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被折磨过后的吴贵,像条死狗般,彻底瘫躺在了床榻上。
枯瘦的胸膛剧烈起伏,胯下那根刚刚喷发过的粗壮肉茎,软塌塌地歪在一边,顶端犹自滴落着混浊的精液。
肉屌根部的剧痛,以及被刚刚压榨的虚脱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而早已被这老奴才给肏得发凌鬓乱、花露四溅的弄玉仙子,则静静躺在一旁,依旧昏迷着。
寂静而燥热的室内,只剩下一位胜者,傲然站立着。
紫女满脸嫌弃地将擦了擦手,将自己那优雅漆黑的手丝清理干净,随后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裳,双手抱胸,不屑地站在床前,俯视着自己的手下败将。
但很快,她便玉靥一凝,露出异色。
倒不是弄玉那边又有什么症状,而是吴贵。
只见他那精瘦干瘪的腹腔缓缓起伏着,蕴含着某种奇特的节奏。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肉屌的顶端,原本残留着的大量湿润阴精,如同浇在了熔炉锻铁上,呲的一声,消失不见了。
很快,那截焉了吧唧的肉条,呈现出某种离奇的变化。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整根肉茎竟蓦地通红如炽,顶端肉菇头的形状也变得凶猛威武,形似龙吼,喷吐出一股股浓厚腥热的白雾,使得整座屋子里的香气蓦地浓烈起来,这是种煞为怪异的气味,既膻又润,倒像新剥荔枝混了桂花蜜,再加上石楠花的甜腥,哪怕是以紫女的内力护体,居然都被熏得有股醺醺欲醉的感觉。
“这是?”
看到眼前的一幕,紫女美目骤然睁大,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江湖佚闻。
当即两步并作三步,靠近了床沿仔细观察起来,具形细节,居然分毫不差。
这老东西漫口胡诌的玄武根,她此前只当是口花,居然真的应验了?
这宝贝甚是罕见,假以运用得当的话……若是如此,倒不如顺水推舟……她思忖片刻,心里已有了主意。
但念及需要付出的代价,终究还是有些犹豫,可一想到那等前所未有的刺激画面,却又浑身燥热非凡,甚至隐隐有了一种怪诞的兴奋。
“咚咚……咚咚……”仿佛能听见屋内的某个心跳如擂鼓,是吴贵的,抑或自己的?
努力整理了一下紊乱的呼吸,她俯视着身下腌臜丑陋的老仆,哼了一声,斜睨着他:
“别装死了,有事与你明白。”
说话间,她径直迈开高跟玉足,双腿间晶莹丝线拉长断裂,静静走向屋内的那副置衣架。
她一边走着,一边取下簪饰、撩散脑后发髻,只留下个曼妙背影,头也不回地问道:
“可还记得,送弄玉入宫前,我给你承诺过什么?”
略微回想一番,吴贵猛地瞠目,但却不敢贸然回答。
“呵呵~吴总管还是贵人多忘事哟……”紫女蓦然回首笑道。
那妩媚万般的嗓音甫一落地,下一刻,屋内便有暗香浮动。
非兰非麝。
原是点蔻纤指轻轻挑开系带。
伴随着腰扣解散,裙裾委地,檀紫罗裳无声滑落,瞬间展露出一具高挑火辣的肉体。
紫女身材明显比弄玉更为丰腴,蜂腰隆臀,勒至大腿的魅惑黑丝,包裹着滚圆肥美的一双长腿,胸前两团雪乳亦是高耸爆硕,顶端樱红早已硬挺。
曼妙优雅的黑丝玉足,悠然甩开高跟细履,迈着风情万种的步伐,颤着销魂荡魄的赤裸美肉,踩过满地狼藉的男女衣衫,缓缓向着床榻上躺着的老奴才走去。
每走一步,都会有一块布料飘然委地。
雪肌玉肤,寸寸显露,使得那整具妖娆性感的肉体暴露无遗。
吴贵见了,浑浊眼珠倏地发亮,喉结滚动着咽下涎水。
尽管他心底无比期待着他所想象的那种可能,却也不敢讲话,只是下身腰胯已经在激动得隐隐挺动了。
“怎么?还要我再提醒吴总管一回?”却见紫女指绽莲花,扬着黑丝手套,款摇蛇腰,踱至床边,仔细打量起这根巨硕阳物,不由得露出妩媚笑容:
“我可是说过,倘若这次能保得弄玉安危,便让你——”
红唇艳润,吐出芳息销魂:
“再、插、一、回~”闻言,仰躺着的吴贵唰得望向紫女,瞪圆老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诧。
只见一具高挑丰熟的雪白胴体,正赫然站在自己面前,那两座饱满爆硕的巨乳峰峦高耸着,遮蔽了头顶所有视野,两颗嫣红蓓蕾傲立其上;两条笔直纤细的大白腿微微分开,露出一抹黑色的幽暗之地,其间那抹鲜红淫艳的肉缝格外惹眼,充满了雌媚骚熟的气息……紫女就这样一览无遗地站着,居高临下地睨着老奴。
目光全部凝聚在了他胯下那根擎天矗立的肉棍。
却见那根巨阳经历了数次鏖战,不仅没有弹尽粮绝的势头,还越发骇人了,昂然挺立着,红得吓人,怒筋盘绕,犹如一条威武恶蛟,沾满媾留的秽物,泛着油润淫靡的光泽。
“老淫棍。”
紫女默默叱骂,嗓音却比平日低哑了三分。
“是是是、是老淫棍!是老淫棍!姑奶奶!亲娘!亲祖宗!嗬、嗬……求您,只要让老奴再插上一回,您说是啥都行!求您了,让老奴再肏您一回,噢……噢……”
躺在床榻上的吴贵鼻息呼呼,嗓哑如砂,心底则如烈火烹油,恨不得当即钻进那两条肉感十足的腿弯里,抱着那肥美的大白屁股,狠狠品尝那只近在咫尺的淫熟肉鲍。
正待继续嘴瓢,忽见肚皮上多了一截莲藕似的黑丝小腿。
正是紫女,将黑丝足趾点在他激动到抽搐的大腿肌束上,缓缓向上摩挲着,沙沙作响,将丝袜足尖流淌下来的液体——馨骚蜜液与丝足腻汗融合而成的黏稠液体,慢慢涂抹开来。
“这就耐不住了?”
微微勾起的红唇,带着讥诮与燥欲。
“这般不济事,也配想要肏我?”
只见她抬起修长美腿,竟一把跨坐在吴贵胯间上,那滚烫硬物立刻抵在她乌黑浓密的腿心,烫得她浑身一颤。
当她那滚圆饱满的肉臀碾过吴贵颤抖的大腿,立刻便能感受到老奴才那粗粝皮肤之下奔腾狂烈的血脉,引得种种快意如电窜向自己腿心。
丰腴火辣的雪白肉体,骑在老奴才的一双黑糙大腿上;而那根灼热的物件,正好紫女腿缝深处。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那肥熟绵柔的臀股沟壑,却将吴贵的肉屌夹得更紧了。
老奴才被刺激得哼了一声,胯下粗壮如臂的肉屌随之跳了几跳,宛如棒槌,重重拍在紫女那饱满坟起的耻丘上,龟头渗出晶亮的前液,把两人性器耻毛都染得一团黏腻。
“放肆!”
她横眉怒视,扬手欲打,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打断。
吴贵竟就着那股蜜液作为润滑,将那巨物抵在她腿心来回摩擦。
粗糙滚烫的肉菇头,反复刮过泥泞软黏的阴阜,激得紫女浑身战栗,胸前红梅愈发挺立,如水蛇般的腰肢也不由得扭动起来,在臀胯贴合处研磨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没多久,紫女就发现自己的身子,居然在主动追逐那根沾满淫汁的肉屌,似是想要让那根炽热如铁的硬物,抚慰过自己那张饥渴翁张的淫肉鲍唇。
这般折磨,终于让她忍不住挺腰,将自己那副硕臀挪凑相就。
而那处瘙痒燥热的肉屄才刚刚寻到目标,一股滑腻粘黏的蜜液,便已顺着茎根淋漓流下。
她急切地用玉手扶住那滚烫阳物,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然后缓缓沉下身子……“嗯哦~~”那粗壮巨屌一寸寸撑开紧致内壁的熟悉感觉,再次占据了她的脑海,引得紫女也不禁微眯双眼,檀口微张,从喉底溢出一丝被压抑许久的妩媚喘息。
而伴随着紫女慢慢坐下,吴贵则只觉自己肉屌刺入了一团娇嫩温暖,爽得脑子酥麻。
这是种与弄玉的锁鸾宫体验迥异的极致感受,在于紫女的蜜屄亦是世所难寻的名器——通幽径。
所谓【通幽径】,取自花木盘踞、曲径通幽之义,以深邃弯折而着称。
此等肉穴,乃是所有女人中实实在在的榨汁名器,说是男人的克星也不为过。
这种名器初看无奇,主的是一个腴沃丰熟、外绵内黏,可若是心生大意,随便就将肉屌送入,刚插进那肥美多汁的软糯阴阜,接下来便要吃大亏了。
因为在这名器的膣腔内部,非是像寻常女子的一条直道到底,而是如同无穷无尽、曲折而蜿蜒的蜜穴内径,一折又一折,一段又一段,恍若盘绕羊肠般无比复杂,正因此有个别名,唤作【九曲回肠】,能够让男人肉屌每深入一段,便多一段崭新快感,永远有着绵延不绝的征服欲;同时,那弯折旋转的四周肉壁,还会不断传来强烈的挤压感,蠕动着那一圈圈湿热肉褶,层层叠叠地刮磨着茎杆,要的男人登时骨软筋麻,好不痛快。
此刻的吴贵,便是这般销魂荡魄的享受。
与上次在慌乱意外中的囫囵饕餮不同,与方才急躁疯狂的乱捣一通也不同,这次,他可谓是细细品尝到了紫女的名器肉屄。
只消说那肉菇头被黏稠蜜热的膣肉含弄住,棍杆子被那一圈圈肥美软糯的肉儿包裹着,老奴才便觉浑身都像泡在了温泉里,舒坦得要死。
他忍不住双臂抱住紫女的水蛇细腰,摇了一摇,将龟头左右搅动着那条软弹弹酸纠纠的曲折甬道,只叹滋味美妙极了。
“嗯……”紫女此时亦是爽得美眸轻翻,感觉自己蜜径仿佛被一条滚烫恶蛟狠狠钻入了,里边那些敏感万分的膣腔媚肉,全都叫烫热的肉棒给煨坏了,不由得将双手扶在吴贵胸前,哆嗦呼道:
“要死,这么烫……”
膣肉脂团里骤然爆发的快感,如火焰急烈煅烧着躯体,燥热难堪的紫女已无暇顾及其他,情不自禁地将硕臀抬起落下,如此反复,用肥美玉蛤逐渐吞吃着那根矗立的巨屌……“哦……嗯……哦……”两条圆滚滚的大白腿分跨在吴贵腰侧,肉躯丰腴的紫女蹙着黛眉,咬着朱唇,曲着膝一下下地耸套起来。
折曲幽深的久旷蜜屄,再度迎来了熟悉的巨硕阳物,伴随着咕哧咕哧的水声,那团蜜注津流的肥美肉蛤就像是一张贪吃的嘴,很快就将老奴的粗屌吃下大半。
“老东西……嗯……这么大……嗯哦……噢哦……”尺寸惊人的壮硕肉根,满满当当地撑开了紫女那弯折曲绕的腻肉蜜径,纷至沓来的酸胀快感,令她简直美得无法自制,只顾着耸腰提臀,越动越快,上下起伏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原本优雅盘束的发髻逐渐松脱,魅紫长发滑落飞舞。
胸前雪白滚圆的双峰也剧烈晃动,摇得肉光雪耀。
“噗……噗嗤……噗……”坚硬矗立的怒筋长棍,就像根炽热烧红的烙铁,咕叽咕唧地穿在那千曲万绕的媚肉膣团里,将一折又一折的黏腻蜜径呲呲炭烤,悉数拓直。
这一阵阵粗粝火辣的痛快,直美得紫女满瓤酥麻,春湾糜润,忍不住用手抓住了吴贵的大腿,颤抖着红唇吐出字句,让他施展动作。
“……动……动起来……”吴贵听了,忙绷张腰胯,一下一下往上挺耸。
此际他也不敢过分乱来,只想着,要是伺候好了这冷艳无双的妖娆美女,自己便能享到这名器肉屄的真正销魂之处。
“喔哦……舒服……真舒服……嗷噢……”随着阳具破开一圈圈滑热黏稠的弯曲肉环,穿行在那蜿蜒深邃的【通幽径】里,他只觉到处都是潮湿而温暖的蜜肉,层层叠叠地裹着自己,嫩腻如脂,美妙难言;更厉害的是,这折弯回绕的肉壁收缩得犹如羊肠汲管,一段接着一段,续着压迫,勒得肉屌酥爽万分。
“嗯……嗯……再……再快些……”紫女咬着唇命令道,双手掐住老奴黝黑干瘪的大腿,兰寇指甲深深陷入松弛的皮肉。
吴贵吃痛,但又不敢违抗她的意思,只得更加卖力向上顶弄。
“咕啾、咕啾、咕啾……”吞吃巨物的淫腻声响回荡在室内,混合着水声与逐渐浪荡的娇喘。
随着紫女以蹲姿反复坐落,那条粗壮阳根不断深入,将那九曲弯折的膣肉甬道悉数拓穿,龟头忽地就触着了一团软软嫩物,登时美得整根肉棒一阵发木。
“呃……”老奴才蓦地面上一紧,睁大了眼睛,原是在肉屌顶着花芯脂团的一刹那,龟头竟似给软软地咬了一下,不觉筋麻骨酥、心魂皆销。
“嗯哦~~”紫女眯着凤眼儿,叹似长吟一声,娇哼道:
“好美……”除缺吴贵这个老奴才,天下何处还有这么粗长的宝贝,能如此容易地闯过她那条通幽曲径,更能在九曲回肠的层层裹套下坚持不懈,成功到达花芯缩在的幽深位置。
“再来……还要……”艳若桃李、芳沁髓魂的美人,迷着眼缝儿,声声轻唤,双手撑在吴贵胸前,柔韧细致的水蛇腰带动着下半身加急耸套,只想着让那灼物,更深更狠地嵌入自己体内,顶得她花芯发颤。
她胸前两颗雪腻滚圆的酥红肉丸,已是满布细密汗珠,好似盛满琼浆的液袋,每一次起伏,都带起一阵乳波荡漾;每一次下落,都引发一声娇吟婉转。
“啪、啪、啪、啪……”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跨开曲蹲,绷张着滚圆健美的迷人肉感,不顾疲倦地上下套弄着。
经过锻炼的腰腿,肉感肥美而紧致有力,将那只隆硕淫臀反复砸在老奴才腿上,而弹性十足的臀肉则会直接把她反弹起来,让紫女越坐越欢,越套越急,越挨插越淫乱。
盘绕发髻散乱过半,垂腰紫发柔密如瀑,黏在湿腻腻的雪肤上,蜿蜒如蛇。
无数晶莹闪亮的汗水顺着她腹肌明显的腰线滑落,滴在老奴才黝黑的肚腹上,溅开一朵透明小花。
“嗯……再……再深些……”紫女媚眼如丝,红唇微张着,将双手指甲陷入老奴松垮的皮肉里,两峰油滑紧密的高耸硕臀来回吞吐着雄伟粗长的肉根,糜软淫腻的臀肉不断砸在吴贵大腿上啪啪作响。
“啪哧、啪哧、啪哧……”简陋木榻吱呀作响,承受着不匹配的震荡。
高挑丰腴的健美女郎骑在老奴才身上,肆意驰骋着,一个劲地大提大耸,熟练地摇摆着圆如磨盘的肥硕隆臀,以肉体交合的最深处为支点,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滚动着,配合着那蕴藏着无限力量的水蛇蛮腰,驱使着九曲回肠的名器蜜穴快速套弄,用那层层叠叠形如波浪般蠕动的湿热膣肉,形成了对老奴肉屌一场极其致命的围剿压榨。
吴贵不由得闷哼一声,只觉整个名器蜜屄都变得滚热翻腾,内里沟沟渠渠清晰可辨,每一折弯曲甬道都变成了一张小手,齐齐握裹住茎身撸动着,使得销魂荡魄的快感成倍递增,即使是简单的每一次进出都让他酸爽得飘飘欲仙。
“啊……哈……呃啊……哈啊……”粗喘连连的老奴才快速挺动着腰杆,以躺姿向上顶刺,将肉屌奋力插入紫女那肥腴黏腻的玉蛤,与那滚腾似浪的弯曲膣管战得淋漓痛快,尽情享受着每一丝蚀骨销髓的快感。
“哈……爽……爽啊……”一边抽添,一边看着紫女鲜媚绝伦欲仙欲死的模样,吴贵心里暗道:“要是能得到这个尤物终生侍奉,今生也就无憾了。”瞧见她那通体一身酥白丰盈、柔不见骨的美肉,更是情难自禁,当即大胆伸手,一把抓住那两座浑圆傲立的乳峰,突然就来了一轮狠插猛刺。
“呃~~啊~~”
紫女猛地弓背,红唇白齿间,吐出一截水润润的香舌,以及同时激泄而出的淫荡呻吟。
胸前乳肉被两只粗糙老手突袭,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制止,转瞬便淹没在了一阵神魂颠倒的快感浪潮里,只觉老奴才那尖尖硬硬的枪头,舞得犹如密雨,一下下顶刺到自己的花芯软肉上,又酸又酥,仅插了不过百计,骨肉便皆融化了,魂魄都欲散尽了。
“老奴……弄疼主子了?”
吴贵喘着粗气,眼中浑浊与精明交替闪烁。
只见媚眼如丝的紫女艳容耀人,噙着冷笑,颤着一身潮红美肉,睥睨着被自己坐在身下的老奴才:“老腌狗,你也配……”
话音未落,吴贵突然挺腰,向上狂插了几下,将那花芯蜜肉肏得软糜不堪,她顿时软了腰劲,猝不及防地向前扑倒,双乳压上老奴胸膛。
紫女强压着下体传来的难耐酸美,咬唇抬头,猛地伸手掐住面前老奴的喉咙:
“谁准你……自作主张……”吴贵的喉结在她掌心滚动,感受到那虚浮不继的力道,竟咧嘴露出两排老牙:
“主子夹得这样紧,嘿嘿,老奴又如何把持得住……”
腌臜丑陋老奴才身上的油腻汗味,混着厚重腥臊,倏地涌入紫女鼻腔。
鬼使神差的,她竟觉一阵眩晕,想着那次在温泉池纵情挨肏的滋味,不由淫意翻涌,顿时难以自已,将螓首贴上前去,抱住吴贵的脸颊献出红唇,在他嘴上疯癫乱吻,不时还吐出香舌去激情撩舔。
“嗯唔……咕啾……唔滋……滋滋……”吮着又媚又浪的两瓣朱唇,吴贵心头一阵销魂,当即以痛吻回敬。
伴随着一阵湿腻交缠的激吻声,但见男女两个,情迷意乱,淫意汲汲,竟没丁点前戏,便如饥似渴地拥吻交接起来,好似饥渴发春的野兽般互相索取着。
两具身躯全赤条条地纠缠,将汗液研磨在彼此肌肤。
纵使美丑分明,黑白迥异,竟也像个你甘我甜,如胶似漆。
于是,在这方小屋里,居然能看到一具丰满修长的魅惑肉体,趴伏在粗矮丑陋的老汉胸膛上,或者说腻在其怀,抱着他的脑袋激烈舌吻,同时不断耸动雪臀媾和,纵情交欢。
很快,紫女的臀缝深处早已泥泞不堪,股沟里流满了油亮黏滑的淫液,至于那张肥美饱满的肉蛤,已被吴贵粗阳给撑成一环粉肉圈圈;蛤嘴顶上的殷红珠子涨得圆肥,颤巍巍地贴在筋棱盘亘的巨屌上,每下抽插,都刮蹭得它活泼泼得乱跳,显出分外珍异的淫趣来。
“啊……啊……哈啊……”双手将老奴才的脑袋推开后,紫女顿时便给了吴贵重重一巴掌,随即便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直起上半身,兀自骑乘在老男人身上,报复性地疯狂套弄起那根肉棒。
只见她双手扶膝,两腿分撑,利落无比地驰骋着火辣肉体,紫发飞扬间溅起颗颗汗珠,蜂腰狂摇,双乳迭荡,雪臀起落如浪,竟是啪啪砸得吴贵惨嚎不断。
平日压抑的浪荡情欲,在这刻,全然释放。
“呃哦……好粗……塞满了……嗯哦……”“哼嗯……嗯嗯……老腌狗……狗东西……嗯喔……还挺厉害……”“嗯啊……顶到了……嗯哦……又顶到了……呃嗯……再来……”白花花的肉体布满潮红,快速地上下起伏着,完全已是一副又浪又荡的忘情姿态。
依然觉得不够满足的紫女,竟然伸手探入性器交合处,指尖急揉起自己那颗敏感的蒂珠子。
“呃啊啊啊啊啊啊!”
紫女浑身一颤,仰头尖叫,长发如瀑飞扬,腰肢绷紧如弓,蜿蜒膣腔死死绞住了体内的阳物;伴随着甬道肉壁剧烈收缩,蜜液汩汩涌出,竟就这样达到了极乐。
而躺在身下的吴贵也是老脸涨红,哼哼出声。
紫女高潮之时,那名器肉屄亦是大发神威,湿热膣腔节节紧缩,无数弯曲蜿蜒的肉壁套环在这一瞬间齐齐勒箍,几乎要将他的家伙折断。
为了避免惨遭缴械,他只能咬牙深插数记,将肉杵在那滑腻汪洋里捣了又捣,努力对抗着她这阵激烈的喷涌潮流。
“呃啊啊啊啊~~”
紫女被肏到几乎魂飞魄破,声音颤得全走了样。
吴贵那条肉蟒钻在她腔屄里像泥鳅般乱搅一番也就罢了,居然在高潮时刻对准了她的宫颈狠攒数下,连中花芯,直美得她两股颤颤,下边不住吐出一股股鲜热花蜜,沿着茎身流下,淋湿了两人臀胯。
“哈……别停……”“哈啊……继续……”刚泄过一回的紫女满面春风,唇吐热气,正是全一身媚体爽透。
忽感到体内那根巨物依旧坚硬如铁,旋即又生了无限荡情,她伸手将吴贵勾到身前,也不管旁边还昏睡着个弄玉,就用一双玉臂搭住了老奴肩膀,换以坐姿慢慢起伏。
“嗯……”“哦……”那短暂陷入空虚的饥渴蜜屄,霎时又获得了欣悦满足的欢愉,浪劲展露的紫女,一时拘束尽去,再度不知饱足地索取起来,腰肢拧得愈急,臀儿亦抛得更高。
“好勒……老奴这就继续……噢……继续肏……肏……”在紫女这般主动淫骚的邀请下,龙精虎猛般的老奴才也是来了战意,将一双糙手绕到玉人股后,环抱住两瓣磨盘肥臀,迫使那团坟前的膏阜前突,彻彻底底地贴紧了自己胯部。
抱着怀里的这具妖娆胴体,吴贵深吸口气,接着便是一阵老腰怒摆,前后急耸。
“哺哧、哺哧、哺哧……”“啊!那里!呃啊!那里!好深!嗯啊!”
在体酥肌融的快感浪潮中,春漫桃面的紫女突然急急低呼,细腰扭得如蛇,两条藕臂又攀又搂,将一身酥腻美肉毫无嫌隙地贴在了老奴才腌臜干瘪的皮肉上,渴求更多抚慰……既受着吴贵那一身干糙粗密的体毛磨刷,又享着胯下那条硕长怒龙的迅猛鞭笞,紫女只觉得情烈欲旺、神魂俱醉,很快深处的屄芯子就变得麻痒异常,水儿汩汩,黏腻腻淌出肥美肉蛤,弄得她只能坐在老奴怀里不住磨蹭,连声浪哼:
“嗯啊……要我……呃啊……快要我……”为了渴求更多肉欲欢快,她甚至对老奴才无比妖娆地抛了个春情洋溢的媚眼,把个肉瓜般沉甸甸的奶子送至他脸上,邀他肆意享用。
乳肉香,乳尖软,吴贵略伸舌头,便把那奶头儿卷进口中,轻咬慢咂,细细品味起来。
这下老奴才可谓被迷得三魂离了七魄,不禁张开十指,抓抱住紫女两座饱满隆臀,只觉满手肥软,腴得掌心都麻了,幸自暗忖道——“她虽是个冷脸没准儿的怪脾气,今日却好生叫我快活了,看她那副浪荡模样,合计是尝到了滋味,说不定以后还肯让我再弄几回哩。”
想到这儿,老奴才更是兴奋之极。
上边恣意吮吸,中间双手揉捏,下边尽情耸弄,好不酣畅销魂。
香汗淋漓的紫女搂着吴贵脖颈,对坐在他怀里,承着狠烈耕耘。
蜜桃臀瓣上下起伏,一双修长美足缠着老奴才,玉腿浪腰,齐齐猛颤,不一会便觉酸软难支,难挨地喘道:
“停,停下……换个姿势……嗯……”
谁知吴贵竟恍如不闻,只是托着紫女硕臀站起,胯下却不断上顶,越插越疾,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像撞锤似的,啪啪撞击着紫女丰硕臀股。
大龟头下下深凿,就往她膣底那块肥美软黏的芯肉脂团上顶去,直捣得紫女玉瓮倾浆,花枝乱颤。
“啊、啊……要……啊……慢点……要掉下去了……”“停……啊……停下……老腌狗……额啊……给我停下啊啊啊……”“要死了啊!你这老腌狗!”紫女实在挨不住,眼见命令不动,只能狠狠揪住了吴贵腰肉,旋转一拧,打断了他的攻势,白眼咒骂道:
“好歹捞住了,别摔了你姑奶奶亲娘!”
吴贵嘿嘿应了声好,便将双掌托起紫女的玉股,站直身子,把这具高挑丰腴的身子悬空抱着,然后绷着老腰,肉屌猛地朝上一挺,啪的一声,直插屄底。
只听紫女‘哎呀’一声娇呼,口喷兰麝,娇晕满面。
亦不知是苦抑乐,光一道极酸直贯上脑来。
老奴才却是感到美极了,涨红老脸满是生劲,捧着两座肉臀,将紫女丰满腴美的肉体悬抱着,兀自顶戳,尽弄她深处那块软物来挨自己的龟头,一边喘口一边打趣道:
“爽,爽极了嘞……亲娘可还舒服么?”
此刻的紫女正是肉酥屄酸,眼饧骨软,哪能回话,只觉吴贵那根青筋虬盘的泼棍,好似恶蛟般贯穿层层膣肉,下下顶到自己花芯上,心头竟生出阵阵不能抵挡之感,但那宫房深处却又有丝丝爽极了的酸美袭来,连连续着这股麻痒醉人的快活,令她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未曾听到回答,吴贵只当火候还不够。
巨硕肉杵又发劲一顶,正中红心,爽煞紫女,娇躯乱颤得挣开了怀抱,倒栽下去。胯下那根肉屌随之被拽脱出来,滑流出大量稀里哗啦的淫水。
他匆忙去捞,竟抱她不住,还被带着往前一跌,趴到了她身上。
老奴才将胸膛贴在紫女的雪背上,只觉触感甚是光滑油嫩,犹如抱住了一团蜜水凝成的人儿,而这般尤物却被自己满满当当地抱着操哩,顿觉魂销神迷,满腔美意快要溢出来了。
他忍不住挺了挺龟首,在那牝户蹭上了几蹭,直将淫汁碾出来,方将胯猛地向前一送,借着水儿潮乎黏腻,噗的一声抵进了最里头。
“暧啊~~”
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当紫女反应过来时,方才酣畅淋漓迎来过一次高潮的蜜穴,便再度传来了一阵粗热有力的抽送。
糜软敏感的子宫花芯被肉棒疯狂冲击着,想要呵斥老奴才的话语,也在出口的瞬间,变成了一声声浪魅蚀骨的娇吟。
吴贵跪在床上像只公狗似的,紧抱住身下的妖娆胴体,疯狂地揎攮着自己的老腰,拼命抽送,让自己那根大鸡巴在滑腻泥泞的蜜穴里不断进进出出,两颗沉甸甸的储精囊丸则一下下碰撞在那滚圆蜜臀上,发出一阵阵响亮淫声。
“啪啪啪啪啪啪……”老奴双手同时绕到下方,环握住两颗肥硕奶瓜,胯部则如同卯接榫合一般,毫无空隙地吻住了那两瓣圆如磨盘的翘臀,在短而快的紧密撞压下,噗唧噗唧地溢出一记记浑浊淫液。
面对老男人疾风骤雨一般的操干动作,紫女也无法抵抗,只能难耐地抓着身下的被褥,四肢用力支撑着娇躯,才不至于被他粗硬暴力的冲击直接掀翻。
待到吴贵稍息的空当,这才得以回转螓首,似怨似嗔横了他一眼,咬着红唇骂道:
“没尝过肉味?这么疯?”
见了紫女那又冷又媚的反差模样,老奴愈觉销魂,兴意恣狂,便直起上半身,将胯部抵在紫女股上,换作后入姿势,仍一下下尽情深挑狠勾,喘着:
“今个儿先、先疼够了姑奶奶……嗬、嗬……亲娘……日后,才有更多机会哩。”
“少废话,赶紧继续,我可只答应了你这一回。”
紫女趴跪在榻上挺臀迎凑,嘴里骂道:“还妄想以后,你可没这个份量……”
可老奴才听起来,却不是这个意思。
自偷过胡夫人这般贵重矜持的熟妇后,又侥幸尝了一次明珠贵妃的销魂味道,即使是当了几十年奴才,惯卑从贱,吴贵如今也不免心飘。
毕竟,能肏到一个这般绝世美女,都已算是男人里顶个儿的本事,眼下他却都已弄了三四个,自然就顺势生了些大丈夫的豪迈气概。
此刻听到紫女这般诋讽,他毫不拘谨,得意大笑道:
“那就看看,老奴这根狗屌,够不够份量!”
他双手扶住面前翘臀,将两条黑丝肉腿向外分开,又提了力道速度,新一轮大刀阔斧的猛突狠搠,干得肥鲍淫肉外翻,引得沽滋沽滋的淫水声,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断响起,只把紫女给肏得美上了天去,媚眼眯成了一道无比满足的细线,婉转娇吟个不住。
“哦……嗯哦……就是这样……快些……哦哦哦哦……”“嗯啊……顶到了……啊啊啊……老腌狗……好厉害……呃啊啊啊啊……”腿心那团漆黑丛林早就浪得一塌糊涂,沾满滑腻淫液,此刻的紫女已完全顾不得是否会惊醒弄玉,一个劲地晃奶摇臀,吐舌送媚,直将平日优雅从容的气度,一发掼作粉碎。
屄内燃烧着的那一团烈火,烧得她甚么理智神思也化了,动情涕泗之际,只要更加炽烈的肉体快感来慰,因而不断撅着蜜臀、向后迎凑之余,高高仰起了螓首,连续放声浪叫:
“啊!呃啊……肏我……肏我啊……”
“嗯,嗯啊!哦啊!肏死我罢!!!啊,好美,啊,啊……啊呀!老……老腌狗……用你的狗屌……肏呀……让你用劲肏呀……呃啊……对……哦……对,对,就是这般……啊……快活……啊啊,呃啊……老腌狗……再深些……只管操将来罢……哦,啊,啊……肏……肏死我呀……”
“啊!爽!!!噢,肏……噢嗷……肏死你这骚货……”
吴贵也忍不住狂喷秽语,双手箍着这美浪女的腰肢,顶着那丰腴的臀儿一阵一阵地顶弄着,好似恨不得把自己的大鸡巴,整根镶嵌进紫女的肥美肉瓢里似的。
“啊……噢……让你总是在我面前摆谱……嗷噢!”
“嗬、嗬……呃啊……装作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哈……哈啊……不还是离不开老子的鸡巴……喔噢……看老子用你最喜欢的大屌……用老子的玄武鸡巴……嗯噢……肏死你……肏死你这个淫荡的骚屄母狗……死没死……死没死……肏死你肏死你!!!”
老奴才粗喘如牛,挥舞着淫威赫赫的玄武肉根,对着胯下这个绝世尤物尽情揎攮,将那些曾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狠狠发泄了一番。
整根火热膨胀的鸡巴,都叫那名器淫穴吃得又爽又麻,爽得他脑袋都稀里糊涂了,再理不得什么子丑寅卯,只顾起对着身下这个黏腻蜜屄快插猛掘,每抽添十余下,他会抱紧紫女胴体,便把肉茎深深埋入,龟头顶在软滑肥嫩的花芯脂团上,用力地研磨打转……“哦……快活……哦啊……我好快活、要快活死了……”紫女非但没有因老奴才这些近乎辱骂的言语而恼怒,反而变得愈发兴奋畅爽,不停地纤腰扭动,用肥厚软黏的鲍唇去反磨吴贵耻骨,酸得她媚脸红润,喘息呻吟道:
“哦……呃哦……酸死了……酸没了……呃嗯……继续……舒服……哦……别停……”她名器肥厚,花径幽深,寻常男人极难触及穴底,就算是较长的角先生,也难以穿过弯折深邃的九曲回肠。
因此像吴贵这般,几乎下下能碰到花心的阳器肉根,便是天生要了她命的宝贝。
这根玄武肉屌甫一插入,就能涨满膣腔,在抽出顶入间,更是拉扯得紫女一圈圈淫嫩媚肉向外翻腾,五脏皆化美妙绝伦,喜得她香汗淋漓,肌糜肤润,蛤中蜜液宛如失禁般涌出来,随着噗嗤噗嗤的涂了一腹,到处皆是粘腻腻滑黏黏的。
而吴贵亦是爽得心荡神驰、无以复加。
他跪在后边,望着紫女的身子,忽又瞧出一处美妙来。
平日只觉她身条甚高,原来都叫她那刀削般的香肩与细细的蜂腰给诳了,如今脱光了衣裳,他才发觉到了那丰满胯下,那条水蛇似的腰线,便陡然变得宽硕起来,仿佛是段葫芦状的玉瓶颈,连着滚圆圆的形状,全是洋洋洒洒的淫熟肉感,叫任何男人都眸醉心狂。
从他的视角看去,紫女这高高翘起的两瓣玉股,竟是异样的肥美圆硕,与那苗条的水蛇细腰,形成了无比诱人的对比效果。
而且这两瓣隆臀抓在手里,雪溜溜、软弹弹的,随着自己的撞击,晃着一波波眩目迷人的肉感白浪,净美得他晕晕晃晃的,目饧屌爽,销魂至极。
“嗬……嗬啊……肏……用大鸡巴……肏死你这骚屄……让你知道……嗬嗬……知道老子的厉害……嗷哦……骚屄……这么紧……肏死你……爽……爽死了噢噢噢哦……”老奴才矮小佝偻的身躯,抱着紫女高耸丰硕的巨臀,呼哧呼哧地狠狠贯搠着。
“噗嗤、噗嗤、噗嗤……”湿漉漉的紫红肉茎大开大合间,用力戳进花芯,连连深突,竟突然陷进去大半。
龟头前端也随之进入了一处湿暖炽热的场所,所触皆是娇嫩嫩滑溜溜之物,快美无比。
花房深宫被破,紫女甚是美极,趴在弄玉身侧,索性也将甚么廉耻颜面也不顾,搭着两只手紧握住床头栏杆,如条母狗似的失态,断断续续地淫嚎浪叫起来:
“啊……呵啊……老腌狗……老腌货……哦……好粗的老货……呵啊……肏我……呃啊……用力……啊哦……好美……哦……对……就是这里……嗯啊……嗯哦哦哦……”“顶到了……哦……嗯哦……就是这……再来……还要……哦……肏对了……暧啊……美死人了……哎啊!呃啊!啊啊!好厉害……屄芯儿也要化了……哦啊……呃啊……”
“快、快些……再快些……哦……老腌狗……肏我……嗯啊……就这么肏……肏我!肏我!肏我啊啊啊!!!用你的粗货……呃……大鸡巴……啊……肏死我罢……呃啊啊啊啊啊……”
但见紫女疯也似拼命向后送臀摆胯,直似要将那水蛇腰条截作两节一般,宫房中积蓄的炙热快感,愈发强浓,一面骚叫,一面摇得床架子咯吱吱作响。
突听她一声大叫,两眼翻白——忽的一个魂飞魄散,仿佛被吴贵顶穿了身子,花蕊一吐,膣内便排出蜜来。
吴贵只觉龟头上一烫,深处似有什么东西淋过来,热乎乎地包了龟头一层。
俯头又见紫女那雪臀玉肌一下下抽搐,便又用力往下一桩,拼命抵揉着她的宫房肉壁,只觉里边还有一股股的潮吹蜜液直冒出来,像是崩溃的堤口般,怎么堵也堵不住……他暗想着,老天爷给的机会来了,一鼓作气,说不定能征服这个极品尤物。
就在紫女高潮蜜穴痉挛紧掐,叫春近乎嘶哑的这一刹那,老奴双手把捞起她的膝弯,猛然站立了起来,如给儿童把尿的姿势一般,急风骤雨似的狂冲硬捣起来。
“啊……啊……给我……射给我……呃啊……射到我里面来……啊啊啊啊啊啊……”紫女发出噬魂销骨的惊人浪吟,双臂反搂住吴贵后颈,疯狂迎接着汹涌的浪潮。
“呃……嗬呃……射给你……射满你这个骚货……嗬噢噢噢噢噢噢……”吴贵将紫女的两条美腿向前掰得大开,再无比凶猛地斜上一顶,酥爽怒吼着,喷射出一股股汹涌烫精。
伴随着咕叽咕噜的灌溉声,紫女那被粗壮茎身塞住的肥厚鲍唇里,缓缓迸出一注浊乳似的白浆来,不一会儿便涂了两人交接处一片花白。
等到射完之后,吴贵才缓缓把肉屌退了出来。
一缕缕浆腻浑浊的淫荡白精,从紫女撒开的腿间蜜鲍里,潺潺流淌出来,一直顺着曲线诱惑的黑丝玉腿,挂出道道弯曲浊痕,蜿蜒流至秀美动人的紫蔻趾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