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镜里的我一身黑西装熨烫整齐,我瞥了一眼,回想起十分钟前拉开裤子拉链,把阳具塞进美人喉咙里畅快射精,颇有一种割裂的不真实感。
对着胡媚男使了个眼色,我俩收拾好东西下班打卡。
下来楼,坐着红色野马来到滨江公园,停好车后,我俩又钻进一辆黑色面包车。
车里是从上京紧急前来支援的总参同僚,胡媚男虽然大大咧咧,但工作方面行事妥当,我只是提了一嘴她就提前通知了行动组的其他同事前来驰援。
车厢逼仄,堆满了通讯技术设备,我和胡媚男两个大高个弯着腰,客套地和素未蒙面的三名同事打招呼。
“李组长,您好,我叫余均,是带队。”一个胡须拉碴,戴着黑框眼镜,反戴棒球帽的微胖男人朝我敬礼。
“陈语琴,组长您好,负责卫通和无线电技术。”说话的女人嫩声嫩气如少女,和我是同龄人,笑得灿烂。
“周知鸿,组长您好,我负责赛博战相关。”
“技术方面就拜托你们了。”我瞥了一眼藏在电脑工作站设备后半开的保险箱,里头放着三支手枪,这些人应该是谍报工作的老手。
今晚重点监控申江汇召开的会议,如果那三位不按我们的意图提前做空交易,我们可以通过技术手段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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