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江浦佩

卯时刚至,天光微青,青石板缝里还凝着夜露,城南东街的酒楼门前,两串铜铃光被寒风撞得叮咚作响。

跑堂的小厮刚揭开蒸食的陶鬲,白汽腾地窜上房梁,似团撒开了袋儿的烟,裹着暖好的酒香,漫过二楼的雕花门窗,幽幽飘向街边的河流上空。

忽听得街口马蹄踏响,两匹好马拖着一驾翠盖珠缨的马车缓缓驶来。

“田三郎到了!”不知谁喊了句,二楼凭栏处顿时探出七八个云锦帽头。

但见车帘一挑,先露出半截银柄马鞭,接着是道亮眼的织金宽袖,那披着氅衣的华服公子攀着车辕落地,手里还敲着把象牙骨扇轻叩掌心——那氅衣的貂鼠毛领上,明晃晃沾着一点艳红脂粉。

楼上早哄笑起来:“子肇昨夜莫不是宿在紫兰轩,尝了一晚的胭脂?”那被唤作田肇的公子哥也不恼,反嘿嘿一笑,甩开黑氅斗篷登上了二楼,继而撩袍落座,将玉扳指叩在酒案上,诘道:“一大早这么热闹,怎的不见勤人,趁此读些圣贤书啊?”

“读书?哈哈哈,子肇还真是风趣。”

围炉盘坐、衣裳光鲜的众人不由得满堂欢笑,毕竟在座各位都是世家大族的豪贵公子,日日寻欢投壶打马,一向放浪形骸惯了,哪里会是励读诗书的料。

其中领头的这位,家父更是齐国田氏的重臣,却不知为何离家出走,偏爱待在这三晋之地。

“不曾读书,那我便能猜到了。你们这些货,定是在说那紫兰轩的玉琴仙子。”

旁边一人闻言抚掌大笑:“到底是子肇!正是正是!”

田肇呵呵一笑,从𨱓斗里舀了些热酒,面露傲色,招呼道:“来来来,且把你们攒的浪辞酸话都掏个干净。本公子倒要听听,谁还能比我更知玉琴仙子的妙处?”

众人正待调笑,忽见窗下站起个服容雅致的玉冠公子。

那人指尖还沾着黑墨,却是方才埋头在绢布上专心写画,此刻笑着抢先回答:“不瞒诸位,在下已得了三分妙处。”

他嗓音里充满了爱慕和回味,缓缓说道:“几日前,辰时约半,我方在东街路旁吃酒,瞧见仙子坐在马车里,正巧打楼下路过,挤满了争抢观看的人群。”

满堂霎时静了,都想听听该是何等美遇。

“我放眼一看,只见那车帘掀起一角,露出玉琴仙子的半截凝霜皓腕。半遮半掩间,竟有那么一瞬,忽地现出了仙子那般绝世姿容,当真是清丽绝俗,修辞难胜。”

“虽只有小半,我仍清晰记得,那雪靥似玉、珠唇似樱,噙着一抹含羞待放的笑意……仿若踏行于江浦间,偶遇神女解佩,惊觉回转,却恍然无迹,只空余满腔回味,再难忘怀啊……”

角落里忽有人嗤笑:“史珩,你怕不是得了癔症?”

“谁不知这半月来仙子都闭门调琴,一直未曾有任何演出的消息。再者,我们哪个在紫兰轩不是抛金掷银,也未能求得一面。你许是又喝多了,做这番白日美梦……”

话音未落,那个叫史珩的涨红了脸,想要自证,着急地抖开手中绢布,竟是一幅方才画就的美人乘车图——朦胧细雨飘忽如丝,素手纤纤垂在窗外,指尖将落未落处,恰正盈盈撑开车帘,怯露出小半含丹红唇,虽未窥得全貌,已令人深深陶醉于此。

满堂哗然。

田肇却不见惊,单拇指在茶盏沿口转了三圈,忽而哂道:“画得死物算什么本事?”他故意顿住,抿了口酒,深以为然地说道:

“想上月十五,时值雅兴,小爷我坐在紫兰轩的厢房里,听仙子隔帘抚琴。我正苦于看不清纱幔背后的模样,一阵风儿偏巧掀起帘角——”

他说到此处,慢慢拖长声调,满座都伸长了脖颈。

“那日仙子穿着的,原来是一件云锦襦裙,藕荷色地,金丝滚边映着日光,倒像是给云彩镶了道金线。最妙之处,在于那束着鹅黄丝绦的细腰,”讲到此处,他双手掐了个碗大的圈,赞叹道:“这般不盈一握的纤腰,却又撑着两团妙极了的浑圆——”

他忽而兴起,放下酒杯,得意地扬起袖子,击筑而吟道:

“有鸟名鸾,琼姿玉质,乘云驭风。霓裳映日,环佩鸣空。瑶池饮露,本作清虚之客;玉宇衔芝,原为阆苑之鸿。不曾见,翩翩兮临凡而来,夭夭兮凭案而坐,芳音未起,已见仙旖,正可谓,调冰弦,转清商,盖有瑶琴碎玉之清响,云台折桂之幽馨。”

“纤腰束素,胜楚宫之细柳;丰肌凝雪,夺姑射之琼芳。霞蔚胸前,瑶峰隐现于云岫;珠圆殿后,璇玑暗转于明珰……”

“好好好!!!好一个鸾仙临凡!”

“然也!然也!正是好一篇鸾仙赋!”

“要论咏美人的本事,还得看子肇啊!”

一时满座公子皆是拊掌齐笑,有个着赭色短袍的更是拍案赞道:“好好好!这等赋文脱口而出,却有此等文采,何其风流!不输那楚鄢的宋子渊!”他说着朝田肇拱手,挤眉弄眼地笑道:“子肇兄,何不再吟几句,全了后续美事?哈哈哈……”

田肇见众人目光齐聚于己,得意地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拱手道:“既然诸位如此抬爱,便献丑了。”说罢,他略一沉吟,随即踱步至厅堂中央,象牙扇轻摇,轻佻念道:

“但见帘后处,仙姿毕露,皎若朝霞,灼若芙蕖。”

“观其形也:素约束而霞绡紧,玉带围而云锦舒。动则流珠跳月,静若含露芙蕖。既似洛川神女凌波至,复如汉皋解佩遗明珠。若玉杵捣玄霜而霞绡渐褪,鲛绡裁云雾而冰肌自腴……”

“至霓裳解罢,共入鸳帐,乃是玉山倾兮云欲雨,琼蕊承兮甘露润。待曲终人杳,惟余月华满堂;环抱暖玉,卧对凤被绣床……”

这番臆想揣测的浪词淫句念罢,最后一字余音未散,酒楼里已是好声不断,喝彩连连。

就连楼下路过的某个褐衣厚袍的佝偻老头,也不由得咧嘴称奇。

“啧……”虽然听不懂那好些编排仙子的风流辞藻,他倒也能明白,所谓床帐云雨的说法。

当那田肇说到“纤腰若素、丰肌凝雪”时,他情不自禁地咂巴了两下嘴,枯枝似的手指在裤腰底下挠了挠,浑浊老眼里泛着餍足的光,倒像是真的尝过仙子滋味。

哪里来的腌臜老头,竟敢如此大胆,妄自意淫一众贵公子都爱慕不及的玉琴仙子?

不外其他,正是老奴才吴贵。

他正抱着双手搂着袖筒,迷眼缩在一架打头的货车上,将身躯斜倚在装满货物的一摞箱筐间。

这一排成队的七八辆牛车,满满当当,原是全都堆着由他吴总管督购的时蔬鲜肉,慢慢向着皇宫方向驶去。

“倒便宜了那群膏粱子弟……”“仙子真正的妙处,老子我都还没试过,哼……就你们,还妄想这等美事。”

说着说着,吴贵的手忍不住抚向自己裤裆,摩挲着那根勃起的巨物,眼神忽又放空,倒似透过白蒙蒙的烟汽儿,再度望见了仙子的裙下风光。

待回想起那一夜,弄玉仙子的后庭窍穴是那般紧致销魂,吴贵喉头竟有些发紧,下腹也是猛地窜起一股热意。

“哎哟,娘的,在马癞子的酒铺喝多了……”

尿泡胀得生疼,吴贵赶紧叫住牛车,让车夫拐过一条僻静无人的巷口,悄悄停在河边。揉了揉酸胀的腰,老奴才扶着车辕,慢慢挪了下来。

本来每旬的例行采购,也不需今个儿这般量大,都是这些日子里皇宫戒严,减少了食材的运输往来。

可宫里那么多张口等着喂养,还不是得去辛苦他们这些当奴才的,搞得吴贵只能翻倍采购了大批货物,还必须仔细点检,不敢有错,可把他给劳累坏了。

寒冷的晨雾还未散尽,河面上漂着几片残荷,水汽裹着鱼腥味扑面而来。

吴贵嘟囔着解开腰带,对着河边的芦苇丛小解了一番。

当他哆嗦着绑好裤带时,裤腰上别着的一大串铜钥匙,当啷砸在地上。

正弯腰捡起,忽听得不远处河边“哗啦”一声水响,惊得他一个激灵,紧接着是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湿漉漉的,像是有水鬼从河里爬了出来,惊得他后颈寒毛倒竖。

“抓住她!”巷尾的墙后边爆出几声粗喝。

吴贵慌忙提裤,转过身来,却见巷尾转角处跌出个白花花的身子。

晨光熹微下,那具身子赫然泛着珍珠似的冷光。

原是个女子,赤足趔趄着,竭力奔逃,十指早冻得发紫,胸前仅剩小块撕烂的茜红布片,被手臂环抱着,勉强遮掩住两座饱满雪峰。

“仙子?”吴贵嗓子眼瞬间挤出半声惊叫。

那女子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然抬起惨白得吓人的俏脸——蛾眉哀蹙,唇上胭脂早被咬得斑驳无色,两颊赫然印着道道血痕,满眼惊惧的瞳孔,瞬间迸发出得生的无限惊喜。

他还未及反应过来,一具温软的胴体就撞进了怀里。

女子赤裸的娇躯滑溜溜的湿透了,隐约可见肩头几处淤肿,墨黑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唇色发青,正是他方才所挂念的仙子。

弄玉浑身颤抖,像是受惊的雀儿,紧紧抓住吴贵的衣襟,眼角溢出泪花,声音微弱:

“救……救我……”她的肌肤冰凉,呼吸急促,显然是受了极大的怖吓。

巷子那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粗重的喝骂声。

“快!别让她跑了!”有人低吼,“管事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追兵的脚步声迫近,吴贵顾不得其他,一把扯下自己的外袍。

那外袍虽旧,却厚实暖和,是他早晚时分用来御寒的衣物。

他用外袍紧紧裹住弄玉,遮住她雪白的胴体。

弄玉的湿发贴在老奴才颈间,一股寒气直往他骨髓里钻。

“救……救我……贵叔……”弄玉颤抖的唇瓣贴在吴贵下颌,呵出的白雾蒙住了昏花老眼。

她像是溺死的人儿,抓住了救命稻草,哀求着面前的吴贵;这个曾经她还深深厌恶过的老奴才,如今在仙子眼里,却像个腾云驾雾从天而降的大英雄。

好在吴贵手比脑子快,赶紧将弄玉抱起,掀开货车上盖着果筐的芦席,把人囫囵个塞进了菜箱与腊肉筐之间的空隙。

他这辆牛车是特制的,中间底板下有个暗格,本是平常用来藏些私货赚利的,此时正好派上用场,让弄玉蜷缩在里面。

合上盖子,吴贵还不放心,又将几袋留有余温的酒囊贴在上面,最后用麻布盖好,低声嘱咐道:“仙子切莫出声,老奴这就带您入宫。”

弄玉的呼吸渐渐平稳,但身子仍在微微颤抖。

吴贵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随后迅速跳上车头,让手下的车夫立刻扬鞭,牛车缓缓驶离巷子。

巷子口,几个腰阔背隆的蒙面汉子追了出来,各个手里拎着条铁箍柳棒,正四处张望,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牛车吱呀开动时,他们居然向这边逼了上来,一点不惧这是进宫的货车。

“老腌货!见没见个光腚娘们?”

三个粗布麻衣的汉子挡住前路,其余包围左右,为首的那个目露凶色,直指吴贵鼻尖,喝声问道,像是丝毫也不介意打死两个宫里办事的奴才。

吴贵佝着背咳嗽,袖子里的手直打颤:“几位爷说笑呢,这冷不溜的大清早,哪里来的光腚娘们……”说着掀起芦席一角,露出下方摞着的一大堆菜筐。

那领头汉子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很是凶狠,当然不信吴贵说辞,指示其他人搜查了一番,却始终没有发现藏在暗格里的弄玉。

他低声骂了一句,随后吩咐手下:

“分头找,一定要把她抓回来!”

吴贵缩着脖子,佯装得就像个害怕得要死的普通仆从,也不多说话,就任由牛车慢悠悠地走着,不敢骤然加速。

当牛车与那几个汉子擦肩而过,吴贵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们看出端倪。

这些人作风剽悍,老练精勇,无疑是都城某位大人物的家丁武士,自己可得罪不起。

所幸他们都只顾着搜寻巷子周围,并未将这辆运菜的牛车翻个底朝天,不然肯定是藏不住的。

牛车驶出巷子,也渐渐远离了追兵。

吴贵终于松了一口气,眯起浑浊的老眼,嘴角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他拍了拍货箱暗格,低声说道:“莫怕,咱们已入宫了。”

弄玉在暗格里轻轻“嗯”了一声,气息微弱,却带着一丝安心。

牛车缓缓驶向王宫偏门,守门侍卫正抱着长戈打盹。

他从怀里摸出块铜牌晃了晃,守门的侍卫便挥了挥手,示意放行。

吴贵心中一松,坐着牛车,缓缓消失在王宫的晨雾中。

……在疱膳堂卸了货后,领头的那架牛车缓缓驶入司礼监的偏院。

院中寂静无声,其他差事仆役都已被早早派出去忙活了,只剩几株老槐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枝叶婆娑。

吴贵将马车停在一处僻静的角落,四下张望,见无人注意,便轻轻跳下车来。

搂着单薄里衣,他搓了搓冻僵的双手,走到车后,掀开麻布,露出暗格的盖子。

他低声唤道:“仙子,咱们到了,可以出来了。”话音未落,便听得暗格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似是弄玉在挣扎,细听竟有猫儿似的呜咽。

担心仙子给冻坏了,老奴才赶紧掀开暗格,低头看去,却不由得心中一紧。

只见自己那件粗布厚袍,正裹着一具雪腻如脂的蜷缩胴体——额前几绺紊乱的黏发早已被汗水濡湿,露出张海棠着雨般的酡红面庞,迷离双眸似眯非眯,荡漾着离奇媚意,菱唇间银牙直将下唇咬得渗血,十指死死揪住领口。

包裹着胴体的宽袍,早在挣扎中松了开来,白如象牙一般的半球乳肌上浮着淡淡酥红,布满细密汗珠,衬着仙子芳容悸乱的狼狈模样。

这幅模样,哪里像是冷寒,更像是要被火烧燎化了。

莫不是寒极伤身,反害了热病?

吴贵大惊,连忙想要将弄玉扶起,没想到仙子却猛地扑了出来,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

吴贵只觉仙子浑身滚烫,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

弄玉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急促而紊乱,红艳艳的唇瓣翁动,不住窜出粉樱色烟气,口中喃喃低语,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仙子,仙子,你这是怎么了?”老奴才慌得手足无措,想要将她扶正,却不想弄玉忽然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贴了上来。

温香暖玉,扑然入怀。

仓促间,吴贵四肢僵硬,不由得搂住弄玉这具玲珑浮凸的赤裸娇躯,将手落在了那曲线陡峭的腰臀连接处。

手掌触及之处,他只觉仙子肌肤又滑又腻,如敷细粉,又热得灼人,而那淋漓烫热的琼肌香汗,更是直接浸透了老奴才的里衣。

那饱满乳间的肉体香泽,被这股炙热体温一蒸,飘飘悠悠地包裹着老奴才,幽甜濡沁,如麝如兰,像是要将吴贵融化一般,令他头晕目眩。

“热……好热……”弄玉似乎已完全失去了理智,她胡乱撕扯着吴贵的里衣,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好热……唔嗯……好热……”她将吴贵的衣襟扯得七零八落,一对浑圆饱满的乳峰不断磨蹭着老奴才的胸膛,像是浑身燥痒难耐,无处发泄。

“仙子,醒醒……醒醒!”吴贵低声呼唤,试图唤醒她的神智。

然而弄玉却像是听不见一般,螓首伏在老奴才脖颈间,饥渴地磨蹭着,湿热呼吸喷在吴贵肌肤上,令他浑身一颤。

弄玉唇瓣柔软而湿润,贴着老奴才的颈侧,胡乱亲吻,急切地寻找着任何慰藉。

吴贵只觉一阵要命的酥麻快感,从颈侧蔓延至全身,心中又惊又乱,想要推开仙子,却又怕伤了她。

只见弄玉俏脸遍布着离奇诡艳的潮红,琼鼻急促地翁动着,气息时粗时断,滚烫而紊乱。

她紧紧拥抱着眼前的老奴才,像是要将自己无比诱惑的仙子胴体,整个都融入他的胸膛一般,不断用双手胡乱撕扯着他的衣襟,口中呢喃着:“救我……我好难受……”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哭腔,令人心疼不已。

吴贵心跳如鼓,老脸紧绷,额上已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仙子?仙子?”

“你听得到老奴说话么?”

“仙子,老奴该如何相救啊?这……这是何种病症?又该如何……”

他急急追问,但下一刻,再也坚持不住的弄玉忽然闷哼一声,瘫伏在他怀里,两眼翻白,神智已失,檀口茗唇只不断吐出滚烫热气,难以言说。

而那方后车暗格里,正躺着个小小的陶瓶。

……卯时过半,天光大白。

司礼监里的某处私房里却依旧昏窗晦闭,掩着几点烛光。

但见着老奴才双手捧住一碗热姜汤,怼开雕花木门,脚踵一勾,关好了门,随即步履匆匆地走进内室。

室内烛光摇曳,映得纱帐内一片朦胧,隐约可见里面躺着一具婀娜娇躯。

正是昏迷过去的弄玉,她此刻正躺在木板床上,浑身只披着一件素纱轻衣。

那纱衣薄如蝉翼,透出她雪白的肌肤,仿佛一层轻雾笼罩在玉体之上。

乌发如瀑,铺散在枕边,几缕发丝贴在红润迷离的眼角,衬得弄玉面色愈发娇艳。

娇俏双颊泛着醉酒般的浓浓红晕,唇色如樱,微微张合,迷迷糊糊之间,轻喘连连。

“热……嗯……热……”正辗转反侧的弄玉,忽地支起玉手,不知情况胡乱地向左右乱探,使得轻纱袖口滑落到肘弯,露出一截雪腻藕臂。

而那件纤薄纱衣早就被汗浸透了,贴在胸前,恍若无物,只见两点红梅隔着轻绡凸起来,立在一对高耸乳峰顶端,颤巍巍地随着喘息晃荡。

“仙子不用担心,老奴已经派人去通知了九公子,快来趁热喝了这碗——”

老奴正捧着姜汤,走到榻边,猛见得这般光景,手一抖,险些泼了手里的铜碗。

只见那娇媚胜花的仙子弄玉,兀自伸了剥葱般的纤纤玉指,不自主地抚摸着自己胸前,将那轻纱揉成皱团。

而那纱衣领口本已松脱,这一动弹,竟直接滑下肩头,露出整片凝脂似的膀子。

烛光里吴贵看得真切,香肩锁骨上泅着细细密密的汗珠儿,像是荷叶滚着露水珠。

“唔……热……热……”可那血衣侯【销春愁】的药力,岂是这样简单便能消除,弄玉揉了没几下,自是愈发地燥热难当。

肆意抚摸全身的根根葱指,无意划过自己腰间,竟意外扯开了系带,整件轻薄纱衣霎时如云霭散开,露出白腻如雪的胴体肌肤。

两团玉脂颤晃晃跳将出来,圆又挺,尖儿上的两颗红珠似初绽的石榴籽,灼目逼人。

这这这!!!

猛然暴露在空气中的两座雪峰,白花花,颤悠悠,立刻在昏暗的屋内炸开一团雪白春光,更播开一阵清甜幽远的乳香,顷刻间,就熏得老奴才三魂去了两魄。

无需触摸,隔着几步距离,吴贵都能感觉到,弄玉当下的玉体肌肤是何等热烫,远胜常人。

此刻不过清晨,时候还不很热,甚至还有些清冷,而她这么赤裸裸地躺在床上,浑身上下竟还能微汗不断,淋漓浸透了皮肉,使得那白玉泛着脂红的曼妙娇躯,汗光光的格外诱人。

最显眼的,还得是那微微并拢的那一双修长玉腿间,那包肥腴如膏的饱满雪阜,鼓似面团,弧似满月,正盈着一汪水光,活像鲜嫩多汁的香梨,沾染了几点清露,正随着呼吸而轻微颤摇。

由此可以想象,那簇坟起的肥美耻丘内里,已经是怎生的一片汪洋。

老奴喉头咕咚作响,佝偻的背脊绷成张弓,也盖不住那淫威煞立的裤裆。

嘤咛一声,弄玉轻咬贝齿,一双柔白小手不受控制地想要寻求更多慰藉,一只摸索着攀上虽躺仍挺的一边乳峰,轻轻揉了起来,另一只直接沿着小腹往下伸去。

双腿毫不犹豫地打开,让自己的手指方便地按住燥热的私处,飞快拨弄起来。

“嗯……嗯嗯……”很快,弄玉就开始闭着双眼,忘情地呻吟起来,纤腰上拱去迎合手指的动作,上下摇摆着。

老奴才则呆立一旁,胯下阳根自然已经怒翘待命,望眼欲穿地看着这样一个沉醉在淫欲中不可自拔的美丽仙子,他竟然一时愣傻了。

“哦~~”

似是那轻柔抚弄的手指,终于释放了憋蓄已久的欲念,满面酡红的弄玉忽地娇吟,绷紧了双腿,一股汁液从兴奋的羞处滋的一声射了出去,落在床单上。

本以为她的症状会好些,哪知道那手根本没有休息,马上又并拢二指,轻轻探进了自己的私处,又扣又挖地卖力掘着,好像那里面有什么宝藏一样。

吴贵顿时两眼发直,手中铜碗“咣当”坠地。

弄玉的动作顿了一顿,随即睁开了那双春意弥蒙的剪水眸子,茫然地向着吴贵看来,然后骤然瞪大,像是干渴难耐的旅人突寻得了水源,两眼迸发出炙热难言的欲火。

“仙子……”吴贵还想说些什么,弄玉却已等不及了,虚弱欲跌地撑起娇躯,就势往他怀里倒来。

一颗螓首伏靠在他裆部,香腮贴着他粗布衣襟,急切厮磨:

“好热……嗯……好热……抱我……抱住我……”玉腿横陈处,层叠纱衣堆在腿根,露出段雪腻腻的肉腿子。

不断来回磨蹭的足尖,在被团里乱踢,偶然浮现的十趾丹蔻艳美至极,灿如骈瓣桃花。

正是:【温香软玉撞满怀,老树枯藤逢春来】

鼻端嗅得兰麝气,掌心触着凝脂白,这份莫大的香艳,给吴贵击得差些昏晕过去。老奴才双掌不由自主地下探,轻轻搂住了怀里的弄玉仙子。

可恶的是,那笼罩着肌肤的一层纱衣,滑溜溜似握不住,偏又勾着指头打转转。

但见老奴才鼻息似火,喘如牛吼,忍不住将只糙手缓缓向仙子胸前那处高耸伸去。

甫一沾到,只觉得触感销魂,滑腻腻,柔绵绵,那般酥胸妙乳,简直赛过新炖的醇奶羹。

“嘤……”弄玉随之娇吟一声,躺落床面,玉颈后仰如成弯弓。

凌乱纱衣彻底散作一堆云雾,滑落至脚踝,烛光昏昏里,只见得:

玉山双峰并峙,幽谷一线含春。

汗津津如芍药笼烟,红艳艳似珊瑚映日。

一湾点玉,香脐深陷能贮酒;一把凝脂,柳腰轻折可系舟。

上乘妙乳之耸圆,下渡雪臀之翘弧,骨肉匀停,浑然天成,冰肌玉骨,活色生香。

吴贵大瞪双目,舍不得眨上一眨,眼前这对奶儿端的是玲珑饱满,浑圆似球,略一收拢,便能捏得满掌。

不仅色形齐美,弹性俱佳,更有一股奇异的芬芳馨甜如花香,闻之欲醉。

而就是这么两座仙子奶峰,居然真的正被自己这个老奴才的双手捏挤着,雪白乳肉饱胀若盈,他缓缓发力的十根手指像是陷入了两团膏脂之中,挤得它们又从指缝间满溢而出,裹黏着他的手掌,像是在鼓励他,不妨再用力些,再粗暴些……老奴才哪里能忍,顿时双手大作,肆意捏起弄玉的仙子酥胸,恰似老鹰擒兔,又似莽汉搓丸,十指抓揉如犁耕沃土,将那两团脂玉搓得不停变形,从指缝溢出股股雪浪,就连尖儿上两点红梅也愈发肿胀,像是抽芽生发的嫩蒂翘立着。

“嘤……”弄玉嘤咛着来回扭身,像是浑身酥红肌肤里藏了数不尽的痒意。

胸乳被袭虽让迷迷糊糊的仙子本能地敏感震颤,全身上下都泛起了小粒儿,但对于未尝人事的处子而言,这股滋味实在美不胜收,甚至还隐隐想要那双手掐得重些。

老奴才的一双黝黑粗掌就这样按在弄玉酥胸,陶醉不已地反复揉捏,忽觉腕上一热,原是仙子滚烫的柔荑攀将上来,指尖蔻丹刮过他青筋凸起的老皮,竟似火炭烙着冰,触感锐利。

“嗯……嗯……”那一道道轻声娇吟全不由自己做主,断续在弄玉喉间翻腾而出,声虽细,但却在她清亮而柔美的声线里加上了一股媚意,其催情之效格外显着,顿时让吴贵按耐不住胸怀激荡,拇指连划,挑逗起那充血挺立的粉尖儿,使得弄玉胯间有一股神秘的涓涓细流偷自涌动。

老奴才目露饥光,如头张开血盆大口的饿狼,对着诱人到极点的美味一口吞去,将粉光玉致的奶球吃了个满嘴,又软又甜,赛得仙乳。

犹自不够满意,在轻啃慢咬之际,吴贵死命吸嘬,仿佛不将整只奶儿吃进嘴里,不肯罢休一般。

“呜呜呜……轻……轻些……”弄玉的呻吟中已带着如泣如诉的哭音。

牙齿的啃咬,嘴唇的重吻,又酥又疼。

最难耐的是,乳峰顶端的两颗粉珠正越发饱胀,仿佛二月间正长得鲜嫩的豆蔻,翘翘地挺立。

从那两团受袭的敏感乳肉间,传来说不出的酸味,像是胴体都要融化了般,但清纯仙子的一双藕臂,却把老奴才缠得更重更紧了,腰背处也再次拱了起来,仿佛要将两只奶儿送入他嘴里,让他吃得更深,更加用力。

“啊……啊……”弄玉的喘声忽然大急,变得更加酥媚。

若说此前吴贵侵犯乳肉像是微风拂过身心俱爽,那此刻他只含着乳尖用舌头发力舔舐,复又重重吸食,则像掀起了一道道惊涛骇浪。

仙子娇躯上最为敏感处,被男人这番一顿猛攻,流窜在体内的那股欲火,陡然间加强了数倍,震得她浑身剧颤,雪白双腿又踢又夹,身体不由自主地乱扭,只剩难以满足的怅然和难堪。

她猛地伸出手抱住了老奴才的脑袋,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巴凑了过去,对准了那张丑陋老脸又舔又亲,含糊叫喊着:“救我……呜呜……快救我……我好难受……”在销春愁的痛苦折磨下,弄玉早已忍耐到了极限,快速喘息着,她抬头望向吴贵,凝红欲滴的面色,泪珠莹然的双眸,好似张吹弹可破的薄纸,脆弱可怜。

“好……好难受……呜呜……求你了……呜呜……”弄玉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一句,那浓艳如血的娇媚容颜又更红了一分。

酥胸赛雪,堆成双峰,拥着中间一道芙蓉粉俏面,醉眼微眯瞧来时,恰似海棠经雨胭脂透。

这样的场景本已诱惑到了极点,何况是一名拥有绝色容颜的清纯仙子。

那射出火热情欲的目光里泪水汪汪,沁出汗珠顺着光洁的额头滚落,还有因深吞而急促的妩媚娇喘,褪去大半血色的吁吁香唇,楚楚可怜,每一样都足以让最谨规寡欲的儒圣人,都生出熊熊欲火。

老奴才胸膛剧烈起伏着,像失了神一样,微微俯身。

还未触及,他便觉面前香风扑鼻,一张绝色容颜近在咫尺,将一股冰凉柔润的触感,传递到他的薄唇之上,亦是将仙子无比珍贵的人生初吻就此奉上。

“唔……”两人如遭雷击般同时一颤。

柔软的唇瓣甫一接触,老奴未及喘上一口气,一点湿滑滑的香舌便已渡了过来。

弄玉琼鼻呼热,眼神迷离,竟开始主动向吴贵那张肥厚的嘴唇凑去,热烈地展示起她积蓄已久的欲火,香舌急切而笨拙地探出去,却又不知该如何动作,只能在吴贵嘴上胡乱扫荡起来,甚至用贝齿啃咬起了老奴才那肿胀的嘴唇,给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玉琴仙子,如今竟然主动投怀送抱!

这简直是天降福蕴!

而更让吴贵血脉贲张的是,弄玉不仅凑了上来,还主动伸出了丁香小舌,轻轻舔舐着他那肥厚的嘴唇。

仙子舌尖急切地在老奴才嘴唇上游走,时而轻舔,时而吸吮,像一只贪吃的稚嫩小猫,笨拙地进行着自己的初次尝试。

那柔软湿润的香舌触感让吴贵浑身酥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吴贵完全没想到仙子会有如此举动,竟然在主动向自己索吻?

这巨大的反差让他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毫不客气地迎了上去,熟练的将舌头探入仙子口中,寻到那清香四溢的柔滑雀舌卷动起来,肆意品尝,顿时芬芳满口,香甜醉人,触感更是柔滑爽嫩,销魂难言。

“嗯……咕啾……嗯……啧啧……”老奴才只觉得相贴的唇瓣绵软如糍,口中的香舌滑嫩柔腻,不停地施展含吸吮舔的本事。

本就是头回与人接吻,弄玉哪懂得许多技巧?

一开始只是单调的被动受吻,但即便如此,她仍觉那股直扑口鼻的男人气息,雄厚浓郁,竟比紫兰轩的兰花酿还要令她飘然迷醉。

不出片刻,清纯懵懂的仙子就已经无师自通,循着老奴才的舌头搅动,慢慢寻到一些规律,卷动香舌,主动回吻起来。

“咕……唔……嗯唔……”弄玉的呼吸越发急促,口中津液也愈发甘甜。

她本能地迎合着老奴才的激吻,丁香小舌主动缠绕上吴贵那粗鄙的舌头,轻轻吸吮。

那整具赤裸的、白花花的肉体,没有一丝缝隙地和老奴才贴合在了一起,双手更是搂着吴贵的脖子,拱起腰肢无比主动地献吻。

“嗯姆……嗯嗯……嗯嗯……”但见两人唇舌互裹,糅杂相交,各自吮咂,不出片刻,舌尖已是有来有往,相互纠缠不休,只吻得二人口唇之上湿滑一片,腻光粼粼,津液遍布。

直到各自短息,啵的一声,依依不舍地分了开来。

“呜啊……哈……哈啊……”绝世无双的瑰丽脸蛋上布满潮红,眼神更是迷离陶醉,檀口吐雾。

蜜润唇瓣如怒放的花瓣一样鲜红动人,在娇喘吁吁之间,不断泄露着又低沉又娇媚的气息声,显然是动情难消。

老奴才登时大喜,左手搂住弄玉螓首,又痛吻上仙子已是红润不已的水嫩娇唇,右手则揽住美人纤腰,直接将她推倒在床。

一具蜡黄老迈的身躯,重重压贴在完美无暇的仙子玉体上。

“唔……嗯……哼唔……”两人的唇舌再次纠缠在一起。

只是这一次,渐渐的,仙子吻得越发熟练,那条丁香软舌竟是反客为主,抵着老奴才的舌头一路退回到他口腔之中。

在销春愁的药力影响下,此时的弄玉就像一只饥渴的小兽,生涩地模仿着吴贵之前的动作,用舌尖挑逗着他的舌头,疯狂地吸吮着老奴才的口水,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去。

“唔嗯……唔滋……哼嗯……咕啾……滋溜……”激情热吻的红唇间,时不时发出诱惑浓烈的低哼,一副湿润唇瓣不断研磨着老奴才的嘴唇,亮晶晶的香津唾液在唇舌纠缠中四散飞溅。

那一阵阵粘稠湿热的舌吻声,光是听着,就能让吴贵的肉屌不由自主地勃起。

吴贵被弄玉这份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措手不及,他只觉得一股酸爽从舌尖传遍全身,让他浑身一颤,险些没把持住。

生性清冷澹薄的仙子,没想到竟然变得这么媚浪!

这强烈震撼的反差,简直比饮了最猛的烈酒还要上头。

“嗯……嗯唔……唔滋……啾嗯……”弄玉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不仅陶醉在和老奴才的湿腻激吻里,还急躁地剥掉了吴贵的衣裳,随后伸出双手抱紧了吴贵的腰背,面对面相拥,将自己雪白性感的娇躯和那具精壮黝黑的身体重叠在一切,构成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

没有丝毫布料遮掩的赤裸胴体,正清晰地感到男人肉体传来的火热温度,浓浓的雄性气息,让弄玉情不自禁的扭动起身子,娇腴曼妙的性感娇躯,迫不及待地贴在老奴才结实精瘦的肌肉上来回厮磨,撩拨得吴贵心痒难耐。

她甚至还主动抬起修长的双腿,缠上了吴贵老腰,随着身体不断扭动,那处湿润饱满的蜜蚌坟起,顶在吴贵胯部位置,不停摩擦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吴贵差点没幸福得晕过去。

他瞪大了眼睛,感受着那柔软销魂的蚌肉触感,不断划过自己裤裆里坚硬如铁的肉屌,带给他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同时也让弄玉自己更加迷乱。

她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但却更加用力地缠紧了吴贵,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身体。

她本能地将两颗蓓蕾顶在吴贵胸口蹭来蹭去,与老奴才的胸膛厮磨触碰。

那触感恶心而粗糙,像砂纸摩擦过娇嫩的花瓣,弄玉本该厌恶至极,可体内翻涌的热浪却扭曲了她的感知。

酥麻快感从胸前蔓延开来,像是无数细小的热流在她体内乱窜,让她止不住轻颤。

此刻的她像是完全变了个人,平日里的清冷和矜持早已荡然无存。

她醉眼朦胧,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双腿死死地缠着吴贵,柔软身子就像水蛇一样扭动着,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吴贵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还是什么玉琴仙子,分明就是个索求无度的小妖精。

“嗯……好痒……好难受……呜呜……”弄玉的眼神妩媚迷离,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她只觉得体内空虚难耐,需要一些东西来填补,来摩擦,来缓解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老奴才那粗糙黝黑的胸膛,虽然让她本能地感到排斥,但在药力的作用下,却也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那两团柔软不断地在老奴胸膛上挤压、摩擦,顶端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随着来回磨蹭而变得更加凸翘,颗粒感也更加分明。

吴贵眼下是彻底被弄玉的种种举动给冲昏了头脑。

没想到清纯质洁的玉琴仙子一旦动情,竟是如此的热烈。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做梦一般,幸福来得太突然,太猛烈,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一把搂住弄玉的腰肢,将她紧紧地贴向自己。

粗糙的手掌也放肆地在她光滑的背部游走,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最终落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

手感滑腻,堪比皇宫每月例贡的绸缎,又带着惊人的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呼……呼……”老奴才紧张到喘息,感受着掌心下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手指不由自主地沿着臀缝向下,探入了那神秘的幽谷之间。

他一边揉捏,一边用手指在那幽谷边缘试探,感受着那里的湿润与紧致。

弄玉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动作,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口中发出更加细碎的呻吟,臀部却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似乎在迎合,又似乎在抗拒。

而吴贵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下身早已胀痛难忍。

他粗鲁地将手指探入那幽谷之中,分开肥嫩红润的花瓣,不断抠挖搅动着蜜穴里娇嫩腻润的软肉,感受着处子细洞内惊人的挤压与潮湿。

“嗯……”弄玉忽然发出一声低吟,娇躯绷紧,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似乎本能地想要阻止男人的侵犯。

吴贵却被这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探索着那神秘的蜜蚌,时不时地,还会用手指轻触穴口上方那颗敏感的肉蒂,引得仙子娇艳欲滴的肉体一颤一颤。

而随着幽谷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厉害,弄玉只能无意识地扭动起腰肢,想要品尝更多。

“痒……呜嗯……好痒……”弄玉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重伤待愈的白天鹅,引颈呻吟着。

“救我……呜呜……好难受……呜呜……”“仙子莫怕,老奴才这就来救你!”吴贵嘿嘿一笑,拔出湿哒哒的手指,轻轻划过弄玉的脸颊,然后一路向下,在她胸前那两团傲人的柔软上轻轻一捏。

“啊……”弄玉随即发出一声娇呼。这声音娇媚入骨,听得吴贵浑身酥麻。

“嘿嘿,这声音,真够劲儿啊!”

吴贵吞了吞口,眼神越发猥琐。

尽管方才的亵玩尚意犹未尽,然胯下的粗物已账得发疼几乎要从内里裂开一般,若再没一处细紧的腔道帮忙挤压一番,只怕真要炸开来。

而他曾遐想非非渴望已久的仙子门户,如今近在眼前,又怎能让他不心胸激荡,难以自已!

“仙子不急,老奴我这就来满足你!”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