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风后力牧长回首

“字可真好。”夜微影笑着,贴近了唐木槿,手一下子伸到了她的白色内衬里面。

唐木槿没穿抹胸,那对巨乳直接被夜微影握了个满。

唐木槿也没躲,抬头微笑道:“小妹这倒是想起我来了?这几日,可是苦煞姐姐了。”

“姐姐莫要笑我。”夜微影不好意思起来,手往两边一滑,把唐木槿的衣服脱下,露出镶着蓝色乳钉的美乳。

烛火之下,她的蓝色乳钉轻轻晃动着,流苏发出淡淡的沙沙声。

夜微影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轻轻地用牙齿咬着,唐木槿顿时发出一阵请哼声。

两人在书桌前挤在一起,夜微影的衣服也被胡乱地散开。

两对雪白的巨乳在橙红的烛火下挤压晃动着,被压扁的乳肉上浮现出光亮的颜色。

这时,烛火突然灭了,房间漆黑一片。

“七姐,何必呢?”夜微影在黑暗中笑道。

紧接着,一阵液体交换的细微声音出现。

夜微影和唐木槿亲吻着,两人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胸部,手法也越来越粗暴。

夜微影扯着唐木槿的乳头扭动,下面的流苏发出急促的簌簌声,唐木槿也不停地捏掐夜微影的乳头,疼痛和刺激让夜微影的情欲越发高涨,下体硬邦邦的,顶在唐木槿的大腿上。

“好主子,那么多的手段不用,这么折磨姐姐干什么呢?”唐木槿的呼吸也有些不稳,伸手在夜微影裙内摸索着,握住夜微影的那根粗壮的巨根。

“啊呀!”夜微影一个哆嗦,龟头涌出些许粘稠的汁液。

她感觉自己戴锁戴了这么久,硬倒是能和以前一样,只是敏感多了。

面对唐木槿熟练的套弄,夜微影立刻前压,把她压在桌子上,脱下她的亵裤,做功发力,把她的肛塞拔了出来,龟头也无缝插了进去。

“嗯……”唐木槿呻吟一声,舒服地趴着,问道,“主人戴了肛塞吗?”

夜微影不说话,把鸡巴插入到底,让自己白嫩无毛的小腹完全压在她的屁股上,然后拉起她的双手,让她的手绕到自己的身后,摸了摸自己肥臀缝隙中那个硕大的肛塞底座。

桌子紧接着开始吱呀吱呀地响。

唐木槿的呻吟声很克制,断断续续的,随着每一次深入而自然地发出。

她的下体顶在了桌沿,随着抽插,贞操锁打的桌子发出清晰的声音。

叮叮当当的越来越密,唐木槿嗯哼的声音也越来越偏向情欲高涨的呻吟。

仅仅五六分钟过去,唐木槿双腿狠狠地一夹,肉臀一抖,浓郁的精液从贞操锁孔喷出。

夜微影也没多好,她早就想射了,只是不停地在忍着,唐木槿的高潮菊穴紧紧收缩,把她的鸡巴也夹射了。

同样的浓精喷到了唐木槿的菊穴里,精液之多,甚至能让唐木槿的小腹微微鼓起。

两个人安静了下来,静悄悄,黑漆漆的空气像是雕塑出来的一样,一动不动。

突然,啪的一声再次出现,唐木槿啊的一下娇喘,她们开启了第二轮。

夜微影保持深入的姿势,脚下一蹬,带着唐木槿上了床,还撞上了雪诺儿的肚子。

这突然的移动让两人的结合处狠狠地一扭,有种别样的刺激,夜微影也再次快速挺动身子,弄的床吱呀吱呀响。

这一次夜微影持久多了,只是唐木槿依然敏感。

第一次泄精后,她的马眼几乎没有停止,一直在或多或少地流出精液。

她握着雪诺儿的手,往后拱着肉臀,把自己的柔软穴肉往夜微影的鸡巴根部送。

她可没管雪诺儿现在的情况。

十多年没有性生活的雪诺儿紧闭双眼,但下体酸胀的反应实在无法避免,尤其是那些穿过锁孔艰难流出的前列腺液。

别的伪娘还会抚摸自己的奶子和大腿内侧自慰,解决一定的欲望问题。

雪诺儿可不是这样的人,她恪守心中正道,坚信自己的决断,并坚决去做。

前主人说了等待新主人来,她就会好好等着,绝对不会自慰,因为能不能射精,那是主人说了算的。

在朱曲不可避免的发情影响下,雪诺儿冷着脸撑了十年。在她面前来上一场活春宫,可真的难受极了。

两人同时长声呻吟,再次射了。隔壁的灯光忽闪忽闪地,突然灭了。

“你们两个,做了整整一柱香!还游不游玩了!”雪诺儿骂道。

唐木槿瘫软地窝在床上不说话,夜微影嬉皮笑脸地贴过去,在雪诺儿的大腿上轻轻一舔,道:“好姐姐,这不就是玩?”说完,她硬是往雪诺儿双腿中间凑。

雪诺儿象征性地挡了一下,就分开了双腿,让夜微影一口咬在她的贞操锁上。

“嗷呜!”夜微影惨叫一声,立刻松口爬起来,捂着嘴巴说道:“七姐,你都不嫌疼啊!”

她可忘了雪诺儿的贞操锁形状了。

那个几乎平板,锁环带刺的奇葩形状,让她一嘴下去就得了大便宜。

夜微影再过去,摸了摸雪诺儿的贞操锁,锁环旁边的尖刺扎在肉里,却不能扎破。

她再抚摸,雪诺儿的大腿内侧光滑极了,比玉还要柔顺,肉乎乎的大腿根虽然分开,也能捏到软绵绵的嫩肉。

她的蛋蛋被丰满的大腿肉夹着,也是柔软无比,只是包裹蛋蛋的黑色罩子很重,夜微影掂了掂,估摸着有五六斤。

长期佩戴这样的贞操锁,让雪诺儿的蛋蛋也被拉的很长,那里的皮却光滑有韧性。夜微影感觉好玩,便握住了雪诺儿的蛋蛋。

只听雪诺儿轻哼一声,没有拒绝。

夜微影便大胆了一些,抓着她的蛋蛋玩弄着。

弯曲的手指关节时常能碰到一股更软的肉,那是雪诺儿的屁股了。

她的屁股真的大极了,比夜微影的都要大了一点,磨盘一样的巨臀压在床上,怪不得臀肉能够突破大腿,只是玩弄蛋蛋就能碰到呢。

“啊……”雪诺儿突然颤抖了几下。

夜微影一愣,就发现手上滑下一串热热的粘稠液体。

她趴下一舔,竟然是精液。

雪诺儿被她捏了几下就射了。

“七姐,怪不得都说你最骚。”夜微影笑道。

她低头把雪诺儿的精液全都吃进嘴里,然后直起身子,压住雪诺儿,和她接吻,也把嘴里的浓精往她的嘴巴里送。

两人互换着精液,夜微影也抓住了她的巨乳。

软,大,软到像是棉花一样,大的像是一对西瓜……夜微影忍不住使劲地揉搓起来。

“唔……唔唔!”雪诺儿吸住夜微影的嘴唇,浑身又紧绷起来。

夜微影知道她又射了,便赶紧用舌头把嘴里的精液卷起来,送到她的嘴里,然后低头再把她新射的精液吃到嘴里。

两人各自咕嘟一声,咽下了嘴里的浓精。

夜微影也从她的巨乳那里察觉到了什么。

雪诺儿的乳头也带着乳环,只不过很特殊,摸起来是一种倒扣包裹了三分之一奶子的巨大乳环,最前面夹着乳头,然后穿刺进去。

那里也布满刺,很是扎手。

“好了吧,睡觉!”雪诺儿说完,躺着不动了。

夜微影躺在二人中间,拉着她们的手笑道:“姐姐们……真是独特。”

“这算什么,小妹,我教你。”唐木槿凑到夜微影的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哦!”夜微影恍然大悟。

“说什么呢?”雪诺儿不禁问道。

夜微影转过身,啪的一下扇在了雪诺儿的脸上,笑道:“贱婢,看打!”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夜微影心里有些打鼓,但那种独特的手感让她有些沉醉,便噼里啪啦又扇了几下狠的。

“嗯……额……该睡了。”雪诺儿一阵娇媚的轻哼,然后低声说着。

夜微影和唐木槿都听到了,精液从贞操锁里喷出来的声音。

“七姐,你喜欢这样的啊。”夜微影笑道。

“去去去!真睡觉了!”雪诺儿大恼,狠狠地拍了一下夜微影的屁股,然后转过身去。

她心里有些悸动,又想:小妹的屁股,却是不小呢!

三人同床共枕,一夜睡过,鸡鸣三次才醒。穿衣用膳后,几人便出门,准备逛逛这里的街市。

淮阳街市多卖水墨笔砚,还有些名人字画。

夜微影和唐木槿看上一副欧阳修的字,上面题的是《蝶恋花》。

雪诺儿倒是对那砚台感兴趣,寻思御香楼的砚台太老,有的还有裂纹,也该换上一批教学工具了。

三人逛着逛着,下午时分,就看到前方人头攒动,老百姓们都围在街口。

夜微影拉住一个人问道:“老乡,前面这是做什么呢?”

那人看夜微影漂亮,愣了一愣,才说:“西夏人的擂台啊,今日那个西夏人真的厉害。听说咱们也有侠士不服,专门赶来打擂来了。热闹!”

三人对视一眼,虽然没准备特意去看,但撞上了,那不如看上两眼。

三人去了旁边酒楼,在二楼要了茶水,好不容易找了个空位,往下看去。

只见擂台上挂着红黄色旌旗,整个台子用红色粗布铺着,上面一个赤膊散发的大汉挥舞大刀,正和对面撕打。

对面的一看就是汉人,也生的虎背熊腰,豹头环眼,一把大刀耍的虎虎生风。

“确实厉害。”夜微影抿了口茶水说道。

“胜负如何?”雪诺儿端坐着,对夜微影问道。

“西夏人胜。”夜微影叹了口气说道,“这人大开大合,胸口虽然不设防,但刀势谨慎,可以随时回救。我观他大刀走势,内力怕是在胸口会聚,这里便不算破绽。咱们的人虽然勇武,但太想攻番人胸口了,步伐凌乱,再过几十招,内力一断,必被抓住要害。”

雪诺儿满意地点点头。

果然,三十多招后,汉人被打下擂台。那西夏人大吼一声,怒目环视。

“呼延兄弟不打紧,我来!”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夜微影咦了一声,赶紧看去。只见一大汉提着金刀,跳上擂台,喊道:“西夏人,我来会你!”正是娄底。

旁边也看热闹的人大呼:“霸王金刀!”然后便说起金锣大会的种种轶闻,中间不可避免地说到了夜微影,然后更不可避免地传,说那留香客和霸王金刀是一对璧人,两人恩爱极了,弄的夜微影老大一个尴尬,不再去听。

唐木槿却笑道:“小妹,不看你的好情郎打擂?”

夜微影大羞,跺脚撒娇道:“姐姐,莫要听闲人胡扯!”

“谁能赢?”雪诺儿突然说道。

“德元。”

这是娄底的字,也是大会后娄底告诉夜微影的。

娄底的实力,夜微影太了解了,对面那个西夏人不过内隐中期,内力走向都还明显,肯定打不过娄底。她估计,娄底二十招内就能胜。

下面两人打了两分钟不过,西夏人就被打下了擂台,娄底哈哈大笑的声音,这里都听得清楚。

“好,好,好。”擂台后走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对着娄底鼓掌,操着不太正宗的官话,大笑道,“宋人果然有勇士,但是我西夏还有力士三人,不知宋人还有没有好汉。”

话里有话呢,夜微影眉头一挑,直接一拍桌子,从二楼跳了下去。

一阵香风掠过,向众人表明了她的身份。夜微影轻飘飘地无声落地,对着那老头说道:“我来。”

那老头一愣,笑道:“宋人现在是靠女人了?”

底下的人却大哗,酒楼上说娄底和夜微影是情侣的人激动坏了,一边嗅着空气里残余的香气,一边大叫:“我说吧!留香客就是霸王金刀的媳妇!”

唐木槿和雪诺儿噗嗤一下笑了出声,也不管擂台上听到的夜微影有多尴尬了。

“西夏人连女人都打不过?”夜微影对他说。

大风吹了起来,旗子烈烈作响,下面的人开始起哄,老头不再答,微笑着下去,换上一个精瘦,面庞如刀的大汉上来。

“哎嘿,我本是想打完就走呢,没想到你也来了,早知你来,我就不来了,哈哈哈哈。”娄底倒是惊喜地对夜微影说道。

“来这散心,谁想遇见这事,我来吧。”夜微影扭动了一下肩膀说道。

娄底哈哈一笑,下了台子。一个貌似主持的中年男子在台下喊道:“第五日,第六场,唐古拉得,对……留香客!”

夜微影看着这个精瘦男人,深吸一口气,拳头并起,一股淡淡的白色光芒笼罩在她的手上。

云梦剑,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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