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烛火摇曳,将室内染上一层昏黄暖光。
姜芷坐在榻边,凝视着姜青麟苍白却依旧俊朗的睡颜,指尖拂过他紧蹙的眉心,仿佛想将那残留的痛苦抹平。
看着他唇角和衣襟上刺目的暗红血渍,她清冷的眸底泛起难以抑制的心疼,如同寒潭投入石子,漾开层层涟漪。
“唉……”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逸出唇瓣。
她起身,动作轻柔地解开他染血的亲王蟒袍外衫,露出内里素白的中衣。
取过温热的湿帕,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脸颊和颈间的血污,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生怕惊醒了他,又怕弄疼了他。
血污渐去,露出他沉静的容颜。
姜芷犹豫片刻,终是轻轻托起他的头,将他枕在自己丰腴柔软的大腿上。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她心头微微一颤。
她伸出微凉的指尖,带着怜惜,轻轻抚过他紧锁的眉宇,试图将那梦魇般的褶皱揉散。
指腹下温热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日里他那句石破天惊的“长大要娶姑姑,照顾姑姑一辈子”;更想起前日在这听涛苑,她被迫用手为他“疏导”的羞耻与混乱……寒潭边他奋不顾身的身影,驿站风雪夜中那个失控的吻,此刻他脆弱昏迷的模样……种种画面交织翻涌,最终化为一声更深沉的叹息。
“麟儿……” 她低喃着,指尖描绘着他的轮廓,目光渐渐有些迷离。
枕在她腿上的姜青麟,其实早已醒来。
那熟悉的清冽冷香萦绕鼻端,脸颊下是令人沉醉的绵软触感。
他强忍着睁眼的冲动,贪婪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福利”。
只要微微掀开一丝眼缝,便能窥见那被霜色锦缎包裹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傲人峰峦,近在咫尺,勾魂摄魄。
前日她生涩却努力的“抚慰”画面瞬间涌入脑海,下腹那沉睡的孽龙几乎是立刻苏醒,昂扬贲张,将亵裤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
姜芷瞬间被腿间那突兀的起伏惊醒!
她低头,目光触及那亵裤下嚣张的轮廓,脸上“腾”地一下红透,连带着耳根脖颈都染上了霞色。
前日被他强行按着撸动、甚至被他撕开衣襟吮吸啃咬双峰的羞愤记忆猛地冲上心头,让她下意识地冷嗤一声:“哼!” 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些,越过自己高耸的胸线,紧张地审视着枕在腿上的姜青麟。
只见他双目依旧紧闭,呼吸似乎比刚才粗重急促了些,脸上也浮起不正常的红晕。
姜芷心头一紧,指尖再次探上他的腕脉。
脉象虽有些快,却还算平稳,那股真气冲突确已被暂时压制下去。
“难道……又是那功法反噬的阳亢之气作祟?真气虽平复,这……这症状却未消?” 一个念头在她脑中盘旋。
想起他灰败濒死的模样,再感受着身下人急促的呼吸,姜芷心中天人交战,羞愤与担忧激烈撕扯。
“罢了……真是前世欠了你的……” 一声无奈到极点的叹息在她心底响起,带着认命般的妥协。终究是怕他气血翻腾再伤及根本。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悲壮的决心。一只微凉而微微颤抖的玉手,带着犹豫和羞耻,缓缓地、试探性地……探入了他的亵裤边缘。
指尖甫一触及那滚烫坚硬的肌肤,姜芷浑身便是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姜青麟的脸——依旧“昏迷”。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热度和搏动,终于一把握住了那根怒张贲张的肉茎!
“嗯!” 就在她握实的刹那,她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人儿似乎猛地一颤!姜芷心头警铃大作,手如触电般就要缩回!
“没醒……呼吸……更急了?” 她屏息凝神,仔细观察,见他双目紧闭,并无其他动作,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只当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羞恼之下,她报复性地用指尖在那灼热的顶端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响:“孽障!” 这才重新握住那根硬得吓人的凶器,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
姜青麟心中狂喜,几乎要按捺不住!
姑姑竟然真的……他强压着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感受着那微凉细腻的掌心包裹着自己最灼热的地方,笨拙却努力地动作着。
这刺激比前日更甚,因为此刻她是“主动”的!
他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冷香,身体却得寸进尺地微微挪动头颅,鼻尖有意无意地蹭向她大腿根处更隐秘的所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精准地喷洒在她腿心那敏感的三角区域。
“唔……” 姜芷身体猛地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从被他气息喷吐的地方窜遍全身!
腿心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沁出一丝温热的湿意,亵裤内一片泥泞。
她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挪动,看着那张“昏迷”中却显得格外“可恶”的脸,又气又羞:“都这般神志不清了……竟还……竟还如此坏!” 脑海中蓦地闪过昨日回到长乐宫后,她鬼使神差翻箱倒柜找出的、尘封已久的几卷春宫秘戏图——那是早年宫中嬷嬷在她及笄时塞给她的,被她视为污秽之物随手丢弃在角落。
昨夜,她却如同着了魔般,在无人时红着脸,一页页仔细“研读”起来,恶补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技巧。
她咬了咬牙,决定“学以致用”。
她拇指和中指向上箍住那硕大龟头边缘的棱冠,用带着薄茧的食指指腹,带着一丝报复和探索的意味,开始按压那顶端最敏感的软肉,甚至尝试着用指尖在那微微翕张的马眼上,小心翼翼地刮搔、挑逗。
“呃……” 每一次指尖的刮搔,都换来身下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哼,呼吸也随之骤然加重。
看着他那副强忍快感的“痛苦”模样,姜芷心底莫名地竟浮起一丝隐秘的得意和掌控感,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带上了点章法。
然而,腿上的人却越发“不安分”。
他的头再次一偏,这次竟是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她双腿之间的凹陷!
鼻尖隔着衣料,结结实实地顶在她那已然湿润的花户之上!
每一次灼热的呼吸都如同实质的撩拨,穿透薄薄的布料,熨烫着她最娇嫩敏感的核心!
“你!” 姜芷羞愤欲绝,身体一阵发软,几乎坐不稳。
她慌忙伸手,带着些力道将他的头扳正,远离那要命的地方。
看着他依然紧闭双眼、呼吸急促的模样,一股无力感和莫名的燥热让她心烦意乱。
目光落在他脸上,再看看自己胸前因情绪激动而起伏得更剧烈的丰盈……一个赌气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心一横,竟俯下身去!
将自己那对饱满高耸、顶端蓓蕾已然悄然挺立的雪峰,重重地压在了姜青麟的脸上!
柔软丰腴的乳肉几乎将他口鼻都淹没,硬挺的乳尖隔着衣料,随着她的动作,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的嘴唇和鼻梁。
“哼!压死你这小混蛋!” 她低声嗔骂,像是发泄,手上撸动的动作加快了几分。
然而,这姿势让她腰肢酸软,手臂也渐渐乏力。
感受着掌心那巨物依旧坚挺滚烫、毫无释放迹象,她不禁又急又恼,带着一丝委屈的抱怨脱口而出:“怎么……怎么还没出来啊?这般……难伺候!”
姜青麟此刻简直是置身天堂与地狱之间!
脸上是沉甸甸、香馥馥的绵软压迫,呼吸间全是她胸乳的幽香,嘴唇不时被硬挺的乳尖刮蹭。
下体被那生涩却越来越有技巧的手持续刺激着……尾椎骨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拼尽全力才抑制住翻身将姑姑压在身下的冲动。
姜芷看着他那副“昏迷”中依旧“倔强”的模样,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蜜液,以及手臂的酸软…… 一番更加激烈的天人交战后,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绝望,低低地对自己说:“罢了……都是为了……怕他难受……伤了根基……” 这理由苍白无力,却给了她最后行动的勇气。
她放开姜青麟,让他重新平躺在榻上。
深吸一口气,仿佛要上战场般,跪坐到他双腿之间。
目光再次确认他确实“昏迷不醒”,这才颤抖着伸出手,将他亵裤的裤腰彻底褪下。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早已怒张贲张、青筋虬结的紫红肉茎猛地弹跳而出!
昂扬的顶端几乎擦着她的脸颊划过,带来一阵灼人的热风,吓得她猛地后仰。
“混账东西……” 她低啐一声,脸上红得滴血。
再次确认他毫无反应,才认命般地伸出双手,重新握住那滚烫的根源,开始上下撸动。
看着那硕大龟头马眼处渗出的晶莹黏腻的腺液,她犹豫了许久,眼中挣扎之色剧烈翻涌。
最终,银牙紧咬,像是下定了某种献祭般的决心,她缓缓低下头,闭上眼,红唇微启,颤抖着……将那怒张的、沾满她手液的紫红龟头,含入了口中!
温暖湿润的包裹感瞬间袭来!
姜青麟浑身剧震,几乎要惊叫出声!
姑姑竟然……用嘴?!
这冲击远超他的想象!
巨大的狂喜和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暴露自己早已清醒的事实,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再也无法抑制。
姜芷感受到口中巨物的脉动,身体僵硬了一瞬。
她强忍着强烈的羞耻感和喉咙的不适,努力回忆着春宫图上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画面。
她开始生涩地模仿:头部微微抬起、落下,让龟头在温热的口腔中进出;小巧的香舌笨拙地探出,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冠状沟壑的缝隙,试探性地绕着棱缘打转;偶尔,舌尖会带着好奇和一丝报复,轻轻点刺、刮搔那微微翕张的马眼……
“滋…咕啾……” 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混合着她压抑的鼻息。
每一次舔舐刮蹭,都引得身下的“昏迷者”一阵难以自抑的轻颤和喉间泄露的、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这反应让姜芷心中那点隐秘的得意和掌控感再次升起,动作也渐渐投入起来,仿佛在进行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姜青麟只觉得快感如同惊涛骇浪,一浪高过一浪!
清冷孤高的长公主、威严的剑宗宗主、他敬畏又深爱的师尊姑姑,此刻正跪伏在他身下,用她高贵的唇舌侍奉着他最不堪的部位,生涩的动作,有时总是不经意间牙关划过他的棱冠带来的微痛……这禁忌的认知带来的刺激感,远比单纯的生理快感强烈百倍!
他几乎要将床单抓破,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迎合着那生涩却销魂的口腔侍奉。
姜芷很快察觉到了口中的变化。
那巨物在她唇舌的刺激下,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滚烫,搏动也愈发剧烈。
她心中焦急,只想快点结束这羞死人的折磨,动作不由得加快加深。
红唇尽力吞吐着粗壮的茎身,舌尖更加卖力地刮搔着敏感的沟壑和马眼。
“唔!呃啊——!” 就在她又一次深深含入,舌尖重重刮过马眼时,姜青麟再也无法忍耐!
腰眼传来一阵灭顶的酸麻,脊椎仿佛过电般绷紧!
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向上挺动,将肉茎更深地送入那温暖的口腔深处!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怒龙,强劲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猛烈地冲击在姜芷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
“唔嗯!咳……咳咳!” 姜芷猝不及防,被那突如其来的冲击和浓烈的腥檀味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她想退出,却被姜青麟无意识的挺腰动作死死抵住!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地灌入她的喉咙,喷射在她的口腔内壁上!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被榨出,姜青麟才瘫软下去。
姜芷终于得以挣脱,猛地抬起头,狼狈不堪!
她用手死死捂住嘴,脸上涨得通红,眼中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口腔里、喉咙里充斥着浓烈而陌生的雄性气息和粘稠的触感。
她顾不得许多,慌乱地抓过榻边备着的干净布巾,将满口满喉的浊白尽数吐了出来。
“呕……咳咳……” 她干呕了几声,又抓起桌上的茶壶,也顾不上仪态,直接对着壶嘴狠狠灌了几大口冷茶,用力漱口,再吐掉。
如此反复几次,直到口中的味道淡去,她才扶着桌子,微微喘息,脸上红晕未退,眼中充满了羞愤欲绝,狠狠地瞪向榻上那个“罪魁祸首”。
只见姜青麟依旧“昏迷”地躺在那里,只是脸上的红潮已褪去,呼吸也变得绵长平稳,嘴角甚至似乎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
姜芷心中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她认命般地走回榻边,带着余怒,动作略显粗鲁地替他将亵裤拉上,盖住那根终于安分下去的孽根。
收拾停当,她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空,身心俱疲。
她熄灭了大部分烛火,只留一盏角落的孤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犹豫片刻,她还是侧身躺在了姜青麟身边。
刚躺下,一只温热的手臂便猛地横过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紧紧搂入怀中!
“辛苦你了……我的好姑姑。” 带着浓浓满足感和慵懒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你!” 姜芷身体瞬间僵直,又羞又怒,挣扎着就要起身,“你早就醒了?!” 她简直要气疯了,自己方才那些羞耻至极的行为,岂不是全被他……
“唔……” 然而,抗议的话语被一个霸道而炽热的吻堵了回去!
姜青麟翻身压住她,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贝齿,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试图躲避的香舌,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
这个吻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浓浓的怜惜。
姜芷初时奋力挣扎,拳脚相加,却被姜青麟轻松压制。
唇齿间的纠缠带着熟悉又陌生的悸动,混合着他身上强烈的男子气息和方才情事的余韵……她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身体在他强硬的怀抱和缠绵的深吻中一点点软了下来,紧握的拳头也慢慢松开,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掠夺。
良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姜青麟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他依旧紧紧抱着她,不让她挣脱,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锁住她羞愤迷离的双眼。
“师尊……” 他低唤,带着依恋。
“姑姑……” 声音更柔,带着亲昵。
“芷儿……” 最后一声,轻若呢喃,却带着直击灵魂的亲昵和宣告。
怀中的人儿听到最后那个称呼,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挣扎的力道又起:“放肆!不准……”
“睡吧。” 姜青麟却不容她反驳,收紧手臂,将她的螓首按在自己颈窝,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和满足:“我抱着你睡。” 他的手掌带着安抚的力道,在她僵直的背脊上轻轻拍抚。
也许是方才的“消耗”太大,也许是这怀抱太过温暖熟悉,姜芷挣扎了几下,终究敌不过席卷而来的疲惫和心底那丝隐秘的贪恋。
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僵硬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清冷的容颜埋在他颈窝,急促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竟真的在这令人羞耻又安心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而此刻,在仅有一墙之隔的隔壁厢房内。
李清秋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把玩着一枚鸽卵大小、光华流转的留影石。
石面上正清晰地投射出一幅幅动态画面——正是隔壁内室刚刚上演的、香艳旖旎到极致的一切!
从姜芷将姜青麟的头枕在自己大腿上,到他不安分地拱向她腿心;从她羞恼地将双峰压在他脸上“惩罚”,到她最终跪伏下去,用红唇侍奉那根怒张的凶物;从姜青麟猛烈喷射灌入她喉中,到她狼狈漱口擦拭;再到最后姜青麟“醒转”,将她强搂入怀深吻,唤她“芷儿”……所有细节,纤毫毕现!
李清秋看着画面中姜芷那清冷绝艳的容颜染满情欲红霞,看着她被迫吞咽时鼓起的脸颊和呛出的泪花,看着她被姜青麟深吻时迷离的眼神和软化的身躯……红唇缓缓勾起一个极致妩媚、又充满了玩味与戏谑的弧度。
她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那双勾魂摄魄的杏眸中,闪烁着狐狸般狡黠而危险的光芒。
“我的好姐姐啊……你这‘照顾’侄儿的方式,可真是……别开生面,尽心尽力呢。” 她低声自语,声音如同裹着蜜糖的毒药,充满了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