……怎么跟我的下面一点都不一样……”

傅泠鹤的额角青筋隐现,一低头就能看见妹妹跪坐在自己腿上,浅粉宫装的领口因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的一抹雪白。

他忍不住伸手扣住少女的腰肢,力道重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嵌入怀里。

“宁宁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从小受到的关于礼义廉耻的教导让傅泠鹤清楚地知道,眼前的场景是不对的,是不为世俗所容的,但是看着年幼的妹妹摇了摇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一脸天真地给自己的鸡巴撸屌的样子,真的好淫荡……

仅存的理智开始摇摇欲坠。

傅泠鹤终于控制不住,低头吻住了妹妹的唇,温热的舌尖先是在少女红润柔软的双唇上舔了舔,而后便得寸进尺地撬开了她的齿关,卷住那块丁香小舌,深深缠绕吮吸着,像要将她整个人都吃进去。

“唔嗯……”

傅挽宁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动作也开始乱了,只是本能地握紧那根东西,指甲却无意间刮到了龟头的敏感处。

傅泠鹤顿时闷哼一声,松开了妹妹的唇,喘息粗重地抵在她的耳廓边低声道:

“既然这样,那哥哥今天就来好好教一下宁宁……”

说完,他就将怀中的少女转了个身,动作略显粗暴地扯开了她的宫装,层层叠叠的衣料滑落到腰间,露出雪白细腻的背脊和圆润的臀线。

而后手指顺着她的腰窝往下,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了妹妹从未被人碰过的嫩逼处。

“等等,要、要教什么……”

傅挽宁声音里带着点颤意,腿心被哥哥的指尖隔着亵裤轻轻按压,一股陌生的酥麻瞬间窜上脊背,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出声询问道。

傅泠鹤俯下身,下巴抵在少女的肩膀处,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他声音低哑,缓缓开口:“你觉得呢?宁宁不是对这里很好奇吗?”

青年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妹妹的软缝上缓慢地来回摩挲,亵裤很快就被揉得湿了一小片,沾湿了他的指腹。

“这里……就是宁宁的小逼,哥哥刚才那根硬硬的东西……叫做大鸡巴。”

“而妹妹的逼呢,天生就是用来给哥哥肏的,知道了吗?”

傅泠鹤一边说着,一边勾住妹妹亵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将少女漂亮白嫩的小逼彻底暴露在空气当中。

那口幼嫩的处女逼正紧紧闭合着,光滑得没有一丝毛发,两片饱满肥嫩的阴唇肉瓣因为方才的撩拨而微微充血泛红,几缕晶莹的水光在缝隙间若隐若现。

“真漂亮……”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紧紧盯着那口嫩逼舍不得移开,“宁宁的小屄……生得这么嫩,这么小,怎么吃得下哥哥的鸡巴?让哥哥来给妹妹通通穴好不好?”

下一秒,傅泠鹤修长的指尖就试探着分开了那两片软肉,中指缓缓探入肉缝,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就被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缠住,紧致得不行。

“诶!?哥哥?等一下嗯嗯呃——”

傅挽宁惊叫着,一阵奇怪的酥麻之感从下体传来,让她忍不住想要挣扎,可身体却被对方牢牢按住无法动弹。

“别怕,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青年手掌大张着包住妹妹的整个肉逼,炽热的掌心在上面用力的揉搓挤压起来,两根手指插进逼里,带着薄薄细茧的指腹在敏感软嫩的逼穴媚肉里肆意扣弄磨擦,傅挽宁爽得脚趾都不自觉的蜷缩起来,声音娇媚地低吟着:

“呜、嗯呃……啊哈!好奇怪的感觉……唔啊噢噢!!……哥哥揉的好舒服噫啊呃……!!!”

少女的双腿控制不住的想要夹紧,却又被毫不留情的掰开,露出被手指插着的嫩屄,傅泠鹤的大拇指抵在那颗红肿的小阴蒂上摩擦着,低声解释道:

“宁宁……看见了吗?这是你的骚阴蒂,颜色跟你的小逼一样,都是粉粉嫩嫩的……看起来真漂亮,被哥哥揉了几下就肿的这么大,是不是发骚了?”

啪!!!

话语未落,青年就伸出手掌啪的一声抽打在妹妹的骚逼阴唇上面,力道不轻,扇得肉唇一片发红,黏腻的骚逼淫水噗呲噗呲瞬间喷溅了出来。

“啊噢噢!!好疼……!”

疼痛带着快感骤然从身下传上来,傅挽宁忍不住尖叫一声,双手紧紧掐着哥哥的手臂不放。

傅泠鹤见状,立刻张嘴含住了少女的舌尖,缠着小舌安抚吮吸着,于是娇喘瞬间化成了呜咽呻吟,傅挽宁的口腔上上下下都被哥哥的舌头含住舔弄得酥酥麻麻的。

即使是这样,他手上的动作也未停下。

修长分明的指骨从骚阴蒂一路扇打摩挲下来,偶尔抓着两瓣娇软肥嫩的阴唇肆意碾磨,少女小巧的阴蒂都从粉粉的颜色被揉搓扇打得艳红肿胀,像颗被掐烂的樱桃肉,鲜嫩欲滴惹人垂涎。

“哥哥……呜呜呃……不要、好奇怪的感觉……嗯哦呃呃!!怎么一直在流水……宁宁不想玩了噫呃呜呜噢!!”

傅挽宁身体颤抖着,控制不住地想要哭叫挣扎,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牢牢锁在青年的怀里,像个玩具一样被哥哥肆意玩弄。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即使平日里不小心惹傅泠鹤生气,他也一直克制着,从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

直到今天,好像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年少无知的傅挽宁还不明白,有些界限一旦打破,便再也回不去了。

傅泠鹤低头凝视着怀中泪眼朦胧的少女,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却被浓重的欲色浸染得幽暗晦涩。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堕入了某种深渊,成了自己最厌恶的那种人,肮脏而阴暗的欲望如潮水般在心底汹涌,彻底吞噬掉了最后一丝理智。

这可是他的亲生妹妹啊。

但,那又如何?

正因为是自己的亲妹妹,才更应如此的亲密无间,不是吗?

他们血脉相连,本就是这世上最应该毫无保留、最应该彻底拥有彼此的人……

“乖宁宁……别乱动了……”

傅泠鹤低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似的哄骗,“一直流水是因为宁宁发情了啊……低头看看自己的小逼,这么贪吃,两根手指插进去都不够……骚水都流到哥哥手上了……这么骚的贱逼,就需要哥哥的大鸡巴来喂饱它,对不对?”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精准地探到了小逼里微微凸起的敏感点,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拢,在那口紧致湿热的肉穴里飞快抽插,发出咕唧咕唧、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就像是在真正肏着妹妹的逼一样。

而对于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这种快感是几乎是毁灭性的冲击,只抽插了十几下,她便浑身颤抖着,不由自主地挺着骚逼向上迎合,抽搐的嫩穴媚肉本能地吮吸着青年的手指,仿佛在渴求着更大、更粗暴的东西填充进去。

“好奇怪、呜呜呃哦!!……怎么会这样?真的好爽啊呃哦哦哦……宁宁的贱逼真的发情了呃,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操进来!!……噫呃昂噢噢!!”

不知不觉间,傅挽宁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她被傅泠鹤摆成了屁股撅起、骚逼朝天的淫荡姿势,湿漉漉的嫩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对方眼前。

少女咬着下唇,眼眸中水光潋滟,略带茫然地看着哥哥沾满淫水的手指从自己的穴口中缓缓抽离,带出了几缕晶莹的银丝。

傅泠鹤也低头看着那两根沾满妹妹骚水的指节,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忽然将手指送到她唇边,声音低哑地诱哄道:

“尝尝……这是宁宁自己的骚味。”

于是傅挽宁下意识地张开小嘴,含住哥哥的手指,轻轻吮吸舔弄,舌尖卷着指节上透明黏腻的液体,呜咽一下全部吞了进去。

这样的妹妹,真的好像一个随意任人玩弄的发情婊子啊……

傅泠鹤忍不住这样想着。

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屌,直直抵在少女湿软紧致的逼口,圆润壮硕的龟头粗暴地一下接一下顶磨着逼口处的嫩肉,将肥嫩的阴唇都碾得向四周绽开。

而后就像是使坏一般,故意不急着插入,只用那滚烫的龟头顶端一下下顶磨、碾压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挑逗似的在上面扇打了好几下。

龟头吐出的透明液体混着妹妹黏腻的骚逼淫水,将整个逼口都涂抹得泥泞不堪。

“哥哥……嗯啊!!哦哦、别这样磨了,好难受呜呜呃……”

而就在傅挽宁几乎等不及,想要摇着屁股发骚求肏的时候,青年的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肉棒猛地挤开了湿润紧致的逼口,一戳到底,直接捅破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给妹妹的处女逼开苞了。

“噫昂啊啊啊——哥哥?!呜呜……”

傅挽宁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前所未有的饱胀感瞬间填满全身,自己的小穴完全被哥哥那根狰狞的肉屌撑到了极限,就连娇嫩的肉壁都被青筋盘绕的棒身碾压得几乎变形。

“呼呃……!!”

此时的傅泠鹤就像是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发出粗重的呼吸,双手紧紧扣住妹妹的腰肢,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操!肏进妹妹的骚逼了……嘶呃!!哥哥正在用大鸡巴强奸亲生妹妹的处女嫩逼……给宁宁开苞了哈啊!!爽死了……”

“……好紧噢噢!骚逼里面这么多水,跟发情的母狗屄有什么区别?!……操死你个骚货婊子!把妹妹的处女逼肏烂肏坏,以后就专门给哥哥当肉便器精壶好不好?”

虽然猜到会很爽,但完全没想到会这么爽。

傅泠鹤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和克制,双手死死掐在傅挽宁的腰窝,手臂肌肉高高鼓起,完全把亲生妹妹当成了鸡巴套子一样不断上下举起又按下,像是打桩机一般挺腰猛干。

“噫噢呃呃!!不行了哈呃……太快了呃啊啊噫要被哥哥肏死了呃昂噢噢噢!!”

而可怜的年幼的公主殿下就这样被自己的亲生兄长压在身下狠狠奸逼,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张着小嘴发出动情的浪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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