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双桨翁

“啾……啾……”小鸟两三点,撒在铺石地面。

锦服玉带的九公子韩非,正蹲在司礼监外的棕漆廊柱旁,指尖捻着一粒不知从何处摸来的粟米,懒洋洋地逗弄着地上啄食的雀儿。

那鸟儿也不怕人,歪着脑袋瞧他,黑豆般的眼珠滴溜溜转,时不时蹦跳两步,啄一口他指尖的米粒,又飞快退开,像是怕他反悔似的。

韩非轻笑一声,袖袍微动,又漏下几粒米。

那雀儿便愈发胆大,蹦到他靴尖前,小脑袋一点一点,啄得欢快。

忽地一阵风过,檐角铜铃叮咚。

院内隐约传来一丝异响。飘飘渺渺,似有若无,像是女子低低的呻吟,又似欢愉时的喘息,柔媚入骨,偏又转瞬即逝,叫人疑心是否听错。

韩非指尖一顿,米粒弹远,雀儿啄了个空,不满地扑棱了下翅膀。

他微微侧耳,目光落向司礼监紧闭的内院大门,眉头轻蹙。

紫女姑娘进去多久了?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两人来时,天尚晦明,如今却近日上三竿,为何还不见得紫女姑娘出来?

他记得,她进去时步履是那般急切,修长裙裾如紫云轻曳,可如今里头静悄悄的,连脚步声都听不见半分。

“怪事……”他低声喃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最后一粒粟米。

以紫女的武功身手,这司礼监里应该没谁能奈何得了她,倒也不用担心什么危险。

莫不是遇上某些麻烦?

可若是真有事,以她的性子,断不会一声不吭。

他拍了拍手,站直身子,看向内院大门,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

袖中手指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

再等等罢。

进去之前,紫女姑娘曾嘱托过,倘若没有她的通知,自己不可贸然进去,说是可能事及弄玉安危,让他在外面候着便是,韩非乐得悠闲,便在院外溜达起来。

他自然明晓其中利害,进去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说不定还有需避嫌之处,自己就更不方便随同了。

可那若有若无的女声又飘了过来。这次更清晰了些,尾音微颤,像是春水漾起的涟漪,一圈圈荡进人耳中,听得人心头发痒。

这声音……不太对劲。

他抬脚欲上前推门,却又忽地顿住。

若院子里头并不是自己想得那样,真是什么拆衣换药的香艳场景,他贸然闯入,岂不尴尬?

反正也没啥可担心的,不妨继续等着便是……或许只是他多心了。

可能只是某些仆役侍女在嬉闹。

徘徊许久,韩非最终还是决定再等等。

……院落清静,不见人影,唯有槐树叶簌簌摇曳。

可某间不起眼的陋室里,却在激情上演着一场如火如荼的淫荡媾和。

床帐剧烈晃荡,吱呀吱呀的响,但见两具汗腻腻赤条条的肉体紧紧交缠一起,断断续续地发出湿黏沉闷的碰撞声,某种腥骚湿热的浓重气味充斥着小小房内,浓厚而醉人。

只见着个矮小佝偻的老仆,正趴在某座丰盈腴美的肉躯上,兀自耸动着精瘦屁股,不断将一根黝黑硕长的巨物楔入她的体内,咕哧咕哧地来回抽插,带出大量淫水蜜液。

可怜九公子哪里知道,此时他所心系的那位冷艳美人,虽说是挺忙的,可却是正在忙着挨某个死太监的疯狂肏弄呢?

在他印象里,素来冷艳而优雅的紫女姑娘,此刻却正无比淫荡地躺在那个卑贱丑陋的老奴才胯下,朝天分屈修长双腿,并用两手淫冶地架进腿弯里,将自己隆硕饱满的肉臀,连同那只嫣红黏腻的肥腴美鲍,全然向上拱起,好不魅惑。

姿势之骚媚,直叫任何男人都魂摇目断。

历经数次鏖战后依旧龙精虎猛的吴贵,更是被勾引得两眼赤红,如同濒死的野狗,喉咙里窜出着肉欲沸腾的嗬嗬嘶吼。

那枯瘦双臂爆发出一股蛮力,竟直接抱着紫女那两条滚圆丰硕的黑丝大肉腿,死死向前按压,将其重重砸在了紫女高耸的乳峰上!

“呃嗯……”紫女猝不及防,闷哼一声。

“嗬……嗬……”吴贵眼中只剩下那硕大无朋的晃颤隆臀!

雪白丰腴的肉团,幽幽泛着汗湿滑腻的光泽,凹陷处黑浓蜷曲的牝户骚毛,更加衬托出那肉色糜红的淫熟质感;被反复蹂躏得肥厚肿胀的鲍鱼肉唇泥泞翻卷,汁水湿润的内里嫣肉晰可见。

只要一想到那销魂蚀骨的黏稠膣肉,以及那弯弯曲曲层叠不绝的名器肉壁,吴贵仅剩的那些理智瞬时便被点燃!

他两腿分跨,精瘦的胯间垂着一条粗巨恐怖的紫红肉茎,其表面遍布着大量厚重精斑和淫滑液渍,兀自悬在紫女肉鲍上方,犹如恶龙,狠狠向下一沉!

“噗嗤——!”

硕长巨根,轰然贯穿了那湿热销魂的蜜肉甬道,狠狠顶入了最深处!

“呃啊~~”

紫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巨根,插得迸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肉身猛地一晃,两条倒竖至肩的黑丝大长腿摇动不休,挤得自己胸前两团乳球颤颤悠悠的,反应卓着。

“插这么重,要死啊!”

“你这条老腌狗,想死不成?”

若是往日,吴贵定是卑躬屈膝、赔罪道歉,可如今他赫然威风地骑着这个妖娆魔女,还将这根玄武肉屌杵在她那肥美门户里,自然是多了许多自信,隐隐有种逞淫征服的主导欲。

“姑奶奶总叫咱老腌狗……”他探出两只淫爪,恣意揉搓着紫女胸乳,淫笑道:

“那被咱操的,不就是条母狗嘛?”

“放肆!”紫女动怒。

她搂着双腿膝弯的手松开一只,下意识地想要挺直腰背,给吴贵一个耳光,却被老奴才从上方借力,利用动作和体重的优势,将其死死按在床榻上,动弹不得!

“放开!老狗!你……呃嗯……找死!”

紫女又惊又怒,扭动着强韧有力的腰肢,试图从这被动挨肏的体位里脱出。

可这番剧烈的挣扎,反而让那深埋体内的粗壮巨物,反复刮蹭过内壁嫩褶,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未曾想,吴贵根本不理她的呵斥,此刻的他,仿佛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老奴才,而是陷入癫狂的发情野兽,只剩下最原始的雄性征服欲和交媾配种的发泄本能。

他枯瘦粗糙的双手,死死抓着紫女那圆如磨盘、充满惊人弹性的硕臀,十指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腰臀如同不知疲倦的夯锤,急提乱砸,开始了最为狂暴迅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老奴才的屁股不断砸落,犹如两方柱础圆石,凶狠锤击着紫女宽广隆硕的白腴臀肉,发出沉闷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恍若如同狂雷飙风!

每一次砸落,都会将那根硕长巨根,没入至底,彻底塞入那朝天倒拱的肥美骚鲍里,咕唧作响;每一次砸落,都让那两团饱满滑腻的臀肉剧烈地晃动、荡漾、变形……淫汁随着激烈的动作四溅飞射!

臀肉相撞的脆响在房间里疯狂回荡!

“齁!齁齁……呃啊……慢……慢些……老狗……齁呃……呃嗯……”

紫女愤责响亮的怒骂,很快被自上而下的凶悍冲击,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亢奋愉悦的淫呼。

她只能双手死死抓住自己腿弯,将自己那滚颤颤的肉感大腿搂至身前,指尖嵌进皮肉,螓首随着大鸡巴捣插的节奏而不住晃动,魅紫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脑后。

好在她那肌线分明的蛮腰充满韧性,居然能将自己下半身,以及吴贵的体重高高托起,并且哪怕在吴贵狂暴的撞击下,不免颠簸摇晃,但始终能维持着性器结合的姿势。

“噗嗤噗嗤噗嗤……”老奴才的矮小身子骑在她丰腴隆圆的臀峰上,粗长巨阳不断奋勇沉桩,一下一下夯得触底,俯身撅起、高抬高落的屁股,也一下一下砸得重实,直将紫女贯得腔道蜜畅,爽利利的,全是包裹缠绕的蠕动膣肉,如肏着一只灌满热液的羊肠鸡管,不断套弄着自己的鸡巴,美不可言。

便见着两个淫男浪女舍魂融肉,肏作一团,荡荡不绝。

……日光透进窗内,燃尽的灯烛烧至芯根,噼啪爆了个灯花。

片刻过后,帐内安静下来,风雨骤歇。

被肏至再度高潮的紫女红唇吁吁,满一个春光娇面,香汗淋漓地瘫躺着,些许发丝黏在酥红绝艳的面颊上,慵懒至极,却也魅惑至极。

但老奴才吴贵却还留着许多气力,倏而瞥见旁边饱经蹂躏的弄玉,淫念又起。

于是仅才安静片刻的床榻,忽地又响起一阵惊呼。

吴贵忽将二女叠作一处,紫女仰躺于下,弄玉伏趴其上。

两对美臀霎时叠成香艳肉塔。

上边是仙子莹润如羊脂的香臀雪团,下边是熟汗油渍过的丰硕蜜桃,斗艳夺目。

见状,老奴喉间发出难以按捺的兴奋低吼,赶紧将二女玉腿分别架至自己腰间,把自己身子凑至堆叠耸立的肉臀山峰前,而胯下那物已是紫红昂藏,青筋盘错,怒如虬龙。

那颗炙热膨胀的冠棱龟首,先是蹭进紫女腿心,拈了些油腻淫浆,又抵住弄玉后庭菊蕊,轻轻旋了数圈,直撩得二女同时娇躯一震,老奴才咧嘴得意道:

“嘿,咱今日也当一回那乘船的渔翁,双桨并划,且看老奴如何操持!”

紫女回眸冷笑:“老狗,就怕你没那本事……”

话音戛然而止——吴贵腰身猛沉,龙杵悍然闯入她那菊穴蜜径。

“呃啊!”

紫女仰颈疾呼,紧搂身上趴着的弄玉。

“没想到,嗬,姑奶奶的屁眼,这般得紧……”吴贵喘着粗气,擎着一条筋肉长棍,不断往屁穴深处顶,忽觉龟棱被层层肛肠嫩肉吮住,满是干涩紧窄的触感。

老奴才顿时被激起了征服欲,转而缓缓后拔肉屌,再度用力挺入,龟头不断强行破开一层层紧窄肉环,反复开凿起紫女那后庭臀洞。

那一张一缩的菊眼穴口,仿佛一只紧致逼仄的小嘴,总是趁着肉屌后撤时松开一点,而甫一深入,旋即就被吸紧咬合,酸爽无比。

“嘶……噢……”密密层层的肛肠嫩肉死死圈勒着茎身,感受到那份强劲紧箍力道,吴贵不由长舒一口冷气,强压着肆意驰骋的欲望,刻意在紧窄逼仄的后庭里缓缓进出抽送,一点点提速。

“噗……噗……”每次抽插还会排挤出一截沉闷气响,淫趣盎然。

酸痛与胀满的快感逐渐填满整个后庭甬道,紫女情不自禁的闷哼起来,微眯凤眼,感受着那巨硕粗壮的肉茎在逐渐占据自己的菊穴,那颗滚烫膨大的肉菇头则来回剐蹭肛肠肉壁,用那不断散发的热力,将她原本干涩难行的臀洞旱径,刨成湿意油润的完美屁穴。

“嗯……嗯……哦……嗯唔……嗯哦……”弄玉伏在上边,俯见紫女姐姐媚眼如丝,朱唇微张吐着热气,哪有平日半分凌厉。

没想到就在这个档口,老奴才却突然抽身,拔出带着缕缕蜜丝的肉屌。

紫女兀地空虚,只能绞紧腿根,刚想要出声质问,忽闻身下的弄玉妹妹惊喘——那根油光锃亮的青筋凶物,转瞬就已抵住仙子蜜穴,挑开两片肉唇缝隙。

“不——哦~~”

老奴双手掐着柳腰,巨根突进,玉门顿开,弄玉顿时仰颈如鹅,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

“嗯唔……呜呜……不……不要……好痛……呜嗯……”弄玉发出小猫似的呜咽,纤细十指无意识地抓着紫女姐姐的丰腴肉躯。

她那稚嫩酥柔的白虎蜜蚌被狠厉剐蹭着,早就酸疼肿胀的两片贝唇,被那来回抽插的茎身磨砺得更加难受。

可即便是这样也无法阻止快感的弥漫,迅速覆盖了疼痛的触感。

偏偏那根老奴才的粗长阳物,每次退出都带出嫩红媚肉,插入时又尽数推回深处,将她插得浑身酸美。

她咬着菱唇,强忍呻吟,却不知双颊飞红,早已染至肩颈。

“啪、啪、啪……”她挺翘浑圆的玉臀被撞得粉晕片片,两腿间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就连那朵小巧诱人的菊蕾都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自然地收缩,像朵羞怯的蔷薇。

很快,她只觉体内那物越来越烫,每一次顶弄都直抵花芯,撞得她魂飞魄散。

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汁,浇灌在来回抽插的肉茎上。

弄玉哪里体验过今日这般极乐,更遑论还有姐姐的推波助澜,使得她情迷意乱,不知道如何阻止,芳心无处。

每每当她觉得这样做下去是不对的,理智都会被那极致的快感冲散。

“呜嗯……嗯嗯……”仙子雪白优美的玉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胴体随着撞击轻轻颤动。

那对稚嫩柔软的玉乳,挤压在紫女两座丰硕挺拔的巨奶上,两颗粉嫩乳尖,陷在底部绵乳里,忽隐忽现。

紫女眼见吴贵插在弄玉体内驰骋许久,还不轮到自己,竟莫名焦躁起来。

她扭了扭那瘙痒难耐的臀胯,抬起那穿着修长丝袜的笔直美腿,伸出足尖,去勾老奴的腰背,骂道:

“死腌狗,挑起姑奶奶的火就想跑?”

吴贵闻言大笑,竟就着弄玉蜜穴抽插之势,将仙子胴体狠狠向下按住,使得二女面对面相贴,乳尖相抵,紧密无隙,而老奴才接着就退出肉屌,转而刺入紫女体内。

“滋”的一声闷响,粗粝阳具破开湿滑肉壁。

紫女仰颈长吟,双手紧搂弄玉娇躯,抱进怀里,下半身水蛇腰肢则如蛇般急扭迎凑,蠕动起那九折弯曲、绵延不绝的名器肉褶,绞得吴贵肉屌销魂万分,

老奴喘如老牛,抓着那丝足脚踝,开始奋力抽送。

每回退出时都带出圈嫩红媚肉,插入时又溅起骚香蜜液。

不多时,便从“啪啪”肉击变成“噗嗤”水响,混着紫女放浪叫声:

“哦!齁哦!老腌狗……呃哦……太深了……啊……顶到了……”

紫女放荡喘息着,弄玉却是咬唇忍声,蜷着莹白胴体趴在姐姐身上,晃晃悠悠。

老奴见状更添狂性,忽地抽出阳物,转而插进弄玉蜜穴,急抽密插,湿哒哒地肏上二三十下,便又送回紫女体内,如此往复,在两处蜜洞间轮换,直搅得满榻水光潋滟。

“噗嗤……噗嗤……”吴贵并御两女,愈战愈勇,时而九浅一深探索弄玉后庭,时而势如破竹全根没入紫女肉屄,肆意揉捏她们触感销魂的臀肉,来回投喂着几只湿润翁张的小嘴……二女汗湿的肉体渐渐发烫,紫女原本的咒骂声变成断续娇喘,弄玉那紧绷的娇躯也软了下来,真是情动欲张的时分,分明是被伺候得身心舒畅了。

老奴觑准时机,将二女肉躯狠狠压住,使得肉屌能在两张紧贴的蛤嘴间轮番进出,快速切换,密插无辍,如同始终有一根阳物,同时奸淫着两女的蜜穴,噗呲噗呲连响不停。

好似那划船的老翁,两桨同操,并驾齐驭,美甚至斯。

“上面这张嘴,咬得紧,下面这张嘴吸得凶……”

“全都是馋咱的鸡巴,嘿嘿……”

老奴才眼中邪光大盛,将二女玉腿向外撑开,使得蛤口肉环真的被拉张成扁圆模样,形似小嘴,而他那根巨物则在四片唇瓣间来回摩擦,时而顶入紫女肥鲍,时而滑进弄玉蜜蚌,硕大粗巨的肉菇头不断顶撞着两处玉户相隔的薄薄皮肉,每次穿梭都带出黏连银丝。

两具香躯如被串在一起,每次顶弄,都会引得二女同时颤抖。

吴贵则趴在她们身上,如舂米般急急捣动,直将被褥碾出深深皱浪。

……侯王府。

毳毼席厅,毡毺铺地,面色冰寒的男人负手立于堂中,猩红大氅垂地如血。

刚从大将军府回来不久的白亦非,便得知了那个抓来的女刺客逃跑的消息,不由得大发雷霆,将这座府邸的管事仆役唤来。

他剑眉狞横,静静俯视着脚下跪拜的三俩身形,袖袍里指尖轻叩着扳指,虽没出声,那周身散发的严酷寒气,都已经使得伏地之人如坠冰窟、浑身战栗。

“一个封住穴道的弱质女流,一个区区女飞贼,竟能从王府遁走。”

“本侯养你们这等废物,还有何用?”

领头的那位青袍管事跪在前边,以额触地,一听此话,不由得冷汗沿鼻尖滴落:“老……老臣失职!昨日安排巡夜的守卫皆未察觉异状,直至换岗,方知人已不见……”

白亦非闻言,两道冷眸倏地一凛,想到关键处:

“她是从何处脱逃,”

“地……地道……”旁边两个仆从都是西北跟来的老县族丁,忍不住出声抢答道:

“不知她怎地寻到那阁楼里的机关,竟撬动暗格,潜入密道,最终从阁楼北岸的泄水河口钻出,跳进了溱河里。我们派出去三四十人,循至下游追踪,始终未曾寻得……”

只听喀嚓一声,白亦非将扳指捏得迸裂。他眯起的眼缝里,透出两道精光:

“你是说——那些东西,她都看见了?”

管事忽然发疯似的以头抢地,直呼饶命:“卑职罪该万死!但此事细情,除了我等三个,绝无旁人知晓,其余后事处置,卑职都已经处理妥当,求侯爷……”

话音未落,旁边那两个仆从忽地捂住了喉咙,倒地死去,指缝间还插着两块扳指碎片。

白亦非则仿若无事发生般,脸色阴沉地想着什么,转而又用冷酷阴森的目光,上下打量起跪在脚边的管事,过了许久,才从那惨白的嘴唇中吐出了一串冷淡无情的话语:

“去京都尉那里,陈写罪状,自领杖刑。”白亦非拈起案上绢帕,慢条斯理地擦净手掌,一边冷冰冰地说道:“你也干了这么多年了,该怎么说,不需要本侯教。”

“但要记住,你是自己去的,和旁人无关。”

听到这段话,管事这才知道自己的性命保住了,他蓦地瘫软在地。

看着侯爷那雪白染红的衣角飘然出门远去,又看了看旁边两具血流不止的尸身,一阵后怕。

……司礼监的某方院落里,寂静依旧。

每日务班的仆役全都出工了,没个人影。

唯有几颗高大的槐树,撑着叶伞,窸窸窣窣地筛着阳光。

九公子韩非则背着两手,时不时叹着气,犹自徘徊在墙门之外。

无聊至极,便抬头望向院内高高矗立的槐树枝冠里,看那些食饱了粟米的鸟儿,叽叽喳喳地跳来跳去。

忽地有个儒雅俊秀的绿衫俊生,快步走来。

“韩兄何故在此?可让我一顿好找。”

“子房有事与我告知?”

“正是有要紧事啊!”张良表情严肃地陈述道:“昨日,禁军部卒已扫清太子府,根据姬大将军所说结果,并未查探到太子踪迹。也便是说,如今那群百越逆贼挟带着太子殿下消失,恐怕能联系到他们的,只有卫庄兄曾追踪得到的那个秘密据点。”

“也就是说,眼下太子暂时脱离了危险。”

“额,韩兄此话倒也没错。无论是四公子的人,抑或其他心怀鬼胎之辈,至少都没办法借机威胁到太子安全了。可若是,不能尽快拿到天泽所需之物,恐怕……”

“无需担心,此物应当不时便能寻得。”

“韩兄何以确信?”

“呵呵,我也是猜的。”

“这……”眼见张良又要与他痛陈些时局利害,韩非哑然一笑,不由得打起马虎,支开话题:“说说别的吧,你这等世家公子的身份,可比我消息都方便。我那四哥,可有什么新动静?”

“四公子他,最近倒是勤快得很,许多都城紧急事项,全都是躬身力行。”

“得了这代理监国之位,他自是心头热乎。”

“除此之外,这两日,还有不少官员往来走动,暗自登门拜访四公子。仅良所熟识的书塾旧友里,阳氏、尚氏、史氏三家,皆都有人试图献礼接触。”

“哦?看来是有人按捺不住了,想脚踩两条船喽。”

“良以为,太子一日不归,尊位虚待,这等投机之举,只会愈发增多。”

“这也正是我苦恼之事呀!”韩非无奈苦笑道:“夜幕也真是失心疯了,居然胆敢将天泽这么一条不受控制的疯狗释放出来。子房可还记得,那夜我们在哪里遇到的他?”

“冷宫禁地?”

“也是郑宫遗址。”韩立摩挲着嘴角,沉吟道:“此前,我本以为,那一夜天泽的目标本就是父王,只是必需经过这条路径。但纵使天泽和他的手下本领非凡,据有暗处不测之先机,但仅凭两三人就敢行刺一国之君,是不是过于大胆妄为,不知好歹了呢?”

张良闻言,蹙眉思索,一弹指间脱口而出:“郑宫遗址,才是天泽的目标!”

韩非点头:“那座废墟里,有什么在吸引着天泽。”

听到这里,张良当即就建议两人前去探寻一番,却被韩非给制止住了,这位九公子神秘莫测地问道:“天泽从兀鹫的尸体处,获得了三个信息,火雨山庄,鬼兵借道,苍龙七宿。”

“子房可能一解?”

“火雨山庄当年的惨案,本是断发三狼所为,天泽不去报复当年征战百越的那群将士,却反倒去郑宫旧址搜寻什么。我们当初以为鬼兵借道,只是那夜幕里的刺客装神扮鬼的把戏,如今看来,或许,其背后真和郑国有什么复杂的联系。”

“这便是我从那遗址里搜来的。”

听到这里,韩非微微一笑,从袖袍里掏出一卷老旧竹简,递给了张良,还特地指了指将卷首刻着的三个字。

张良接过竹简,略带疑惑地徐徐展开,诧异道:

“郑庄公?”

“相传其在位时期,郑国独领风骚,一跃成为诸侯小霸。历来便有不少诡闻传说,郑庄公崛起过程和鬼兵借道有莫大的关联。而天泽心在复国,难道,此中藏有他复国的契机?”

“子房果然,学识渊博。倘若这就是隐藏的答案,火雨山庄与鬼兵借道便都有了缘由,而第三个问题,苍龙七宿的答案,也很可能与郑庄公有关。”韩非将张良递回的竹简收好,沉声讲述道:“我自齐国游学回来的途中,曾有不少奇遇,让我深感这四个字的奇异。”

“这三点,看似毫无关联,抽丝剥茧地分析下来,却很可能指向同一个东西。而现在看来,天泽那晚并没有找到他想要的。至少,还没来得及找到。”

“而我当时之所以会遇见天泽,是因为他,想要被我遇见。”

“因此,天泽需要帮手,完成他一个人完成不了的事。”张良补充道。

“这都是后话了,能否找到那个关键尚且不知,天泽是否另有投注,也不清楚。”韩非忽地又转言问道:“诶,我听闻,今早皋门外,又有群臣强谏,要见父王。”

“子房可是随着他们一块进宫来的?”

“嗯,良来时路过正阳门,确实看见有其他官员聚集,比前两日还多了些。”

“令祖父应该不在其列吧。”韩非淡淡道。

“在。”

韩非听到这个回答,露出略微惊讶的表情:“但子房此刻,却在我身边。”

“因为良和祖父不一样,”张良微微一笑,提袖齐掌,很是敬重地朝着眼前的韩非弯腰一拜,随后抬头说道:“在得知韩兄归国后,良便已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闻言,韩非略微一愣,随即挥舞袖袍,拍了拍张良的肩膀,开心笑道:

“我有子房,如沐春风呀,哈哈哈哈……”

……就在两人交谈欢笑的同时,院内的某间私房里,却正有着若有若无、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之声,悠悠从门窗悄然传出。

与外边院落里毫无动静的清冷,形成了鲜明而奇异的对比。

屋内床帐,一大一小两具如雪般洁白的湿滑肉体,紧紧地叠放在一起,交缠相拥。

就在她们后面,则跪立着个佝偻矮小的身影。

那个身影,快速挺动着一条硕长巨根,在臀缝间进进出出,滋滋作响。

两具柔软曼妙的肉体被身后的老男人疯狂撞击操干,娇躯同时荡漾着一阵阵淫靡耀眼的肉波。

一股股淫液蜜露,顺着肉棒的插拔不断涌出,滴落到下边贴挨着的鲍户里。

“仙子,噢,仙子,你的屄穴,好紧啊,像个嘴巴,咬得老奴好爽……”

“噢噢,咬住老奴的鸡巴,噢噢,咬得好紧啊!比你姐姐的都要紧!”

吴贵抱着弄玉一双玉腿,腰身快速耸动着:

“哦噢,仙子,你是不是也被老奴的鸡巴操得很舒服?嘿嘿,仙子不必害羞,咱就知道,试过之后你肯定会喜欢上这根大鸡巴……嗷噢……爽……真他娘的爽!”

“仙子,仙子,你的小浪逼真的是太美了,太舒服了……噢喔……贵叔操得真爽啊……”

他黧黑十指狠狠陷进雪白臀丘,掐得两瓣软肉,往中间并拢,夹紧自己肉棒。

“你以前那么抗拒,肯定是假装的,贵叔都明白的,仙子纯性矜持嘛……嘶噢……老奴早就晓得了,仙子表面那么疏远,实际是寂寞难耐,想要咱的大鸡巴,想得小骚屄都流水了,想让贵叔操你的小浪逼了吧,今天老奴就好好干你骚穴儿,操翻你的浪逼!”

“不……是……你胡说……不是……”耳中听着老奴才那无耻下流的言语,弄玉顿觉羞愧难当,想要张嘴否认。

可是自己蜜穴还在被他的那根肉屌狠狠奸淫着,那酥麻而快美的极致快感一浪接着一浪,攫取着她,让其完全说不出其他辩解否认的话来。

“好妹妹,别听这老狗胡诌。”紫女喘息着,她抓起弄玉双手,按在自己乳峰上,带着她揉捏起自己胸前那两团软肉:“来,摸摸姐姐,让姐姐亲亲……”

“嗯唔……唔姆……”妩媚余音化作湿热喘息,径直封住少女檀口。

两瓣朱唇相贴,紫女轻车熟路地顶开贝齿,搂着弄玉脑袋热吻起来。

“嗯嗯……唔啾……”弄玉喉间溢出呜咽,两只无处安放的小手撑在紫女肩膀上,轻微推动着。

她挣扎欲逃,却被紫女双腿死死夹住,二女雪乳相贴,乳尖硬挺如朱果相抵,来回摩擦,在激烈舌吻中体肤交缠,汗肌交融,使得情欲蒸腾的房屋内弥漫着体香与情动气息。

吴贵见状愈发癫狂,灼热阳物在二女腿间进出如飞,带出汩汩春水。

紫女丰腴肥鲍涌出的黏腻油浆,涂抹着弄玉臀瓣,而少女白虎牝户渗出的清露,又顺着腿根流至紫女股间,两处芳泽交融成一片晶亮水光。

一根肉屌,销魂感受着截然不同的两处妙境。

紫女屄腔湿热如沸,内里层层媚肉如活物般缠绕吮吸;弄玉蜜径却紧致似冰鞘,欲拒还应,每次抽插都带出清露潺潺。

一个如饿虎吞羊,一个似嫩柳迎风,老仆吴贵喘息如牛,同时享用着两位美人,体验两重仙境的极致快感,忍不住双手握住二女纤腰狠狠撞击,撞得两具玉体如浪里扁舟般颠簸起伏。

“嗷……操……爽……爽死了……操不够啊……”枯树皮般的手掌,狠狠拍在弄玉翘臀,荡开层层雪浪。

弄玉低垂的脖颈沁着珍珠汗,潮红面颊贴着下边的紫女,抵额娇喘。

那被箍成满月的臀丘,随着抽插泛着团团粉晕,两粒腰窝更是盛着汇聚摇曳的香汗细珠。

“啊……哈啊……”她迷蒙酸疲的娇息,贴着唇瓣,吐进紫女嘴里。

紫女仰卧于下,见状便知深浅了,她甚是爱怜地抱住浑身无力的弄玉,看了一眼还在疯狂折腾的老奴才,忽然抬起她那丰腴肥美的黑丝美腿,向他戳去。

滚圆丝滑、肉感明晰的大长腿,直接杵到吴贵皱褶横生的面庞上,那朦胧半透的黑色丝袜里,根根分明的修长足趾忽地分开,灵活无比地揪住了吴贵的老糟鼻。

老奴才还在喘着粗气,胯下不断施为的昂然巨物犹自滴淌浊液,却不想鼻尖忽被丝袜包裹的足趾揪住,一时疼叫,听得紫女传来妖娆责骂:“没眼力的老货……”“弄玉妹妹都这般酸疲了,还不容人歇口气?”

说着说着,紫女足弓倏然绷紧,将那带着腴润饱满的湿润丝足,径直塞进了老奴才吴贵的嘴里。

咸腻滋味瞬间充盈嘴腔,焖熟汗臊混着淫水骚香冲入口鼻,浓郁得老奴才瞬时亢奋,不由得喉头滚动,竟如尝珍馐般嘬住那丰腴足趾,舌面反复舔弄丝织袜面下的肥美足肉。

“哈姆……滋溜……唔噜……”老奴才停下抽插,兀自含住嘴里的黑丝肉足,肆意品尝起那充弥口腔的肥糯口感,配合着细腻咸骚的丝袜布料,舔弄不停,大肆吮吸,直将那漆黑细腻的足丝吃得泛满油光。

“嗯哼……”紫女足心被他舔得发痒,不由得咯咯媚笑,另一只黑丝玉足,优雅而魅惑地踩了一下他的额头,嗔骂道:“让你给弄玉歇歇,又不是叫你停下正事,怎的倒啃起姑奶奶的脚来了?”

那魅黑油光的袜尖,顺着吴贵眉骨,唦唦滑至鼻翼,涂抹出一条腻光。

“底下那根棍子,竟是摆设不成?还不快点插进来?!”

吴贵恍然醒悟,连连点头,忙扶住紫女腰肢,将阳物对准她饱满肥腴的牝户往前送。

只是却仍舍不得口中玉足,还将另一只丝袜美脚也捉到面前,滋溜滋溜地饕餮猛吃起来。

紫女被他鸡巴顶得娇躯微颤,足趾下意识蜷紧,将吴贵舌面夹得生疼。

他只能恋恋不舍地吐出那湿漉漉的丝袜肉足,转而噙着袜尖,啜得啧啧作响。与此同时,胯下却愈发发狠,捣得花芯颤颤,胯部蜜液四溅。

“嗯哦……呃哦……”紫女仰颈呻吟着,丝袜包裹的肉感双足,在他嘴脸上乱蹬。

吴贵则愈加欲火高炽,双手掐捉紫女足踝,嘴里吮吸不放,胯下阳物则次次尽根没入。

两团涌着白浆的隆硕臀肉,不断吞吐着粗长浊物,发出黏稠水声。

实在被他顶得魂迷骨酥,紫女两只乱踩的脚尖偶然戳到吴贵眼角,反惹得老奴才更加陶醉地将脸埋入她足心软肉里,抵着那淫香黑丝,呼哧呼哧地大肆嗅闻,吸得更凶。

“哈……啊……”等到尝得心满意足,吴贵这才松开大嘴,喘着浊气,转而俯身畅快肏弄起来。

两颗沉甸甸的黝黑囊蛋,不断拍打紫女的丰美肥鲍。

每次肉屌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泛着浊白泡沫,像捣糜打浆的奶膏,肆意涂抹在两人性器的结合处。

帐内三人交缠愈紧,春意稠浓,罗袜摩挲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不绝。

娇躯交叠处已分不清是谁的汁水,将身下被褥浸成深褐。

眼见着躺在身上的妹妹无力再挨,紫女心疼起来,便忽地一个翻身,将其转放在床面。

她双手撑在弄玉螓首两侧,爱怜地抚摸了一番。

垂落的紫发如帘,幕罩住仙子酡红娇颜,两颗硕圆绵软的乳瓜,就悬在弄玉唇边,乳尖滴落的液体,正巧落在那副微张的檀口中。

“拔出去,换个边儿。”

紫女回头看了一眼吴贵,命令道。

接着,她也动作起来,将自己那具丰腴肥美的肉体倒转方向,将自己肥沃黏腻的肉鲍悬在弄玉脸上,而自己脑袋则埋进了妹妹腿缝里,舔舐起蛤嘴里汩汩流出的白浊浓精。

仰卧于凌乱褥垫之上的弄玉,浑身酸疲,丽眸微眯,忽然感受到从下体传来的异样触感,不由得秀眉微蹙,将将睁开朦胧双眼,便倏地粉靥满羞。

只见眼前是个乌茸茸的耻毛簇团,湿哒哒黏在一块儿,勉强才见得那腴如油膏、滑如腻脂的肉鲍。

随着其呼吸开阖的节奏,一张间,膣肉嫣红的洞口乍现,一翕间,肥美肉唇闭合,渗出黏蜜淫汁,把滚圆丰美的大腿根给润得晶莹剔透,丝袜勒出的肉痕更加明显。

弄玉这才明白,是紫女姐姐正以倒鸾颠凤之势伏于其身,细心舔弄着自己红肿微痛的蜜蛤肉唇,而她那座丰腴白腻的臀丘高悬,恰将湿黑浓密的芳草地,搁在自己唇鼻之上。

“姐姐……”弄玉娇喘微微,话音未落,却化作一声惊啼——上方忽然出现一根青筋怒缠的巨硕肉棍,噗嗤一声,贯入紫女肉阜中。

弄玉睁大双眸,眼见那条悬在自己脸部上方的骇人巨物,不断在姐姐蜜穴里捅进刨出,肏得无数蜜肉翻卷,带出大量骚香扑鼻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汩汩涌出,又沿着那根肉杵棒身蜿蜒而淌,最后淅淅沥沥地滴落到自己脸上。

她本能地伸出丁香小舌,接住几滴水珠。

有点咸咸的,又有点甜,还带着浓厚的腥骚味道,是来自姐姐蜜穴里的水儿。

这滋味,她并非头回尝到——往日与姐姐缠绵时,也曾品过此间甘露。

然而此番却混杂着老奴那淫秽肉屌特有的腥膻气息。

奇怪的是,弄玉这次竟不觉厌憎,反倒已经有点能接受这股味道了。

眼睁睁看着近在咫尺的淫景,看着那根肉柱来回抽插,每个细节都清晰无比,每个声音都细致入微,蓦地有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起,催得她檀口微张,主动迎向那淅沥落下的淫露。

她情不自禁地闭住双眼,玉颈轻仰,幽幽伸出香舌,向上探出檀口。

像沐浴甘霖滋润、悄然生长的嫩芽,承接着如雨落下的屄水淫液。

点点滴滴的黏稠触感落在脸庞,让弄玉忽地有一种欣喜,想要更多,她闭着眼,持续将脸蛋向上凑去,直至琼鼻不慎触上那根滚烫肉柱。

弄玉骤然睁开双眼,看到只有那条遮蔽所有视线的巨物。

但见根紫红滚圆的肉柱,青筋狰狞,脉络分明,散发着一股浓郁滚烫的腥臭雄息,充斥着她微微反感的琼鼻。

鬼使神差间,她再度探出香舌,轻轻舔舐起沾满二人汁液的棒身。

“呃嗷!”

吴贵猛一哆嗦,低头下看,只见那素来清冷矜持的仙子,竟在仰着酡红春面,细细舔弄着自己肮脏污秽的阳根,神色沉醉,毫不避讳。

老奴才霎时亢奋难耐,胯下大提大耸,撞得紫女娇躯乱颤。

紫女遭此猛烈侵袭,不由呻吟出声,埋首弄玉胯间,更卖力地吮吸嘴里的蛤肉花径。

感受着自己腿间传来的阵阵快美,弄玉渐觉神智昏蒙,檀口不自觉追随着那性器交合处滴落的腥骚淫浆,时而舔过吴贵鼓胀龟首,时而扫过紫女翕张肉鲍……正应了颠鸾倒凤的姿势之名,两女唇舌各司其职,随着对方舔弄的加快加深,两女呻吟你扬我升,此起彼伏,铺得床榻间媚声款掉,莺莺燕燕,好不淫靡。

吴贵见状愈发癫狂,粗喘着将紫女臀肉掐得通红,一阵急插猛送。

紫女逐渐显出濒临高潮的表症,内里无数滑腻翻涌的膣腔蜜肉,正以惊人幅度收缩蠕动着,将老奴的器物绞得滋滋作响。

弄玉此刻也发出软媚诱人的娇哼,清冷雪酥的玉臀竟主动迎合起紫女的舔弄,两瓣莹白如脂的软肉时而夹紧时而放松,中间粉嫩蜜蛤忽隐忽现。

两条肥美滚圆的大长腿,突然反向扣住老奴腰臀,将其死死锁住。

紫女扭臀画着淫糜圆弧,两瓣熟桃似的隆圆软肉夹紧茎根,激烈蠕动颤如活物的名器肉鲍疯狂勒箍龟头。

“快、快射进来……齁哦噢噢噢……老狗,射给我……呃啊……”

话音未落,便被顶得向前一冲,骤然高亢浪叫起来。

“齁哦去了喔噢噢噢噢哦哦哦要去了……”紫女足趾忽地绷直,蔻染指甲戳开魅黑丝袜,伴着一声长吟彻底软了腰肢。

弄玉也被带得达到顶峰,纤细腰肢急急抽搐,两瓣泛着水光的雪腻臀肉,颤若月下白莲。

吴贵瞧得心里销魂,随即倾身俯下,攀住了紫女那骨高肉匀的汗腻美背,下半身鸡巴狠狠往里攮进,没入了那蚀骨销魂的蜜热子宫。

处在高潮状态的名器膣腔,变得无比滚烫,那无数油润软滑的膏脂层层堆挤,仿佛要将肉棒融化,脊髓筋骨也顿时酥透。

忽又感觉紫女肉屄深处的那粒肉心,似在咬吮自己的龟头,吴贵爽得神魂颠倒,再也无法按捺。

蓦地茎根一酥,马眼奇痒,紧接着就臀胯抽搐,一下下地射出精来。

尚且还在高潮状态的紫女正泄得大开,被吴贵的玄武阳精猛然一灌,顿时花容失色,宫颈收缩,花心乱吐,两条肉感丰腴的黑丝大腿颤颤巍巍,又簌簌大丢起来。

而躺在紫女阴阜下方的弄玉,未及反应,便有大量喷涌而落的腥臭白浆,尽数浇在其脸上。

无法闪避的她,只能被迫承接着那浑浊黏稠的精液,淌满自己仙子娇颜。

那潺潺蠕动的浓厚白浆好似珠帘,沿着仙子下颌滑落,滴滴点在她精致秀美的香肩锁骨上。

“啵儿~~”

吴贵缓缓拔出饱尝鲜滑淫汁的巨根,长呼一串爽息,接着便将趴着的紫女掉了个面,挺着条晃悠悠的黝黑巨蟒,分胯两腿,向前一骑,直接虚坐在了紫女硕圆腻滑的胸上。

若在平时,这位高傲冷酷的魔女,岂容别个男人压在身上,更不可能让吴贵这等腌臜丑陋的奴才,以如此放肆羞辱的姿势,仗屌坐压到自己面前。

但此际高潮未散、心迷意美之间,紫女竟然没有一把掀飞吴贵,反倒春波荡漾地剜了吴贵一眼,红唇朝着那颗龟头啐了一口香唾,继而双手轻轻一挤,雄伟丰硕的双乳中间,立刻形成一道柔雪堆就般的滑腻深谷,任由鸡巴尽情驰骋。

还得是姑奶奶会玩啊。

吴贵顿时兴奋不已,将自己青筋浮起的火热长屌塞了进去,霎时间,大半截茎身便没入乳沟里,无影无踪,只感觉到那绵腴滑嫩、软肥雪腻的乳肉,结结实实地煨裹住肉根。

紫女那艳若熟透的眉眼微眯,红唇呢喃,捧着自己胸前爆硕豪乳,向内挤压。

“老腌狗……臭鸡巴……夹死你……夹断你的狗鸡巴……”老奴才美得深吸一口气,这才发现,早该试试此等玩法。

“好大,噢,好软,没想到,这奶子操起来,原来这么爽……”

黝黑肉屌陷在一团雪媚硕乳中,轻轻耸动起来,吴贵双腿踩着床榻,不断挺腰送胯,肏弄起那销魂乳沟,只觉快感如潮,刚刚才射过的铁硬肉杵兴奋得酸胀不已,愈加粗长。

“咕滋……咕啾……卟滋……”每次抽插,那圆硕紫红的龟头都能探出深邃软腴的湿滑乳沟,顶到紫女下颌。

那黏腻腥臭的马眼黏液,混合着浓郁精嗅,来回勾引着紫女琼鼻。

而她略微一低头,那饱满红唇恰好代替了下巴,迎接起肉棒鞭挞。

“嗯唔……唔姆……滋溜……唔啾……”她不由得张嘴,含住那不断顶戳的肉菇头,蜜润油滑的唇瓣裹住龟棱,继而吐出小舌,滋溜滋溜地上下舔弄,殷勤清洁着龟头上的污秽浊精,将那腥膻厚重的雄臭白浆全部吞咽。

爆硕糜软的巨乳美肉,则被插得愈发油润湿腻,那青筋浮突的滚烫热力,来回摩擦着胸乳,传导至全身,炙烤得她蜜穴酥痒,不禁伸出兰指捅进淫糜泥泞的肉阜,激情抠动。

吴贵觉得还不够,便伸出自己两只淫爪,捉住这对肥腴丰硕的奶子,狠狠向里揪捏,使得那瞬间翻倍的绵柔触感,完美包裹住自己的肉屌,丝丝入扣,美得差点欢呼出声。

老奴才捏着两团乳肉,挺棒疾突了数十下,察得下体一股射意逐渐涌起,心中一动,朝旁望落。

只见白肉酥红的仙子在侧并着腿心来回摩擦,缩着肩儿丁香半吐,一副酥痒不堪的楚楚娇态,他心中欲焰暴炽,猛地把去将弄玉抱起,一顿大弄大创。

仙子方丢未止,如何禁得他如此癫狂,娇嘤一声,又乱糟糟地泄了起来。

吴贵不知饱足,赶紧将鸡巴从弄玉嫩窍中拔出,转去再插紫女,三、五十杵后,又复归弄玉蜜穴中,恣意抽插,来回摩枪,肏得双姝娇吟不住,水声迭起……紫女妖娆满足地叹息着,丰腴肉躯像融化的蜜糖般瘫软;弄玉则像片落叶轻轻颤抖,玉靥酡红还带着几分迷茫;唯有老奴才仍不知疲倦地耕耘着,在那两具绝美胴体间尽情驰骋。

“嗯啊~~”

双姝忽地齐声悸啼,精阴同至,花浆接蹱而吐,上下甩洒,涂抹得三人腿腹皆腻。

老奴才再也禁熬不住,玄武肉杵恰停在弄玉膣中,只觉那嫩瓤蜜肉紧紧咬住龟头,好似鸟喙叼钻马眼,腰杆一麻,滚烫阳精便即喷射而出,灌满仙子苞宫。

弄玉娇躯弓起,粉嫩双臂死死地搂住了老奴才的脖子,丢得难以言喻。

吴贵则捺着仙子的白润玉股,注了个天昏地暗,良久方止,倒在她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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