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借机生事

凉州,苟府。

夜露凝在仙子阁的雕花窗棂上,漏进半盏月华,淌过描金镜架,落在铜镜里。

镜中仙子广袖半褪,露出腕间一串渐褪光泽的珍珠钏,指尖轻点,钏子便顺着皓腕滑落到铺着云锦的妆台上,发出细碎的“叮”声,惊飞了案头栖息的流萤。

师娘解掉发间饰,玉簪绾着的流云髻松了半寸,鎏金点翠步摇的珠串还随着呼吸轻颤,映得镜中鬓边那朵珠花愈发莹白。

指尖捏住簪尾缓缓抽出,乌发如瀑般泻在肩头,带着晚香玉的气息。

再摘下鬓边那对累丝嵌宝耳坠,耳垂上还留着浅浅的红痕,对着镜子轻轻揉了揉,耳坠上的碎钻便在月光里晃出星子似的光。

一旁银盆里的清水浮着几片晚荷花瓣,师娘取过一方浸软的素帕,先拭去唇上的胭脂——那抹嫣红落在帕子上,像揉碎了的晚霞。

再顺着脸颊往下,拭去额间的花钿,镜中原本印着的桃花纹慢慢淡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最后轻擦眉眼,卸去黛色的眉粉与淡金的眼影,眼尾残留的一点珠光,被师娘用指腹轻轻抹开,落进眼底,像盛了半汪秋水。

末了,师娘解下腰间系着的香囊,将散落的钗环、耳坠一一收入描金漆盒。

铜镜里,师娘已素面朝天,鬓发微松,褪去了一身华饰。

窗外虫鸣渐歇,她对着镜中自己,抬手将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掠过镜沿,留下一丝微凉的触感。

“夫人素面最是好看。”不合时宜地粗犷声音从一旁的拔步床上传来,苟雄正穿着寝袍坐于床沿,双手顶在腿根上,仔细的欣赏着师娘慢慢褪去胭华。

师娘并不理会,坐在椅上,换上寝衣准备歇息。

苟雄站起身,走到师娘身后,忽然问道:“俺憋了几天,今天一定要问下。你去找殷浩那小子,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师娘面色一冷,“你什么意思?又来这般?”

苟雄拧着脸,阴沉着说道:“你从明京回来就不对,对老子爱理不理,一看一个不顺眼。老子对你还不知道,你肯定在那边有事。”

“苟雄!”师娘站起身,“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再者我萧凝霜从来都看不顺你,不用从明京回来。”

“你!”苟雄气的牛眼瞪着,葱油鼻喘着大气,两道贯穿疤痕甚是可怖,怒道,“好啊,你这女人,在姓殷的小子那肯定不干净,怪不得回来不肯给我碰。”

“哼。”师娘冷笑声,抬头看着他,说道,“不给你碰是因为为妡之事还没完。”

“少扯那有的没的。”苟雄仗着自己比师娘高大,低头俯视道,“萧凝霜,天下没人比老子更了解你,你不给老子碰跟为妡没什么关系。”

师娘眯着凤眼,冷声问道:“你想本阁在明京和殷浩有什么关系?本阁就算与他鱼水之欢,你又能怎样?不算你以前的所作所为,即便如今,你最多就是个无良商贾,本阁不希望为善如你这般。”

苟雄歪着脸,斗着手指着师娘道:“好,萧凝霜,你还承认了是吧?看不起老子。”

师娘都无语了,一把甩开苟雄指向自己的手指,“你若有恙早治,你将本阁想的不堪也随意。”

苟雄疯癫般地一把抓住师娘纤细的手腕,怒道:“萧凝霜,你是老子的女人,除了老子,你不能给其他人碰。”

师娘看着苟雄抓住自己手腕的大手,不屑地说道:“本阁没记错的话,之前你不是要将我送给你的狐朋狗友吗?”

“那是……那是酒后戏言。”苟雄慌忙解释,一用力将师娘手腕捏的有些吃痛。

“放手,别逼本阁动手。”师娘面若寒霜地警告道,“到底发什么疯?”

“姓殷的小子在凉州时就对你有想法,这次你去找他,老子不信他能不趁机要点好处?”苟雄松开师娘手腕,改抓着师娘的胳膊问道。

“你以为人与你这般?殷大人是正人君子。”

“你怎知他正人君子,难道你真的???”苟雄瞪大眼睛,大圆鼻孔喘着气质道。

“苟雄,你想找死吗?”师娘微微运气,直接抽出手,警告道:“两年前你已怀疑过本阁和殷浩,如今你真还认为本阁是个淫妇吗?”

苟雄感觉出师娘有些动怒,压低了声音回道:“姓殷的现在是太傅了,皇帝眼前的红人,他要是真的有什么想法……。”

“呵。”师娘冷笑声,“知道怕了?何不再去求人饶命?你不是很熟练吗?你除了在本阁面前摆威风,在外面是个小吏你不都点头哈腰的吗?”

苟雄见师娘又讽刺自己,顿时火冒三丈,一把将师娘搂进怀里,“老子是没他威风,没他官大,但你是我的女人,你萧凝霜是我的女人。”

苟雄边嘶吼着边用力紧紧地搂紧师娘,两条剑疤映衬得面容越发狰狞,对师娘的占有欲此刻无以复加。

师娘明白他此时的无能狂怒,也不再刺激他,任他将自己苗条修长凹凸有致的身体搂紧如熊般的胸怀中。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萧凝霜是我的。”苟雄嘴里仍嘟囔着,手却开始脱起了师娘的衣裳,一瞬间,华袍便从师娘的身上脱落下来,掉在了师娘的双脚边。

“我来闻闻,你身上有没有其他男人的问道。”苟雄将师娘抱起来,放在床上,俯下身去,便像条狗一样在师娘洁白如玉的身上嗅起来。

“苟雄,你不要太过分!”师娘任由他脱了自己的华袍,原以为就此结束了,没想到他竟然还要闻自己身上有没有殷浩的气息。

苟雄不理会师娘的质问,自顾自地“哼哧哼哧”将大脸靠近师娘的脖颈开始嗅起来,嗅了几下后,抬起两只大手,将师娘的两坨雪白挺拔巨乳向中间靠近,葱油鼻来回在乳房上仔细闻着。

“大奶子倒没被外人摸过。”苟雄下着结论说道。

“这能闻出来?”师娘心中不由得一阵诧异,嘴上却斥道:“你够了没有?”

苟雄依旧不理会,沿着师娘光滑的腹部一路闻到茂密的黑森林处,用手抓起师娘一撮耻毛闻了闻,又粗暴的分开师娘的玉腿,将脸埋进师娘两腿之间,仔细的嗅了起来。

“苟雄,你再如此污蔑本阁……”师娘话还没说完便“啊”了一声。

原来苟雄忽然伸出舌头,沿着两瓣肉唇中间的肉缝舔了一周,“看来出去确是没被其他男人干过,小穴里只有老子的味道。”

苟雄淫笑着从师娘腿间爬起来,全身压在师娘身上,无耻地说道:“看来错怪娘子了,娘子的穴内,只有苟某的气味。”

“你……”师娘听到苟雄的话,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夫人是不是觉得我在瞎说,呵,老子干了那么多年淫贼,要是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干了我都闻不出来,不是白做了。”苟雄得意道,“凝霜仙子你嫁给我之后,你的小穴被老子不知道灌了多少精,身上也不知道被老子涂了多少精,其他同道中人要是有机会靠近你,一下就能闻出你经常被男人狂干哈哈。”

“……”师娘无语。这套说法师娘闻所未闻,一时不知道苟雄是否在吹嘘。

“所以,娘子,若是你以后偷人,老子闻闻就知道。”苟雄边说着,边偷偷脱下衣裤,猛地将胯下肉棒插进了师娘的肉洞中。

“哼。”师娘闷哼声,自苟为善生辰之夜被苟雄开过魄门后,又经苟为妡之事,不曾再与苟雄行过房事,刚被他一阵歪理,愰神间便发觉自己的下体已被塞满。

“几个月没干过娘子了,好紧好爽,哦哦。”苟雄爽得叫了出来,两只手抓紧了师娘胸前的隆起,开始抽插起来。

“娘子,你全身都是宝,这对大奶子,抓起来又软又挺,老子一想到姓殷的小子,估计他也想揉一揉这对大奶。”

师娘闭口不言,自己久没和苟雄行过房,此刻猛地没有准备地被他那么大的玩意插进来,师娘一下子还未适应。

苟雄眼里全是师娘不停抖动跳跃的雪白大奶,胯间的肉棒在久未光临的肉穴中犹如鱼儿重新入水,干劲十足,大幅度地疯狂抽插着,丝毫不给师娘适应的时间。

“啊,你……你轻点慢点。”师娘咬着食指,喘息着说道,“我允许你进来了吗?”

“哎哟,夫人,别废话了,老子都插进去了,你就好好享受老子大肉棒的威力吧,哈哈。”苟雄大手扣着师娘的细腰,拼命耸动不止。

强烈的冲击直冲神识,师娘只觉得下体久违的胀感和全身不止的酥适感让她想斥责苟雄却又无法张口,只得用手抵在苟雄的胸口以示抗拒。

“换个姿势,来,夫人,你趴着,老子想从后面干你。”苟雄鼻子哼着气,将肉棒抽出来,拍了拍师娘的翘臀。

“滚。”师娘回了一个字。

“又不是没用过这个姿势,为善生辰时,你不是都趴着让老子操肛穴了。”苟雄不以为然地说道,“快,快趴着。”

“你还有脸提上次。”师娘左手捂着胸部,右手指着苟雄道,“趁本阁醉酒,竟……竟然……”

“不就插个菊穴么,你女人这个洞不就给男人插的么。要不是跟了我,你能知道你全身上下这么多地方可以给男人玩吗?”苟雄抓着肉棒,不停地在师娘穴口蹭着。

眼见苟雄越说越过分,师娘生气道:“苟雄,你住口,你再说这些污染秽语,别怪我不客气。”

苟雄已然清楚,师娘如今都会警告他几次,不似刚成亲时几乎都是直接动手。苟雄暗暗阴笑了声,无视师娘的警告,忽然猛地将师娘翻了过来。

师娘若不用武学修为,身形与苟雄五大三粗的魁梧体形相比,差距过大,此时苟雄突然用力,师娘没料到他竟敢如此,一下便被他翻身趴在了床上。

苟雄对师娘的肉体一清二楚,仗着熟稔,不等师娘回神,已经挺着坚硬的粗长肉棒顶进了师娘湿润温暖的肉穴里。

“你,畜牲,你放肆。”师娘回过神来,两手撑住身体,低着头怒道。

“是是,小的放肆。哎,娘子,凝霜仙子,都插进去了,就别叫了。来,屁股抬高点,老子好使劲。”苟雄两手拍打着师娘白嫩丰润的两瓣臀部说道。

师娘被拍得 挺起了雪臀,苟雄得以更深入地插进师娘体内,撞击越发凶狠,师娘的身体随之剧烈摇晃。

饱满的乳房不再只是轻柔地摆动,而是疯狂地震颤,互相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响,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上面还留着些许未干的津液。

夜里如墨,已是后半夜,仙子阁内,宽阔的拔步床上,仍传来男女激烈的交合声和女子引人入耳的娇喘声。

皎洁的月光扑洒入内,映照出女子光滑如绸的雪背,乌黑的长发随着身体的上下耸动飘洒不定。

“做了好久了,不要再做了。”师娘喘息之余说道。

“嘿嘿,隔了这么久,你相公我都憋坏了,不好好在凝霜仙子你的身上发泄下,老子的肉棒都不答应。”苟雄淫笑着,两只手掌托着师娘的两瓣翘臀,胯部和手掌同时发力,师娘只得被他顶的停不下来。

苟雄抬起头,带着伤疤的丑恶嘴脸笑起来无比丑恶,盯着师娘风华绝代、面色潮红的仙容,得意万分。

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长时间的交合下,师娘显然已经力不从心,苟雄却还生龙活虎,愈加兴奋。

“夫人,好香啊。”苟雄赞道,又看了几眼眼前晃动得都快脱离身体的丰硕巨乳,“好大啊。”苟雄嘿嘿几声,将脸埋入乳沟之中,上下蹭动,感受着师娘丰乳的光滑柔软,坚硬的胡渣刺在乳房娇嫩的皮肤上,惹得师娘一阵皱眉。

“夫人,我又忍不住想起成亲前,你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样子,嘿嘿。”苟雄将脸从师娘胸前挪开,视线从师娘肩上跨过,盯在全家福上。

师娘微微低头一看,苟雄满脸的淫笑,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什么龌龊的事情。

但师娘被苟雄硬拉着行了几乎一晚的房事了,实在是没精力与他争执,只是被动的配合他做着男女之事。

苟雄收回视线,重新抬起头,重重地顶了师娘几下后说道:“还是不穿衣服的凝霜仙子最美,嘿嘿,这白花花的身子,这胀鼓鼓的大奶子,穿在衣服下面太浪费了。”

“你闭嘴。”师娘被几下重顶撞的慌了下神。

“老子说的是事实呀。”苟雄眼咕噜一转,又问道:“夫人,殷浩那小子真没和你说过想和你上床吗?这大兰第一美人在他面前,他还对你有意思,居然都没提过想要干你。”

苟雄问完话,似乎忽然又有了更多气力,深插入师娘美穴的肉棒更加生龙活虎,好像是在对外宣誓着对凝霜仙子美穴的占有权。

“嗯…又说这等事。本……本阁说了……,他不是你这种人。”师娘被顶的话都无法连贯,两条玉臂紧紧地搂住苟雄的脖颈,忍耐着身体内那玩意横冲直撞带来的冲击。

“反正老子不信,他就是不敢说不敢做罢了。”苟雄不屑道,伸出一只手,移到两人身体中间本就不大的空间,捏住师娘一只跳动的乳房,“老子要是像他一样,又怎么能把凝霜仙子搞到手,抱在怀里肏呢。你说是不是,娘子?嘿嘿。”

师娘无语,他说的倒是事实,“你这畜牲……禽兽……,趁本阁不适,强夺我的身子,还有脸说。啊……轻点。”

“哎哎,儿子都生了,就别说什么老子强夺你身子了。”苟雄淫笑道,“我苟雄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让凝霜仙子你给我生儿子哈哈。”

“你……你害得本阁流产,为妡夭折。”师娘听到他提到苟为善,想起了还没出生就死去的女儿。

“老子也不想,她也是老子的女儿。今天老子射了这么多进你肚子,可能今儿又怀上了呢。嘿嘿。”想到这,苟雄又爽得叫起来。

“别叫了,夜深人静的。”师娘掐了把苟雄的脖颈肉,止道。

“老子刚一想到夫人今晚可能又怀了,一下子没忍住。”苟雄咬住师娘的乳头,模糊地说道,“仙子这奶子真是完美,又大又圆又挺,奶汁还多,生完孩子奶头还能变回粉嫩。老子真是爱死这对大奶子了。”

乳头上传来因苟雄牙齿轻轻咬合而产生的阵阵酥痛感,体内那玩意又一刻不停的向着深处开拓,师娘闭着眼,疲惫地忍耐着身体传来的舒适。

“哦,老子又要射了。”苟雄用力咬着师娘的乳头,下体快速冲刺,已然临近喷发。

“轻点,疼的。嗯…”师娘刚说完,便察觉体内的男根已经放肆的倾泻喷射起来,阵阵灼热的男精争相逃脱,争先恐后在自己胞宫里寻找着空隙,一一填满,等待着生根发芽。

“哦,爽,爽,爽!”苟雄连喊三个爽字,缓缓地向床上躺下,双手搂着师娘的背,将师娘一并搂进自己的怀里,让师娘趴在自己的身上,肉棒却仍留在师娘的穴里。

师娘无力地趴在苟雄的胸口,连连喘息。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无言歇着。

“娘子,我现在拔出来,估计射到你里面的子孙液会流到床铺上。”

苟雄摸了摸师娘的小腹,无耻地说道,“你这里面今晚估计都灌满了。”

“你出来,我去洗下。”师娘拨开他的手,欲起身。

“唉,别急,先帮我舔下,多久没让夫人舔过了。”苟雄不让师娘起身,死皮赖脸地抱着师娘的玉首,将肉棒插进师娘的口中。

“呜。”师娘想吐出肉棒,苟雄却死命往里捅,边捅便说道,“夫人,你帮我好好口下,今晚就歇息了。”

师娘闻言,嘴里包着肉棒抬头看了看苟雄,皱着眉,不再抵触,伸出粉嫩舌尖,轻轻舔舐着龟头。

不一会,师娘渐渐找回了感觉,苟雄每一寸肉棒都被师娘舔到,甚至连囊袋都未遗漏。

“哦,夫人的小嘴还是那么会吸。”苟雄忍不住赞叹。

师娘瞥了他眼,把肉棒含得更深,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棒身,舌头灵巧地舔弄,给苟雄带来极致的快感。

“唔,怎又大了。”师娘含糊不清地怨着,双颊被迫凹陷,用力地吸着,同时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夫人,别忘了亲亲棒身。”苟雄“善意”提醒道。

师娘只得在舔舐至于,偶然将肉棒退出来,用红唇亲吻茎身,或是含住囊袋轻舔。

苟雄看着师娘跪在自己胯下专心吞吐,兴奋异常,心想着:“呵呵,姓殷的小子,还在想老子的女人么,你的凝霜仙子正跪在老子胯下含屌呢”。

“夫人,用大奶子夹夹,马上就好。”苟雄得寸进尺道。

师娘不悦地吐出肉棒,擦了擦嘴,托着乳房贴上去,用乳肉夹住肉棒根部,一边揉搓着双乳,一边用小嘴亲着龟头,时不时还迎接苟雄故意的一下深喉。

师娘凭着记忆,按照苟雄经年累月交的方法,时而快速吞吐,让龟头抵住喉咙;时而缓慢吮吸,用舌尖挑逗马眼。

涎液顺着茎身流下,打湿了师娘的乳房。

“夫人,嘴巴长大,老子来一下深的。”苟雄突然开口,猛地向师娘嘴巴一顶,师娘未及反应,被迫张大嘴巴,将整根肉棒一吞到底,喉咙深处传来阵阵收缩,整个喉腔都被苟雄的肉棒塞满。

“唔,唔。”师娘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头部开始上下移动,为了尽快结束,师娘运功调整着姿势,每一次都尽可能吞到最深,让苟雄感受食道的紧致,唾液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丰满的乳房上。

师娘喉咙不停收缩蠕动,带来比口腔更加强烈的快感。

“呕。”苟雄肉棒太大,师娘许久不曾为他深喉,吐出肉棒咳嗽着。苟雄正爽着,见师娘吐了出来,也不等师娘咳完,又用力插进师娘喉中。

师娘不得不继续着深喉的动作,有了刚刚的经验,这次师娘让苟雄肉棒在喉咙中停留得更久,只为尽快结束。

忽然,师娘感觉到口中肉棒开始突突跳动,赶忙下意识地吐出来,苟雄一急,原准备射到师娘喉咙里,这下来不及了,只得按住师娘的头,将精液尽数喷洒在师娘脸上。

“啊。“师娘惊呼一声,苟雄的白浊有些溅到青丝上,顺着发丝缓缓下滑,还有一些落在她托起的乳房上,在雪白肌肤映衬下格外刺目。

师娘连忙转过身,侧趴着拿起一旁的绸巾,将脸上和发上的粘精擦去,便放下绸巾想训苟雄。

“呵呵,夫人,还没完呢。”苟雄一个转身,再次将师娘压在身下,“老子又硬了,再来。”

“畜生,你不是说我帮你舔就结束吗?这都什么时辰了,你牲口吗?”师娘怒道。

“老子不管了,谁让你之前不给老子干,来吧。”苟雄说完,扶着师娘的腰,重新冲刺起来。

“哦!”师娘闷哼一声。

“做我苟雄的女人,肯定要你好好体会到女人的快乐,哈哈。不过夫人你也算厉害了,一般女子早就不行了,得亏你是练武的,哈哈。”苟雄低头看着师娘被他蹂躏许久已然又肿又红的肉唇还紧紧地含着自己的肉棒,征服欲油然而起。

天色已渐渐明亮,而这场房事却不知何时才能结束,豪华的仙子阁内,大兰第一美人的凝霜仙子不知还要被苟雄这个恶贼享用多久,纵然修为再高,毕竟也是凡人女子肉体,在这远超常人的性爱笼罩下,凝霜仙子也不得不如同寻常女子那般,被动地躺在男人胯下,任男人打开双腿,露出神秘所在,由身上男人任意摘取。

日上三竿,师娘渐渐醒来,昨夜交欢到几时师娘已然记不清了,甚至都不知自己何时入睡了。

身边传来苟雄的鼾声,昨夜对他这个久经风月场的淫贼都消耗甚大。师娘看了眼自己的身体,摇了摇头,雪白的躯体上,尽是苟雄留下的痕迹。

师娘起身,感觉到自己阴部都是苟雄已然凝固的精液,耻毛都被精斑拧成了结。师娘只得打水擦拭了自己的身体,坐到铜镜前准备收拾下。

对着铜镜,师娘发觉自己原本洁白雪嫩的脸庞上,竟有两团黑影,挂在双眼下,尤为突出。

“这算是纵欲过度吗?”师娘自言自语道,轻轻摸了几下黑的眼圈,拿起胭脂,轻轻将其覆盖住。

“萧凝霜,你可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会和男人通宵苟合。唉。”师娘对着铜镜轻声自语,“罢了,为人妻为人母了,不似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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