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苦夏

那天之后,我一直没想明白,我妈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走进赵小驴的房间的?是为了报复出轨的父亲?还是欲火难壑?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算下来我妈也确实到了欲求不满的年纪了,但不论如何,她都不应该向儿子的同学求欢的啊!

这叫我今后该怎么面对他们?

我难以接受那天夜里,那个躺在儿子同学身下纵情求欢的荡妇是自己母亲的事实。

当然,我更无法接受的是,那个躲在床底下,看着母亲和同学做爱疯狂自渎的自己。

我当时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只是躲在床底下看着,而不是阻止他们?

其实,为什么不阻止他们的原因我心里是清楚的,只是不愿面对而已。

我大抵是喜欢看到我妈和赵小驴做爱的,不然那天晚上下体也不会起那么强烈的反应。

只不过当欲火熄灭,一阵悔恨便紧跟着填满了我的内心。

我陷入了无法自拔的阴霾之中,整日寝食难安,梦魇环绕,觉得我妈之所以会被赵小驴操得死去活来的是因为我的纵容而导致的。

再这样下去,怕是我的人格都会被这股情绪毁掉了。

想来,那天夜里还是应该下定决心阻止他们的才对。

然而,当我趁赵小驴不在房间的时候修好了隐形摄像头,连续关注了好几天之后,却始终没有发现我妈和赵小驴偷奸的痕迹。

仿佛,那天晚上看到一切都只是我做的一场噩梦。梦醒之后,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表面上,我妈仍是那个雍容慈爱的美艳熟母,赵小驴也仍是与我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可只有我知道,那天夜里他们曾赤条条地搂在一起,抵死缠绵直到天光。

所以,尽管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但我却始终不敢相信他们不再勾搭了。

毕竟,他们俩一个是人到中年,欲求不满的丰腴熟妇,一个是正值青春,性欲旺盛的精瘦巨屌男,经过那天夜晚的抵死缠绵,他们都觉得自己找到了此生命中注定的性伴侣,所以刚开始的几天,他们或许还会忌惮我的察觉而有所收敛,但时间一长,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按耐不住寂寞,而又偷偷勾搭起来了呢?

我的猜测没错,某天放学后,他们果真在我面前露出了“马脚”。

那天,我依旧照常回到租房。

许是因为我妈这几天一直没和赵小驴偷奸吧,我放松了警惕。

也是为了安全,毕竟骑电瓶车不适合看手机。

所以,我回来的路上一直没有关注过隐藏摄像头拍下的内容。

而当我来到租房门前,便诧异地听到一声放浪形骸的呻吟从里边传出。

这声音,和那天晚上听到的一模一样。应是我妈又在和赵小驴操屄了。

他们在哪里操屄呢?是像那天晚上一样在赵小驴的房间里?还是在我妈的卧室里?亦或是…我的房间?

我急忙翻出钥匙去找房门的锁眼。可不知怎地,我的手竟然不听使唤地颤抖,以致于我一直没能把钥匙准确地怼进锁眼里。

而与此同时,我妈和赵小驴似乎是听到了我在门外发出的动静。于是那妩媚妖冶的呻吟声戛然而止,紧跟着便有悉悉索索的收拾声从屋里传出。

我快急坏了,生怕逮不着他们,也顾不上会不会把钥匙弄断,就一下子把钥匙硬捅进了锁眼里。

咔擦——

房门打开,屋内没有一丝人声。我走进屋里,只听到电视机里播放广告的声音,却见不得一丝人影。

我妈和赵小驴哪儿去了?是在赵小驴里的房间里吗?

可赵小驴的房门大开着,里面根本没有人。

我有些失望,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我妈和我的同学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难道是我的错觉,刚刚那一声呻吟只是电视机里发出来的声音吗?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再次扫视屋内的光景,终于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那高高的椅背前,发现了我妈露出的半个后脑勺。

她背对着我,头部一动不动的,似乎是看电视看得入了迷,身边却不见赵小驴的身影。

那赵小驴呢?他又不用上课,不是应该黏在我妈身旁的吗?到哪里去了?难不成刚刚那阵悉悉索索的收拾声全是我妈一人发出的?

我也没打招呼,就这么一步步地走到了沙发前。到了沙发前,我这才看清我妈当下的状态。

只见她端坐于沙发之上,胸前盖着一条小小的毯子,手里拿着遥控器,正不停地切换频道,与往常我去上课时她一个人在家里的举动没有什么不同。

她一直都是靠看电视和刷抖音来打发时间的。

看起来很正常对吧?

然而,此刻她螓首渗汗,杏眼含春,一张华骨端凝的熟媚玉容上反常地泛起了绯红的浓晕。

发束松开,额前青丝亦零散零落;蛾眉轻蹙,丹朱双唇还微张微喘;吐气如兰、拢髻拭汗间流露靡靡媚态。

一看就不似正经看电视的样子。

再看她的身前,那张薄薄的小毯子不过四掌方寸长宽,仅能勉强盖住她的胸膛到大腿根之间的范围。

除此之外,她凝白如玉的胸前风光与一双肥腴粉糯的肉感肩臂,以及下身两条壮硕敦实的肌肉玉腿便完全裸露在了外边。

细细观察,便能发现那张薄如蝉翼的小毯子上清晰地凸起了她胸前两座雄伟乳山的浑圆形状,和那硕大乳丘上边呈碗盖状的肥圆奶晕,以及奶晕中央高高顶起的,似拇指一般肥壮的淫熟奶柱。

好似整张毯子就不是盖在她身前的,而似裹在她的身上。

除了那两颗霸气十足的爆筋奶锤之外,汗水濡湿薄毯紧贴皮肤,更是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和丰腴肥美的神秘三角区,以及一双敦厚粗壮的大腿墩子的形状一笔勾勒而出,薄毯边缘甚至能看到她青筋暴起的奶白半球不安分地溢了出来。

而顺着她圆润饱满的半球往下看去,便能见得她凝白胜雪的腰侧和宽厚瓷实的磨盘巨腚亦是同样裸露在了外边。

眼下汗出如浆,肥白的肤脂上映着闪烁的油光。

这哪是盖着毯子啊?

不用掀起我都知道,此刻那张毯子下边,必然是她赤条条似羊脂白玉般的肉山女体。

该说她是一丝不挂,把薄毯当成衣服盖在了身上才对。

可这不合常理啊?今天的天气也不算太热,她在家看电视有必要把衣服全部脱光了吗?况且,我们租房的客厅里又不是没装空调。

“妈,您这是在给我省电费呢?瞧您满头大汗的,脸都热红了,咋不开空调?”

我有意不提她没穿衣服的事情,只寄希望于她答话时脸上的表情能否出卖一些信息。

看看她有啥事情在瞒着我。

“额…小宝,你回来了?怎么悄么声的,妈妈都不知道你进门了。”听到我的声音,我妈忽地一愣,手上的遥控器“啪”一下摔在了沙发上。

她可真会装,明明眼没瞎,耳没聋的,却能装出一副才刚刚发现我的样子。

“哈?我早就回来了,刚刚钥匙开门的声儿您没听到吗?”

她若是没听到,那刚才屋中又为何发出一阵匆匆忙忙的收拾声?

她有事在瞒着我,一定有事。不光是一个人赤条条地看电视那么简单。

“哦…小宝…小宝你上了一上午的课,累了吧?要不…要不你先进屋休息会儿?妈妈等会再给你做午饭……”我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但说起话来哆哆嗦嗦的,眼角的余光还隐隐流露出一丝做贼心虚的感觉来。

我怎么感觉她是想把我引开,好趁机从沙发上脱身。

于是,我又道:“休息就不必了,我不咋累,饭也不用做我的份儿了,回来前我顺便在学校的商业街吃了,现在就想陪妈妈你看会儿电视。”

“对了,小驴呢?他去哪儿了?他今天不是没去上课吗?”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在意我妈穿不穿衣服,毕竟那天晚上已经把她全身上下都看了个遍。

现在我在意的,只是赵小驴此人到底在哪?

因为有他在,就准没好事发生。

而一直找不见他的身影,就更是使我如芒在背,心中隐隐把他和我妈光着身子看电视的原因联系到了一起。

“额…这个嘛…他…他去……”此话一出,我妈肉眼可见的紧张尴尬。

似乎是在为赵小驴的去向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一时想不出来,直把国色天香的熟媚艳容给憋了个通红。

“小真,我在这呢!”一个猥琐的声音从我妈身后闷闷地传出。

随后,我便看到赵小驴黝黑丑陋的脑袋从我妈背后钻了出来,杵在她肥腴粉糯的腋窝下边,冲我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脸。

果然,我猜的没错,赵小驴一直就在这间屋子里。

不光在这间屋子里,还与我妈一同坐在沙发上。

不光一同坐在沙发上,还与我妈紧紧地贴在一起。

也就是说,此刻我妈是赤身裸体坐在他的大腿上的。

因为体型差过大,我妈高大肥实的玉山女体将他矮小的身子遮了个严严实实的不说,那膏厚脂腴似磨盘一般大小的爆硕巨尻和一双肥圆壮硕的大腿墩子还把他瘦窄的臀胯压进了沙发垫里,所以我才一直没能找见他的身影。

而现在仔细看去,我便痛苦地发现,原来不光是我妈,就连赵小驴也没穿衣服。

在那肥腴雪白的磨盘腚下边,他黑毛从生的大腿侧面若隐若现,显然是光着屁股的。

这也就意味着,此刻他的大鸡巴必然是与我妈的大肥屄毫无间隔地贴在一起的,说不定还就塞在我妈的阴道里。

毕竟他俩现在都没穿衣服,我妈还坐在他的大腿根上,全身赤条条的,可不就肉贴肉,屌插屄了嘛?

为了佐证这一猜想,我定睛朝那遮住我妈肚皮的小薄毯上看去,果然在我妈肚脐眼下方的位置发现了一个硕大的,似蘑菇伞盖状的鼓包,这想必是赵小驴的大龟头塞进我妈的宫袋里,把她的肚皮顶起造成的。

那天夜里,我曾亲眼见过他们子宫式性交时把肚皮都要快顶穿了的激烈场面。

而再往下方,在我妈的大腿根儿与赵小驴的胯部连接处,则更是见得两颗肥硕浑圆的大睾丸把薄毯表面撑起了小小的拱包,其上片片水渍濡湿了毯子,黏连着两人的性器结合处,将他们的性器官拓出了清晰的形状,很显然那是从我妈的穴口里渗出的淫水造成的。

好家伙,原来我回家前他俩就在沙发上操屄啊!

而那时正好是我放学路上,没空腾手看监控的时候。

也难怪我进门前屋内会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收拾声,怕不是他俩慌乱折腾了一阵发现来不及穿衣服,又怕被我进门看到,索性就维持原样,把薄毯盖在身上,遮住性器结合处,装出一副看电视的表象来。

以为这样就能瞒过我,可这不就是明显侮辱我的智商么?

还是他俩操屄操得昏了头,一下子脑袋短路了?

亦或是说,这是他俩寻求刺激的一种方式?

我突然想到,那天夜里,我妈和赵小驴操屄时似乎对提起我的存在有种莫名的执着感,且每每提起我的名字,我妈就会表现得比正常做爱更为兴奋一些,难不成,眼下在我面前操屄也是他俩故意设计的?

不,不可能是故意的,只有可能是意外。

但正因为是意外,或许会使他们的兴奋感更加强烈一些也说不定?

就好像提前准备好的盛宴,总比不上突如其来的“惊喜”一样。

我的出现,对于正在激情交媾的他们来说,或许正是一种“惊喜”,亦是一味催化剂。

毕竟,光是在操屄时提起我的名字就足以把我妈刺激得高潮迭起,这要是我就站在他俩跟前看着他俩赤裸裸地性器结合,还不得把我妈刺激得飞上天了?

说不定,一时性起之下,我妈还会就这样盖着小毯子,当着我的面与赵小驴进行那一上一下,一起一落,如观音坐莲般的活塞运动呢?

不知为何,一想到这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我的内心便不禁想入非非,就好像回到了那天夜里一样。

本来在进门之前,我还打算和我妈与赵小驴摊牌来着。但现在,我突然又不想阻止他俩了。

我想要再次得到那种感觉,得到那种看着自己母亲和同学操屄而发自内心产生的快感。

那样的快感是何等的强烈,以至于我在它面前根本无法保持理智,无法坚持自我。

“妈,你和小驴…你俩这是…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你要坐在小驴的大腿上啊?他是我的同学诶!你不觉得你们这样太亲密了些吗?”

任谁都能看出这对年龄差了二十多岁的奸夫淫妇正在媾合,但我偏不揭穿他们,我倒要看看,我妈会作何解释。

“我们…我们只是在看电视而已啦。”我妈比刚才更慌了,慌到不禁用手抓紧了自己的大腿,用力得指甲都陷入了腿肉里,指节亦泛了白。

她一定是在思考该用什么样理由来瞒过我?该如何遮掩自己在儿子的面前和他的同学操屄的事实?

她会说些什么呢?我不禁有些好奇,本来还有些生气的,可一看她这副紧张的样子,心里反倒没那么气了,而更像是一种看好戏的态度。

“看电视而已,你有必要坐在小驴的大腿上吗?”

“这…这是…因为…这是因为……”我妈又答不上来了,嘴里磕磕巴巴的,老半天说不利索一句话。

这时,反倒是一直沉默的赵小驴替我妈解了围:“这是因为阿姨在和我练瑜伽,小真你别误会了,双人瑜伽是有一定的身体接触的。”

我很明显的看到,他说这话时悄悄地在我妈肥糯的手臂上掐了三下,好像是在传达某种讯息,亦或是暗号,意思大概是:接下来就交给我来应付,你只需顺着我就好。

而他这么一掐,我妈就立马不磕巴了,嘴里急匆匆地顺着话风,犹如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般地说道:“对对对!妈妈是在和小驴练瑜伽来着,一边看电视,一边练…你看这天热的,都把妈妈热傻了,连自己在干啥都不知道。”

她的反应可真快,这就演起来了。

但我反而更加期待了,期待这对奸夫淫妇能在我的面前配合着上演一出什么样的好戏?

我妈话音刚落,赵小驴立马就接过话头,煞有介事地说道:“瑜伽这东西,是需要默契感的,要是配合得不好,是会有受伤的风险的,所以,我这不是在和阿姨培养默契感嘛,小真你别太敏感了。”

听听,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合着还是我多想了是吧?我的内心一阵无语。

“可你让我妈坐你大腿上是不是太过分了?哪有这样练瑜伽的?我要不认识你俩,还会以为你俩是一对情侣呢!”

“这算啥呀!这都小事儿,阿姨都没意见,你老纠结那么多干啥?对吧!阿姨,我们是不是在培养默契感?”赵小驴仍旧鬼话连篇。

而我妈人都傻了,像被他控制了一样,只一个劲地顺从着他点点头,嘴里的胡话也越说越离谱:“是啊,小宝,你不相信小驴,还能不相信妈妈吗?放心吧,你同学不会做出过分的事情来的,只是练瑜伽而已。”

我信个鬼!鬼都比你俩靠谱!

这边我妈刚扯完蛋,那边赵小驴又接着胡说八道了:“而且啊!小真你刚刚说我和阿姨像一对情侣,其实情侣谈不上,不过我俩是瑜伽搭档倒是真的…搭档嘛!你知道,搭档之间就是要做一些亲密的事情,才能促进默契感不是?”

“其实,我和阿姨经常接吻来着,就像情人一样,只有模拟得够逼真,才能够真正的提高默契感…不过你放心,我和你妈并不是真正的情侣,只是为了加强配合而已。”

“什么!你经常和我妈接吻?!”

我当然知道赵小驴和我妈接过吻,他不光和我妈接过吻,还操过我妈,只不过我没想到他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说出这事儿。

这下,不光是我,就连我妈也愣住了。

她一定没想到,赵小驴会将他们的事情主动暴露出来,所以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眼神中尽是难以置信的感觉。

然而,赵小驴却不会等她慢慢思考,只听他又添油加醋道:“是啊!就是接吻啊!你不信?我和阿姨现在就可以接吻给你看!”

言罢,他的嘴角渐渐浮现奸邪的笑意,仿佛是在等着看我和我妈会做何反应一样,贱贱的坏劲儿布满了整张丑脸。

我无言以对,心中虽暗骂这贱人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但表面上却是无动于衷。

但我妈可就惨了,毕竟现在光着屁股坐在儿子同学大鸡巴上的人是她,该想理由糊弄自己儿子的人也是她。

只见她的媚脸一阵发红又泛白,踟躇良久,眸中似有万千思绪闪过,每一道都像是大脑在极限状态下分别演算不同借口有可能带来的后果的具象化。

一道又一道,短短数秒间,她仿佛已经阅尽了所有可能产生的结局。

然而,她最终还是没能从这些借口之中找出合适的一个。

毕竟,当着儿子的面和他的同学接吻什么的,这种事情就算扯出天大的谎来也糊弄不过去吧。

糊弄不过去也就算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仅仅是眼眸一闭,再一睁,她的神色就从绝望一下子转变为了破罐子破摔般的洒脱感,而这种洒脱感竟然隐隐给我一种她认为就算被我发现他们媾合的事情也无妨了的感觉。

我心中大叫不妙,紧接着便听到我妈含香细语道:“是啊,小宝,你别不信,妈妈这几天确实没少和你同学一边接吻,一边练瑜伽来着,不过不是情人之间的接吻,而是为了达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这样我们练瑜伽时才能做到心有灵犀一点通……”

此话一出,仿佛是打开了某个神奇的开关似的,我妈的面容、神态、语气便以肉眼可见可闻的速度变得妖娆了起来。

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人的气质、气场怎可能一瞬间有所转变,但我的的确确看到,我妈的眉眼不过是仅仅上挑了几分,声调也不过是少少拉高了几度,玉颊雪颈浮现浅浅红晕,就从我温柔慈爱的熟母一下子变成了坐在小驴大鸡巴上搔首弄姿的妖冶荡妇。

那种脱筋离骨的放荡风情,任我再怎么迟钝也能够感受得到了。

我尤其受不了的,是她那种斜着眼睛看人的神态,仅是那么一瞥,就叫我的下腹不禁升起了一团火热。

我于内疚之中再度沉沦,沉沦于将母亲的肉体赠予同学的背德快感。

“而且,不过是接吻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妈妈是长辈,你同学是晚辈,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发生亲密关系的,所以,接吻只是单纯的接吻。就像你小时候,妈妈亲吻你一样。”

我妈一边说着,一边用那似玉藕一般白糯的手臂圈住了处于自己腋窝下方的赵小驴的脖子,并将脸转向了他,好像是真的打算要当着我的面亲吻赵小驴。

“你们……”

彻底放开之后,我妈不紧张了。

但看到这样的她,反倒是我紧张起来了。

只不过我的紧张是恐惧中带有一丝期待的紧张。

我既害怕看到她不顾一切地亲吻赵小驴,像亲吻恋人那般热烈,不在乎我的感受。

也隐隐期待这一幕的发生,好满足我的变态欲望。

而内心的纠结仅仅只是持续了一瞬间就得出了答案。

最终,我什么也没做,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她将丰厚饱满的朱唇怼到赵小驴的大嘴上,任由他将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彼此搅拌纠缠,交换对方的唾液。

他们口中那黏黏糊糊的唇舌搅拌声响起了,风也在这时吹进了屋里,穿过卧室,掠进客厅,将窗前的百褶叶帘掀起,发出了啪啦啪啦的声响。

屋外,风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蝉鸣接连不断,阳光在此刻趁机从窗口与叶帘之间缝隙穿过,顺着风落在了我妈的肩头;钻过发隙,将她妖娆的侧脸染上了那么几分似油画里的圣母般的神圣光辉,然后又落在地上,映出窗外斑驳的树影。

阳光很刺眼,尤其是午后的阳光,是一抹橙黄之中混杂了些许朱红的颜色,显得诡谲而醒目,恰如画师精心调配而出的颜料,为我眼前的画面添姿抹彩。

若抛开赵小驴的丑脸不谈,这一幕显然是极美的。

以至于我一时恍神,双眼明明紧盯着那朦胧光团里两人亲热拥吻的身影,脑海里却又完全没记住他们亲吻的细节。

但同时,这道光也是不合时宜的。

它不合时宜就不合时宜在它不该在我妈和赵小驴接吻的时候照进来,为这荒淫的一幕蒙上了一层令人难以忘怀的,犹如发黄的老照片一般的模糊滤镜。

故而,眼下我虽然没记住他们亲吻的细节,但此后多年每当听到风吹起百褶叶帘的声音,大脑却又会神奇的拼凑起我妈和赵小驴深情接吻的画面;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清晰,空气中甚至隐隐传来他们唇舌相接的黏糊声响与窗外的蝉鸣,将我带回这一年的夏天。

苦夏,这是一场徘徊于我人生多年而不愿离去的漫长苦夏。

“小宝,你看到了么?”双唇连着丝丝缕缕拉长的唾液脱离赵小驴的大嘴,我妈向我开口了:“这就是妈妈和你同学为了培养默契感而练习的瑜伽接吻,怎样?没有很过分吧!”

我很惊讶,惊讶于她如此痴恋与赵小驴的亲热,甚至连说话的时候都不舍得将舌头从他嘴里收回,两条粉色的长舌就这样像肉虫一样纠缠在一起,交换彼此的温度与体液。

更惊讶的是,亢奋的神情正在此刻浮现于她妖媚的面容。

看来我猜的没错,当提起我的存在的时候,当我就在身旁的时候,她确实会感受到更为强烈的心理刺激和生理快感。

而为了延续这短暂的不伦快感,为了当着我的面与赵小驴亲热,她甚至不惜用哄傻子般的牵强理由来欺骗我,那么接下来,我是该戳穿他俩的奸情,还是该陪着她将这出“戏”演完呢?

她“将”选择权交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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