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外侧,浑身酸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看着身边影阿姨带着红晕的脸庞,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一晚,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味被熬干了药效的药渣。
就在我眼皮打架,准备沉沉睡去的时候。
“嗡——”一阵细微却急促的震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声音是从我随手扔在床边衣堆里传来的。
我心头一跳,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探手从衣堆里摸出了那面青铜小镜。
“嗯……怎么了?”影阿姨看着我手中的镜子。
“可能是阿蛮那憨货。”我嘟囔了一句。
镜面上的画面逐渐清晰。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阿蛮那张粗犷的大脸。
而是虎子。
“咦?”影阿姨在我耳边轻咦了一声,似乎也有些意外,“他怎么会用这个?他不是没有修为吗?”我也同样惊诧。
这青铜小镜乃是法器,虎子一介凡人,和现在的我一样体内空空如也,凭什么能催动?
我下意识地凑近看了看,发现镜子边缘隐隐泛着微弱烛光,而虎子的眼神则亮得吓人,那是种极度兴奋、近乎癫狂的光芒。
“虎子?”我压低声音,“阿蛮呢?”虎子并没有回答我。
他看着镜子里的我,又似乎看到了我身旁露出的半个香肩的影阿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然后,还没等我和影阿姨开口,画面猛地一阵翻转晃动。
显然,虎子调转了镜面,将“镜头”对准了他身前的场景。
当看清镜中景象的那一瞬间,我和身后的影阿姨同时愣住了。
镜面里出现了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
那是虎子的瞎眼爷爷。
但真正让我们头皮发麻的,是跪在老人双腿之间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一件艳俗的粉色肚兜,下身是一条开裆的白色亵裤。
她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
那是……娘亲!即便没有看到脸,单凭那个背影,那身段,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那……那是……将军?!”影阿姨猛地捂住了嘴巴,一双美眸瞪得滚圆,满脸的不可置信,堂堂大炎皇朝的幕后掌权者,九阶强者,北境王白霜华。
此刻,竟然跪在一个风烛残年的瞎眼老头胯下!
“爷爷……”镜子外,传来了虎子的声音,“孙儿发财了。这是孙儿特意从宫外给您找来的‘瘦马’。”
“瘦马?”老人的声音苍老而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裤腰带,“虎子啊……啥叫瘦马?”
“就是专门伺候男人的女人。”虎子轻声解释道,“这女人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但是……活儿好。以前在窑子里,那是头牌,给钱什么都肯干。”
“您这一辈子,吃了不少苦……孙儿看在心里。这女人是我花大价钱买来孝敬您的。您就当是……可怜可怜她,也成全孙儿的一片孝心吧。”
“这……这使不得啊……”瞎眼老头本能地抗拒,“人家也是好人家的闺女……咋能干这事……”
“天哪……”影阿姨在我身后颤抖着,手指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将军疯了吗?这……这太荒唐了……”然而,老人的拒绝注定是徒劳的。
因为那个跪在他面前的“哑巴女人”,已经动了。
娘亲始终没有说话。
似乎生怕一出声,那独特的嗓音就会被老人听出来。
她伸出一双赛雪的玉手,温柔地复上了老人那枯瘦如柴的大腿。
“姑娘……你……你别……”老人浑身一颤,想要推开她。
但娘亲的手劲何其巧妙,她轻轻拨开老人的双手,指尖灵巧地解开了那条破旧的裤腰带。
随着裤子的滑落,一根属于老年人的物件暴露在了空气中。
它干瘪、垂软,散发着一股老年人特有的陈腐气息,甚至显得有些丑陋。
但娘亲没有丝毫嫌弃。
我和影阿姨在镜子这头,眼睁睁地看着娘亲,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根干瘪的东西。
“啊!……”老人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惊恐却又带着一丝本能快感的浑浊叹息。
“呜……”我身后的影阿姨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呼,不知是恶心还是震惊,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滚烫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吓人。
“将军她……竟然……真的舔了……”影阿姨的声音都在发抖。
而娘亲就真像是一个最敬业、最卑微的哑巴妓女,为了那一点点“赏钱”,为了讨好恩客,将那根软趴趴的东西,一点一点,吸进了嘴里。
“呲溜……呲溜……”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娘亲吸允的水声,和老人那逐渐变得急促、沉重的呼吸声。
在这位“哑巴神妓”的高超技巧下,那根原本已经枯死的枯木,竟然奇迹般地……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就在这时,虎子忽然把嘴凑到镜子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气音,轻声说道,“白姨她……好像真的很喜欢我这份‘孝心’呢。”说着,虎子刻意移动了镜子,将“镜头”对准了娘亲那张潮红的脸。
娘亲似乎感应到了虎子的靠近,她微微抬起眼皮,透过那面青铜小镜,看到了镜子里的我。
她没有躲闪,而是故意迎着镜子,半眯着媚眼,在我的注视下,从那老人干瘪的鸡巴根部开始,一下一下,用力地向上舔舐,一直舔到了那浑浊的龟头。
然后,舌尖绷直,用力地往那细小的马眼里钻去。
“呲溜……滋滋……”是的,娘亲在享受。
她在享受这种彻底的堕落,享受这种被剥夺了身份、名字和尊严,只作为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存在的快感。
甚至,她还将这份堕落与享受,毫无保留地分享给我,让我看个清楚,看个仔细。
这种极度的身份错位,这种打破伦理与阶级的禁忌感,不仅让虎子兴奋,也让娘亲沉沦,甚至更让作为旁观者的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炸开的刺激。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含着老人性器的娘亲,像是服用了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原本已经枯竭的身体,竟然再次有了反应。
下腹那股热流迅速汇聚,原本已经疲软沉睡的兄弟,竟然在这荒诞而背德的画面刺激下,再一次……硬了。
而且硬得发痛,硬得像铁。
“嗯?”紧贴着我的影阿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那双原本满是震惊的美眸,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被子,看了一眼我那再次怒发冲冠的部位,然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羞恼,有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被这股荒诞气氛点燃的贪婪欲火。
“夜儿……”影阿姨咬着红唇,伸手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硬物,在我耳边轻啐了一口:“那是你娘……她干那种事……你竟然看硬了?”
“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小变态。”骂归骂,她的动作却比谁都快。
影阿姨一把掀开被子,直接翻身再一次骑在了我的身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着我手中镜子里那淫靡的画面。
似乎是受到了镜中娘亲的感染,影阿姨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
她那粉嫩的肉唇,带着黏腻的液体,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我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而镜中画面,娘亲似乎玩够了那根老东西。
她伸出玉手,温柔地扶着那根东西,让它紧紧贴在瞎眼老头的小腹上。
然后,她低下头,整张脸埋进了老人的腿间。
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颗松弛下垂的阴囊。
“啵……呲溜……”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果实,耐心地舔弄着,服务完这一颗卵蛋,又转头去含住另一颗卵蛋,眼神依旧半眯着,透过镜子,似乎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好硬~!”身上的影阿姨感受着身下肉棒的跳动,再也忍耐不住。
她伸出小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噗呲——!”重重坐下。
“啊!……”那一瞬间的填满感让影阿姨差点叫出声来。
她赶紧伸出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小嘴,生怕惊扰了对面镜中几人。
但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始终死死盯着画面里那个正在为老头吞吐阴囊的娘亲。
就在这时,镜中的画面也再次晃动起来。
随着虎子的移动,镜头来到了娘亲的身后。
虎子伸出小手,重重地拍了拍娘亲的雪臀。
“啪!”仿佛是一种下流的信号,娘亲立刻乖顺地翘起了屁股,将那条开裆亵裤下的泥泞缝隙暴露出来。
随后,虎子掏出自己那根狰狞的黑色鸡巴,对准那湿润的缝隙,上下摩擦,“居然……是黑色的……看起来……好大……”这句话当然不会镜子里娘亲说的,而是出自我身上的影阿姨之口。
这也让我心中产生了些许的醋意,虎子那玩意着实让人羡慕。
而影阿姨似乎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出了这句话,还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小镜里的画面,画面里,虎子在摩擦了数下后,那紫黑色的龟头上早已沾满了娘亲的淫水,显得油光发亮。
然后,他扶着那硕大的龟头,对准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那狰狞的大黑蘑菇头一点一点撑开了紧致的嫩肉,娘亲的肉唇被撑得紧绷,而上面那粉嫩的后庭菊花也因为这巨大的入侵而本能地瑟瑟收缩,成了一个小小的肉孔。
“噗滋——”随着那巨物彻底挤入,娘亲鼻腔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哼,然后她更是用力地将瞎眼老汉的那根老鸡巴含进嘴里,开始快速吞吐。
几个呼吸之间,娘亲的快速吞吐以及熟练的深喉技术,让瞎眼老汉很快到达了极限。
瞎眼老汉浑浊的喉咙里喊了一声“姑娘”,浑身一阵剧烈哆嗦,那一股股浑浊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娘亲的嘴里。
“咕噜……咕噜……”镜子里清晰地传来了娘亲吞咽的声音。
小镜上的画面也随着瞎眼老汉的射精,也缓缓归于平静。
而我身上的影阿姨,再也无法压抑,开始疯狂地前后摇动腰肢,索取着她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