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中旬,宁江市郊区的风里裹着草木的清冽,圣元护理院就藏在这片静谧中。
米白色的主楼低缓舒展,被错落的绿树环绕,院墙外爬着浅绿的藤蔓,午后阳光漫过栏杆,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影,透着几分安宁又沉闷的气息。
护理院的大门外,一辆黑色奥迪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李安富的助理林芳,一身黑白配色的西装套裙,衬得她身形纤细却气场十足,脸上未施粉黛,眼神平静无波,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清气质。
唐校长早已在门口等候,视线落在林芳身上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若是有人把她当成中看不中用的花瓶,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他心底里,其实是有些怕这个女人的,见林芳款款走来,他收敛了心绪,微微颔首示意。
两人没有多余的寒暄,径直走到一旁僻静的树荫下。
“何俏母子的消息,有进展了吗?”林芳率先开口,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拖沓,同时拿过唐校长递过来的手机和一张闪存卡,指尖在屏幕上划动了几下。
唐校长眉头微蹙,沉声道:“目前还没有”
林芳“嗯”了一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两下,屏幕亮起,一段略显晃动的视频开始播放,一个全身赤裸,眼睛被蒙住的中年美妇,跪趴在床上,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口交,身后还有一个年轻男人正兴奋的操弄她,视频不时传出肉体的撞击声。
“这老家伙还挺能折腾”林芳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眼神在唐校长的下体逗留了片刻,“难怪老大对你调教女人的手段,赞不绝口啊”
“林助理,见笑了”唐校长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继续接话。
林芳收起闪存卡,抬眼看向唐校长,语气依旧清冷:“对了,给李总物色的女孩,搞定了没有?”
“还……还需要一段时间”唐校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芳没有为难他,只是淡淡道:“尽快,李总最近因为你的事情,心情很不好。我还有其他工作,先走了。”说完,便转身径直上了轿车,黑色轿车很快驶离了视线。
唐校长站在原地,脸色沉了几分,缓了缓情绪,才迈步走进护理院。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走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只偶尔传来护工轻手轻脚的脚步声和老人们模糊的低语。
三楼最里侧的病房里,光线柔和得有些昏暗。
一张病床靠窗摆放,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黑瘦老人,双目紧闭,双目紧闭,鼻腔里插着透明的氧气管,纤细的管子沿着脸颊延伸,连接着床头的供氧装置。
病床旁立着一台白色的监护仪,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生命体征曲线,伴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心跳,发出“滴——滴——”的轻响。
老人呼吸微弱而均匀,脸上的皱纹深刻得像被岁月刀刻斧凿过,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被这些冰冷的医疗仪器环绕着,显得格外瘦小脆弱。
唐校长站在病床边,只是静静地看着床上,快走到生命尽头的老人,眉头微蹙,眼底的情绪复杂得难以分辨,像是平静的湖面下藏着汹涌的暗流。
这是他的继父钟进才,一个让他穷尽半生都无法彻底释怀,既爱又恨的男人,唐校长的目光变得恍惚起来,很多年前那个深夜的情景如此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啪……啪…嗯…啪”,鞭打声混合着女人的闷哼,隐隐约约,不时透过墙壁,传入耳朵,他悄悄起床,蹑手蹑脚地走到父母卧室门前,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
透过这道窄缝,一幅令他终生难忘的画面映入眼帘。
赤身裸体的母亲跪爬在地上,雪白的脖颈上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一根铁链从项圈延伸出去,握在继父的大手中。
矮廋的继父全身赤裸,面容扭曲,半软的粗大阴茎在胯下晃动。
“贱货,爬快点!”他轻声的呵斥道,同时扬起手中的黑色皮鞭,地抽向母亲丰满圆润的臀部。
“啊!”母亲呻吟着,优美的背部因疼痛而弓起,丰腴的臀肉随着鞭打颤巍巍地抖动,一道浅红的印记赫然浮现。
往日那个总是温柔体贴的母亲,此刻却摆出如此不堪的姿态,这让他感到天旋地转般的眩晕。
“抬起头来!”
母亲顺从地抬起脸庞,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她咬着下唇的样子既楚楚可怜又充满诱惑,两团雪乳轻轻摇晃。
他感到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般轰鸣,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个诡异的场景,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不知何时已经硬了起来,顶起一个小帐篷,让他既羞愧又困惑。
继父弯下腰,一把抓住母亲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骚母狗,告诉主人,你最喜欢什么?”
母亲被迫仰视着继父,嘴角溢出一串呻吟:“嗯…痛…嗯…喜欢…喜欢主人的惩罚…”
这句话让年少的他浑身一震,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蔓延至全身,他从未想过温婉的母亲会说出这样放荡的话语,她不再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小学老师,而是一个…奴隶?
“真是个淫荡的婊子…”继父满意地放开了母亲,“啪!”鞭子准确地抽在母亲最丰满的地方,激起一层涟漪般的肉浪。
“啊——”母亲呻吟出声,随即用手死死捂住嘴巴,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沿着腿内侧缓缓滴下。
他看得口干舌燥,双腿有些发软,那些手抄本里的场景,就这样真实地展现在面前。
“啪……啪……”继父挥舞鞭子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胯下的阴茎随着动作在空中晃动。
这个一向对他和蔼的男人,此刻却展现出从未见过的一面,脸上的表情既暴虐又痴迷,像一个掌控一切的恶魔。
母亲顺从地在地板上爬行,不时传出呜咽声,混杂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是屈辱?是兴奋?还是两者兼有?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主人的疼爱…”母亲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充满了卑微的渴求。
听着母亲说出这样不堪的话语,只觉得下身涨得快要爆炸,他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复上鼓起的裤裆,隔着布料摩擦着那里坚挺的轮廓。
“真是条好母狗,转过身来,这就奖励你。”继父的语气中带着病态的兴奋。
母亲缓缓转过身挪动膝盖,顺从地跪在男人的胯下。
“抬起头来,看着我。”继父命令道,同时握住了自己粗大的阴茎,用龟头轻轻拍打着母亲的脸颊。
母亲顺从地仰起头,迷离的眼睛里满是臣服,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干燥的唇瓣,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格外诱人。
“想吃吗?”继父戏谑地问道,同时将龟头抵在她的唇间,感受着那份温热的气息。
母亲点点头,双手撑地向前挪动了几寸,她先是小心地舔舐顶端,舌尖灵活地勾勒着每一处褶皱。
他的目光凝滞,几个小时前,母亲还在用这张嘴,给他辅导作业,而现在却包裹着另一个男人最肮脏的部位,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柱身上游走,时不时探出口腔舔弄囊袋,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骚母狗,含进去!”继父揪住母亲的头发用力按下去,整根粗大的鸡巴都塞进了她嘴里。
母亲发出呜呜的声音,眼角都被顶出了泪花。她的嘴角被撑得大开,唾液顺着下巴流下,在胸口印出一道水痕。
就在这时,一双眼睛透过门缝直勾勾地盯着他,是继父!他竟然发现了自己!心几乎跳出嗓子眼。
继父突然迸发出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并没有揭穿他的偷窥行为,反而露出更加兴奋的神色。
“继续舔,骚货。”继父对母亲下令,同时挑衅似的朝他眨眨眼。
他的心跳如雷,冷汗直流,傻傻的站在门口,看着继父肆意调教母亲,更让他惶恐的是,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
“骚货,再含深点。”继父按着母亲的头用力往下压,杂乱的黑色阴毛遮盖了母亲的小嘴。
“呜…呜…呜…”母亲的喉咙深处传来难受的呜咽声,眼角泛红,鼻翼快速翕动着。
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既想要逃离这个不堪的场景,又无法移开目光。
母亲跪在地上卑微的样子、继父掌控一切的神情、房间里淫靡的气息——这一切都让他无法思考。
继父注意到他裤裆的凸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骚货,想不想舔你儿子的鸡巴啊?”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击中他的心脏,继父想要干什么?
母亲呜咽着摇头,却又不敢真的挣脱,她的口腔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津液顺着嘴角不断流出,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丝线。
继父戏谑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别装了?你儿子也有根大鸡巴,你就没有幻想过被两个男人同时操?”
“唔…唔…唔…”母亲的小手用力拍打着男人的大腿,她的嘴角已经被撑到极限,眼泪混着唾液流下,在胸前印出一片水渍。
继父恶意地按住她的头,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骚货,就该让你儿子看看,你有多喜欢男人的鸡巴。”
母亲发出痛苦的呜咽声,被迫在他面前展示着最羞耻的一面,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已经完全充血挺立。
片刻后,继父松开母亲的头发,饶有兴致地看着跪在地上喘息的女人:“怎么样,骚货?想不想让你儿子也尝尝你的味道?”
母亲还在咳嗽,嘴角挂着晶莹的水渍,泪眼婆娑地看着继父:“主人……我……我愿意做你的母狗…但求你不要再提这种事…”
“看看你自己,骚货。”继父轻笑,手指滑过母亲的下体,“你下面又流水了,不是吗?你的身体其实很期待。”
“哗啦…哗啦……”
“到床上趴好。”继父拽着母亲项圈后面的铁链,强迫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母亲在继父的操控下摆出这副羞耻的姿势。
“想想看,儿子的大鸡巴插进你骚逼里是什么感觉?”继父粗暴地掰开母亲的臀瓣,让她湿润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母亲羞耻地哀求:“求你…伟国还小……”
继父冷笑着拍打着她的臀瓣:“骚货,每次提你儿子,就流淫水。”啪啪的拍打声混合着母亲的呻吟,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在母亲穴口摩擦:“想不想让你儿子也插进来?一起把你操到高潮?”
母亲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继父用力分开。
“不……不要……”她喃喃地说道,继父继续蛊惑:“想想看,两个人一起干你会有多爽?一个插骚逼一个操屁眼,把你操到失禁…”
“别说了……嗯…求你…快点进来…嗯……”母亲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身体因为羞耻和期待而颤抖。
继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继续挑逗:“要不要试试看?如果换成你儿子的鸡巴会不会更爽?”继父猛的拽着铁链迫使母亲抬起头。
“告诉我,想不想让他操你?”
“想…想……嗯…求你了…快点…嗯……”
继父满意地笑了,扭头冲门口诡异的一笑,“就知道你想被儿子操…哈哈……”言闭,他猛的发力,粗大的肉棒直插到底。
“啊——”母亲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都在颤抖,“好大…好粗…要被撑坏了…”
继父抓着母亲的腰开始抽插:“喜欢儿子怎么操你?”
“啪…啪啪…啪啪……”母亲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神迷茫而涣散,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从后面……啊!让他从后面操我……嗯啊…”
当时的他浑身发热,死死攥着门框,指甲几乎嵌入木质纹理中,母亲竟然亲口承认想要被自己的儿子操干,脑中一片混乱,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继父满意地点点头,一边抽插一边说道:“上次和我们一起玩的,那个叫安萍的女人,还记得吗?”
“呜…怎么了…嗯……”母亲满脸潮红,不满的屁股晃动了下,“干嘛提她?”
“怎么,提起安萍你兴奋了?”继父坏笑着加大了抽插的力度,“那天她带来少年,就是她儿子啊。”
“什…什么?”母亲扭头望向继父瞪大了眼睛,显然被这个信息惊到了。
“那天,安萍骑在他身上,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喊着‘儿子操得妈好舒服’、‘儿子的鸡巴比爸爸的大’。”继父戏谑地说道,“你以为她是在胡言乱语吗?”
母亲的呼吸变得更急促,嘴唇微微颤抖,连呼吸都轻了几分,那双眼睛里满满都是不敢置信:“嗯…怎么可以这样……嗯…你们……嗯……”
继父双手掐住母亲纤细的腰肢,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你的逼夹的好紧,嗯,那天你不也看到了,母子两人操得多爽!”
“呜…不要说了…嗯……嗯…”母亲的呻吟声越发诱人,眼神变得更加迷离,显然那段回忆让她更加兴奋了。
“那天,你也骚的很啊,撅起屁股求她儿子操你。”继父兴奋的一巴掌拍在母亲的臀瓣上,激起阵阵肉浪,开始了更加狂野的抽插。
他继续蛊惑着,“你儿子的鸡巴可比他大多了,能把你们两个骚货都操到高潮。”
“呜…不……不要…嗯……”母亲浑身都在发抖,雪白的胴体浮现一层淡粉色,呻吟声时断时续,显然是想起了那些淫乱的夜晚。
“难道忘了,”继父嘴角挂着龌龊的笑,“你一边被他操,一边喊着他‘好儿子’、‘乖儿子’……”
“嗯……求你…别……别说了…我不知道……嗯……”
“你看,光是想想就兴奋了吧?”继父坏笑着,“承认吧,你们这样的女人就是个骚货,天生就该被儿子操。没有什么道德伦理,没有什么母子身份,你就是一个欠操的女人。”
“啪…啪啪…啪…啪……”
继父的脸颊因为兴奋微微抽搐,喉间发出几声低哑的怪笑,开口说道,“那少年很喜欢你这对大奶子。”
母亲咬着朱唇不答,胸前那对丰硕的玉乳却在呼吸间轻轻摇晃,峰峦起伏间尽显成熟妇人的风韵。
继父的大手复上去,贪婪地揉捏着那团绵软,指尖不时擦过已经硬挺的樱果。
“还记得,那天他是怎么边肏你,边把玩奶子的吗?”继父继续说道。
母亲羞耻地闭上眼睛,姣好的面庞上浮现出异样的神色,两抹红云飘上她白皙的脸颊,让她看起来既端庄又放荡。
“你当时什么感觉?”继父一边抽插一边问,“有没有想象过,是自己的儿子在肏你?”
“嗯…嗯……”母亲被肏弄的无力反驳,乌黑的秀发随之飞舞,只能发出呜咽的呻吟。
门口偷窥的他,愤怒、嫉妒、兴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发狂,他想象着母亲被那个少年玩弄的画面……
“啪…啪啪…啪…啪……”
“怎么样,要不要我安排下?”继父恶趣味地问道,“让你们两对母子一起参与进来,多刺激啊。反正你已经尝过和其他人一起玩的滋味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不…不要…求你了…嗯…”母亲的娇躯猛然绷紧,红润的樱唇微微张开,长长的睫毛不停地轻颤。
“啪…啪啪…啪…啪……”
继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母亲最深处:“看到过你儿子那根大鸡巴吗?”
“嗯…嗯…看到过…啊…嗯…好大…啊!用力……嗯……”母亲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完全不知晓门外正站着她的亲生儿子。
他感到口干舌燥,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痛,看着母亲在继父胯下婉转承欢,听着她亲口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涌遍全身。
继父满意地笑了:“有多大?”
“很…很大…”母亲支吾着,“比你的还要大一些…我…我当时在浴室外…看到…嗯……”说到这里,母亲羞愧地闭上眼睛,羞耻地咬住下唇,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有没有想着那根大鸡巴,自慰过?”继父用力肏弄了几下,兴奋地喘息着,“骚货说,有没有想过?”
“嗯…有…”母亲无法抑制地呻吟着,意识开始模糊,姣好的面容上满是春情,“我…我想过…嗯…”
他呼吸一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母亲,竟然会在深夜里幻想着自己的肉棒自慰……
“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内,母亲的身体随着继父的动作起伏,胸前一对丰满的玉乳不停摇晃,展现出惊人的弹性。
“看,一提到儿子就更兴奋了。”继父继续刺激她,下身的动作更加凶猛。
“嗯……不行了……太深了……啊!要去了……”母亲仰起头发出婉转的呻吟,脖颈勾勒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看着母亲这副丢盔弃甲的模样,继父心中涌起极大的成就感,他粗壮的肉棒在母亲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敏感点。
“啊!!!好烫……我来了……啊!……”母亲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当一切平息下来时,母亲已经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姣好的面容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显然还沉浸在余韵中。
汗水打湿了她的秀发,贴在雪白的肌肤上,更显得媚态横生。
继父转头朝门口得意的瞥了一眼,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他浑身一震,裤裆里的肉棒涨得快要爆炸。
母亲的耳朵动了动,像是察觉到一丝异样,“谁…谁在门口?”慌忙用手遮掩身体,可这样的动作反而更显诱惑,腴雪白的身体轻轻颤抖。
“小兔崽子看够了没有?”继父戏谑地说,“没看够的话,进来看。”
唐校长清晰的记得自己当时脑海一片混乱,腿都有些发软,心脏砰砰狂跳,看着继父戏谑的目光在自己和母亲之间游移。
母亲羞耻得无地自容,白皙的身体还在不规律地抽搐,凌乱的头发、潮红的脸颊、泥泞的大腿间不断滴落的液体。
推开门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梦游,每走一步都觉得如芒在背,却又被某种原始的冲动驱使着前进。
母亲抬头看他进来,眼里的惊慌和羞愧交织在一起,她想说什么,却最后只是低下了头,发抖的手臂遮住胸部,另一只手则紧紧抓住床单,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臊味,那是继父的精液混合母亲淫水的味道,站在床边,看着母亲蜷缩的身影和继父玩味的笑容,他知道一切都不可逆转了。
那个极度混乱的夜晚以后,继父调教母亲不会再刻意的避开自己,有时他还会在一旁指导青涩的继子,如何用那异于常人的肉棒取悦女人,取悦自己的母亲。
闲暇之余,继父陆续给他看了一些BDSM的资料,慢慢的唐校长有些理解荒诞的母亲和继父。
支配者能够完全掌控另一个人的身体和心理,这种绝对的权力让人着迷,一向在官场上谨小慎微的继父,在母亲身上找到了从未有过的成就感。
而看似狼狈不堪的母亲,在学校里,她是备受尊敬的老师;在家里,她是贤惠的妻子和母亲。
而在继父面前,她可以暂时放下所有身份,成为一个纯粹的女性,越是觉得羞耻,就越能激起她的兴奋度,这种身份的切换给了她极大的心理自由。
“呃…呃……”
把唐校长从回忆中惊醒,凑近床边,这才发现老人不知何时睁开了浑浊的眼睛,就是这双眼睛,多少年前曾充满欲望地注视着母亲赤裸的身体。
“呃…”继父又发出一声呻吟,干枯的手指痉挛般地抽动,嘴唇在无声地蠕动。
唐校长凑近仔细分辨,隐约听出,“秀英…秀英…”老人断断续续地呼唤着这个名字,他的心脏猛地一跳。
秀英?
这不是继父第一任妻子的名字吗?
“呃…”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突然颤巍巍地抬起来,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他的手在空中画了个弧度,然后无力地落下,在床单上留下一道褶皱。
监护仪发出长长的警报声,继父又陷入了更深的昏迷,女护士有条不紊地检查他的身体,唐校长的心绪却飘回了继父四十多岁生日那天,继父明显喝醉了,他摇晃着手中的手机,神秘兮兮地说:“想不想看看,我的前妻?”
唐校长还记得当时有些诧异,虽然继父在调教母亲时,经常会提到这个女人,但主动给他看这些却是第一次。
继父有些炫耀的点开加密文件夹,里面全是老照片和视频。
第一个画面让他震惊-一个身材娇小的清秀女孩跪在地上,穿着白裙子,脖子上戴着黑色皮项圈。
她看起来那么青涩,完全是个未经世事的女生,和现在母亲丰腴成熟的气质完全不同。
“看,这就是秀英第一次调教的样子。”继父得意地解说,“那时候她才19岁,还是个大学生。”手指滑向另一个视频,“你看这是半年后录的。”
画面中的秀英明显发生了变化,被铁链拴着项圈,在地上爬行。
白皙的小腿上还留着红色的鞭痕,臀部高高翘起,屁眼里还插着一根毛茸茸的白色尾巴。
视频里继父手里拿着滴蜡烛,在她白皙光滑的背上滴下红色的蜡油,她发出疼痛的呻吟却不敢躲闪。
“要是你妈的话,”继父猥琐的笑了笑,“可能一个月就够了,你妈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你看她多敏感,稍微抽几下就受不了。要是你妈,我会用更重的手法调教。”
我想起母亲在承受鞭打时表现得游刃有余,甚至会主动索求更多,母亲的表情很复杂——既有痛苦又有期待。
画面中秀英浑身沾满蜡油,在继父脚下淫叫。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唾液。
继父醉醺醺地说:“可惜啊…她后来受不了我的手段,带着儿子和我离婚了。”他叹了口气又灌了口酒,眼神看向还在厨房里忙碌的母亲,眼睛却透出一种异样的神采,“你妈,真是极品啊…那种承受力,那种韧性,啧啧…。”
视频切到了母亲,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居然在三个男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相比第一任妻子的娇小,母亲丰腴的身材显得格外诱人。
“你看,你妈多适合,”继父有些感慨地说道,“她能接受很多玩法,还会主动求惩罚。”
屏幕里,母亲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她主动跪在地上,轮流为三个男人服务,用嘴、用手、用乳房,竭尽全力取悦着每一个男人。
唐校长震惊地看着母亲在一个个陌生人身下婉转承欢,看着她尝试各种姿势。
后入式、正面骑乘、站立位、椅子上…每一个体位都让他大开眼界。
特别是当母亲被抱在空中,双腿搭在男人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在两人结合处时,她的表情简直可以用癫狂来形容。
她尖叫着、哭泣着、潮吹着,却始终不肯停下。
“唐先生…唐先生……”
唐校长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护理院的病房里,监护仪正发出不太规律的滴滴声。
“就是想跟您说一声,钟老这段的生命体征不太稳定,”说到这里,女护士顿了顿,“您要是有时间,不妨多来看看。”
唐校长闻言,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对着护士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谢谢你,我知道了。”护士见他回应,便不再多言。
他站在原地又看了老人片刻,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像是在提醒着他生命的逝去,唐校长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转身放轻脚步退出了病房,驱车朝着市区那间许久未归的旧房驶去。
车子驶入市区老旧的居民区,停在一栋爬满藤蔓的单元楼前。
这里是他的婚房,已经有段时间没回来了。
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干涩的“咔哒”声,推开门,一股混杂着灰尘与旧物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没急着开灯,径直走到窗边,推开积了薄尘的玻璃窗,傍晚的风带着些许冷意涌进来,吹散了室内的沉闷,也稍稍平复了他因回忆而纷乱的心绪。
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卧室墙面的正中央,那里挂着一幅镶框的结婚照。
照片里,女人身材苗条,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旗袍,眉眼清秀,笑起来时脸颊两侧各陷出一个浅浅的酒窝,满眼都是温柔的笑意。
唐校长的心脏突然猛地一缩,一股尖锐的心慌感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的胸腔,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想狠狠攥住什么,甚至想通过伤害自己来缓解这窒息般的痛苦,自残的冲动像野草般疯长。
他浑身发颤,指尖冰凉,慌乱地伸手摸向口袋,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袋子,倒出几粒白色的药片,没来得及找水,就径直塞进嘴里,艰难地吞咽下去。
药物入口的苦涩稍稍拉回了他些许神智,但身体却已支撑不住,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卧室的床上,后背重重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又冰冷的女声毫无预兆地钻进他的耳朵,像淬了毒的针:“你们父子两人都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