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市某间豪华商务KTV的包房里。此时,李艳正和一个20出头,打扮的如同偶像男星般的帅小伙相对而坐。
因为是下午,所以整个KTV都是冷冷清清的。
李艳和这个年轻人所在的包间里更是一片的寂静,不仅没有任何的纸醉金迷,就连一丁点音乐的声音都没有。
因为李艳严肃冷漠的气场,甚至让本就不大的包间里还带上了一丝令人喉咙发涩的紧张氛围。
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红发帅哥将水瓶轻轻的放回桌上,眼含笑意且满脸戏谑的说道:“姐,你说你难得过来看我一趟,就点这么小个包间,酒也不给我点一瓶,就连个果盘都没有。你表弟我可是指着这些过生活呢。你就不说照顾一下弟弟的生意。”
听到红发帅哥的抱怨,李艳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脸上除了厌恶之外,更增添了一丝丝的不耐:“想点酒找你那些富婆去。我一个初中老师,你以为跟那些富婆一样,每天躺在家里就有人固定往卡里打个十几万吗?”
“姐,你现在不也是富婆了吗?那个姓周的不是挺有钱吗?你现在还在乎这点儿……”
“我怎么样和他有没有钱都跟你没有关系。我今天来找你就是跟你确认之前电话里说的那件事。你没问题的话我就把那女人的资料给你,然后我们就开始。你如果不行就别浪费我时间,我再去找别人。”
“行行行,唉,你这人一说话就急,没说不行,那种饥渴的骚妇交给我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不过表姐,怎么说咱们也是表姐弟,而且也那么久没见了。你说你怎么每次看到我都跟见了仇人一样?况且你就算不论姐弟这一块,说到底,咱们曾经也是……”
嘴里说着,红发帅哥忽然站起身一屁股坐在了李艳的身旁,然后一手搂住了李艳的纤腰,一手轻轻的托起李艳的下巴,轻佻的继续说道:“好歹……你的第一次曾经也是给了我的。你说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吗?或许,趁这个机会,等会儿咱俩还能出去找个地方再重温一下当初的感觉?凭借弟弟我现在的技术一定能让表姐你爽到飞起来的。”
面对红发帅哥下流的举动,李艳并没有任何的抗拒,甚至连身子都没歪一下。
她就任由身旁这个年轻的表弟明目张胆的将手覆盖在了她的胸上当场揉了起来,那张始终严肃且满是厌恶的脸上却显出了一丝冰冷冷的微笑。
“行啊。你真想做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啊。只不过,上次因为睡我,你被我爸硬生生打断了一条胳膊然后从老家赶了出来,走投无路之下只好跑到夜场当鸭,一直做到了现在。跟我再来一次的话,你考虑好这次想付出什么代价了吗?做好再断一次胳膊然后进去蹲4年的准备了?”
听到李艳这么说,红发帅哥一愣,终于收敛了那副贱里贱气的笑脸,用充满忌惮的眼神瞅了瞅近在咫尺的李艳之后,还是松开了搂着对方的手重新坐回到了对面。
坦白说,对于红发帅哥,自己这位表姐的美貌确实就连他这个资深的夜场牛郎都始终倾心不已,且念念不忘。
可这个女人的果决狠辣,也着实给曾经年幼的他留下了不少的心理阴影。
很早之前,他们还一同在那个贫穷的小山村生活的时候,年幼的他就曾经对还在念高三的表姐产生过邪念,甚至几番追求不得之下还打起了强行占有的念头。
只是因为当时的他和李艳着实差了好几岁,面对足足比他高出半个头的表姐也属实是有心无力。
可正所谓世事无常。
就在他的表姐被家里硬逼着准备辍学嫁给邻村村长家的儿子时。
某一天,他的这位漂亮表姐竟然把他带到了村口的苞米地里,然后脱去衣服主动“给”了他,让他第一次体验到了“成为男人”的美妙滋味儿。
当时年幼的他根本就不明白,一向厌恶自己的漂亮表姐为什么突然主动投怀送抱。
可即便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算计,当时的他又怎么抵挡得住那个在他眼里,就如同九天仙女般的表姐的诱惑呢?
于是,就在他们俩滚完了苞米地,他还光着屁股骑在表姐身上连衣服都还没来得及穿的时候,双方父母以及一村子看热闹的人就像排演好的一样,不约而同的陆续赶了过来,将一丝不挂的他和表姐堵在了青葱的苞米地里。
而本来是主动引诱的表姐也在悄然之间换了一副嘴脸,由主动勾引“正太”的小荡妇变成了被拖进苞米地强行侵犯的可怜少女。
至于一个高三的少女到底是怎么被一个,比自己还要矮上半个头的小屁孩拖进苞米地强奸的。
在他这位从小就美若天仙的表姐楚楚可怜的泪水与浑然天成的演技下,早就已经无人在意了。
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村里乡亲,以及站在最前排早已怒发冲冠双眼通红的双方父母,他当时就觉得似乎要出大事了。
果不其然。
就在那一天,就在那个苞米地里,他当时就被姑父废了一条胳膊。
要不是他妈拦着,可能连裤裆底下的那两个卵蛋都保不住了。
但尽管这样,他的姑姑和姑父依旧没有饶过他,第二天就带了一大帮人到他家兴师问罪,要说法。
最后他们家砸锅卖铁掏了6万块钱给姑父,这事才算了结,他好歹没被送进少管所。两家也彻底决裂。
随后,因为怕姑姑姑父气不过又反悔报警,他也被爹妈一气之下赶出了村子,并扬言这辈子不想再见到他。
实际上是让他跑路避风头,让姑父一家眼不见心不烦,彻底平息后续的风波。
而因为当天几乎半个村子的人都跑来看了热闹。这件事的消息自然不胫而走,使得表姐本来已经被父母强行定好的婚约直接黄了。
那6万块钱又加了两万被姑父退还给了已经下聘的准亲家。
漂亮表姐被亲表弟拖进苞米地糟蹋了的消息也莫名其妙的越传越远,甚至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在镇子里,茶余饭后依旧都还有人在谈论这件事。
最后,万般无奈之下,他的姑姑只能让表姐继续把书念完,想着混个高中毕业文凭就赶紧打发去镇子里打工,省的留在家里老被人指指点点,还能帮助分担一下家里的经济,帮年幼的弟弟提前攒一攒以后的彩礼钱。
等这事平息了再找个媒人给表姐重新说个媒。
可令所有人都万万没想到的是,她这位表姐竟然直接考上了一所知名的211师范大学,还趁着姑姑姑父不注意的时候,用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钱离开了村子去到了外省,并且还自费入了学。
其实,当年假如他争气,也能有表姐那样的学习成绩,那在家里不说被供起来,起码他父母就算豁出去了也不会直接把他扫地出门。
可无奈在那个贫穷的村子里,女孩子,特别是下面有个弟弟的漂亮女孩子就算学习再好,再有出息,在父母的眼里早晚也不过是别人家的人罢了。
对于女儿一切的投资都只能是一种对于真正的“家庭继承人”的“侵占”以及资源的浪费而已。
就像看到苞米地里的那一幕时,他的姑姑和姑父之所以发那么大火压根也不是出于对女儿的心疼。
如果硬要形容的话,那种感情应该更像是自家的财产莫名其妙的被别人损坏了,特别还是在投资了十几年终于将要“售卖”的时候,所以才显得那样的气急败坏与歇斯底里。
对于这些,他相信自己这位聪明的表姐一定在比他更小的时候就看的比他还要透彻。
可如果真的硬要说姑姑姑父多么的冷血与无情,他觉得其实也有点过。
毕竟是那样的地方,那样的环境。
就算是姑姑,从小也都是那样过来的罢了。
虽然小时候他听父亲说过,他们这一大家子其实是许多年前从滨城周边的某个废弃的“矿村”跑出来的,只是他爷爷当年没有跟着其他的村民在老东家的资助下重新建村安家,而是偷偷带着全家老幼跋山涉水来到了这里投奔亲戚。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只是从一个不毛之地来到了另一个穷山恶水而已。
开矿也好,种地也罢。
对于那些一辈子也没有出过山村的老农民来说,他们的眼界往往就跟他们的人生一样,可能一辈子也翻不过那些生他们养他们,更仿佛牢笼般禁锢着他们的大山。
后来,在“那件事”过了很久之后,某次他跟母亲通电话的时候,从母亲的嘴里得知,他的姑父又在老家给表姐寻了门亲。
但是因为联系不上表姐,姑父索性就亲自去了那所大学找表姐,想把表姐强行带回去。
可在大山里对表姐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姑父在大城市里却被亲闺女狠狠摆了一道。
表姐在姑父落脚的小旅馆里竟然“故技重施”,假装被猥亵,然后直接报警把亲生父亲给送了进去。
最后还是他姑姑坐了三天的火车跑了一趟才把人给赎了出来,然后带着被气到中风的姑父灰溜溜的回到了村里。
他的姑父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一病不起。
最后,直到他这位表姐的父母接连去世,表姐老家那个无依无靠的弟弟终于千方百计的联系上他,并通过他将这个消息转告给李艳的时候,这个女人都没有回去再看一眼。
也没有多询问一句关于亲弟弟的任何的事。
就是这样一个狠绝薄情,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也是那个时候,他才从那个小表弟的嘴里得知,当年在苞米地里跑来围观的双方父母,以及那一大堆乡亲都是李艳用一袋糖为代价,让亲弟弟在某个预先定好的时间在村里把这个消息走街串巷的大声嚷嚷出来。
而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所有人都亲眼目睹她被“糟蹋”。
用那些村民一辈子也没见过的极具冲击力的一幕,把她“贞洁”已经毁了的事迅速传遍十里八乡。
就为了可以悔婚回学校继续读书然后离开那个地方,这个当时还只是刚满18岁,并且还是处子的女人竟然宁愿随便找个人破了身子,甚至让全村的人都来围观她溢着精液的胯下风光与满是吻痕的白皙胴体也全然不在意。
为达目的,这女人根本不在乎什么廉耻与脸面。面对父母的死讯与无依无靠的亲弟弟更是无动于衷,就像是面对毫不相干的人一样。
而年幼的他更是被这个女人完全玩弄于股掌之中,为自己一时的欲念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想到这个女人蛇蝎般的狠毒,以及这个女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辣,即便红发帅哥还是对自己这位表姐的美貌有着难以言说的念想。
可面对一个狠起来连亲生父母都算计,自己的名誉与身体更是可以像筹码一样毫不在意的抛出去的女人。
他脸上那份轻佻终于还是彻底收敛了起来。
感受到红发帅哥突然变得十分复杂与忌惮的眼神。翘着二郎腿端坐在沙发上的李艳也拿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然后呵呵的冷笑了两声。
“怎么?不想睡我了?不想了就赶紧把这些看一下吧。别到时候给我掉链子。你放心,这个小少妇比我漂亮还年轻,一定能让你过足瘾的。事办的漂亮,把她彻底赶走,我成了周家少奶奶,钱也少不了你的。保证你能财色兼收。到时候如果你还想,我也不介意亲自再陪你“玩儿”一次,权当助助兴。”
说着,李艳从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直接丢在了茶几上,然后她迅速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不耐烦的站起身,就好像哪怕一秒都不想继续在这个地方多待一样。
而看着连瞅都懒得再瞅自己一眼,径直就往门口走去的李艳。脸色难看的红发帅哥赶忙问了一句:“那我们具体什么时候开始?去哪找你?”
“等电话吧。哦对了,等一会儿你赶紧去把这一头的红毛儿给染回去。耳朵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钉子也都给去了。那位黄小姐虽然是个骚货,但好歹人家也是官二代,从小就是高等学府培养出来的千金,现在更是贵妇加上大企业高管,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非主流混混都能觊觎拿捏的。”
说完,李艳不屑的哼了一声,也不等红发帅哥再开口,便一把拉开了包房大门。
可就在即将踏出去的时候,她忽然顿了一下,再次转回头玩味的盯向红发帅哥,然后用一种满是嘲讽的语气说道:“说起来……当年在苞米地里,你搞完我之后应该也没见到我流血吧?你那时候是个小处男我倒是知道。可你为什么就认为那一定也是我的第一次呢?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把第一次白白便宜了你吧?你就没有想过,当年那个邻村村长为什么那么着急的给儿子下聘……我跑出去念大学的钱又是哪来的吗?……呵呵……”
随着包厢门“砰”的一声关闭的闷响。
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李艳不断远去的背影,红发帅哥先是有些怔愣出神,然后时隔了这么多年直到此刻才终于想明白了什么的他,脸上渐渐显出了一丝夹杂着恼羞成怒的阴翳。
然后,足足过了半晌,直到他兜里的手机传来“叮”的一声响,他才终于回过神来,立刻掏出手机,只见上面在众多未读消息下出现了一条“对方通过好友申请”的提醒。
看到这条提醒,红发帅哥的双眼瞬间一凝,原本有些发青的脸色这才有了稍稍的缓和,嘴角也勾出了一抹阴翳的冷笑。
“臭婊子,我是治不了你,但有人能治你。你不是一直防着我,千方百计也不让我接触到你那个绿毛龟丈夫吗?呵呵……你千算万算肯定没算到,我之前偷看到你输入的手机密码,然后刚才趁你上厕所的时候拿到了你老公的微信号。你等着吧,等我把那个姓黄的富婆弄到手,咱俩的账我再慢慢跟你算!到时候老子一定会让你跪在地上一边嗦老子的脚趾一边哭着给老子道歉!”
心里一边如此的想着,点了根香烟的红发帅哥一边打开了桌上的文件袋,然后将文件袋里放在最上面的一张彩色照片抽了出来,借着昏暗的灯光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
可就这一眼,红发帅哥却直接愣住了。
看着李艳所说的那个叫做黄晓丽的少妇光着身子躺在地板上,张着双腿,勾着脚尖儿,一边羞涩的咬着嘴唇,一边满脸通红的自己摆弄乳房抠弄小穴的裸照。
他连嘴里刚刚点上的烟都差点没叼住滑落到地上。
那张美的令人窒息的脸蛋儿,那副几乎能算得上是上帝恩宠般的完美身材,外加上那虽然一脸的腼腆羞涩,却在羞怯中又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简直要人血命的风骚妩媚,让阅女无数,身为资深牛郎的红发帅哥都不免双眼发直,呆立当场。
他真的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个表姐给自己安排的“活儿”既不是什么大龄怨妇,也不是什么豪门丑女,而是一个连他始终奉为心中白月光的表姐与之相比都有些相形见绌的顶级尤物。
于是,在昏暗的KTV包房内,红发帅哥就这样拿着那张裸照愣愣的看了好几分钟,直到看得鸡儿梆硬才好不容易将注意力转到了下面的那几页文件纸上。
那上面都是李艳收集的关于黄晓丽的基本状况,以及最近一段时间围绕那个女人发生的事,还有她所了解的对方的交际圈和双方的基本性格特点,甚至对于某些可以重点利用的部分还做了特别的注释。
不得不说,自己这位表姐不愧为学校的老师。其做事严谨的态度简直让看着那些注释的红发帅哥一时间都有些无语。
不过,无语归无语,他还是仔仔细细的一行一行的看了下去。
因为李艳这次交给他的事并不只是简单的让他去糟蹋玩弄这个姓黄的小少妇,而是会通过一个“合理”的借口把他暂时安排进这个家,接着要他想尽一切办法,威逼利诱也好,花言巧语也罢,甚至哪怕单纯的完全利用下面的那根东西。
总之他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彻底“攻略”征服那个“小婊子”,让对方彻底爱上自己,然后怂恿对方跟对方的丈夫决裂,并主动提离婚。
本来对于这件事,红发帅哥倒是没那么上心。
对于那些物质丰满,实则内心孤独的豪门太太他就太了解了。
先把对方的钱包榨干,然后把对方搅合家庭破裂,再抽身而退闭门不见或者换个场子继续营业,对他来说完全就是家常便饭。
可看完李艳给的关于黄小丽的那些,“曲折离奇”,简直堪称“魔幻”如同av剧情般的近况资料,然后再重新看向“女主角”那张简直要人老命的裸照。
右手下意识轻轻抚向自己裆部的红发帅哥,瞬间露出了满脸难以抑制的贪婪与期待。
……
当发觉自己的电话以及聊天软件统统被李茹萍拉黑的时候,陆川着实震惊了半天。
他万万没想到,还真被胡兰给说中了。
那样一个胆小且顺从的女人,竟然真的敢在被自己握了一堆把柄又狠狠调教了半个月的情况下,一回到临市的第二天就干脆利落的主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所展现出来的人格上的坚韧与顽强属实超出了陆川的想象。
不过仔细想想,此时的陆川还真的没法通过把这个女人和她儿子的视频发给赵国庆的方式来“惩戒”她。
起码现在还不能。
因为这样做固然能让李茹萍立刻就遭受到“背叛”自己的苦果,甚至也有可能短暂的让赵家陷入混乱。
可对于赵国庆来说,却完全造不成什么实际性的伤害。
虽然陆川也不打算放过赵国庆的女人,但毕竟他最主要的目标还是赵国庆本人。
他不可能只为了出气就毫无意义的断然抛出这张,在关键时刻很有可能派上大用的“底牌”。
此外,除去赵家本身的因素,胡兰这边也出现了问题。
自从前一天晚上胡兰跟他说出了黄毛以及詹海燕的事之后,这丫头整个人就开始变的非常的不对。
之后小一周的时间里,胡兰都显得异常的消沉与忙碌。
每天早出晚归不说,下班之后连话都变得少了很多,总是一动不动的盯着某件东西出神。
所以,此时的陆川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心思去理会李茹萍。
他只能优先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胡兰的身上。
至于李茹萍,陆川也只能暂且按下,等有机会再亲自回临市去让那个贱货知道“忤逆”自己的后果。
而对于胡兰这一周明显的情绪变化。
陆川不用问都知道。
这丫头大概率是没有听从自己的劝告,偏执般的为了保证自己绝对的“安全”,最后还是选择把那个叫做詹海燕的女警给“卖”了。
其实对于那个连见都没见过的女警察的生死,现在的陆川还真的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在他的心里,那些素未谋面的人是死是活他根本就不在意。
他虽然还做不到毫无心理负担的杀害无辜,但是对于生命的尊重也早就所剩无几了。
救老刘只是为了报恩。
甚至那个让他难得的觉得有些怜爱的黄晓丽,本质上也只是一个令他比较喜欢的玩物罢了。
陆川承认,他确实对黄晓丽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的感觉。
就像是一只十分讨他欢心的可爱小狗儿。
有些时候也会让他觉得非常的怜爱。
如果可以,他确实不吝惜在某些时候拉那个女人一把。
可说到底,毕竟也就是个单纯用来泄欲以及取乐用的肉玩具罢了。
不论如何,也没到让陆川多么重视的地步。
可胡兰,在陆川的心中,唯独胡兰是不同的。
自从于慧慧死后,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剩下这个女人能让陆川感到揪心,感到思念,感到无比的怜惜与牵肠挂肚。
甚至只有胡兰,能让陆川感觉到自己还是个“人”。
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一些对未来的期盼。
但陆川知道,即便经历了炼狱般的十二年。
即便在这十二年里胡兰也在那三个混混的逼迫下做出了很多令人发指的“畜生行径”。
可这个丫头却从未真的像自己这般变得冷漠与铁石心肠。
相比于这十二年身体与精神上所承受的苦难,她也整整承受了十二年良心上的折磨。
对于一个不仅还有良知,并且天生就有着无与伦比的正义感的“轴人”来说,成为一群畜生的帮凶到底会让她多么的痛苦,曾经当过警察的陆川心知肚明。
所以,他不想让这个丫头再继续承受那样的痛苦。好歹他不想让这个丫头亲手对她身边的同事动手,去再次承受那份“背叛”的煎熬。
可最终,陆川还是再一次低估了这丫头为了自己所能承受的“道德下限”与“偏执”。
就像是为了自己,她可以毫不在意的成为自己迫害妇女的帮凶那样。
为了自己,她同样毫不犹豫的就将被她一手提拔起来的后辈亲手送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去接受两只地狱饿鬼的残忍凌虐。
……
随着午后那灼得人皮肤生疼的火辣阳光逐渐褪去,然后天空又被大片的乌云所遮盖。
接着,磅礴的大雨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毫无征兆的便浇熄了大地上翻滚蒸腾的热浪,也在响彻天地的轰鸣声中为即将到来的“黑暗”缓缓拉开了序幕。
赵家庄园里,一身黑色运动服还带了副墨镜口罩与鸭舌帽的王程程冒着大雨,将一个黑色的大塑胶袋费力的丢进了车里,然后发动红色的保时捷跑车缓缓驶出了院子,朝着滨城的方向消失在了雨中。
玉湖湾小区的门口,白色的卡宴就停在瓢泼的大雨中。
车内,两只沾了些泥渍的瓢鞋和一条粘着姨妈巾的黑色内裤凌乱的丢在一边。
刚见完表弟从ktv回来的李艳光着脚大岔双腿舒服的斜倚在后座上,一边举着手机和小周煲着电话粥,一边享受撅着屁股跪趴在自己胯下的“对方老婆”的“口活儿”服侍。
在时不时的对着电话那头的小周发出的“咯咯咯”的娇笑声中,李艳轻轻的按着黄小丽的头顶,将黄小丽的脸压在自己的双腿间,随着黄小丽的舔弄和吸吮惬意的轻耸腰肢,一边聊天一边用正在来月经的,并且闷了大半天的下体不断磨蹭着黄小丽的檀口朱唇。
那两只略微沾了些许泥水的,涂着红红的指甲油的裸足,此时从脚趾缝儿到后脚跟儿都已经沾满了黄小丽的口水。
湿漉漉的脚丫一只蹬在黄小丽的肩膀上,勾着趾头拨弄着黄小丽的秀发与耳垂。
另一只则随着高抬的右腿,撩开黄小丽的短裙,用满是口水的脚掌轻轻摩挲着黄小丽雪白的翘臀,并且“勾起”黄小丽夹在两瓣儿雪白屁股间的那条对于男人来说极为“方便”的丁字裤,弯着脚趾沿着屁股缝儿饶有兴趣的抠挖玩弄着黄小丽的屁眼儿。
而身穿灰色西服裙装,本来正打算去公司处理工作的黄小丽此时只能无比酸楚的跪在车里,趴在李艳的胯下,一边听着李艳当着自己的面儿毫无顾忌的和自己的丈夫仿若夫妻般的聊天调情,一边像条宠物狗一样用嘴帮对方服务,给对方舔完了双脚之后又一口一口的舔舐着对方满是“经血”的骚逼。
这还是黄小丽人生中第一次品尝女人月经的滋味儿。
平心而论,相比于男人的精液与小便,这东西让她感到更加令人作呕与难以下咽。
她的心里与嘴里满是苦涩和腥臊,脑海中则一边努力的压制着想要呕吐的冲动,一边回忆着中午的时候,那个自称是陆川朋友的姓胡的女警察给她打的那通电话。
想到那个电话,她不由得再次想念起了那个已经很久都没联系她的“主人”。
虽然她承认她是有点想念那个男人的鸡巴与对方胯下那种独特的味道。
可她坚信,那绝不是爱。
那只是一种另类的依赖,一种她戒不掉的念想。
如今的她已经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切似乎都已经要失控了。
她多么希望那个男人能再次出现。
哪怕只是单纯的再次把她绑走,让她能暂时逃避掉眼下这种令人绝望的境地,哪怕只是让她能稍微喘一口气。
同样下着瓢泼大雨的滨城郊外,一辆风尘仆仆的吉普正在风驰电掣的驶向一所独栋别墅。
在院子里生满了杂草的豪华独栋别墅中。坐在客厅里的陆川正轻轻皱着眉,一边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一边时不时的就瞅两眼窗外。
虽然刚到傍晚。
可不期而至的暴雨却让整个别墅里都黑咕隆咚的产生了一种临近深夜的压抑,也让陆川感到莫名的烦躁与憋闷。
就连趁周末偷跑过来想跟老妈一起睡的俞彦君都已经撑不住,歪歪斜斜的靠在陆川的身上打起了呼。
为了不给胡兰带来困扰。
平常,陆川从来不会在胡兰上班的时候以任何形式联系对方。
毕竟他也在那个“系统”里待过。
他知道以自己此时敏感的身份,稍有不慎就会给身为副局长的胡兰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可此时,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不安萦绕在陆川的心头,让他整个人都无比的烦躁。
于是,又看了一眼手机上,胡兰在五个多小时前中午的时候通过短信发过来的“有趟外勤,晚上不要等我,早点睡”那几个字。
心里七上八下的陆川终于决定还是破例给她打个电话问一下平安。
但当陆川拿起手机正准备拨通胡兰号码的时候,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听到那沙哑而突兀的门铃声,陆川莫名的一激灵。心中的不安不仅没有消解,反而还瞬间化成了一种几乎凝成实质的不祥感。
因为胡兰是从来不按门铃的。
愣了一下,陆川赶忙丢下电话,立刻起身看向了可视门禁通话器的屏幕。
随即他就看到在别墅的大铁门外,一辆没见过的白色吉普正在急促的一边按喇叭一边闪着远光灯。
磅礴的雨幕中,在吉普车主驾的位置,正透过车窗盯着屏幕的并不是胡兰,竟是前一阵子才刚刚跟他说过最好这辈子也不要再相见的肖云逸。
而在看到满脸急切的肖云逸出现在屏幕中的那一瞬间,陆川只觉得心脏猛的一紧。他瞬间就产生了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
胡兰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