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有东西!
尹律理猛地坐直,本以为这第二日的炼制也同样乏味,没想到神识在这片土地的下面,找到了并非灵脉的存在。
哪边能进去……喔!
“各位,这底下好像有动静,我下去瞧瞧。”
尹律理对着远处的百姓们抛下一句话,化作流光,从偏僻的一处裂口,往地下钻去。
地下隧道?搞得和溶洞一样——嚯!灵气也太浓了。
这裂口距离尹律理的炼制台,还有好几里的距离,但地下已经流淌起了液态的灵气,灵石的各种形成阶段,肉眼可见。
再往里,灵石的品质逐渐稳定,一旦出现,便是小块小块的中品灵石。
等会装点。
尹律理瞳孔都要变成灵石的形状了,但直觉告诉他,里面的灵石绝对更好。
淡蓝色的清澈灵气雾,好浓郁的水属性。
澄净的灵气雾自行滋润尹律理的四肢百骸,心情都随之舒缓。
上品!
尹律理已然抵达灵气最浓郁的地方,地上那些泛着润泽的灵石,不过鸡蛋大小,其中却翻涌起海浪。
打包带走!
尹律理大手一挥,主打一个全部扫空。
连普通的杂草都被哺育成灵草了,那……
尹律理捡干净外围的上品灵石,往里面靠了靠。
这半截在土里的玩意儿……
尹律理隔空拔出疑似为灵脉眼的东西,扑去上面的灰尘,露出它的原貌。
鎏金的酒樽?
尹律理小心地将它托着,肚子不小,倒是像锅了,内部的淡蓝色灵液,看着像被锁死在里面一般,倾斜了酒樽,也未有倾倒的趋势。
倒点看看。
尹律理拿小块的中品灵石做测试,一滴灵液落在面上,逐渐渗入其中,在内部创造出和上品灵石一样的内部海浪。
这东西……好像就是这处灵脉的本质啊。
尹律理给它里三层外三层地封了灵力,打算到时候给苏暮凝瞧瞧。
酒樽一被收入储物法器,这里的灵气浓度骤然下降,也是验证了尹律理的猜测。
那就撤——
“呃……什么东西。”
尹律理盯着拔出酒樽的小坑,里面却转着拳头大小的阵法,亮度刺眼。
晦涩的符文在阵法上闪烁,尹律理勉勉强强能理解一部分含义。
这些……好像是聚灵的……其他看不懂。
“抱回去不会有事吧?”
尹律理紧张地取出酒樽,怀中的清宵镜直接蹦了出来,托住酒樽。
“带回去?”
清宵镜的主镜跳到他面前,人性化地前后摆动。
“你别害我啊。”
主镜又左右摆动,笃定地让辅镜把酒樽托向储物法器的方位。
“这不管吗?”
尹律理指向那刺目的阵法,主镜也给了肯定的回应。
“行吧。”
尹律理把酒樽收起,秉着拿都拿了,其他也不放过的原则,在这地下溶洞内转悠。
不过为什么灵气会以钟型凝聚——
“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
尹律理赶忙低头,那触感绝对不是什么灵石。
一口小巧玲珑的钟,顶部有个缺口,看起来像是被砸穿了一样。
“喔,就是这个吗?外面的那些钟,好像就长这样。”
但是为什么会以它的形态凝聚?
尹律理还是搞不懂,但这钟看着也并非凡品,灵力却催动不了,便直接收起。
“继续翻继续翻。”
勤劳的矿工继续劳作,除了灵石之外,此地还有少许其他的石料和灵植,精挑细选还是能捡出能用上的。
真想多碰上几次这种没人抢的机缘。
一个时辰后,尹律理再次回到地面,果然天上没再悬洪钟。
尹律理收起自己的东西,走到欢呼雀跃的百姓们跟前。
“方才我把地下的源头清理了,应当是解决了。”
“会不会……还不能过?”
有谨慎的百姓问出了他们的心里话,这也是最重要的问题。
“那,我来试试吧,我也是凡人。”
柳娴儿举手,走向尹律理身边。
“我也一起吧。”
同柳娴儿聊了许久的妇人,大大咧咧地走上前。
“请。”
尹律理为她们让道,随时准备出手挡下可能出现的高浓度灵气。
二人并排前进到镇子的边缘,片刻后妇人扯着嗓子,边喊边跑。
“大家!没事!!能出去了!能出去了!”
真好真好。
柳娴儿慢悠悠地回到尹律理身边,由衷地为百姓们高兴。
“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仙人才好!把我们最好的茶叶包上几大罐——”
“倒也不必,我也收获了些修炼的资材,这些东西本质上是各位的衣食,还是去卖些钱财吧,至于我们,就先走一步了,告辞。”
“唔诶诶诶——”
柳娴儿被尹律理抱起,慌张之余已经在高空中飞驰。
“不再告别一会了吗?”
“再待一会儿,可是要让他们破费了,我可不想收。”
尹律理笑了笑,怀中的清宵镜竖立起来,突然发出警告。
嗯?什么情况?
尹律理加速飞行,神识向四周探去,果然在东侧发现了一道可能会与自己相交的流光。
嗯……看起来像是同一个宗门的,这个方向绝对会碰面,算了算了,说不定也不会有什么事。
尹律理不动声色地调动枪口,随时能够从储物法器内发动攻击。
那几人进入神识范围的一瞬间,尹律理便快速探了一下底细,五人都是锻体期的男修,面色恐慌。
像是被追赶的样子,后面跟了什么吗?
尹律理挑了挑眉,双方距离越来越近,他这才寻到原因。
一只通体银白的巨大狐狸,正飞快地跟在他们一行背后。
灵兽?应该是了,喔,背上还载着人?女子?一名锻体后期,一名锻体后期大圆满,喔,那没事了。
尹律理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家伙。
等一下!这个灵兽怎么好像是铸神前期的……
尹律理骤然增速,星夜流明带起星尘拖尾,麻溜地向前窜去。
可别把我牵扯进什么破事。
“律理?怎么了?”
“没事没事。”
尹律理对柳娴儿摇头,拍了拍她的肩膀。
并没有把目标转向我们,没什么问题。
尹律理松了口气,那狐狸依旧追着一行人,压根没往他这边的打算。
漫长的飞行时间里,尹律理一直给柳娴儿掰扯自己的经历,若是下午寻到个镇子,便停下歇一晚。
如此循环往复了十几日,柳娴儿倒也并未厌倦,每天都很有精神。
“律理律理,前面又有镇子了,今晚在这歇吗?”
“就这吧。”
尹律理望向天边准备落下的太阳,果断下了决定。
按照地图上的距离来看,最靠近的下一个镇子,在太阳完全落山前,必然是到不了的,那便无需考虑了。
尹律理拉着柳娴儿,选了家最气派的客栈,扫视了一下店内,便有店小二上前迎接。
这里修仙者怎么这么多。
“住店,这是一晚上的钱,要最舒服的。”
店小二刚想问问题,感受到递到手上的重量,立刻眉眼弯弯。
“这位爷!这边请!”
四楼不过三间房,店小二直接给他们带到了最深处,这里的装潢考究,用料昂贵,也宽敞不少。
“再送些拿手的吃食来。”
“欸!您就瞧好吧!”
店小二信誓旦旦地拍胸口,马不停蹄地往楼下跑。
“律理,你给了多少钱啊,人家眼睛都亮了。”
柳娴儿眨了眨眼,方才店小二的脸色变幻速度之快,真是一绝。
“多给了一点而已,图个安静。”
“喔。”
柳娴儿坐在床边,晃着双脚,老实巴交地点头。
“爷!您二位的吃食来了!这是本店最有名的香草花蜜烤鸭,用最新鲜的香溢草和……”
这鸭子……好像还不止一只啊?
“这鸭子,有好几只吧?”
“是的是的,三种调味不同,不知道爷喜欢哪种,便都取了一只,我们这的烤鸭,远近闻名!绝无对手!”
店小二身后又来了几个人,在尹律理房内的桌上,分别呈上烧肉、时蔬、烤饼和酒水。
“二位慢用!有事再吩咐!”
店小二识趣地把空间还给二人,关上了房门。
“这么多!吃不完吧。”
柳娴儿凑到桌边,这是这几日以来,最丰盛的一顿。
“吃不完当夜宵吧。”
“啊~律理又要修炼吗?”
柳娴儿像受气小媳妇一样,幽怨地撇着嘴。有时尹律理会让柳娴儿先睡,自己独自窝在角落,调整灵力,练习功法。
“今天路上捡了个东西,还记得吗?我打算研究研究。”
尹律理的语气迫切,若不是要吃饭,大概已经开始动工了。
“喔~~”
柳娴儿啥也不知道,净搁那鼓掌了。
“吃吧吃吧。”
尹律理把已经片好的鸭肉往柳娴儿碗里塞,至今为止,还没发现柳娴儿有什么忌口,是个格外好养活的姑娘。
“这个,有一点甜,这个,带些辣味,这个,嗯……算是麻麻酥酥的?”
柳娴儿咂摸味儿,又试了一下烧肉。
“软乎乎的,糯糯的,卤的滋味正好。”
“你喜欢这种?”
尹律理尝了口烧肉,估摸着三肥七瘦,味道是还不错。
“唔嗯。”
柳娴儿嚼着饼,点了点头。
“嗯……这样的水平,沁雅也能做。”
尹律理把肉菜都尝了一轮,得出不出意料的答案。
“好厉害……”
“其实算一般的,这个鸭皮都没烤到火候。”
“那……应该要怎么样才好呢?”
“一点不脆,用的鸭子也稍微有点可惜……”
二人一边谈论菜肴,一边解决晚餐,倒是没剩下什么。
“原来……原来律理这么能吃吗?”
柳娴儿吃得有点晕了,倚在床边,抚摸肚子。
“你也不差啊,这一桌子也有你三分之一的功劳。”
“咕……总,总不能浪费吧,而且挺好吃的。”
柳娴儿嘴馋的紧,让胃买了单,今儿怕是要迟些睡了。
店小二来撤了残羹,又上了些瓜果,满面春风。
“呦,还有新鲜水果,你吃吗?”
柳娴儿脑袋摇个不停,时不时噗噗地吐气。
“该干正事——”
尹律理一挥手,刚想将房间与外界隔绝,却听见有趣的事。
“保真?这公开招婿,我怎么也得见上一见。”
“不然镇上哪来那么多的修仙者,都是来一睹芳容的。”
“说是什么……什么宗圣女来着?”
“落花阁,不是什么宗啊。”
“嗨~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不是。”
尹律理饶有兴致地听着一桌客人的私语,恨不得把神识怼他们脸上。
“那宗门虽不大,但里面的修士可是清一色的貌美仙女儿~个顶个的标致~”
“嘿嘿嘿嘿……”
笑笑笑!再说点有用的东西啊!
尹律理瓜瘾犯了,这说话说一半,可真够折磨的。
“据说这一次的圣女啊,瞧上一眼,都要被勾走魂啊。”
“如此美貌,也来招婿?”
“什么招婿招婿,人那叫道侣,人是要共修大道——”
“得得得,别整那些没用的,明儿也去凑凑热闹,指不定看上咱了呢。”
“就你那熊样,人能看上你?我们这些凡人,瞧上一瞧,便是好的了。”
明天吗?那肯定得去看看。
“娴儿,明天有女修要公开找道侣,其实就招亲,你要看——”
“要看要看!”
柳娴儿也不撑了,脸色都精神了。
“想不到你还挺爱凑热闹。”
“什么呀,这种事多有趣啊,哪能错过呢。”
柳娴儿捂着嘴笑出声,眼睛都笑弯了。
“行,就是不知道在哪,明天哪里挤,就去看热闹。”
“哦!”
那么接下来……
尹律理翻出两颗鹅卵石模样的碧绿色固体块,像树脂一般的手感。
“这东西是什么啊?”
尹律理敲敲清宵镜,还是它让尹律理从路途中犄角旮旯的地方翻出来的。
清宵镜主镜冒出来转了两圈,各种翻转腾挪,随后趴在固体块边上。
“沟通不了,很费劲吧。”
清宵镜听闻,倒是做出了前后摇晃样。
“你怎么不会像别的家伙一样,冒出个人模人样的器灵?”
尹律理话音未落,清宵镜直接腾起,狠狠地撞他的额头。
“干嘛干嘛,戳中痛处了吗?”
清宵镜又撞了两下,变出一堆副镜,一起撞他。
“唉~变不了就变不了吧,你就是废品我也会留着你的。”
尹律理捏住主镜,清宵镜立刻老实了许多。
“但这个东西是什么啊?珍贵的石料?”
清宵镜左右摇晃,尹律理眯起眼睛,再瞧了几眼固体块。
“喔,不对,应该说是灵石那种特殊材料?也不是啊……能当炼丹的材料?嘶……那还有什么……炼器材料?也不是……”
尹律理捻动固体块,对着灯火看了好一会儿。
“你能用不?”
清宵镜突然变得亮闪闪的,片刻后又左摇右晃。
“也不行啊,搞不懂——法器部件?这又摇头又点头是什么路子?”
尹律理茫然地收起固体块,这下是更搞不懂了。
“律理……”
“嗯?”
“我想出去走走……”
“走吧走吧。”
搞得阵仗这么大?
尹律理目瞪口呆,眼前的桃花林,是突然在镇子上冒出来的,大抵是谁的法器,制造了这一方小空间。
“哇~是仙女欸~”
柳娴儿望向台上的三人,不禁低呼。
那法器应该就是了……真想要啊……
尹律理盯着那滴溜溜转动的光笼,眼馋不已。
“律理律理,修仙者都这么漂亮吗?”
柳娴儿扯了扯尹律理的衣袖,欢喜地指着中间的女修。
“也没有吧。”
尹律理摸了摸下巴,猛地反应过来,与柳娴儿四目相对。
“反正我觉得娴儿更漂亮些。”
“啊~这样啊——欸?!不!不许乱说喔!”
柳娴儿娇嗔地甩开尹律理的手,一瞬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太好玩了。
尹律理正乐呢,这方天地又发生了些变化,虽然依旧与外界相连,可只剩下一道屋门大小。
不会把大伙关里面当什么耗材吧?
尹律理皱了皱眉,自己扔在客栈房间的六个传送符,还能正常联系,算是稍稍宽心。
围观的百姓也有好些,此刻都沉浸在这片飘着花瓣的美景之中,至于修士们,倒是一致地挤在前面,不像尹律理,只让柳娴儿与他在内外交界的地方远观。
这几个女修,穿的衣服,怎么像是……大哥那定做的?
尹律理扫了一眼,设计的很花哨,露出面积又很大,衣裙还是由他的澄极冰丝打底,附上了不少的特殊效果。
“欢迎各位道友,各位百姓,愿意为了奴家,浪费自己的时间。”
中间那位浅粉色衣裙的女修,身材曼妙,袅袅婷婷地走上前,嗓音甜美,一颦一笑间尽是诱惑,从高开叉间探出的纤白玉腿,竟穿着近肤色的白丝袜。
这绝对是行走的钱包啊不是——
尹律理两眼放光,强行压下宰一头的心思,恨不得把幽夜绸拍在她们面前,开始大吹特吹。
哦豁,露这么多吗?这个宗门和我们合欢宗一样有品味啊。
尹律理这才注意到那白花花的胸部,沟壑深邃,可让男人们眼睛都挪不开。
“奴家名唤殷薇薇,希望在此寻良人,可与奴家共修情道。”
殷薇薇妩媚地歪头轻笑,手指拂过胸口,甩出片片桃花。
“若是合奴家心意,奴家的这二位随从,也可与您享鱼水之欢~”
殷薇薇的动作很是轻柔,声音中蕴含着似水柔情。
哇?来真的?那不是……一对三吗?!
尹律理难以置信地抚摸下巴,在场的男性无不欢呼响应。
嗯……这三位女修,最高是铸神前期,看似并未稳固根基,便是这殷薇薇——怎么看起来如此疲惫?
至于另外两位,锻体中期大圆满和锻体后期大圆满,倒也不差。
在场的男修们……最高也就锻体后期……属实有些不堪了,似乎……还都是些散修?
“那仙子有何要求?”
有不甘寂寞的男修,高举右手提问,尹律理瞥了一眼,是个锻体后期的修士。
“要求吗~嗯~”
殷薇薇右手一挥,桃花瓣再次落下,迷乱了修士们的眼睛。
“能满足奴家旺盛的欲望~”
殷薇薇媚笑着走向最前面的男修们,他们好似失了魂魄般,任由殷薇薇扯下他们的衣物。
也太想做爱了吧?这忒老实了。
尹律理望着殷薇薇弓着身子,站在第一名男修身前,娇喘声美妙如春,不禁心底吐槽。
这些人也是性压抑——不对!
尹律理这才注意到身边的人也都失了魂一般,痴痴地盯着殷薇薇,就连柳娴儿这位同性也呆愣原地。
“娴儿?娴儿?”
尹律理摇晃起柳娴儿的肩膀,对方并未回答他。
这是什么?媚术?
尹律理脑中闪过秦欢的模样,眼下这位殷薇薇,就算用的不是媚术,也绝对使用了类似的精神术法。
“啊嗯♡~虽然量很多♡~但是可用的很少♡~”
殷薇薇抬起圆尻,将那条软了的阳具从自己体内拔出,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不对!
那第一位男修摇摇晃晃地躺在地上,流失了大量的灵力和精气,修为似乎倒退了一些。
这是采补啊!
尹律理握住柳娴儿的手,毫不犹豫地按下传送符。
传送符死气沉沉,没有预料中的法阵,尹律理大感不妙。
“这位俊俏的公子♡~怎得急着离去?”
殷薇薇足尖点地,轻盈地在尹律理身前落下,桃花眼中泛起涟漪。
“还有些事,便不叨扰了。”
尹律理低头时,视线正好对上那双丰乳,也是手无法完全握住的大小。
“公子可是嫌弃奴家不够美貌?连正眼瞧一会儿都不愿?”
殷薇薇的小手握住尹律理的手,那张妩媚的脸蛋凑到他面前,吐气如兰。
“并非——你倒是主动。”
殷薇薇直接抱住尹律理,绵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从裙中探出的玉白长腿,勾住尹律理的腿。
“公子模样俊俏~又修为过人~奴家心焦~好想与公子翻云覆雨一番~”
“我并无此意,还请放我与她离开。”
尹律理指了指柳娴儿,不为所动。
“是公子倾心之人吗?公子当真痴情……”
尹律理恍惚了一瞬,溜出殷薇薇怀抱的速度也慢了一点。
“若是姑娘执意如此,我只能得罪了。”
尹律理皱起眉头,背后光团闪动,蓄势待发,小空间也因为尹律理迸发的雷光,而产生不稳的摇晃。
“居然无效?!”
殷薇薇难以置信,自己使出最强的媚术,尹律理依旧没有沦陷。
“公子……奴家只是想与公子交欢……公子不愿做快乐的事吗?”
殷薇薇边说边褪去衣裙,雪白的胴体凹凸有致,上挺下翘,都格外有料。
你要说想不想做其实是想的,但这种情况绝对是不做为好!
尹律理已经禁欲小半个月,兄弟已经在礼貌地点头,坚硬如铁。
“前辈……还请放过圣女吧,圣女大人被邪道所害,所修功法以错误的方式在运作,只能行此下策,强行摄取大量男修的元阳,用以保全性命。”
其中一名侍女对尹律理作揖,脸色诚恳。
“这里的男修们,在圣女采补之后,会稍稍掉落一点修为,但不会记得在这里面发生过的事,身体断然不会受到影响。”
另一名侍女也向尹律理作揖,赶紧补上。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说谎……
“我又怎知晓所言非虚?”
尹律理瞥了一眼面前的殷薇薇,她似乎有些不舒服,晕晕乎乎地走向一位男修,再次进行肆意的采补。
“依前辈的实力,想来应该能轻松碾压我们,小女怎敢欺瞒前辈。”
“我与你们圣女同境界,何来轻松之说?”
“我们落花阁主修神识,而圣女大人的精湛媚术都对您无效,真要交起手来,哪还有胜算可言?”
侍女摇了摇头,恭敬地低头。
“那你们继续吧,等结束了,我们再离开便是。”
“多谢前辈!”
似乎……没说假话,拳头大还是好说话。
尹律理没从她们的神情语气中捉到端倪,但还是把清宵镜转至胸口。
“你们,遇上邪修了?”
尹律理见两名侍女在空间内转悠,便随口一问。
“嗯,那邪修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换形术,擅长玩弄人心,已经引起不少本就不对付的宗门的战火,我们只是陪圣女出来一趟,也被她当做玩物,险些死在一场斗法之中。”
“换形术吗?还没碰上过。”
尹律理突然想起来,流失之地的书卷里有几种换形功法的记载,是易容的上位替代,但通常会在强大神识下,无所遁形。
“你们所修功法,不也是神识类的?怎得辨认不出?”
侍女一听,面露苦涩。
“并非是我们认不出,而是感觉不对的时候,已经在斗法的圈内,被波及了。”
“抱歉,忘了你说是被波及的了。”
尹律理目光瞥向殷薇薇,那边已经在榨取第十二人的元阳了。
“这,又是为何要强取男修元阳?”
“前辈可曾听说过落花阁?”
尹律理摇了摇头,不是本地人哪里知道这些宗门。
“这……”
侍女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奴家来同这位公子说罢。”
殷薇薇看起来多了几分精神,收敛了几分先前的莽撞,依旧赤裸身子,走到尹律理面前。
“落花阁乃是养育奴家的宗门,门内只有女修,多为生性本淫的女子,主修功法,桃缘恋。是一部只能在交合中进行的功法,和越多的男性交合,效果越好,修为提升速度越快。”
“那——岂不是很难找道侣或是修炼对象?”
尹律理敏锐地感受到了这个功法,和自己的阴阳潜龙有点类似。
一般双修都是正儿八经修行,就算是合欢宗,也是双修功法,然而桃缘恋,却是性交功法。
“所以落花阁在尘世间的另一个名字,是淫奴娇。”
“淫奴娇……淫奴娇——淫奴娇?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莫非是……娼阁?”
“嗯。”
妈耶……我甚至还去过……
尹律理猛然回想起,自己很早之前,在跑业务的时候,真进过一次,那里的姑娘个顶个的淫荡。
“在坠星大陆上,几乎每个修仙者多的地方,都会有这么一间淫奴娇,师姐妹们依托其中,于尘世中修情道,一般的修士无法在里面辨认出大家的真身。”
这不就是……你倾心已久的貌美仙子,不过是男人们花钱就能肏的母猪这种情节吗?还真有这种事。
尹律理挑了挑眉,殷薇薇依旧不紧不慢地说着。
“奴家为了保护她们,强行运转秘法,这才让我们逃到比较安全的地方,可现在的奴家,伤了根本,如果不及时获取足够质量的元阳,就会走火入魔,胡乱袭击男性。”
殷薇薇眸光一暗,低头叹气。
“那还真是麻烦。”
“所以,前辈,奴家能感受到您磅礴的阳气,只要能和您交合一次!奴家定然能恢复!之后绝不会给您添麻烦!”
殷薇薇目光诚恳,立刻向尹律理鞠躬。
怎么办?要做吗?
尹律理瞥了一眼,柳娴儿还是那副傻乎乎的模样,端手站着。
“这位姑娘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侍女见尹律理似乎有些动摇,赶紧补上一嘴。
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回到合欢宗但是我已经半个多月没有释放过了而且完全没有这个时间去释放甚至不能让娴儿发现那样她就会主动要求来帮忙这样对她的身体一点好处都没有现在有个非常好的机会或许可以把握真的可以去做吗会不会有隐患……
尹律理在心里碎碎念个没完,只是嘴比脑子快。
“好吧。”
坏了!
“奴家会好好侍奉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