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李宜勋带着试探的声音传来。
“嗯。”没有犹豫，没有停顿。一个音节轻飘飘地从我的喉咙里滑了出来。
不是承诺，不是接受，甚至谈不上同意。那只是一个彻底的、放弃所有挣扎后的确认符。
短暂的沉默弥漫开来，似乎连她也需要时间消化我的臣服。
空旷的房间里，只有我们彼此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在寂静中回荡。
许久后，她覆在我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将我更深地拉向她，她的唇瓣温柔地印在我的额角。
“真好。”她喟叹道，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额发，“我马上要去国外进修学业，你愿意跟我一起出国吗？”
“出国？”我带着错愕和茫然，下意识地重复。
“是啊……”她的声音轻快起来，开始描绘未来的蓝图。
“离开这里，远离这个让你窒息的家庭，远离所有烦扰你的人。我们去法国，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签证我会帮你搞定，一切都不用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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