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极拳馆后院,葡萄架遮出一片阴凉。
藤蔓爬满竹架,叶子密密匝匝叠在一起,阳光从缝隙漏下来,在石桌上碎成一摊晃动的光斑。
蝉叫得声嘶力竭,从墙外的槐树顶上灌进来,混着厨房里锅铲碰铁锅的声响。
放暑假的第八天,热得人不想动弹。
我和损友坐在石桌两边。
他穿件黑色速干背心,我穿白色,两条篮球短裤,光脚踩拖鞋。
刚泡完药浴,身上还带着苦森森的药草味。
一米八几的个子,肩宽腰窄,并排往那一坐,葡萄架底下像蹲了两头豹子。
师娘在厨房里忙。
老式木门窗开着半扇,能看见她侧身站在灶台前,乌发随便挽了个髻盘在脑后,碎发贴着脖颈,被汗洇湿了几缕。
穿一件浅灰色棉布短袖,领口洗得微微发白,底下是条藏蓝色长裤,裤脚挽到脚踝,玉足踩一双粉色拖鞋,一身旧衣裳,裹不住底下的身段。
胸前布料撑得绷起来,腰收进去,胯撑开,弯腰拿碗的时候裤料裹着屁股的弧线鼓出来。
和那天穿护士服不一样了,那天的她是被逼到墙角,今天的她才是岳皎。
她把菜端出来。
糖醋排骨、蒜蓉空心菜、凉拌黄瓜、一海碗紫菜蛋花汤,碗筷搁在石桌上,她拿围裙擦擦手,桃花眼抬起来看我们一下又垂下去,手指把鬓角碎发别到耳后。
“你们先吃,我去拿米饭。”
师娘声音软得像温水。
“好嘞,妈。”
损友咽了口唾沫,筷子已经伸出去了。
“石头,你的狗屁主意行吗?”
我胳膊肘撑在石桌上,目光跟着师娘的背影。
损友夹了块排骨塞嘴里,腮帮子鼓出来,黑脸上全是油光,也盯着那个方向:“多好的一个妈。你个白痴怎么不早点拿下。”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踢了他凳子一脚。
师娘从厨房探出头,桃花眼朝这边望了望,提着电饭煲走来。
她微微弯腰盛饭,领口一低,一对白花花的乳肉裹在纯白奶罩里,挤出一道深沟。
我和损友的目光同时钻进去,裤裆里齐齐一硬。
“看什么呢。”
师娘发现两道色眯眯的目光,拿起筷子在我们头上各敲了一下,鹅蛋脸上爬上两抹红晕,嘴角一瘪,气鼓鼓瞪我俩。
“师娘,这事……”
我收回目光。妈妈那个既要又要的性子,嘴上说走,心里未必放得下。真看见视频,怕是一刻都坐不住。
“纸包不住火。”
损友咧嘴笑了,筷子又伸出去夹菜,“以后都是一家人,要睡到一张床上。让我俩的妈早早接受也好。”
“嗯。”
师娘手一颤,又轻轻嗯了一声,挨着我俩坐下。
……
葡萄架上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响,蝉叫个没完。师娘被损友逗得咯咯笑,灰色棉布底下的乳肉跟着颤。
“妈,你看我是娶瑶瑶,还是娶琪琪呢。”
损友给师娘夹了一筷子菜,开门见山。
师娘筷子顿了一下,红晕又在脸颊烧上起,我瞪了损友一眼:“师娘,你别搭理他。”
师娘点点头。
我岔开话题:“师姐她们没在市里?”
“你师父出事后,我怕那些人……”
师娘声音低下去:“先让琪琪一个人回老家了,避一避。你师姐在警校特训,还不知道。”
“和我干妈一样,都是警花啊,我最喜欢——”
损友眼睛一亮,我轻咳一声。
他立马改口:“妈,你准备什么时候让她们知道。”
师娘目光在我们俩的脸上扫过,先摇摇头:“瑶瑶还没想好,她脾气火爆,我怕惹出麻烦。”,顿了顿,又看向自己的碗,小口吃菜:“琪琪我跟她说了,过两天就回来。”
“琪琪在哪儿上学?要不打个招呼,开学转到我和阳子的学校?”
损友对我挤挤眼。
我跟着帮腔:“市一高,省重点,比琪琪那儿强。”
“学费你不用担心。”
损友立马接口,桌底下暗暗竖大拇指。
师娘看看我俩,柔柔一笑:“谢谢,还得问问琪琪。”
“那师姐呢?”
我急急追问,师娘放下碗筷:“我吃饱了。”
“阳子,你脑子少根筋。”
损友把话头引到我身上,“咱妈多好,你就不能改口叫妈?师娘师娘的,多生分。”
“我没你那么不要脸。”
我翻翻白眼。
损友冷笑:“你是看不上琪琪她们?”
师娘目光转过来,桃花眼定在我脸上。
我夹起最后一块排骨撸掉肉,骨头扔进他碗里:“我和琪琪、师姐就算不是青梅竹马,你想横插一脚也没机会。”
“切。”
损友夹起骨头朝我扔来,趁我偏头把剩菜全倒进自己碗里,“你觉得我哪儿比你差?你要不是我兄弟,我保证你连口汤都喝不上。”
“哈哈。”
我干笑两声,把电饭煲的饭全盛进碗里,对他晃晃,“不怕齁死就独吞。”
“你就说,你改不改口。”
他把碗伸过来,我俩分菜分饭,筷子倒腾。
我转头看师娘,呲牙一笑:“妈,一会儿穿丝袜哦。”
师娘听我喊她妈妈,正抿嘴偷笑,又听见“丝袜”二字脸腾地红透,从脸颊烧到脖颈。
她站起身,藏蓝色裤料裹着的肥美屁股晃了晃,快步跑进屋里。
“你们一会儿洗碗收拾厨房。”
损友大口扒饭,腮帮子鼓出来,斜眼瞅我:“衣冠禽兽。”
我也往嘴里塞了口饭:“人面兽心。”
……
我和损友,分工明确洗碗,扫地时。
几公里外,损友家的独栋欧式小别墅。
客厅落地窗大敞着,游泳池的水光从外面映进来,在天花板上晃成碎银子。
妈妈躺在贵妃椅上,脸上敷着面膜,手机拿起来看看,又放下,再拿起来,再放下。最后咬牙骂了句:“混蛋。”
“滋滋——”
林姨在旁边吸着橙汁,吸管戳进杯子里咕噜咕噜响。
她同样敷着面膜,别过头去拿起自己的手机翻了翻,屏幕光亮映在她狐媚的眉眼上,照出一层薄薄的恼火。
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吸管咬扁了。
“小王八蛋。等回来非让他给我舔脚不行。”
“冰冰,你打个电话问问。今天发了个短信就没回音了。”
妈妈坐起身。
雪白真丝睡袍裹着身子,腰间的带子松了一截,领口滑下去露出半截锁骨,比着衣袍还白。
她想了想,又躺了回去,面膜底下传出的声音闷闷的:“要打你打。我可不想让那小混蛋觉得我在求他。”
林姨叹了一声,橙汁杯搁在茶几上,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发出轻轻一声脆响。
“说是又搞什么锻炼,下个月去岛国比赛。八成就是带着什么女人去玩了。”
她站起来,摘下面膜,露出一张不施粉黛的脸。
桃心形的狐狸脸蛋,狐媚的眉眼没了妆容反而更干净,眼尾那颗泪痣点在瓷白的皮肤上,像墨滴进清水里。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指尖按了按眼角,又凑近了看鱼尾纹,再转头瞅瞅身边也在洗脸的妈妈。
“冰冰,有一说一,我皮肤真的变好了。”
“哼。那你就多吃点。一根不够用两根,两个小畜生保证把你喂得饱饱的。”
妈妈支起身子。面膜揭下来,在盥洗台前她拿清水拍了脸,水珠顺着下颌滴进锁骨窝里。
镜子里映出一张瓜子脸,偏分短发齐肩,发尾微微内扣贴着脸颊。
丹凤眼的眼尾细长上挑,没画眼线反而更显得清冷。
皮肤水嫩得像二十出头,可眉眼间那股沉静又分明是上了年纪的女人才有的东西。
冷艳的月宫仙子降在凡尘里,明明不年轻了,却又看不出具体的年岁。
林姨从身后抱住她。
两个女人都穿着白色浴袍,一冷一妖两张脸贴在一起映在镜子里。
游泳池的水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在她们肩头镀了一层碎银,连窗外的阳光都躲进了云彩后面。
林姨勾唇一笑,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你要真不在意,别照镜子呀。”
她的气息喷在妈妈耳垂上:“还有,昨天晚上在床上,明明是我伺候你,你个花心鬼,喊的是谁的名字。”
“阳阳,妈妈好想要。”
妈妈见林姨学着她昨晚的叫床声,俏脸一红,从镜子里瞪她,反手去挠林姨的腰:“你喊石头名字的时候,声音可不比我小。”
“哈哈哈——饶命——”
林姨笑着挣脱,后退两步,手指勾住浴袍带子一扯。白色浴袍滑下去堆在脚边,底下是一套黑色比基尼,三块小小的布料裹住那副狐媚的身子。
她转身跑向泳池,赤脚踩在池边纵身一跃,黑色比基尼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扎进水里。
水花溅起来又落下去,她浮出水面,狐媚脸上的水珠顺着泪痣淌下来。
“回头,我就告诉阳阳去。”
“你敢,现在就撕了你的嘴。”
妈妈追到泳池边。
浴袍从肩头褪下去,露出湖蓝色高开叉泳装。
一根细带挂在脖子上,布料从胸前斜切下来裹住腰胯,胯骨两侧的叉开到大腿根,冷白色的长腿从高开叉里完整地露出来。
她赤脚踩在池边,脚踝纤细,小腿的弧线拉得修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反光。
她曲腿,蹬地,湖蓝色的身影扎进水里,水花溅起来时,两条长腿并成一条线没入池中,朝着林姨追求。
……
师娘的小卧室简朴得很。
一张老式木床,床头柜上搁着台灯,灯罩泛了黄。
墙上干干净净,结婚照都没挂。
窗帘是碎花的,洗得褪了色,被风掀起一角,下午的光从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窄窄的白。
损友架好摄像机,左右看看,黑脸上挂着欠揍的笑:“把咱妈也弄回你家得了。正好三个,咱哥俩换着弄。”
“你就不怕死在床上。”
我穿着三角裤头躺在师娘和师父的床上。
老式木床的床板硬邦邦的,枕头芯是荞麦皮的,翻身时沙沙响。
我晃着脚,裤裆顶起一大坨,三角布绷得死紧,底下那根东西的形状隔着布全印出来。
冷白色的身子摊在碎花床单上,从胸口到小腹,腹肌的沟壑一块一块鼓着。
损友在自己一身腱子肉上拍了拍,黝黑的胸膛在下午的光里泛着油亮的光泽。
肩宽腰窄,人鱼线从胯骨斜切进三角裤腰。
他穿的也是条三角裤头,裆前同样规模很大的一团,布料兜得沉甸甸的。
“说以前,我还真有些怕。”
他挺腰耸胯,三角裤里那团肉跟着晃了晃:“这七天,你师父那药浴一泡,加上我的烟,嘿嘿。说连战十天那是吹牛逼,但我感觉一个人就能嚯嚯她们三个一晚上,一点问题没有。”
他转头看我,黑脸上的笑越发欠揍:“要是一直泡下去,加上我这根能升温的入珠大鸡巴,等你哪天不行了,加咱俩的老婆,五个大美女,我一个人也能应付。”
“呵呵。我真得好好谢谢你。”
我听见外面水流声停了,坐起身看向门口。碎花窗帘被风掀了一下,光影在地板上晃了晃。
“明天起跟着我一块练拳,效果应该还能翻倍。”
“没问题。”
损友打开摄像机,掏出手机给他妈发信息。
拇指在屏幕上飞快摁了几下,黑脸上浮起一层压不住的兴奋:“妈,到我房间打开电脑,点这个链接,给你看直播。”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从走廊那头传过来,由远及近,我和他同时咽了口唾沫,各自三角裤里那两根大鸡巴几乎同步膨胀起来,两根大肉棒把布料绷到透亮。
“嘶嘶——”
门推开的瞬间,我后槽牙缝里挤出这道声响。损友那边几乎同步,喉间滚出粗喘:“我的妈!妈,你是个妖精吧!”
“妈,我师父,八成是怕死你床上,才跑的吧。”
我的双目喷火,死死盯着站在门口的师娘,或者说,我的岳母。
窗帘缝隙挤进来的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像舞台的追光灯专门为她打的。
门推开的那一刻,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正洒在她身上。
淡粉色蕾丝吊带睡裙,料子薄得透光。
裙摆短得堪堪盖住大腿根,蕾丝花边蹭着白丝连裤袜的裆部。
两根细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胸前两块三角蕾丝布片兜着那对仙桃大奶,布料绷得花纹都撑开了,奶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白得透粉,像剥了壳的荔枝裹着一层薄纱。
我脑子里蹦出四个字——珠圆玉润。微肉界的天花板。
每一寸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妈妈是冰山冷艳,林姨是狐媚入骨,师娘是温婉如水。三种味道,三种春药。
鹅蛋脸上嵌着柳叶眉,眉梢微微上挑。
桃花眼的眼尾往下弯着,天生一副温柔相。
可那双眼睛扫过我和损友的时候,一嗔一瞪之间,瞳孔里那点水光晃了晃,嘴角抿着压不下去的弧度,那股子从温软骨子里渗出来的风情,一点就着,比什么烈性春药都毒。
我和损友同时硬了。
一瞬间,藏在三角裤里的两根大鸡巴像被电击了似的弹起来,血液疯狂往大肉棒里灌。
我的大白鸡巴,他的大黑鸡巴,隔着布料顶出完整的形状。三角裤的裤腰被撑得往下滑,两颗龟头带着一截棒身从裤腰上面顶出来。
我的龟头是紫红色的,鹅蛋大小,马眼张着,吐出一泡透明的腺液。
龙鳞甲完全炸开了。
白皙的棒身上那些密集的肉鳞一片一片竖起来,从根部一直炸到龟头底下,鳞片边缘翻卷着,在白皮上浮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凸纹。
每一片鳞都是被逆着捋了一下后,炸起,又张开的龙甲。
损友那根大黑鸡巴上的二十一颗入珠排成三道螺旋上升的珠线,瞬间红温。
半球形的珠子一半嵌在黝黑皮下,一半露在外面,透明珠壳里琥珀色的液体,损友兴奋正在加速流动,从琥珀色变成橙红色,又变成深红,大鸡巴四周空气都热得微微扭曲。
两根大鸡巴顶在我们各自的肚脐上。
我的白,鳞片炸起,龟头淌水。
他的黑,入珠红温,冒着热气。
我冷白色的腹肌绷成六块硬板,人鱼线从腰侧切进裤腰。损友小麦色的腹肌同样绷着,汗水从肚脐眼淌下来顺着腹肌的沟壑流进三角裤腰里。
“你们……”
师娘看着我们。
桃花眼从我俩脸上往下挪,扫过胸口,扫过腹肌,停在肚脐上那两根顶出来的大鸡巴上。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胸前那对被淡粉色蕾丝三角布片兜着的仙桃大奶猛地起伏了一下。
睡裙的蕾丝花纹被顶得绷起来,布料薄得透出底下奶晕,熟透了的玫红色,两颗奶头内陷,隔着半透的蕾丝,隐隐看见两条迷人的小肉缝。
“太吓人……”
她的声音软得不成调。往后撤了一步,白丝连裤袜从脚趾一直裹到腰侧,丝料厚实,泛着奶白的光泽。
“别一起。”
师娘看着我和损友从床上弹起来,两个喘着粗气的胸膛朝她压过去。她桃花眼瞪大,红唇张开,喉间溢出的声音发着抖。
“你们……别这样……我有点害怕……”
她两条腿并拢夹紧。白丝裹着的美腿,大腿丰腴,小腿修长,丝料在大腿内侧绷得微微透肉。
并拢时腿根互相挤着,白丝裹住的软肉从两腿之间鼓出来一小团。
白丝小脚踩在水晶凉拖里,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成十颗小贝壳,脚踝处的丝料绷得光滑透亮。
“妈,不一起,你想憋死我们那一个?”
我从身后抱住师娘。
胸膛贴上她后背,那根炸开龙鳞甲的大白鸡巴压进她白丝裹住的臀缝里。
龟头隔着丝料碾进两瓣臀肉中间,鳞片凸纹剐蹭着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白丝底下那两坨臀肉又软又弹,被我顶得陷进去一个凹坑。
“妈,顶多今天不弄你的小屁眼。”
损友从前面贴上去。
他那根入珠滚烫的大黑鸡巴顶在师娘小腹上,半露的珠子隔着睡裙丝绸碾着她肚脐眼。
他一手勾起师娘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小嘴的下唇上,盯着那双密长睫毛扑闪的桃花眼。
他黑俊帅脸上的笑容灿烂,眼神朝摄像机偷瞥一下:“比我家那个狐狸精还勾人。我和阳子要是不把你小屄灌成孕肚,天打雷劈啊。”
“对。”
“妈,你比我家那座大冰山招人疼。”
我看懂损友的暗示,腰胯往前顶了一下。
大白肉棒碾进师娘白丝臀缝深处,鹅蛋大的龟头隔着丝料戳进腿心。
龙鳞甲在皮下片片炸起,凸纹逆着丝袜纹路刮过去,沙沙的摩擦声从白丝料子上碾出来。
师娘那两瓣裹在白丝里的肥臀被我的胯骨压扁,臀肉从腰侧挤出来,丝袜撑得透出底下粉白的肉色。
师娘的身子过电般一颤。
前后两根大鸡巴同时顶死,他的烫,我的麻。
鳞片刮着丝料,入珠碾着小腹,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两根肉棒中间。
她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红唇里软塌塌地淌出来:“唔唔……好烫……好麻……天呐……”
白丝小脚在水晶凉拖里蜷紧,足弓弯成弧形。
丝袜裹着的脚背绷得像拉满的弓,淡粉甲油的脚趾在丝料里蜷成十颗小肉珠,趾缝间的白丝洇出浅浅的湿痕。
“等等……”
凉拖在地板上蹭出吱的一声,她整个人被我和损友一个搂一个抱,双脚离地。
几公里外,损友的卧室里。
电脑屏幕亮着,画面里师娘被我和损友夹在中间,白丝美腿悬在半空晃悠。妈妈和林姨盯着屏幕,两张脸一个冷若冰霜,一个狐媚含煞。
“混蛋!”
妈妈骂了一声,丹凤眼里的寒光几乎要把屏幕冻裂。她湖蓝色高开叉泳装还没换,冷白色的长腿从高开叉里露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绷得发亮。
“对!几天不见,真去搞了那变态手术!”
林姨一拳砸在桌子上。杯里的橙汁晃了晃,液面荡出几圈波纹。她黑色比基尼裹着的身子前倾,狐媚脸上的泪痣跟着眼角一块儿跳。
屏幕里,我舌头舔着师娘的耳廓,一圈一圈打转。
舌尖从耳垂卷到耳骨,湿漉漉的水声贴着摄像头收进去。
双手又穿过的她腋下,十指张开扣住那对裹在淡粉蕾丝三角布片里的仙桃大奶。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粉粉的,蕾丝花纹被我揉得皱成一团。
两根指摁上内陷乳缝,隔着布料碾弄奶头,玩弄两个藏起来的小凸起。
“唔唔唔唔……滋滋滋滋……”
损友吻住师娘的红唇。舌头撬开齿缝钻进去,口水交换的滋滋声从屏幕里淌出来。
他双手捧住师娘白丝裹着的肥臀,十指陷进丝料里抓捏。
臀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白丝撑得透出底下粉白的肉色,大腿根的袜缝勒出一圈凸起的软肉。
丝袜屁股在他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丝料摩擦的沙沙声混着舌吻的水声,一浪一浪从屏幕里涌出来。
“阳阳……石头……你们……唔唔唔……”
师娘闭着眼,密长的睫毛扑簌簌扇着,喉间唔唔地呻吟。
她一手抱着我的脑袋,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抓着,另一只手在损友的脊背上乱摸,白丝美腿悬在半空,大腿内侧的丝料互相蹭着,小腿晃悠,两双凉拖滑下丝足。
妈妈和林姨不约而同拿起手机。
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一瞬,同时摁下去。
“啪。啪。”
听见电话忙音,两人又同时挂断,两人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交错着起伏。
“怎么办。”
“他俩把内裤都脱了。”
“我没瞎!”
林姨手指戳在屏幕上,指尖点着画面里那两根东西,妈妈冷俏脸,凤眸微眯。
屏幕里,我和损友站在床边,三角裤头扯下来甩在地板上。一黑一白两根大鸡巴完全暴露在镜头前,硬挺挺翘着,贴着小腹顶到肚脐。
两根东西并排挺在镜头里。
我二十公分长的大鸡巴,白到泛青,淬火冷钢。
密密麻麻的肉鳞从根部堆上去,一层压一层,盘到龟头底下收拢。
每一片鳞的边缘都微微翘起,鹅蛋大的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一张,嫩红色的尿道口吐出一滴腺液,拉成丝,滴下去。
损友二十二公分的大黑鸡巴,黑里透红,烧炭似的。
入珠半埋在皮下,一颗一颗凸在盘绕在棒身上,珠子里面琥珀色液体,随着他的心跳快速流动,紫黑大龟头上锯齿状的冠状沟,如伞骨撑开,又外翻出来。
一黑一白的大鸡巴翘着,裹着鳞的粗些,镶着钉的长点。
屏幕里,师娘仰面倒在碎花床单上。淡粉睡裙的细吊带滑下肩头,丝腿夹紧,捂着小嘴,眸子左看看,右看看。
屏幕外,妈妈丹凤眼盯着屏幕里那两根东西,瞳孔缩了缩,冷哼一声,又看向师娘俏脸:“高阳,你好样的。”
林姨的指尖从屏幕上缩回来,狐媚脸上的泪痣跟着眼角一块儿颤:“冰冰,你认识这个女人?”
“她是阳阳的师娘。以前我就觉得阳阳看她的眼神不对,果然,果然……”
林姨见妈妈一个劲的“果然”,气得推了妈妈的肩膀一下:“你还果然个什么!!”
“你知道两个小王八蛋,在哪了?”
妈妈点点头,站起身,看了屏幕最后一眼:“走,找两套你最好看的衣服。”
……
咯叽,咯叽,咯叽。
师娘和师父那张老木床,安静了十几年,在这个日头毒辣的下午,又叫出声了。
床板在屁股底下颠,木榫咬着木榫磨出那种老家具才有的响动,床上的美熟母“唔唔…”呻吟一下,床自己也跟着“叽叽…”的喘一下。
“阳阳……你轻点……好麻……妈受不了……”
师娘侧蜷在我怀里,蜜里调油的粘稠娇喘,被我这个大鸡巴好女婿、好徒儿,肏得断成一截一截,尾音发着颤。
白丝连裤袜从腰裹到脚尖,汗把丝料洇湿了,贴着肉透出底下粉白的皮色。
屁股撅着,两瓣肥臀把白丝撑得透亮,臀缝处的丝料勒进去一道深沟。
我胯骨压上去,白丝底下的臀肉陷下去一个凹坑,松开时弹回来,压下去又陷进去。
“唔……唔……”
她喉间溢出的声音从鼻子里淌出来,软得像化开的蜜。
桃花眼闭着,睫毛扑簌簌扇,眼尾红透了。
嘴被我堵着,舌尖吸着我的舌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丝滴在枕头套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妈妈…我想肏你好多年了…终于……滋滋滋……”
我冷白色的胸肌压着师娘的后肩,腹肌贴实她后腰。
边舌吻,边说着情话:“可以爱你了……滋滋滋……”,一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五指张开扣住那对仙桃大奶。
淡粉蕾丝睡裙的领口扯到奶子底下,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挤出来。
我收拢手指,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松开,又抓下去。
奶头硬了,粉褐色的,夹在她乳夹肉缝里。
“唔唔唔……阳阳……妈妈……滋滋滋……也爱你……”
我拇指摁上去,碾一下师娘屁股动情的往我胯骨上拱一下,红唇唔唔回应着我,我不停碾着她的奶头,白丝大屁股就向后拱个不停。
“妈妈,你的小嘴太香了。”
我扳着她的下巴,舌头伸进去搅。
舌面蹭着她的舌面,口水交换的声响从两张嘴的缝隙里挤出来,滋滋咂咂,又湿又黏。
她舌尖被我吸着往外扯,喉间唔唔地哼:“胡茬…唔唔……扎……”,鼻翼急促翕动,温热的鼻息喷在我脸上:“阳阳你下面…也扎人……滋滋滋……好麻……”
“骚妈妈……你真勾人!”
我那根披着龙鳞甲的大白鸡巴,从师娘两瓣白丝屁股和大腿根挤出来的丝袜肉沟挤进去。
“磨死你……”
“唔唔唔……阳阳……讨厌……”
我整根鸡巴从她腿心穿过去,龟头从大腿前面冒出来,鹅蛋大的紫红脑袋胀得发亮。
马眼张开,腺液拉成银丝滴在床单上,滴答滴答。
棒身裹在白丝腿缝里,鳞片凸纹隔着丝料碾磨师娘腿心那坨软肉。
丝袜早湿透了,她屄里淌出来的水。
白丝裆部洇成透明,底下那口肉屄的轮廓隔着丝料印出来。
两片阴唇张着,肉缝里汪着的水渗过丝袜浸到我棒身上,又黏又滑。
“阳子,这都三分钟了,咱岳母还没喷。你不行换我来。”
损友盘腿坐在师娘身前。黝黑的身子缩成一团,他那根入珠大黑鸡巴翘在小腹前,整根鸡巴泛着热腾腾的油光。
他一手举着手机拍我和师娘,镜头怼在我鸡巴和她白丝腿缝的交合处。
另一只手拉着师娘的手,五根手指裹住他那根大黑鸡巴,上下撸套。
龟头从师娘虎口顶出来,又缩回去,马眼渗出的腺液糊在她手指上,拉成丝。
“肏。不是还有两分钟吗,再说我也没出全力。”
我松开师娘的嘴,抬头瞟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
时针刚过三点。瞅着损友脸上的坏笑,知道这小子耍诈,故意掐时间,打扰我和师娘的情欲。
“妈,我来咯。”
不再废话。我掐住师娘的腰。两只手箍进她腰两侧的软肉里,拇指陷进腰窝,白丝裹着的腰身被我掐得凹进去两道印子。
“啪啪啪啪……”
我耸着屁股。腰胯往前顶,往后收,再顶,再收。
“沙沙沙沙……”
大白鸡巴在她白丝腿缝里抽。
鳞片逆着丝料刮过去,丝袜纹路嵌进鳞片缝隙里,凸纹剐蹭着丝料底下的嫩肉。
每抽一下龟头从她大腿前面顶出来一截,紫红色的脑袋噗地冒出来,腺液甩在床单上。
再插回去,棒身裹着湿透的白丝碾过那坨软肉,“啪叽啪叽……”的水声从腿缝里挤出来。
“嗯……阳阳……好麻……”
师娘喉间溢出变了调的呻吟,尾音劈成碎末,从红唇里软塌塌地淌出来。
我掐着她的下巴扳回来,嘴又堵上去。舌头伸进去搅,她唔唔地哼,口水从嘴角淌得更凶。
“啪啪啪啪……”
我耸动屁股、腰胯快速碰撞上师娘的丝袜大屁股,节奏越来越快,大白鸡巴在她白丝腿缝里抽得越来越急。
“沙沙沙沙沙沙……”
“噗叽噗叽噗叽……”
师娘屄里淌出来的水被我磨成白浆,糊在白丝裆部。浆子从丝料纹路里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丝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咯叽、咯叽、咯叽……”
老木床叫得快要散架。
床腿碾着地砖缝吱吱乱响,枕头滑下去半个,床单皱成一团。
师娘整个人被我顶得往前蹿,白丝屁股撞在我胯骨上,臀肉隔着丝料荡出波浪。
啪,啪,啪。小腹拍在她屁股上的声响。
大白鸡巴裹着湿透的白丝在她腿心里进出。鳞片凸纹逆着丝料刮过去,沙沙响。白浆从裆部挤出来,噗叽噗叽。胯骨撞屁股,啪啪啪。
三种声音搅在一起。
“咯叽咯叽……沙沙,噗叽,沙沙……啪啪啪……”
师娘喉间溢出的呻吟断成一截一截,跟床板的节奏对不上,跟我鸡巴进出的节奏也对几次,又乱成一团。
“唔唔唔——”
师娘喉间的哼声越来越急,鼻翼翕动得飞快。
桃花眼紧闭着,睫毛湿透了黏成几簇,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嘴张着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丝。
白丝美腿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丝料蹭着我棒身,膝弯处的袜褶堆得更深。
白丝小脚蜷着,足弓弯成弧形,淡粉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扣紧,趾缝间的丝料洇出十个深色的小点。
我腰胯往前猛顶。
龟头从她大腿前面噗地顶出来,腺液甩成一道银线。
插回去,白浆从丝袜纹路里挤出来,噗叽一声。
她整个人被我顶得往前蹿,白丝屁股撞在我胯骨上,臀肉隔着丝料荡出波浪。
那对仙桃大奶在我掌心里跳,奶头从指缝间弹出来,粉褐色的乳尖晃成残影。
“来了…唔唔唔…”
师娘淫叫一声,大股淫水从裆部淌下来,在她白丝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水痕,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
“哦哦哦……”
师娘喉间溢出一连串短促的闷哼,每一下都卡在我龟头顶出来的节拍上。白丝小脚蜷得更紧,足弓弯得像拉满的弓。
损友举着手机凑近了拍。
镜头从我弓起的屁股,拍到师娘白丝腿缝里进出的大白鸡巴,再拍到撸着他那根入珠大黑鸡巴的玉手。
拇指在屏幕上戳了一下,把焦距拉近,怼在师娘高潮中翻白的桃花眼上。
“OK,发送。”
“该我了。”
我抬头瞟了一眼闹钟。三点刚过五分。
大白鸡巴从师娘白丝腿心里抽出来,棒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白浆,鳞片凸纹间还挂着拉丝的黏液。
龟头弹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师娘喉间跟着溢出一声软塌塌的哼吟:“阳阳……”
我撇撇嘴:“你也五分钟,敢——”
“接着。”
“知道知道。”
损友把手机往我手里一塞。
我接住,镜头对准床上。
他一把捞起师娘,臂弯托着她后颈和膝窝,整个人抱进怀里。
师娘还蜷在刚才那波高潮的余韵里,白丝美腿软塌塌垂着,淡粉睡裙的细吊带滑下肩头,一边奶子从蕾丝边缘露了大半个,粉褐色的内陷奶头上,还沾着我的口水。
损友轻轻揉着她另一侧裹在睡裙里的奶子,指腹打着圈,黑脸上的笑收了几分,目光柔柔盯着师娘那张红潮还没退干净的鹅蛋脸。
“妈,我知道,阳子在你心里比我重。但我心比他实诚。”
我举着手机,镜头怼在他俩脸上。瞧着他学我玩深情,嘴角抽了抽。
之前视频发送完毕,片刻,屏幕上方弹出一条微信。
妈妈的号。
直接回复:一把滴血刀子的表情包。
我喉咙一紧,就不该听着狗东西,真被他害死了。
镜头里师娘靠在损友臂弯里,桃花眼垂着,睫毛扑簌簌扇了两下,轻轻点了一下头:“我的身子,你俩……用就用了,可琪琪和瑶瑶,你俩不准胡来。”
我一阵吃味,抬腿踹了损友一脚:“还有四分半。”
“你急个屁!”
“咚咚咚……”
损友刚要有动作,敲门声突然响起:“警察,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