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修为初成

离云长老和无圆长老被一个牧人带到深坑最下方。

“你那徒儿也是肮臜,偷吃了赏给她那师姐的丹。”无圆长老笑吟吟地靠下楼梯,“要我说,二十年前,宗门哪里有这等情况。”

“也是,放在二十年前,哪里会有这样脾气,跟黄连似的。外香内苦,一吃便知,一开口便泫然欲泣,二三十的女子脾性和那黄脸婆一般,见不得别人好,真像是给那黄连汁沾染了心。我见了都还要退避三分,尚且怕沾染上不干净。不过好歹是给了你那爱徒,也算得所。”离云长老轻提裙摆,“这下头是真深,打扫也少,若是今天能开始查,先让他把这地方尘土扫净先。”

两人这么下到厢房口,牧人轻敲几下。

“进来。”

无圆长老推开房门。

周元正侧对房门,搂着那朱凝河哼哼唧唧。

见到两长老进房,他赶紧束好衣服,从椅子上起来。

朱凝河还在呼哧呼哧,一看到离云长老进房,吓得差点从周元身上掉下来。

“师父、离云长老、啊,小的在这里……”

“咋了?见到师父,你话都不会说了?”无圆长老觉得好笑,区区一个炉鼎,他又不是没见过。离云长老倒没多言语,直截了当:

“周元,你修为如何了?”

“回报长老,大致……是达标了。”

宗门共计分六十级修为,周元先前修为在庚卯,现在已是戊寅,远超大部分内门弟子,算是半步长老。

当然,这也归功于他那忠实炉鼎——朱凝河修为先前在辛申,现在是庚亥,大概是人乳补益得当。

“我看也是。周元啊,你可知为何宗门要你调查石卵?”

“维护牧场运作。”

“非也。”离云长老开了口,“宗门发现,法门宗似有一些奇异迹象。十五年前有个叫李子北的弟子拜入那宗,五年前开始,法门宗便似人间蒸发。宗门比拼多加推辞,称修为还需精进;宗门间货殖也不甚来往,弟子交流也断了七八。”

“这与石卵什么关系?”

离云长老皱眉,示意朱凝河:

“你自己说。”

听到这话,朱凝河本来还吐着舌头,马上肃穆起来。

“嗯,奴家原是法门宗的外门弟子。李子北大人说,鉴于我尚且处子,派我到水谷宗来,结果变成主人的炉鼎了~”

“认真说!”无圆长老走过来,拔剑以剑尖抵住她的下巴,“目的?”

“嗯~是来学丹卵牧场的~这样带回去的话,法门宗就可以养孕袋来……”

“吞土扩地。”无圆长老收剑,“懂了吧,徒儿?配给你炉鼎来用,可不是宗主拍脑袋一时兴起。反正离云长老的药成效斐然,把细作摄神成炉鼎也不是甚么难事。”

“问题不是炉鼎,而是法门宗。”离云长老摇摇头,“其他几个长老都在备战,生怕宗门出事。我等担心,法门宗已然落入那个李子北之手。”

周元疑惑顿生。

“这是为何?一人之力,怎可搦战一宗门?”

无圆长老摆手。

“哪里是一人?那李子北估计是有什么功法傍身,从下往上,给那宗门弟子喂了不知道多少迷魂汤。我们的细作派过去十几个,就三个全须全尾回来,其他的顶不住里头那家伙,死死伤伤。那宗门里,李子北日夜笙歌,宗门好点的女子都在里头相伴,男子都在外头守候。”

周元心下骇然。

这可不正是那李子北用了什么人偶秘法,搞得宗门上下乌烟瘴气么?

再者说,法门宗也尤其擅长以丹卵做丹药,这么几年不和水谷宗货殖往来,不私下开设孕袋牧场产出丹卵,也说不过去。

“这么说来,法门宗要的,便是彻底独霸那丹卵人乳,好让李子北做土皇上了?”

“感觉不止。几个长老觉着,你算是内门为数不多潜力禀赋惊人的弟子,术法也尚未成形,不易被察觉。宗主以为,你来研究清楚这枚石卵,把那限制丹卵孕袋繁育之法,用于断了那李子北的企图,最是恰当。”

离云长老这样解释。听到这话,朱凝河倒是躁动起来。

“不行,李子北大人不可能在这种法子作用下败北!”

周元摆出一副戏谑的模样,从背后捏住朱凝河脸颊,问:

“噢,那他怎样会败北呢?”

“那必然是把他所有臣服在胯下的雌性全部击杀才行!”朱凝河很是激动,“李子北大人手下全是宗门顶级强者,你们……”

她的头垂下来,睡着了。周元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

“嗯,对炉鼎的控制很是出色,就是还没完全洗掉她那崇拜。”离云长老点点头,“她还是不太习惯做你的东西。多狠狠交合几次,让她体会清楚自己修为会被怎么吸干,她便听话了。”

无圆长老扔来一瓶丹药,周元接过,啪一下轻敲在桌上。

“拿去,喂她服下,给她断了皈依李子北的思绪。朱凝河这厮,不止与你八字相合,所修术法,也是与你坤诀相对的干诀,她这算是极好的炉鼎。莫要浪费。”

“师父,先不谈炉鼎的事,”周元接上话头,“这个李子北,竟然能如此使役法门宗女子,想必习得了邪术在身。那法门宗男子,一个个都跟灌了迷魂汤一样守卫宗门,我是担心自己过去也难逃毒手。”

“这倒不必担心。”无圆长老摆手,“他那功法也就蛊惑些修为不足之人,我等长老要去应对,还是绰绰有余。派过去的那几个,能回来的,大抵与你一年前刚下来此地时修为相近。你要是速速过去,自然还能应付。宗主有令:”

周元点头,作揖下跪。

“弟子周元,听令!”

“明日启程,披甲执剑,往法门宗说明来意。就称本宗因有弟子私派细作,引两宗不和,躬亲遣人来谢,以明和合之义。”

“是!”

……

法门宗内正是一片祥和气象。

“哎呀,大王英武圣明,御驾亲征,便拿下了那些个细作小人。于我宗门,真是一件美事!”

下面那法门宗大长老亲自端酒,武步向前登上王座台前阶梯,把杯来献。台上一群裸女中央,交椅上便坐着那大王。

“嗯,能拿下那些个东西,也少不了你们的功劳。那水谷宗大概是宗门内生嫌隙,有些人打上我们宗的主意了。想必那边赔礼道歉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大王一手拍到旁边一美女臀部,啪的一声回荡在厅内,为盛宴平添一份色彩。

不过看着环绕自己的美人们,和下面那俯首系颈的众男子,李子北心中忧虑顿生。

“长老啊,你说,法门宗此地,算不算乐土?”

“算,当然算!”大长老把酒往上一递,赶紧到旁边低头,“大王不知,除法门宗摈弃炉鼎,合欢宗尽皆汲阳补阴,水谷宗一代弟子只做一个炉鼎外,其他宗门那炉鼎,不计其数,不知道多少女子祸害于此。天地阴阳相和,故白知退写《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以告世人;现炉鼎横行,阴阳失衡,才闹出来如此的乱局。除开那些宗门,私自做炉鼎的更是不计其数。”

李子北暗自叹息。

若非他有摄神取念之法,掌控整个宗门,怕是自己也得落入那私取炉鼎以振修为的窠臼。

现在情形不同往日,有一整个宗门在手,他自是有恃无恐,可以细细做他想的事情。

“长老,先前我等暗派人去水谷宗潜伏,以学习饲养孕袋之法,现情况如何?”

长老的脸色一下暗淡下去。

“不行,水谷宗防范甚紧,那细作还没找到那牧场,便失联了。想必是曝露荒野,除之而后快。”

李子北笑着摆手。

“此事不急,不成也罢。养那孕袋,也不过是研习格物那炉鼎,与那脱开炉鼎的远景还差得远哩!”

他自然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控制整个宗门,让男子维持宗门运作,女子侍奉左右,还只是第一步。

单有女子侍奉不足以向目标迈出第一步;以那些女子设立阵法,直接连接其中,才算朝正路跨上第一个台阶。

这阵法也是李子北苦心研习的产物。

它把所有女子与这唯一的王联系在一起,同生共死,共享伤治。

甚至于,他的衰老也将完全交由女子承担,他便可于漫漫星河中不懈推动宏图。

旁边一个高挑女子亲昵靠来,娇媚地倒在李子北身上。李子北也不推辞,右手掏在她胯间,女子轻哼,贴上李子北外衣。

他边抠弄边回忆先前关于水谷宗石卵的情况。

按水谷宗里的文书,在水谷宗定居那山头前,丹卵便已在那片肆虐。

水谷宗也是花了整整一年,才将山里的丹卵清除干净。

后来那丹卵灾害渐渐移到精微村附近,以至于精微村遭灾,水谷宗以丹药为交换,开始饲育孕袋。

后来是细作朱凝河寄来信件,说宗门首次放开消息,才得知水谷宗牧场下方有一石卵,是他们挖深地方时,偶然发现的。

石卵附近有许多丹卵孕袋,但那些孕袋既不产卵,也不活动。

这反常想必与那石卵有关。

李子北苦涩地笑笑,他原以为那些丹卵孕袋,在人间有迹可循,现在看来,似乎是天地间的邪祟所化。

很可能那石卵,便是镇压那些丹卵孕袋之物。

不过为何有丹卵遗留在外,以至水谷宗要花一年心思清理,想来便有趣了。

至于那石卵现如今能否镇住那些孕袋,李子北没兴趣管。

他左手抄起一本古书,读。

“《精微村村志》?为何是这本?”

他看到书名,疑惑于自己为何会拿错。先前他正在研读功法修炼,没想到现在拿着村志。

“哎呀,让奴家给大王按按肉棒嘛。”那倒在他身上的女子熟练跪下,钻入李子北衣下。

李子北也没管,把村志放在衣下凸出上。

想必这便是那女子的头,李子北很快感觉下身有什么被轻轻捏住,缓缓揉搓。

两只细腿连带玉足从李子北衣摆下露出,倒像是他习了长四条腿的秘法。

村志第一页净是无聊废话,介绍均为几大家族、行政区划。李子北速速翻过,找到水谷宗来此地前那十五年的村志。

“自从建立村子开始,便时不时能见到些红蛋,村长认为是散发幻觉气息的知名毒菌,便不要我等村人捡拾食用,更不要靠近。”看到此句,李子北极大警觉起来。

他原以为那些丹卵源自水谷宗山头,这样看来,这邪祟更像是原先镇在精微村下,建村子房屋时村民扰动了阵法,这才苏醒。

可精微村是个山村,几条灵脉也不过此处,怎会生出如此邪祟?

精微村设立本身,也是为躲避那灵脉交汇天地震荡,为何却偏偏在这样的空白之地,化出如此恶物?

李子北一下陷入纠结。

他未曾亲眼见证精微村风水,也说不清这地方事故如何。

自天下阴盛阳衰起,灵脉那不变迁的本性,便成了极好的风水标的。

灵蕴丰厚处,机遇风险并生,这也是普罗大众常情。

大长老见李子北犹犹豫豫,主动上前排忧解难。

“大王为何疑虑重重?”

李子北忍耐下身双手的冰凉、揉搓之得当,略坐正以身安,不管村志摊开未合上,开言述所想:

“先前水谷宗那石卵,我本以为是宗门山头底下的事情。没想到,下面那精微村,自从建村开始,便处处目击丹卵。现在看来,倘若不能清楚精微村内情,难以推进我摈弃炉鼎之宏图大业。”

李子北很清楚,现在阴盛阳衰,人手炉鼎大抵是男子修炼必经之路。

但余下那些女子,倘若修炼功法必然滋阴损阳,再加上常人基本无财路去纳三妻四妾,长此以往,必然阴阳失衡。

可惜那些宗门,多是有保卫全宗手法傍身,即使山无棱、天地合,也可让修为最好、最有潜力者带物资文书、训好的预备炉鼎白日飞升,自然不在意这点损失。

大长老听完,哈哈大笑。

“大王若是忧虑此事,反倒好解决。那水谷宗不是派人来谢么?想必那人,也是水谷宗内为数不多指派炉鼎的。到时候见面,大王给他放出消息,拉来入伙便是。反正在炉鼎方面,咱们与水谷宗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他们飞不上去,咱们也飞不上去。”

李子北豁然开朗,身下精关一松,衣下女子娇媚惊呼起来:

“哎呀,奴家的脸被大王射满了!”

他也不顾那本村志,挣扎起身,向大长老行礼。

他衣下的女子顺势张嘴,含住她觊觎已久的阳物,双臂从大王膝下穿过,定住位置。

李子北感觉身下一暖,禁不住腿软,用手把衣摆下的突起按到身边,才勉强曲腿站住。

另一女子看到自己的大王起身,趁机爬到椅边,也从下面钻入衣摆:

“奴家这就给大人舔谷道!”

李子北感到屁股一暖,放松腿脚,靠到身后那女子脸上。

那女子一边舔菊,一边伸双手从大王腿下穿过、架起,让李子北舒服端正坐好。

大长老见大王向自己行礼,激动不已,扑哧跪倒,吓得李子北伸手去拉。

“大…大王赏识鄙人愚钝见地,不胜感激!”

“不必,不必……你去代我主持筵席,我先回宫歇息。今日作战甚苦,传宗门诸位:近日务必以养生为是,不要坏了身子。”

大长老感激涕零,磕了三个响头,下去了。李子北开口问:

“舔谷道的服侍不错,姓甚?”

那女子慌慌张张回答:

“奴家唤作白涟,卑贱无比,还请大王吩咐。”

“那吮阳物的聪明伶俐,名谁?”

那女子放开口穴,惶恐回复:

“奴家唤作张之琼,愚昧无知,为大王肝脑涂地。”

“你们两人,甚是机灵,特为你们加封。张之琼为雌轿前,赐称呼含阳使;白涟为雌轿后,赐称呼吻谷官。两女合一,共称雌轿。日后以抬举我为职务,含阳使以阳物入口穴,吻谷官以粉舌进谷道,四条臂膀如今日抬我,汝等扎马步护送,不得怠慢。”

两女听到大王封她们称号,双眼泛白,下体潮来,吐舌娇喘,发下誓言:

“此是奴家不能报大王之恩!”

“开恩于汝等,自是有用。现抬我回寝宫休憩。众女——”

听到李子北高声唤人,交椅旁宗门女子尽皆靠来。有的在嫉妒雌轿,有的在后悔没有早些服侍。

“护送四周,随我回宫!”

呼啦啦一下,一群人从台上下去,穿过下面正享用菜饭的众人。大长老见李子北下了王座台,起身举酒爵:

“以醇醪送大王回宫!行举杯礼!”

下面众人纷纷起身,举酒爵,齐声高呼。

“大王万岁万万岁!”

宗门女子见大王轿子稳步在中间行着,都小心谨慎,按吩咐前后左右护送,生怕磕磕碰碰。

雌轿扎着马步,一点点挪出正厅,大长老严肃脸庞,看着那些莺莺燕燕跨槛出门,才算放心。

“吩咐那些外门弟子,加紧警戒。如有从水谷宗来访的,带去会客楼先行休整。”

大长老传令下去,法门宗宴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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