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没有说话，只有插在她发丝间的手指微微用力，像是在邀请。
宋妍从善如流地顺着她的力气低下头，嘴唇贴上林霜另一边的胸口。
她学东西很快，已经可以根据林霜身体的反应来调整自己的动作，勾舔，研磨，或吮吸，林霜已经没了制止的意思。
湿意已经洇透了布料，软软地贴在宋妍膝盖上。
相贴的地方散发着异常的热度，就算有布料阻隔，她还是能清晰感受到那里正轻轻夹咬着，随着林霜每一次颤抖而轻轻磨蹭。
宋妍下腹越发胀痛。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并不敢让林霜知道。
甚至不敢碰到。
身体的空虚短时间内难以满足，但满足心理却是简单的
——抵在腿间的膝盖微微用力。
“呃……”
林霜猛地咬住下唇。
她就知道这小金豆子不会乖乖听话。
突然加重快乐让林霜难以抑制地挺起腰腹，脖颈间汇聚热汗，顺着沟壑流到胸口，又被烫热的唇舌偷偷吸走。
最娇嫩的地方被压着没有章法的研磨，她们的行为早已经越界，林霜知道，勉强聚出抵抗的力气。
“够了。”
“宋妍……”林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我说够，呃啊……够了……”
她不想沦为欲望的奴隶，可克制不住的喘息呻吟还是会从齿缝间溜出来。
但宋妍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抱紧她吮吸舔舐，膝盖重重地碾过来。
快乐在瞬间堆积到顶峰，林霜终于忍不住，暗暗身体一颤，下体收缩咬合，绷紧了身子。
她不敢出声，只是死死抱住她的头，身体不停地颤抖。
有大股乳汁随着情潮喷出来，像是回应宋妍的玩弄。
过了许久，林霜终于平复下来。
宋妍松开被自己吸咬到有些肿胀的小葡萄，抬头，在黑暗中看着林霜的脸。
她的视力确实很好。
甚至好到能看到身下人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微肿。
她眼角泛着水光，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表情很复杂。
几分释然，几分羞愧，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柔软了很多。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林霜偏过头，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
宋妍看着她，抑制住心里饱胀到快要溢出来的情愫，在她身后躺下来，“好点了吗？”
浴缸不算大，就算设计完美贴合人体曲线，但两个人躺着难免拥挤。
好在小金豆规规矩矩的，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言语，让林霜悄悄松了口气。
她沉默了几秒，轻轻“嗯”了一声。
宋妍松了口气，“那就好。”
过了很久，久到宋妍以为林霜已经睡着了，林霜突然说，“宋妍。”
“嗯？”
“今天……”林霜咬住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宋妍眨了眨眼，在黑暗中勾起唇角：“今天怎么了？”
她说：“我生病了，生病的人是不会有记忆的。”
对，小金豆还在生病呢！
惊觉这一点的林霜侧过身，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汗湿的，但已经不再滚烫了，只是紧贴着她的身体还是暖烘烘的，像一个人形的热水袋。
宋妍的体温已经退下去了。
林霜悄悄松了口气，侧身躺下来，背对着宋妍，肩胛骨的形状在单薄的衬衫下清晰可见，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又过了许久，宋妍轻声道，“老师？”
这个小混蛋现在倒不喊她的名字了。
浑身黏腻，躺在硬邦邦的浴缸里根本睡不着的林霜想。
宋妍或许是觉得她睡着了，她慢慢地往前挪，直到前胸贴上了林霜的后背，手臂小心翼翼地搭在了林霜的腰侧。
“我就抱一会儿。”
小金豆子额头轻轻抵在她肩膀上，带着困意的喃喃含混得像梦话，“我保证什么都不做……老师你别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