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仗此根

“哈……哈啊……”充满着爽意的粗喘,回荡在房间里。

此时的仙子已是浑身上下没了力气,雪腻白皙的婀娜裸体趴在床上,额头几缕凌乱发丝被激烈交媾后的汗水粘连在一起,遮盖住泛着潮红的绝美脸蛋。

而老奴才的黝黄身躯,还压在她身上。

一根巨物还插在那不断溢出蜜液淫汁的白虎肥蚌里,没有拔出。

望着如同一具玉人儿趴在胯下的仙子,吴贵不怀好意地淫笑着,轻轻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腰杆,而那根插在弄玉体内的巨屌,顿时在灌满淫浆的处子宫房中用力地搅拌了两下。

“咕噜咕噜……”一阵粘稠淫荡的浓精摇晃声,从那微微圆胀的光滑小腹里中发出。

“仙子啊,你说,老奴伺候得,可还舒服啊?”

“唔、唔嗯……哈……舒……舒服唔……唔啊……”还未恢复清明的弄玉此刻迷失欲海,双眸朦胧,竟是有问必答。

听到回话后吴贵稍微放心了,尽管仙子还没苏醒,但至少那股药力已经得到了缓解。

想到这里,老奴才又是心生侥幸,不愿意浪费一点机会,加速抽送起肉棒,针对着泄身后变得更加敏感的蜜屄膣腔,加紧挞伐起来:

“仙子是说,被老奴的屌肏得很舒服?”

弄玉本能地想要点头,却被插得乱摇螓首,片刻后才勉力呻吟:

“呃……是……啊啊啊啊……舒……好舒……服呜呜呜呜……”所虑皆得圆满答复,吴贵再无挂碍,用脚分开少女的膝盖,手掌插入被褥,铲起一双浑圆玉乳,整个人压下去,俯贴住她汗湿的裸背,将大半根硕长巨屌都插得弄玉满满的:

“仙子这么喜欢,那老奴肏得你美美的,好不?”

老奴毫无缝隙地拥抱着身下这具白嫩滑腻的仙子胴体,将脑袋伏在弄玉后脖,用自己胡茬粗涩的老脸轻轻摩挲着仙子脸颊,说着格外柔暖的话语,同时双手缓缓揉搓着她那敏感娇软的雪乳,将已然动情的少女给撩拨得神秘意乱,飘飘欲仙。

“好……好……要、弄玉要……呜呜呜……”能够将如此清冷美丽的玉琴仙子肏到亲自开口求插,这份来自于骄傲与征服的强烈快感,让身为男人的吴贵喜不自胜,试问,还有何人能有此等艳福?!

老奴才哈哈大笑,此刻可谓是志得意满,畅快无限,当即提腹收腰,肉屌再向下深深一贯,噗呲一声,龟头挫开那两片似蝶的肉蚌蜜唇,直没到底。

“嗯啊~~”

弄玉优美的下颌瞬间抬起,红唇吐雾,原就汁水泛滥的肥沃白虎屄,此刻更是涌出一股阴潮。

腿胯绷得紧紧的,穴内更是形同夹壁,逼得吴贵必须忍住这份快意的痛楚,直采花蕊。

“噗嗤噗嗤噗嗤……”借着大量淫水的润滑,老奴才大开大合,用力开垦着仙子胴体,时不时还俯首在弄玉耳边,故意吮舔起酥红敏感的耳尖,撩拨得少女春情激荡。

酥麻销魂的快感,顷刻涌遍弄玉全身,肉屌每次肏到花蕊时更是酸美无比。

那颗紫红的凶猛钝头似乎要把她心儿都给顶出喉咙来,深深淤积在蜜穴深处的极端瘙痒,像是被火焰顷刻点燃,化作一道道不可抵挡的快意洪流,连她最后一丝一毫的矜持也被捣碎了。

“嗯~~嗯啊……好……好美……唔嗯……”

仙子的一双剪水美瞳春光迷离,似眩若晕,放声娇吟,雌性的本能此刻被尽数唤醒。

“啊……啊啊……好深……嗯啊……美死了……啊嗯……啊……”弄玉妩媚娇喘着,螓首乱摇,尽管还带着微弱的拒意,腿心臀股却越发舒展开了,不自觉地迎着老奴才的贯穿深入,让那根巨物在自己珍贵纯净的花房里任意驰骋。

背后俯贴的埋入姿势,不但使得弄玉能感受到身上这具男人躯体的灼烧热量,还能让彼此媾和的胯臀可以紧密贴合,毫无间隙,几乎每一次深插都能触碰到底。

“啪滋、啪滋、噗滋……”从背后看去,两瓣酥腴圆润的雪白美臀朝天挺立,其间裂开小小的蜜桃肉隙中,却插着一根令人生畏的硕大黑物。

很难想象,这样看起来浅浅窄窄的穴洞儿,到底是如何吃下这等巨屌的,更何况承受着如同流星坠落般直捣入底的快速抽插,以至于腴腻光滑的馒丘都肿胀了三分,两片看起来极其粉嫩的唇瓣带着点点红丝,快要被扯得裂开似的。

“嗯啊啊……啊啊……要……要死了……啊啊啊……酸死了啊啊啊啊……”持久畅美的强烈快感无间断地蹂躏着酸疲的花蕊,让生性清冷的弄玉都开始媚叫连连,几近胡言乱言。

“嘿嘿……仙子的穴儿还蛮深的哩……恐怕只有老奴,能触到这儿嘞……”

老奴才一边耕耘,一边趴在弄玉的耳边,骄傲地炫耀着自己的长处。

对于初次体验的处子少女来说,这等尺寸和烈度,显然都是难以承受的。

娇嫩紧凑的名器蜜穴,艰难适应着老奴才的肉屌规模,逐渐回馈以恰到好处的紧致程度,既勒又弹,充满着少女独有的绵韧销魂。

无数褶皱穴肉桎梏交错,随着肉屌的剐蹭而高频颤栗,饱含着二八少女的纤柔和羞怯,慢慢缠绕上了老奴才的粗长巨屌。

宫颈花蕊与龟头深吻交缠着,那块软嫩柔媚的蜜肉脂团,原本是一只守卫仙子宫房的骄傲鸾鸟,此刻却在快感的侵袭之下彻底沦陷了,变得更加炽热,更加活跃,不断带动着周边宫壁的媚肉掐死旋拧,使得征战许久的怒龙肉根又被炙烤,又被压迫,悬吊着两颗囊丸的根部都跟着一颤一颤,在膣腔中激起阵阵快感波纹。

半刻钟过去,依旧还没尝够滋味的老奴才,忽的又换了个姿势。

弄玉被搂得左转身子,侧躺着屈起右腿,老奴才则一手依旧抓捏着仙子的胸乳,另一只手则是蛮横地托起了她另一条长腿,让那肥美饱满的白虎蜜穴彻底暴露在外。

“噢!!!仙子!你是老奴的!你是属于老奴的!!!”

吴贵爽得老脸涨红,身体紧贴在无力反抗的仙子身后,一手抬起了她的那条长腿,扭动腰杆将肉棒退出大半,让片片湿滑娇艳的蜜肉也跟着外翻出来,再凶狠地往内大力插进去。

噗哧!!!

肉屌瞬间破开湿腻滑碾的甬道,深深地刺入进弄玉的蜜穴中,直到狰狞的龟头撞到她穴内最深处的娇嫩花芯依旧没有停下,再用力顶着花芯,狠命地往宫房内再插两寸,让长长的阳具尽数被仙子花径吞噬,棒身也被无数膣肉咬合包里起来,吴贵这才爽得胸膛起伏大口喘气。

“哈……哈啊……仙子……你的屄芯子……哈啊……太要命啦……噢……爽死老奴了……”吴贵有意歇上片刻,停下动作,只是伸展开自己褐黄如土的粗贱汗身,幸福地满满拥抱着仙子白花花汗津津的湿腻胴体,不断小幅度挺动着腰部,引得弄玉娇哼连连。

那颗热如铁浆般的滚烫龟头,紧紧抵着仙子那一团蜜脂美肉,不停地揉搓摩擦。

但就算频率来得再低,动作来得再柔,也不是少女的花蕊所能抵抗的。

那种绵如细雨的快感,自然是舒适而轻柔的,就算是初尝滋味的处子也能享受其中,可细雨成溪,溪流汇河,渐渐地,便发展成为倾斜之势的山洪了。

仙子那团花蕊蜜肉由温变热,由热转灼便是最好的证明,更不用提将龟头肉茎淋漓了几次的小股阴潮了。

“噗嗤……噗嗤……噗嗤……”也不知是何缘故,只是几息过去,吴贵仿佛就恢复了所有气力,当即发了狂似的挺动下体,肉棒如一杆永不疲倦的长枪,一记记地戳刺在仙子名器的柔软要害上,戳得汁液四溅。

“哼嗯~~嗯啊~~”

弄玉很快被这强烈的情欲刺激得脑海翻腾,紧窄蜜穴变得无比潮湿火热,子宫深处涌出的蜜汁源源不断的滋润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让身后扛着她一条腿在贪干的老奴才抽插得更为顺畅。

她那一处肥美腴沃的白虎肉蚌,也由于大腿被抬起的姿势而彻底暴露出来。

雪白无毛的嫩肉耻丘,圆鼓鼓的,宛如蜜桃一般裂开;两瓣蜜唇本该闭合成一线天,此刻却被一根黝黑粗长的肉屌挤开、插入,嫩肉蜜蚌也被迫无奈地夹着这根侵入膣腔内肆意抽插的巨物。

“噗嗤……噗嗤……”每次肉棒凶猛贯入,两瓣蚌唇都会颤抖着、哆嗦着,紧紧缠住这根粗大的肉棒,似是哀求和抗拒着,不要插入那么快;可每次当老奴才的肉棒再拔出时,光滑雪腻的白虎馒丘,又会贪恋剧烈肉与肉的快感而剧烈收缩,像是在祈求对方不要那么快离开……——羞怯的抗拒……颤抖的挽留……如此反复,叠加循环,仙子那张遍布红晕的脸颊,正与被老奴才奸淫的娇躯一样,逐渐变得滚烫无比,散发着一股滚滚而来的纯粹情欲。

“噗嗤噗嗤噗嗤!!!”

老奴才的每一插均是全根尽没,美得仙子魂飞九霄,高高抬起的左脚无助晃摇,玉趾忽张忽蜷,几欲痉挛;股间的浓厚气味更随汗水大量蒸腾,如兰如麝,无比催情。

“唔、嗯~~嗯、啊~~嗯啊~~”

缕缕销魂的天籁呻吟从弄玉张圆的小嘴里泄出,妩媚得犹如一曲绵软诱人的腔调,听在吴贵耳中,真比当神仙还要享受。

他从背后抱着仙子娇躯,脑袋则紧贴着对方修长脖颈,能够近距离地观赏到那张娇喘连连的优美檀口,宛若一朵明媚玫瑰,唇瓣红润,沾染着点点香津,甜香腻人。

老奴才果断伸颈探前,与仙子四唇相贴,堵住了她的尖声呜咽。

“嗯唔……唔唔……”粗鲁老舌钻进弄玉的小嘴内,肆意吞咽着仙子香津、勾缠住她的丁香小舌,品尝着所有美妙滋味,进而将这两个深度媾和的男女彻底链接,犹如化作了一体。

“啾滋……滋溜……唔嗯……唔唔唔嗯嗯嗯嗯……”两人腿心嵌成十字,肉屌猛地一轮逼命急挑,肏得弄玉舌尖发凉。

激吻着的红唇蓦然乍开,失控的呻吟拔尖儿一飘,闭目抽搐,似将气绝,膣中涌出大片元阴腻浆,又痛丢了一回。

那股冰凉润滑的阴元,甫一浇到滚烫的龟头上,呲的一声,转瞬便被吸收殆尽。

轰!轰!轰!

吴贵脑袋里突然出现几声巨响,仿佛滚滚雷轰。

他只觉下身生出一股浓烈的暖热,顺着肚脐蒸腾而上,扩展到四肢,最后再回到了胸膛,以至于浑身都热烘烘得,舒美欲仙;而仅是数息之间,他浑身气力也不可思议地又恢复了七八成,就连方才征伐良久带来的疲劳,也似大大减弱。

这又是什么奇事?

今日肏得仙子几遭泄身下来,老奴才竟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几岁,体内多了使不完的劲。

奈何此刻吴贵无余多想,急剧膨胀的射意已令他无暇多顾。

胯下那条得到了甜头的玄武阳根,也越发闹腾不休,引得老奴才如痴似狂,摁紧怀里仙子百般耸搠。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老奴才从弄玉的背后狠狠奸淫着她,托起她的一只美腿高高翘起,胯下肉棒接连挺动,一下比一下狠,啪啪啪的撞击在仙子挺翘的雪臀上,撞得她娇躯直颤,喘息声越来越重。

“仙子!仙子!老奴要肏你!老奴要狠狠肏死你!!!”

吴贵发泄似的怒吼,猛力挺动抽插着。

“嗯~~嗯~~啊~~啊、啊~~嗯啊~~”

颤抖激越的呻吟声时续时断,弄玉雪腻诱人的香躯已是粉汗淋淋,屄麻蕊酸,就连那条被抬起的修长玉足,也不受控制地朝着屋顶扬起,悠悠颤颤。

五根秀美诱人的足趾,由于过于强烈的快感而弯曲成弓状,白嫩的脚背染上了情欲的粉红香汗,从紧紧勾起的足尖顺着往下,蔓延至整条滚圆雪白肉感盈盈的大腿,和老奴才滴落的雄臭热汗混合在一起慢慢往下滑,汇聚在两人交合的位置,越发让那里泥泞不堪。

随着彼此紧密贴靠的侧身姿,丰冠弥盛的火热与满足感,从肉与肉贴合摩擦的地方传遍了这对男女的全身。

“噢!!!仙子!仙子!你是老奴的!你是属于老奴的!!!噢!!!”

吴贵陷入一种癫狂的喜悦中,下体如发羊癫疯般在快速抖动,噗嗤噗嗤地带动着胯下那根粗长肉屌,不停在弄玉火热湿滑的甬道内疯狂顶戳,狂肆蹂躏着层层叠叠的名器媚肉,在进进出出间带出大量稀里哗啦的淫甜蜜汁。

等到老奴才脊髓都汹涌酸胀,在仙子体内持续堆积得如山如海的欲潮也终于决堤。

“啊啊~好酸~啊~憋不住了~又来了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交媾快感化作激流,再一次击穿了弄玉娇躯的所有防线,她仰着颈子失声尖叫出来,身体不受控地紧绷住,滑腻炙热的膣腔收缩痉挛,将吴贵的肉屌紧紧裹夹在其中,子宫花芯更是颤抖得不停,化形成一副鸾嘴,死命吸吮着老奴才的龟头。

“噢噢噢噢!好爽!噢!爽噢噢噢噢!!!”

吴贵兴奋得狂吼了出来,精关不受控地大开,龟头阵阵跳动,直直地顶着仙子颤抖的花芯脂团,再度喷射出一股股滚烫浓厚的白浊精液。

“呃啊~~要~要飞了啊啊啊啊啊~~”

桃面凝红的仙子唇吐白雾,舌尖绽吟,声音软的似要融化。

尽管没学过那些淫词浪语,但此刻弄玉春浆荡漾、眼饧靥晕的模样,却已经是一副媚胜天仙的奇姿靡态。

在她至娇至媚的泄身美态中,老奴才亦是得到了近乎绝顶的快感,心头突突狂蹦,似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怒勃的肉杵硬到了极点,拼死又再狠耸数下,接连命中仙子的如脂嫩芯,最后再趁着鸾嘴张开吐出蜜汁之际,再狠狠往内一插,洋洋洒洒地喷了个干干净净。

“呃~~啊!!!”

恰在飘忽飞升的潮头浪巅,再被龟头狠狠钻入子宫花房之内,弄玉不受控制地闷哼一声,本来已经绷紧的足弓,却在刹那间软了下来,只剩下迷离无神的双眸翻白,香舌旁垂,像是死去了须臾,娇躯则一阵一阵无规律的剧烈颤抖着……“呼……”得意而爽快中的老奴才紧眯着一双老眼,他感觉自己还在喷射精液的肉屌,正被股股稠腻如蜜的阴浆击打着。

仙子那处湿热难言的宫腔紧紧收缩,完全缠绕在了他硕大无比的龟头上,竭力吞纳着两人同时爆发的所有汁液,最终灌满成了一个火热热的滚烫蜜腔,使得吴贵整个人都像是浸泡其中,筋骨皆爽,快活逾仙。

“嗯……”受了浓精灌溉的娇媚仙子闭着双眸,间断喘息着,融化在了老奴才的怀里,此番交合下来,她已是神飞天外,魂魄俱化,俏靥晕透花房酥坏,娇躯软绵绵的似给抽光了骨头。

云雨歇毕,两具肉体犹连接在一起,而且还是从背后侧躺拥抱的姿态,肌肤相贴,老奴才肉屌依然深抵花穴内,而仙子仍旧饱饱地含裹着他。

吴贵忍不住伸过头去,轻吻仙子的脸颊,鼻间芬芳着淡淡的花香,让他心生迷醉。

他扶住了弄玉柔软纤细的腰肢,正待拉开身位,忽听到屋外一道锐利声响飞驰而来,穿破窗户。

“咚!”

一根锋芒毕露的紫色发簪,赫然钉进床尾,入木三分。

不好!

吴贵肏弄的动作当即被吓停,恐是刺客来袭,不及拔出阳物,他径抱起娇弱的弄玉滚落榻下,倚着床柱,遮掩住她的身子,口中朝外惊喝道:

“什么人?!胆敢乱闯司礼监!”

屋外却未曾听到回话。

只见啪旯一声,门隔碎裂,一道靓影破墙而出,直朝吴贵而来!

“什么?!”

吴贵又惊又惧,在刹那间鼓动全身力气,用双臂挟着仙子,向旁滚躲开来,还未起身就想往屋外跑去,却没想到,这下可苦了挂在身上的弄玉。

他此刻全身自是热劲澎湃,尚未消软的阳物更是坚逾金铁,而就在他猛然发力闪躲的瞬息间,尺寸忽然暴胀了一圈。

饶是膣里腻滑依旧,弄玉也已抵受不住,只能抱着他的脖子嘤嘤尖颤,转瞬间竟又小丢了一回。

来人出手飞快,飘忽扭腰,见吴贵居然能躲开,反手一爪,取向面门。

老奴才虽不通武艺,却也能感受到这股杀意的凌厉,像是要戳破他的双眼,直插进脑壳里去。

他被吓得连连倒退几步,踉跄坐倒在汁水狼籍的卧榻之上,面色煞白。

随着他的臀股重重一顿,顺势摔落的弄玉被顶得娇躯大跳,腿心“唧”的一声挤出小计花浆;伴随着这股冲击,少女闷哼一声,雪白胸脯倏然震荡,嘴角淌出一抹血丝,继而晕去,软软偎在了吴贵颈窝里,一动也不动。

“饶命!饶命啊!”

吴贵的大声求饶居然有了效果,对方真的停下了那稍近即触的攻势,转而将一股掌风拍打在老奴才的糙脸上,啪的一声,如同狠狠抽了个耳光,扇得他脑瓜嗡嗡作响。

来人长腿驻地,将高挑身形停在吴贵面前,髻上簪尾不住晃摇。

只见她斜敞着紫裙开叉,完整露出一条紧致滚圆的黑丝美腿,顺着性感火辣的曲线上瞄,露腰抹胸撑起伟岸双峰,无论是身段还是面容,均可谓妖娆夺目,冷艳无畴,周身却只有兰紫、黑纱二色,包裹着曼妙肉体,正是那位曾让吴贵心生恐惧的紫兰轩主人。

——紫女。

此前她还未进门,便在屋外嗅到一股浓郁的淫息,怕是妹妹弄玉已遭侵辱,于是心神震怒之下,立刻拔下发髻里的簪子,朝着声源方向掷出。

但在出手的瞬间,紫女又想到可能伤到弄玉,便又手腕一压,使得方向偏了三分,权当喝止淫贼的先手。

却没想到进房之后,那个面对性命凶险的老奴才,怀里却始终护着浑身赤裸的弄玉;更关键的是,弄玉似乎还被他那根恶货插在体内,状甚淫艳。

等她察觉停手时,少女却已疼哼一声,晕死过去。

“弄玉?!”

“弄玉,你怎么了?”

“姐姐来了,你醒醒啊……”

紫女见妹妹情况危险,当下心焦念切,也来不及向老奴才问罪,连忙靠至榻前,牵着弄玉的小手询问起来。

只是少女一直昏迷不醒,哪里能回答,就连握着的素手也逐渐变得分外滚烫。

她运转内力,查看了一下弄玉的脉搏,才发觉她体内那沸腾狂乱的道道异流。

眉头紧蹙,意识到情况复杂后,紫女顿时心念电转,急思脱困之策,尴尬的是,此刻跌坐的吴贵犹在榻上,怀里还抱着弄玉这具被自己塞础深插的雪白肉体。

但生死要害在即,紫女可不觉眼前景况有什么好尴尬的。

她寒冷无比的双眸眯成一线,瞥了弄玉乳沫狼籍的股间一眼,鼻端嗅得浓烈的爱液气味,已经猜到了些什么。

她转头拔出了那根钉死在床尾木板的发簪,将簪尖抵在了吴贵的脖子上,微微发力,冷声道:“今早你和弄玉发生过的所有事,全部说与我听。”

“一件不漏。”

紫女唇间那份冷酷的杀意,顿时让吴贵如坠冰窟。

脖子上锋利异常的刺痛,更使得老奴才哪里敢瞒,当即将今早遭遇的种种细节全讲了个干净。

字里行间处处显出自己的良心仁厚,直至嗓喉快要脱干,才敢停下。

这憋了许久的一口大气转不过来,吴贵本欲伸手擦汗,没想恫吓之下,手臂却已软绵绵地抬不起来。

“某种质性毒烈的春药?”

“正是。”

“那你又是如何得知救法?”

“额,不知,权且一试。”

“所以说?从头到尾,按照你这老腌狗所述,你都是为了救治弄玉?全无一点淫念?”紫女艳容冷峭,凤眼压低,睨着眼前的老奴才,左右滑动着手里的发簪,冷笑连连。

“……倒也不敢……有其他念头……”瞧吴贵忝着那张褶子纵横的丑陋老脸,装得好像方才玷污了弄玉身子的并不是他一样,紫女顿时气得切齿横眉,恨不得将发簪戳了进去,再自上而下剌开一道口子,活劈了他。

房间里陷入一片安静。

紫女闭口不语,俏脸掠过一丝霜寒。

“嗐呀!饶命啊,主子!您就是我的真主子啊!”

看到紫女逐渐冰寒的脸色,老奴才猛地心悸,不禁又回忆起她那些折磨自己的手段,生怕这个阴晴不定的魔女手上突然发力,冷不丁就一下结果了自己。

他赶紧出声求饶,言语间无限放低了卑贱姿态,只求能够缓和几分对方的情绪。

“虽说对弄玉仙子十分爱慕,但老奴实在不敢!不敢啊!”

“今早这、这不是碰巧遇见,老奴不但冒了偌大风险相救,一回到了司礼监,还及时派人去给九公子殿下传话啊……”

“您想想,若是老奴有意蹈恶在先,又何必如此呢?”

听完吴贵一番言语,紫女脑中也不由得思索起来,这狗奴才所说的过程细节详实、环环相扣,应当没有作假,或是这老淫棍半路压不住性欲,临时起意,才有这摊子祸事;而若是没有他传信给韩非,自己恐怕也无法在公子的带领下进宫到此……看到紫女冷眼里蕴藏的杀机稍缓,吴贵连忙又从旁拿来一个陶瓶,恭敬献上。

“老奴救下仙子时,她手里一直攥着这个小瓶。”

见到这个眼熟的陶土细瓶,紫女双眸乍亮,顿时就将想通了许多事由。

不出所料的话,这便是他们在追寻的东西——那个能挟制天泽的关键,有了它,便能交换回太子和红莲公主,也就是说,弄玉此番涉危舍生,可谓是立了莫大的功劳。

将陶瓶收好之后,紫女杀意已是消了大半,毕竟这老东西算是又间接做了件好事。

更何况此刻救人在急,尽管心中有气,略加思忖后,她还是努力控制住了怒意,沉声道:

“弄玉是我这辈子最要紧的人,你污了她的身子,本是要当场偿命的。”

“但现在,我给你个赎罪的机会。”

话没说完,紫女忽然翻掌推出,击中吴贵胸膛,将他向后震去。

吴贵未及反应,咕咚一声仰头瘫倒,胯下肉屌也是瞬间软化,同时随着后仰的动作滑溜出来,离了弄玉的身子。

紫女随即伸手,将昏迷着的弄玉给拦腰接住,蓦觉她浑身滚烫,如拥火炉,全身雪肌沁出密汗,娇躯入怀时“唧”的一声,汗津津的,几乎滑出臂弯。

“这……”吴贵揉搓着胸膛撑起身子,正要问理,却看到了弄玉的情况,他突然明白过来:“她体内的药力还未消散!再不解决的话,恐怕又要反噬了!”

“闭嘴,不需你讲。”

紫女眉弯紧皱,满是忧虑,轻轻伸手去抚摸妹妹的脸颊,谁料手指一触肌肤,弄玉胸口股间霎时便泛起大片红潮,汗出如飞瀑,片刻蒸腾飘散,可见血沸。

竟然如此狠毒?!

她不由得心底一惊,以她的阅历,都未曾见过这么厉害的春药。

不,应该说是毒药。

转眼间,怀里的弄玉已经是气若游丝,呼息滚热异常,人中如灼,而这绝非是春药该有的外症表现,应当是一种奇毒,以催发女子阴脉气血为机理,迫害脏器生机循环。

至于看似催情纵欲的功效,不过是这剂毒药附带的症状罢了。

此毒副症猛烈,毫无转圜,如若不能尽快消解,弄玉必将有丧命危险。

“老腌货,你身怀玄武之器,现在只有靠你来救弄玉了。”

“可是……如何施救?”吴贵摸了摸脑袋,缩着胯下软垂垂的巨鞭,蹲在旁边:“此前老奴已……已渡了大量阳精,也不曾彻底化解仙子体内的毒性啊。”

“你懂什么!世间但凡春药催情之理,无外乎体热欲乱之象,个中却有着千万种配置的药方,生效机理各不相同。像我之前调制的蜜艳散,只能算是调兴怡情的小东西。”

“至于极少数配方高明的催情媚药,单靠肉体交合,并不能解去。纵使男子出精在女人体内,不过为腔道肉壁所吸收,慢之又慢,只能做为散去旁症的手段,或发散阳毒,或促进循环,在药性化消前得保不失……而弄玉所中的淫毒,便是这类。”

“那该怎么办?”

“事到如今,也只有教她自己喝下去了,这样才能尽快吸收。”

“可弄玉仙子现在昏迷着,只怕没这么简单。”

“蠢货!”

紫女皱眉骂道:“你将那丑东西放到她嘴里,射出来便是。”

这句话一出,立刻又勾起了适才插在仙子体内热烘烘、晕凉凉的销魂记忆,吴贵绮念顿生,胯下龙杵不由一跳,复又昂扬。

想弄玉仙子那清纯圣洁的模样,要是醒来发现自己被男人的阳物插在小嘴里,那羞怒动人的表情,光想想就十分过瘾。

吴贵于是连忙露出殷勤模样,坐到了床边:

“老奴但凭差遣。”

一缕香风飘过鼻端,紫女竟抱着弄玉坐到他身畔。

榻上的垫褥泰半浸湿,像是沉到河水里浸泡了一番,萦绕着弄玉膣中散发的黏腻腥甜,异嗅浓厚,夹杂着落红血气、汗味刺鼻,光闻就觉淫靡不堪。

而紫女竟不避腥秽,一屁股坐了下来,圆润的香肩轻挨着吴贵。

老奴才一颗心怦怦直跳,吞了口唾沫,涩声道:

“主……主子您吩咐,老奴该……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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