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盖章生效,不得反悔】青雀和符玄的双重职场OL角色扮演

砂金把东西送到星穹列车的时候,那双紫粉色的眼瞳里写满了促狭——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不说。

“两套,按你说的尺码。”他把精致的包装盒往穹手里一塞,附赠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战略投资部2026春季新款,连工牌都帮你定制好了。符总监,雀组长——”他故意把“组长”念得很重,尾音上扬。

穹接过盒子,耳尖微红:“谢了。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

“别。”砂金抬手打断他,笑得像只狐狸,“你多帮着黑塔女士测试模拟宇宙就是最好的报答。我可不想到时候你们太卜大人跑来公司找我算账,说我把她老公带坏了。”

砂金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那套OL装裙摆有点短。符总监那套我让人改长了五公分。祝你们‘学习’愉快~”

他走了。

穹站在原地抱着两个盒子,感觉十分微妙,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被被人看穿了所有底牌,但对方只是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玩得开心”。

……

星穹列车的观景车厢里依旧是和气又热闹。

穹的妻子们恰逢休沐,也来造访。

青雀正窝在沙发上嗑瓜子,符玄端坐在一旁喝茶看卦签。

穹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手里的盒子上。

“什么东西?”青雀扔掉瓜子壳,蹦跶过来。

穹深吸一口气:“学习用品……”

符玄放下茶杯,眉梢微挑:“学习什么?”

“学习……”穹的目光从符玄的脸上滑到青雀的脸上,又滑回盒子上,声音低了下去,“学习公司先进管理经验……”

青雀已经拆开了其中一个盒子——深灰色的西装外套,白色衬衫,藏青色包臀裙,黑丝叠得整整齐齐,还有一副银框平光眼镜和一张印着她名字的工牌——“战略投资部 业务组长 青雀”。

工牌上甚至还有一张她的一寸照片!

不知道砂金什么时候弄到的。

照片里的青雀笑得没心没肺,跟“战略投资部业务组长”这个头衔搭配在一起,荒诞得像个玩笑。

青雀看着那张工牌,呆了两秒。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咧开,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穹!!!”她一把抓住穹的衣领,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你这哪儿弄的?太牛了吧!!我要穿!现在就穿!!”

符玄也打开了另一个盒子。

她的那套是藏蓝色,裙摆确实比青雀的长了两公分,但在她看来依然短得不成体统。

配套的衬衫是珍珠白的,领口有别致的细褶。

工牌上写着——“战略投资部 总监 符玄”。

她盯着那个“总监”的头衔看了三秒钟,然后把工牌轻轻放回盒子里,端起茶杯,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

“胡闹。”她说。

青雀已经抱着衣服跑向了卧室。

穹看着符玄,试探性地问:“玄儿不想试试?”

符玄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茶杯里的浮叶上,声音平淡得像在念报告:“本座岂会陪你做这种幼稚之事。”

一刻钟后。

青雀从卧室里出来了。

她把头发扎成了低马尾,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挂在胸前的工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深灰色西装外套敞开着,里面白衬衫的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包臀裙绷在她浑圆的臀线上,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黑丝包裹着一双笔直的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矮跟鞋——不知道她从哪里翻出来的,大概是上次逛街买的。

她不太像个正经的业务组长。她太嫩了,太甜了,笑起来还带着那股子没心没肺的劲儿。

但青雀似乎就进入了角色站在那里,冲穹勾了勾手指,说了一句:“实习生,过来。”

穹的呼吸顿了一下,忽然觉得砂金说“玩得开心”是对的。

青雀太可爱了。

她身上那套裁剪利落的OL装,她故意板起来却掩不住笑意的脸,她眼镜片后面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都很可爱。

颇有一种小鬼当家的浪漫主义气质啊。

门又开了。符玄走出来的时候,车厢里安静了。

藏蓝色西装外套的剪裁极好,掐出一道纤细的腰线。

珍珠白衬衫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的细褶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包臀裙的长度虽然被她嫌弃太短,但穿在她身上反倒显出另一种味道。

那是在端庄与性感的边界线上危险的平衡。

黑丝包裹着符玄修长笔直的小腿,脚上是一双深蓝色的浅口高跟鞋。

她的头发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头,银框眼镜后面法眼微垂,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威压。

……

穹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愣着做什么?”符玄的声音不急不慢,像冬天清澈却冷冽的溪水,“本总监的办公室在哪儿?”

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下巴张开,嘴巴完全变成了一个圆形。

青雀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扶着墙壁,一边笑一边指着穹说:“你、你看他那表情——哈哈哈哈——”

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说:“两位,这边请。”

他带着她们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他把书桌收拾干净了,上面摆了一台终端机、一沓空白文件、两支笔,还有一个写着“战略投资部罗浮分部”的桌牌。

青雀站在书桌前,环顾四周,努力憋着笑:“本组长见惯了大场面~工位倒是还行,就是小了点。实习生嘛,先从最基础的做起。”

她转过身,看着穹,推了推眼镜。“带你先熟悉一下环境。”

她从工位开始介绍。

“这里是你的工位。”她敲了敲书桌,然后走到床边,“这里是……资料存放区。”拍了拍枕头。

又走到衣柜前,“这里是……耗材储藏室。”拉开柜门,里面堆满了漫画书和小说

穹站在旁边,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青雀介绍完了,背着手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镜片后面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实习生,懂规矩吗?”

穹配合地摇头:“不懂,请组长指教。”

“不懂没关系,”青雀伸手,两根手指捏住了他的衣领,慢慢地把他往下拽了拽,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姐姐教你。”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他腰间。

指尖隔着裤子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根沉睡的轮廓,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穹的呼吸一滞。

“组长,”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这里是工位——”

“工位怎么了?”青雀歪着头,银框眼镜滑到鼻尖上,露出一双促狭到极点的眼睛,“组长在工位检查实习生的……出勤情况,很合理吧?”

她的手指沿着那条轮廓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摸,最后停在末端,掌心复上去,温热地、缓慢地揉了一下。

穹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组长,”他握住青雀的手腕,没用力,只是轻轻地拦着,“这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青雀的眼神无辜得像只小鹿,可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

她的指尖找到了拉链的位置,勾住,慢慢地往下拉,“组长关心下属的个人生活,不是很正常吗?来,告诉姐姐——”

拉链到底了。

她的手探进去,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握住了那根已经开始苏醒的东西。

“——有女朋友吗?”

穹的腰软了半截。他撑着身后的书桌,指节泛白,声音断断续续的:“有……有的……”

青雀的手指收紧,感受着掌心里那根东西迅速膨胀起来。

她的呼吸也有点乱了,但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假模假式的组长做派,歪着头,语气轻佻得像在逗一只小猫。

“有女朋友啊?那姐姐就不好做了呢。”她说着“不好做”,手却没停,拇指碾过顶端的轮廓,感受着那下面滚烫的温度,“她有姐姐有钱吗?”

穹咬紧了牙关:“不关钱的事……”

“关的。”青雀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变成一种黏腻的、耳语般的呢喃,“跟姐姐吧。姐姐信用点管够。你那个小女友能给你什么?陪你逛街?陪你吃饭?”

她的手从布料里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完全硬挺的肉棒。掌心滚烫,指尖在他的冠状沟处打着圈,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地方。

穹的膝盖发软。

“她……”他的声音哑了,“她很好。”

“哪里好?”青雀歪着头,手上的动作不停,撸动的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逗弄什么好玩的东西,“说来听听。”

穹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抵在青雀的肩窝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被情欲折磨到不行还拼命保持理智的可爱:“她……很聪明,太卜司最年轻的……最年轻的太卜……法眼无遗……”

青雀的嘴角翘了起来。

“还有呢?”

“她……她很漂亮,眼睛很好看,生气的样子也好看,穿什么都好看……”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她为了我,连规矩都不守了……卜者不卜自己,可她算过我们的姻缘……算了好多次……”

青雀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的眼眶忽然有点热。他说这些话时候的语气毫不做作,甚至可以说非常虔诚,是那种……捧着一件易碎品的小心翼翼。

他是真的觉得符玄很好。

青雀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组长那副不正不经的笑脸,手指又动了起来,撸动的节奏比刚才更快了一些。

“哦?可是我听说你有两个女朋友呀?姐姐要吃醋了。”她用另一只手抓住穹的领带,把他从自己肩窝里拽出来,逼他直视自己,“你只夸她一个人,姐姐可不高兴了。姐姐现在不想听你夸她了,姐姐想……”

她的拇指碾过龟头,感受到穹浑身一震,满意地笑了笑。

“——想看看实习生有多能干。”

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哀求:“组长,我真的有女朋友了,这样不好——”

“实习证明还要不要了?”青雀的语气忽然变得公事公办的冷淡,可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暧昧,指腹绕着龟头的边缘打着圈,把顶端渗出的粘液均匀地涂抹开,“战略投资部的实习证明,没有本组长的签字,可是拿不到的哦。”

穹看着她。

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狡黠的光。

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威胁。

白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里面略显单薄的风景一览无余。

工牌已经因为情动歪了,上面“青雀”两个字在灯光下反光。

这是他认识的那个青雀。太卜司里摸鱼偷懒、被符玄追着满太卜司跑的青雀。

可她又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青雀了。她穿着OL装,握着他的性器,用一种前所未见的侵略眼神自信到近乎嚣张地看着他。

穹发现自己心跳快得不像话。

“组长,”他哑着嗓子说,“你这样……不合适。”

“嗯?”青雀歪头,手指又收紧了一些,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跳,“哪里不合适?”

“我还有一个女朋友……你……你跟她,挺像的。”穹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说什么不能被发现的秘密,“她也是太卜司的。你叫青雀,她也叫青雀。你的眼睛跟她一样好看,笑起来也跟她一样……”

青雀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慢慢地红了。

“她喜欢摸鱼……哈啊……大家都以为她不务正业。可我知道……她只是游刃有余,大事不糊涂。其实她能力很强的,办事虽然总是压DDL但从没延迟过一点点,这不也是一种精准吗?”

青雀咬着嘴唇,眼睛瞪得圆圆的。她从脖子开始,一路蔓延到耳尖,最后连鼻尖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我喜欢她……我喜欢跟她一起玩,看她赢了的笑靥和输了的苦瓜脸……跟她在一起吃东西都会更香,你会感觉到生活的热情和魅力……在她身边的日子就像加了蜜糖的星芋啵啵,总能从各种小事中发现有趣的事情……我真的很喜欢青雀!”

“你……”青雀的声音忽然不再是什么组长的腔调了,变回了她自己灵动的声音,“你怎么不按剧本走啊……”

穹看着她那副忽然从“职场精英”变回“小懒猫”的窘迫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伸手,摘下她的眼镜,用拇指擦去她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水光。

“因为没有剧本啊。”他说,“都是真情流露,你还想听,我可以说更多不重样的,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青雀吸了吸鼻子,嘴一扁,似乎是要哭,可最后却笑了出来,踮起脚尖,一口咬在他下巴上:“你讨厌死了……谁让你夸我的……我本来演得好好的……”

她嘴里说着“讨厌”,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根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东西,银框眼镜虽然被摘了,但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没少。

“既然你认出我了,”青雀抬起头,笑得又甜又坏,“那我就不演组长了。”

……

穹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老婆。

青雀穿着深灰色OL装、白衬衫领口大敞、黑丝包裹的膝盖跪在地毯上,看着她的嘴唇贴上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看着她抬眼望过来的那个眼神——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青雀的嘴唇很软。

她含住龟头的时候,穹的手本能地扶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触感顺滑得像绸缎。

青雀慢慢地把那根东西往嘴里送,一边吞一边用舌尖舔着柱身上隆起的青筋,每吞一寸就发出一声闷闷的、满足的嘤咛。

她的口腔很热。比她手心的温度还高。

穹的腰往前送了送,青雀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眼眶红了,喉头的软肉收缩了几下,像一张小嘴一样嘬着他的龟头。

她没有退开,反而伸手握住了柱身的根部,配合着嘴里吞吐的节奏上下撸动。

“咕啾……咕啾……”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穹仰起头,喉结滚动,压抑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泄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青雀跪在他脚边,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液体,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架回了鼻梁上,工牌垂在胸前轻轻晃动,上面那张照片里的她笑得没心没肺。

而现在这个她,正在用嘴把他送上云端。

“青雀……”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起来……别跪着……”

青雀含混地“嗯”了一声,没有起来。

她反而吞得更深了,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眼眶里的水光更浓了,可她没有退,就那么含着,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像在吞咽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又像是在品尝什么舍不得吐出来的美味。

穹的腿开始发抖。

“青雀……我要……”

青雀猛地吐了出来。

“不行哦,”她站起来,嘴角还挂着银丝,嘴唇红艳艳的,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实习生不能射。这是规矩~”

穹看着她,呼吸急促,眼神迷离,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什么规矩?”他问。

“我的规矩。”青雀伸手,用指腹擦去他额角的汗,然后舔了舔自己的手指,“走吧,实习生的下一站——符总监的办公室。”

她牵着他的领带,像牵一条听话的狗,把他从卧室的书桌旁牵到了卧室的另一头——一张临时搬来的办公椅。

……

符玄坐在那里。她已经在那里坐了很久了。

藏蓝色的OL装一丝不苟,珍珠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黑丝包裹的膝盖交叠着,深蓝色的高跟鞋挂在脚尖,一下一下地轻轻晃着。

她看着他们走过来,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汇报。

“符总监,”青雀用一种下属汇报工作的语气说,“实习生带到了。”

符玄没有看青雀,而是把目光落在了穹身上,从他的脸看到他被解开裤子的下半身,再看到他那根还湿淋淋地挺立着的的性器,最后慢慢地移回了他的脸上。

“你倒是个乖巧的。”符玄的声音不急不慢,像冬天的溪水,冷冽又冰凉,“不像本总监家里那个废物老公。”

穹的眼皮跳了一下。

青雀在旁边差点没忍住笑,拼命咬住嘴唇才憋了回去。

“硬都硬不起来……”符玄说这句话的时候,面不改色,端坐在办公椅上,甚至翘起了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小腿交叠在一起,高跟鞋的鞋尖几乎要触到穹的大腿,“每次本总监需要用他的时候,他就那副死样子。”

穹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总监大人的意思是……”

符玄微微抬起下巴,那双法眼里没有一丝情欲,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嫌弃。

她就像是真的在训斥一个不争气的实习生,语气冷淡得像在宣读一份不合格的考核报告。

“过来。”

穹往前走了一步。

符玄皱了皱眉:“再过来。”

他又走了一步,站到了她面前。那根挺立的性器几乎要碰到她交叠的膝盖。

符玄低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你倒是比他有出息。至少还能硬起来。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银样镴枪头。”

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告诉他“这是符玄,她只是在演戏”,可他的身体不听话——符玄说“硬都硬不起来”的时候,他那根东西气鼓鼓地跳了一下。

符玄说“你倒是比他有出息”的时候,它膨胀地更大了。

符玄看到了。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努力压抑的弧度。

“坐。”她指了指主桌旁边的床。穹坐下了。

“把昨天的报表给我。”符玄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要一杯水。

穹愣了:“什么报表?”

“你说什么报表?”符玄的目光终于落了下来,皱着眉头带着一些不满,“你是怎么做事的?你昨天不是整理了三月份的支出明细吗?本总监等着用。”

穹张了张嘴,想说“我们根本没有三月份的支出明细”,但他看到符玄给他眯了一下眼睛。

那是他们在床上角色扮演的暗语:“别说话。配合。”

“对不起,总监,我马上整理……”

“现在才说对不起?”符玄的腿放下来了,交叠的左腿放下来,换右腿架在上面,动作间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黑丝包裹的腿肉,“昨天的工资扣了。”

“是……”

“还有上周让你写的季度总结,写完了吗?”

“还在……还在写。”

“还在写?”符玄的语气更冷了,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本总监上周三就让你写了,今天都周一了,你跟我说还在写?”

穹低下头:“对不起。”

“抬头!”

符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法眼里映出他的“狼狈”样子。她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指腹冰凉,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压。

“你长得倒是不错。”她说,语气像在评价一件还过得去的商品,“怎么工作上如此不上进?”

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太对了,就是这种遗憾又惋惜还带点嫌弃的眼神!老婆踩我!

她的手指从他下巴滑到他的喉结,指尖在那里停留了一瞬,感受着他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的幅度。

然后继续往下,滑过锁骨,滑过胸口的衣料,最后停在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上。

她没有解开它。

只是用指尖点了点那颗扣子,像是在确认什么。

“衬衫的料子还行,”她说,“谁给你买的?”

穹的声音发紧:“女朋友…~”

符玄的手指顿了一下。

“哪个女友?”

“符……符总监,我不知道您说的是哪个——”

“两个女友?”符玄打断他,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里,目光冷淡地落在他脸上,“你年纪不大,桃花倒不少。一个太卜,一个小麻雀。怎么,养得起?”

穹深吸一口气:“养得起。”

符玄的眉梢又动了一下。

“用什么养?”她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极其微妙的、不易察觉的笑意,“用你那个……实习生的工资?”

“无名客也不缺钱……”

“那你能“喂饱”她们两个人吗?”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卧室里安静了。

青雀在旁边站着,忍笑忍得快要内伤。

她手捂着嘴,肩膀拼命抖动。

她在心里想:“天知道太卜大人说出这句石破天惊的骚话背后下了多大功夫!要是在这笑出来的话,姐姐肯定脸红不玩了。为了老公的性福和自己开眼界,青雀,必须忍住啊!”

穹跪坐在地板上,仰着脸看符玄,看着她冷淡的表情、微红的耳尖、交叠的黑丝美腿、还有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法眼。

他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符玄在这个时候微微俯下身,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她的呼吸拂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茶香。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拇指擦过他的下唇,力道很轻,像在擦拭一件瓷器上的灰尘。

“本座……本总监仔细观察,你的确有一样比我那个废物老公强。”她说。

穹的声音哑了:“……什么?”

“你的阳锋,比他确是更胜一筹~”

她说完这句话,就松开了他重新靠回椅背里,拿起桌上的一本漫画书当作是什么报表翻了几页,然后头也不抬:“去给本总监倒杯茶。多加糖。上次你加的糖太少了。”

……

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敞开的裤子,努力让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看起来不那么显眼,快步走向了茶水角——其实就是衣柜旁边的一张矮柜,上面放着水壶和茶杯。

他倒茶的时候,手在抖。符玄刚才说“你倒是有一样比她那个废物老公强”的时候,那双从来不会说谎的眼睛里,分明烧着一团火。

她在羞辱他,调戏他。可他看着她的时候,胸膛里那团火却更炽热了。

穹把茶端过去的时候,符玄正在跟青雀用那种“总监布置工作”的语气说什么“季度预算”、“跨部门协调”、“报告模板”之类的正经名词,青雀也配合地点头、记录、提问,两个人像模像样地开了一个五分钟的部门会议。

穹端着茶杯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打断。

符玄接过了茶杯,喝了一口。

“太烫了。”她说,把茶杯放在桌上,“重泡。”

穹深吸一口气,端回去重泡。

这一次他特意晾了晾,温度刚好。

符玄接过去喝了一口:“你这实习生,还挺懂得本总监的喜好。有点意思~”她把茶杯放回去,拿起桌上的工牌,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那边有份文件,帮本总监拿过来。”

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文件明明就在桌上,距离她不过一臂之遥。

他走过去,拿起文件,递给她。

“念给本总监听。”

穹翻开文件,上面一片空白。

符玄看着他那副疑惑的表情。

上面分明写着“这东西是空白的我念什么”。

嘴角那个努力压抑的弧度终于忍不住放大了一点点。

“念不出来?”符玄接过空白文件,随手扔在桌上,“连一份文件都念不好,还想拿实习证明?”

穹深吸一口气:“总监教训得是。”

符玄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伸出手,拽住了他的领带——是一把抓住,猛地往下一拉。

穹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一倾,双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才勉强稳住了身体。

他的脸距离她的脸不到十厘米,他甚至能看清她眼镜片上反射出的自己的倒影——狼狈的、呼吸急促的、眼尾泛红的自己。

符玄看着他的眼睛。

他没有躲开那双眼睛。那双太卜的法眼,在任何谎言面前都无处遁形的眼睛。

“你真的是实习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到。

穹的喉结滚动:“是……”

“那你怎么知道本总监喝茶要多放糖?”

穹的呼吸顿了一下。

符玄没有等他回答。她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在了他已经半敞的裤腰上。

“上个月的招待费报表,”她的声音还是那种冷淡的、公事公办的口吻,仿佛她正在做的不是脱实习生的裤子,而是审核一份报销单,“本总监看了,有些地方不太对。”

穹的声音发紧:“哪里……哪里不太对?”

“娱乐费用偏高。”符玄把他的裤子拉到了大腿中段,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像那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数据,“你是不是把私人消费算到部门预算里了?”

“没有——”

“真的没有?”她的手指握住了那根东西,力道不大,松松地环着,像是在握一支笔,“你要是敢骗本总监——”

“不敢。”穹的呼吸全乱了,他的身体在符玄手里微微发抖,可他不敢动,不敢躲,不敢后退,“总监明察。”

符玄握紧了一些,试探性地从上到下撸动了一下。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跳,炙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倒是比本总监想象的有料。”她的语气依然冷淡得像在念报告,“不过实习生就是实习生,光有料有什么用?业绩呢?绩效呢?考核呢?”

她一边说,一边撸动。一下,两下,三下。节奏不紧不慢,像在审阅一份冗长的文件。

穹的膝盖在发抖。

他撑着椅子扶手的手越来越用力,指节泛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又急又重,喉咙里压抑着一种介于喘息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总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

“你什么?”符玄的手指在龟头处停留,拇指碾过马眼,把顶端渗出的粘液均匀地涂抹开,“说清楚。本总监不喜欢吞吞吐吐。”

穹咬紧了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想射……”

符玄的手指停了。

她抬起眼,看着他。

那双法眼里没有情欲,没有温柔,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审视。

她就这样盯着他的脸,盯着他因为忍耐而微微扭曲的表情,盯着他眼尾泛起的红潮,看了整整五秒钟。

“不准。”她说。

穹很想说:“竟然不许?!”

然后她的手指又开始动了。

比刚才更快,更用力,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

她的拇指每次上推的时候都碾过冠状沟,食指和中指环成圈套住柱身,手腕转动的角度刚好让掌心的纹路摩擦过最敏感的系带。

她一边撸动,一边继续用那种冷淡的、挑剔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说:“上周让你做的项目风险评估,你交上来的东西漏洞百出。数据缺失,逻辑不通,格式也不对。本总监给你批了三次回来重做,你是真的不会,还是不想做?”

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他只能摇头,用力地摇头,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符玄的椅子的扶手上。

“那你告诉本总监,”符玄的手速又加快了一些,手心里那根东西跳得像一颗失控的心脏,“你除了会对着总监发情,还会什么?”

……

“符总监,三月份的那个——”

青雀站在一边,终于有机会再次加入这场以“假正经”为题的荒淫性爱了。

她脸上的表情恰如其分地从“假装汇报工作”变成了“真实的目瞪口呆”。

她的目光落在符玄的手上——符玄的右手正握着那湿淋淋的的性器,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穹光着下半身,裤子堆在脚踝,衬衫皱巴巴地敞开着,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

那根东西顶端通红,马眼处还在往外渗出透明的粘液,顺着符玄的手指往下淌。

三个人之间的安静持续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青雀开口了。

“啊,”她推了推眼镜,表情从目瞪口呆变成了一种夸张的、努力维持的镇定,“总监在……面试实习生啊。打扰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作势要关门。

符玄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进来!!”

青雀的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身,脸上那副“组长的镇定”已经快挂不住了,嘴角在疯狂地、不可遏制地上扬。

符玄松开手,站起来,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乱的西装外套,用一种“本总监只是在进行正常工作”的语气说:“既然你来了,那就一起。”

青雀的嘴角终于压不住了,弯成了一道月牙:“一起干嘛?”

“不要一语双关!”

……

这一次符玄没有让他跪下,而是把他拽到了床边,一把推倒在床上。

穹后脑勺着枕,还没来得及反应,符玄就俯下身来,一只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还拽着他的衣领,像缰绳一样牵着他。

“青雀。”符玄没有回头。

青雀已经走过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踢掉了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藏蓝色包臀裙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了半截,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线。

“把门关上。”符玄说。

青雀转身关了门,锁扣“咔嗒”一声落下。

卧室里的光线忽然暗了一些,只剩观景窗外透进来的星海光芒,银白色的、清冷的、像月光一样的光洒在三个人身上。

穹躺在床上,被符玄拽着领带,仰面朝天地敞开着。

他的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了。

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可能是刚才青雀拽他的时候扯的,也可能是他自己挣开的,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裤子还堆在脚踝,但已经被符玄踩住了裤脚,他蹬了两下没蹬掉,索性不管了。

符玄跪坐在他身上,藏蓝色包臀裙的裙摆铺在他小腹上,像一面小小的旗帜。她的腿分开,跨在他腰侧,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赤裸的腰。

她没有脱掉任何一件衣服。

OL装依然一丝不苟,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工牌端端正正地挂在胸前,里面那张照片上的她面无表情,不怒自威。

青雀爬上了床,从另一侧凑过来,银框眼镜摘掉了,工牌还在,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

她的头发散了,低马尾变成了一头乱蓬蓬的散发,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衬得她那张脸又纯又欲。

三个人在昏暗的星光里对视了一瞬。

然后符玄低下头,吻住了穹。

那是一个强势的、侵略性的、让穹几乎喘不过气的吻。

她的嘴唇冰凉,舌尖却滚烫,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舔过上颚、扫过齿龈、卷住他的舌头,像在宣布主权。

穹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要抱住她,可符玄早就料到了,抓着他领带的那只手微微用力,领带收紧,勒住了他的脖子——“不准动”的信号。

穹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落在了身侧,手指攥紧了床单。

符玄满意地从他唇上退开,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银线,在星光里亮晶晶的。

青雀立刻心领神会,凑上来吻住了穹。

青雀的吻跟符玄完全不同。

她是那种黏黏糊糊的、像小猫舔牛奶一样的吻,嘴唇贴着嘴唇慢慢地磨蹭,舌尖一点一点地探出来,舔他的唇缝和嘴角。

穹喘着气,在青雀的吻里艰难地开口:“你们……不脱衣服吗?”

符玄和青雀同时停下了动作,对视了一眼。

……

符玄笑了。

那个笑容太稀罕了。

符玄不常笑,尤其是在床上。

可此刻她坐在他身上,穿着总监的OL装俯视着他的时候,她笑了。

那笑容是一种笃定的掌控,又带着一点点坏心眼。

“实习生,”她说,“谁告诉你,上司要伺候下属的?”

她的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拉下了自己包臀裙的拉链。

丝缎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裙摆松了,她微微抬起臀,把裙子往上撩了几寸,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的、浑圆的臀线。

然后她把内裤拨到了一边。

穹看到了那个地方——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穴口已经湿透了,透明的粘液糊在丝袜的边缘,在星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从青雀第一次含住他的时候就已经湿了,从她坐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说“你倒是个乖巧的”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

她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符玄扶住他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让龟头顶在自己湿透的穴口,然后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两个人在那一刻同时发出了声音。是久别重逢的人终于抱住了彼此,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一声叹息,充满满足和酸涩。

符玄的指甲掐进了他胸口的衣料里,咬住了嘴唇,把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小穴里的软肉一层一层地缠上来,绞紧了那根熟悉的、滚烫的、把她从里到外撑开到极限的东西。

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符玄坐到底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额角的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

青雀在旁边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看着符玄的穴口被撑成一个薄薄的圆,看着透明的淫液被挤出来顺着穹的柱身往下淌,看着符玄缓慢地抬臀、再缓慢地坐下、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腿间湿得不像话。

符玄开始动了。

这种缓慢的研磨每一次都让穹觉得自己要被榨干。

她像骑马一样骑在他身上,总监的OL装一丝不苟,衬衫领口的细褶在晃动中微微起伏,工牌在她胸前跳来跳去,藏蓝色西装外套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拂过穹的小腹。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拽着领带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舒服吗?”她问。

穹的声音哑得听不出原来的样子:“舒……舒服……”

“谁允许你舒服了?”符玄的动作忽然加快了,臀起臀落,每一次都重重地坐到底,让囊袋拍打在她丝袜包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本总监在……在做业绩考核……”

她说“业绩考核”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平稳了。有一点点抖,有一点点喘,尾音的上扬出卖了她极力维持的冷淡。

穹被她骑得眼前发白,视线模糊,只能看到符玄胸前那块工牌在晃动,上面“符玄”两个字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青雀在这个时候凑了过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包臀裙完全褪掉了,只剩下白衬衫、深灰色西装外套、黑丝和歪歪斜斜挂在胸前的工牌。

衬衫的下摆刚好遮住了大腿根,露出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

她伸出手,从侧面握住了穹被符玄丢下的那根手——他的右手,原本攥着床单的那只手。

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去,十指交扣。

“实习生,”青雀低头看着他,几缕碎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痒的,“我还欠你一个实习证明呢。”

穹在符玄的骑乘下艰难地转过头看她,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丝笑:“那……雀组长要怎么样……才肯签字?”

青雀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

不算大的、但形状极好的、白得像瓷一样的柔软从敞开的领口里露出来,乳尖是浅粉色的,在银白色的星光下像两颗小小的珍珠。

“我要你亲我。”她说。

穹伸手想去搂她,可符玄在这个时候猛地一坐,整根没入,龟头顶进了宫口,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伸出去的手落在了半空中。

青雀笑了,自己俯下身来,把那颗浅粉色的乳尖送进了穹的嘴里。

穹含住的那一瞬间,青雀发出了一声又软又甜的嘤咛,像被挠到了痒处的猫。

她的身体软了下去,整个人趴在了穹的身上,白衬衫散开,胸前的柔软贴着他的脸,工牌的金属夹子硌在他下巴上,冰凉的。

穹的舌头在青雀的乳尖上打着圈,舔、吮、吸、用牙齿轻轻地磨蹭。

青雀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手指插进穹的头发里,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前按。

“嗯……老公……好舒服……”她迷迷糊糊地叫出了“老公”,完全忘了自己还在演什么组长。

符玄在上面听到了。

她的动作顿了一瞬。

“老公?”符玄低头看着被青雀压在胸口的穹,那双法眼里终于出现了裂痕——冷淡的面具碎了,露出底下那个会吃醋的、会不安的、会在意被叫做“老公”还是“穹”的女人,“她叫你老公,你叫我什么?”

穹从青雀胸前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水光,眼神迷离地看着符玄。

“玄儿……”他说。

符玄的脸红了。

她咬着嘴唇,手上的领带猛地收紧,把穹从青雀身下拽起来,逼他坐直了身体。

坐直之后,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角度变了,顶到了更深的地方,符玄的腿一软,差点没跪住,整个人往前一扑,撞进了穹怀里。

穹接住了她。

他的双手终于被解放了,从床单上松开,一只搂住了她的腰,一只托住了她的臀,把她稳稳地抱在怀里。

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符玄的呻吟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闷闷的,湿湿的,钻进穹耳朵里,像一勺蜜糖融进了滚烫的茶。

“玄儿。”

符玄的眼眶忽然红了。

她没有再拽他的领带。

领带从她手里滑落,垂在穹的胸口,像一条安静的蛇。

她的手指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衬衫的布料里,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他的鼻尖。

“穹。”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然后他们接吻了。

一个柔软的、漫长的、像要把对方揉进骨头里的吻。

嘴唇贴着嘴唇,舌尖缠着舌尖,呼吸交换着呼吸。

符玄的眼角有泪滑下来,被穹的拇指擦掉了,他把那滴带着她体温的泪抿进了自己嘴里。

青雀从旁边探过头来。

穹腾出一只手,揽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也拉进了这个吻里。

分不清是谁的嘴唇贴着谁的嘴唇,是谁的舌尖碰到了谁的舌尖。

唇齿交缠间有细微的水声,有压抑的喘息。

穹在这个时候把符玄从身上抱了起来,慢慢放倒在床上。

他抽出自己那根湿淋淋的性器时,符玄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嘤咛,小穴的软肉依依不舍地缠着他不肯放,退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

穹站起来,把堆在脚踝的裤子和内裤彻底踢掉了,解开扣子脱掉了衬衫,整个人一丝不挂地站在星光里。

他的身体线条很好,宽阔的肩、窄而有力的腰、平坦结实的小腹、还有那根青筋虬结的、湿漉漉地翘着的、顶端还在往下滴液的性器。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人。

符玄的OL装几乎还是完整的。

藏蓝色外套敞开着,珍珠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工牌端端正正地挂在胸前,只是黑丝有一条被撑出了一个小小的洞,包臀裙卷到了腰间,内裤被拨到一边,露着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上面糊满了透明的粘液。

青雀比他俩脱得多一些。包臀裙已经不在了,白衬衫大敞着,深灰色外套皱巴巴地堆在身侧,黑丝的蕾丝边暴露在大腿根。

穹的目光落在青雀脸上,又落在符玄脸上。

他伸手,把青雀从床上拉起来,抱进了怀里。

青雀惊呼一声,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腿交叉在他身后。

他的性器抵在她湿透的穴口,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就那样顶着,让龟头在滑腻的入口处打着圈。

“雀组长,”穹的声音低沉,带着笑,“实习证明的事,我们能不能再谈谈?”

青雀被他顶得魂都快飞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手指攥着他的肩膀,声音断断续续的:“谈……谈什么……”

“谈条件。”穹的腰往前送了送,龟头滑进去半寸,又退出来,“我想争取一下,看能不能……让你满意。”

青雀的呼吸全乱了。她的脸埋在穹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

“什么?”穹没听清。

“我说……你快进来……”

穹进去了。一下到底。

青雀的尖叫声被符玄捂住了。

符玄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坐了起来,吻住了青雀的嘴,另一只手撑着床面,看着穹抱着青雀抽插的样子,法眼里映满了星光和情欲。

“小声点,”符玄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淡的、挑剔的调子,可她手上的力道一点都不轻,指尖陷进青雀的脸颊里,“你想让全列车都知道?”

青雀被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爽。

穹抱着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丝袜包裹的臀肉上,发出又脆又闷的响声。

青雀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一耸一耸的,黑丝包裹的脚尖在他身后绷得笔直,时不时痉挛一下。

穹抱着青雀插了大概三四十下,把气喘吁吁的她放倒在床上。

青雀一沾床就翻了个身,趴在床单上,屁股高高翘起,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发情的小母猫。

穹没让她等。

他从背后进入她,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像在骑一匹野马。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一耸,脸埋进床单里,发出闷闷的、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符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们。

就是那把办公椅。

她端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小腿交叠,深蓝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板。

工牌挂在胸前,眼镜架在鼻梁上,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

如果不是裙子卷到了腰间、内裤被拨到了一边、穴口还在往下淌着透明的淫液,她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正在审阅文件的忙碌的总监。

“你那个角度不对。”符玄突然开口。

穹的动作停了,回头看她。

符玄抬了抬下巴,指向被他压在身下的青雀:“她腰太低了,你进不去最里面。把她髋部垫起来。”

穹按照她说的,把青雀的髋部抬高了一些,用一个枕头垫在她小腹下面。

再进去的时候,青雀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手指把床单抓出了褶皱。

“对,”符玄的语气依然平淡,像在做技术指导,“就是这个角度。”

穹在青雀身后抽插着,喘着气问:“符总监……还有什么指示?”

……

符玄看着他。

她的目光从他汗湿的额头滑到他起伏的胸肌,滑到他绷紧的腹肌,滑到他和青雀交合的地方,又慢慢地移回到他的脸上。

“有。”她说。

符玄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每一声都像踩在穹的心尖上。

她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虽然她比他矮了小半个头,可此刻她微微扬着下巴,那双法眼半阖着,目光从他汗湿的额头滑到他起伏的胸肌,再滑到他仍在青雀体内缓缓抽送的性器上,最后又慢慢移回他的脸。

“青雀的绩效本总监会评,”她说,声音像淬了冰的丝绸,又冷又滑,“你自己的呢?”

穹的动作没停,一边操着青雀一边抬眼看她,呼吸粗重:“总监想要什么样的业绩?”

符玄伸出右脚,深蓝色高跟鞋的鞋尖抵在他大腿内侧,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滑。

冰凉的皮革贴着他滚烫的皮肤,那种温差让穹的腰眼一麻,埋在青雀体内的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惹得青雀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鞋尖停在了他囊袋的位置,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蹭了蹭。

“本总监的办公室,”符玄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在他腿间作乱,语气漫不经心,“缺一个端茶倒水的。你觉得自己能胜任吗?”

穹被她蹭得呼吸都乱了,额角的汗滴下来落在青雀光裸的背上。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能。”

“能什么?”符玄的鞋尖微微用力,压了压。

“能胜任……端茶倒水……”

“还有呢?”符玄收回脚,转身走到床边,弯腰——腰弯得很低,藏蓝色包臀裙的裙摆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弧线,和那一小片已经被淫液洇湿的、半透明的裆部。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沓空白文件,直起身,回头看了他一眼,“本总监桌上的文件,谁批?”

穹走过去,没有像之前那样跪下或坐在地板上。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那沓文件,随手扔在床上。

符玄的眉梢微微一动:“你——”

穹的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

符玄的脚下一个踉跄,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一下,整个人撞进了他赤裸的胸膛。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五指收紧,隔着包臀裙的布料用力揉了一下。

符玄闷哼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前,推了一下却没推动。

“放肆。”她说,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冷了,有一点点抖。

穹低头看着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滚烫:“总监不是要检查我的业绩吗?”他的手从她臀后探到裙摆边缘,手指勾住裙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撩,“不脱衣服,怎么检查?”

符玄的呼吸急促起来,抵在他胸前的手不再推了,而是攥住了他衬衫敞开的衣襟,指节泛白。她咬着嘴唇,偏过头不看他,耳朵红得几乎透明。

穹把她的裙摆撩到了腰间,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饱满的臀。

丝袜的裆部已经湿透了,内裤拨到一边,穴口微微张着,红肿的、湿漉漉的,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

他低头看了一眼,声音哑得不像话:“总监这里……又准备好了?”

符玄终于转过头来看他,那双法眼里水光潋滟,带着恼意、羞意、和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哀求的渴望。

“你废话太多了。”她说。

穹笑了。

他没有把她放倒在床上,而是把她翻了过去。

符玄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按在了床柱旁,双手撑在雕花的木栏杆上,脸朝着床,臀朝着他。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微微打滑,她不得不用力绷紧小腿才能站稳。

穹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揽着她的腰防止她滑倒,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还沾着青雀体液的性器,龟头顶在她湿透的穴口。

“总监,”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沉、沙哑、带着笑,“这个姿势……方便您看我批文件。”

符玄还没来得及骂他,他就进去了。

一下到底。

符玄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那根东西从背后进入的角度比正面更深、更顶,龟头直接碾过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碾得她小腹痉挛、膝盖发软、眼前一片白光。

穹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

他掐着她的腰,从背后开始了又快又深的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丝袜包裹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的响声,混着淫液被搅出的“噗嗤”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符玄的呻吟终于再也压不住了。

“啊……啊……轻、轻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手指死死地抓着床柱,指甲在木头上划出一道道白痕,“穹……你太深了……太深了……”

穹没有轻一点。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咬住她的耳垂,含混地说:“总监不是要检查业绩吗?不深一点……怎么知道我的……真实水平?”

符玄被他顶得整个人一耸一耸的,工牌在胸前疯狂地跳来跳去,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也许是刚才挣扎时挣开的——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和黑色的蕾丝胸衣边缘。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发出闷闷的、破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青雀躺在旁边的床上,侧着头看着他们。

她看着穹从背后操着符玄,看着符玄那副平日里端方自持的太卜大人被操到站都站不稳、全靠穹揽着腰才没滑下去的样子,看着那条黑色丝袜在穹每一次撞击时都微微绷紧、丝线在受力最大的地方一根一根地断裂——她的小腹一紧,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穹注意到了青雀的目光。他腾出一只手,朝她招了招。

青雀立刻像只得到召唤的小猫一样爬了过来。她从侧面钻到穹和符玄之间,仰着脸看穹,眼神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嘟起。

“实习生,”青雀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故意的、无辜的撒娇,“组长也要检查。”

穹一边操着符玄一边低头看她,嘴角上扬:“雀组长还想怎么检查?”

青雀歪着头想了想,伸手,从下面握住了他那根正在符玄体内进出的性器的根部。

指腹触到的位置湿滑滚烫,卵蛋在她掌心里跳动。

她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在每次他抽出的时候用拇指轻轻按压,在每次他插入的时候松开。

穹的呼吸猛地一滞。

“青青……你别按那里……”

青雀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姐姐教的。她说这里是你最敏感的地方。”

穹的腰软了半截,埋在符玄体内的那根东西剧烈地跳了几下,差点没当场交代。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把那股射精的冲动压了下去,然后——

他把符玄从床柱前捞了起来。

姿势变换的瞬间,他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了一半,符玄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

但穹没有让它滑出来太久,他一手揽着符玄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符玄的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交叉在他身后,高跟鞋的鞋跟勾在一起。

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龟头顶进了宫口,符玄仰起头,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眼泪终于没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穹抱着她,开始上下颠动。

每一次把她抛起来再让她落下去的时候,那根东西都整根没入、直顶花心。

符玄攀着他的肩膀,脸埋在他颈窝里,眼泪和口水糊了他一脖子,嘴里含混地喊着他名字的碎片:“穹……穹……太深了……求你……慢一点……”

青雀从旁边凑过来,从侧面搂住了符玄的腰。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符玄的嘴唇,把那些破碎的呻吟吞进了自己嘴里。

符玄在穹的颠簸中被青雀吻着,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的叶子,上下翻飞、左右摇摆,意识一点一点地涣散。

穹颠了大概四五十下,符玄的身体忽然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猛地从青雀唇上移开,仰起头,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在穹怀里一下一下地抽搐——小穴剧烈地收缩着,淫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顺着穹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高潮了。

穹没有停。

他在她痉挛的甬道里继续抽送,每一下都让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再次绷紧、再次抽搐。

符玄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呃、呃”的、气音一般的短促喘息,眼神涣散,瞳孔放大,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

青雀看着符玄被操到失神的样子,咽了咽口水,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淫液浸透后贴在皮肤上,又湿又凉。

……

穹在这个时候终于把符玄放下了。

她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摊泥,挂在他身上连腿都缠不住了。

他把符玄轻轻放在床上,让她侧躺着,嘴唇贴了贴她汗湿的额头。

“总监辛苦了,”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休息一下。”

符玄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他了。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剧烈地起伏,腿间一片狼藉。

穹转过身来。

青雀站在那里,赤着脚,白衬衫大敞,深灰色外套皱巴巴地堆在手肘处,肉色丝袜的裆部湿了一大片,工牌歪到了背后,上面“青雀”两个字映着星光。

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刚才那副组长的游刃有余,也没有了平日里摸鱼偷懒的没心没肺。

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像要把人吃进肚子里的渴望。

“该我了。”青雀说,声音哑哑的。

穹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青雀惊呼一声,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

她的体重比符玄轻一些,穹抱着她的时候几乎不费什么力气。

她的白衬衫在动作间滑落了肩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锁骨下面那颗小小的痣。

穹没有急着进去。

他抱着她,让她背靠着卧室的墙壁,冰凉的墙面贴着她光裸的背,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嘴唇从她耳垂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锁骨,在锁骨窝里停留了很久,舔舐、吮吸、轻轻啃咬。

青雀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挂在他腰间的腿开始往下滑,穹托着她臀的手收紧了一些,手指陷进丝袜包裹的臀肉里,指尖触到了那一大片湿透的布料。

他把她的丝袜撕开了。

两只手捏住裆部最湿的地方,猛地向两边一扯。

丝线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黑色的尼龙丝在张力下崩开,露出底下被淫液糊得亮晶晶的、红肿的、微微张开的穴口。

青雀被这声响和突如其来的暴露刺激得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穹的手背上。

“实习生,”青雀的声音又软又抖,眼眶红红的,嘴唇咬得发白,“你撕了我丝袜……要赔的……”

穹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说:“赔。用我的实习工资赔。”

青雀的背猛地撞上墙壁,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墙上一样,那根粗长的、滚烫的、青筋虬结的性器整根没入了她湿滑的身体。

她的呻吟被穹的嘴唇堵住了,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

穹抱着她,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这个姿势比之前所有的都要累。

他托着她的臀,每一下都要把她抛起来再重重地落下,墙壁在她的背后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咚、咚、咚”。

青雀的双腿死死地缠着他的腰,脚尖在身后绷得笔直,丝袜的破洞处露出她蜷缩的脚趾。

青雀没有符玄那种隐忍的克制力。她被操的时候叫得肆无忌惮,又甜又浪,夹杂着哭腔和喘息,整个卧室都回荡着她的声音。

“老公……老公……太深了……要死了……我要死了……”

穹被她叫得热血上涌,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墙壁撞击的声音也越来越密。

青雀的身体在他怀里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花,摇摇欲坠、花瓣散落,可他每一次把她抛起来的时候,她都咬紧牙关落下去,把他吞得更深、绞得更紧。

符玄在床上缓过了一口气,翻过身来,侧躺着看他们。

OL装皱得不成样子,衬衫扣子崩了三颗,工牌歪到了腋下。

包臀裙卷在腰间,黑色丝袜的裆部也被淫液洇湿了一大片。

腿间红肿泥泞,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和透明混合的液体。

她看着穹抱着青雀操干的样子,看着青雀被顶得双目失神、涎水直流的样子,看着穹小腹上沾满了两个人的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样子。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有一点点隆起。刚才被他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出来,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

符玄收回手,把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

她的脸慢慢地红了。

……

穹在这个时候把青雀从墙上抱了下来。

他坐在床沿,让青雀面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那根东西从下往上顶入她体内。

这个姿势比刚才的墙壁后入更深,青雀每次坐下来的时候龟头都顶到了宫颈口,酸胀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又哭又叫、又躲又迎。

穹掐着她的腰,上下颠动她的身体。

青雀的白衬衫已经完全滑落了,挂在手肘上晃晃悠悠,深灰色外套早就不知道扔到了哪里,肉色丝袜的裆部破了一个大洞,露出红肿的、被操得外翻的小穴。

她的工牌还在,歪到了后背,随着颠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她的肩胛骨上。

“组长,”穹仰着头看骑在自己身上的青雀,眼神里带着笑,声音却哑得不像话,“我的业绩……还满意吗?”

青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只能一边上下起伏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满……满意……非常……满意……”

“那实习证明……”

“签……签了……现在就签……”青雀俯下身来,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含混地说,“用嘴签……”

她吻住了他。

一开始是轻飘飘的吻,像蝴蝶落花般。

这个吻在情欲的催动下很快变得深入、缠绵,像要把他的舌头吞进肚子里一样。

她在接吻的同时身体还在上下起伏。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抽插,两个人还亲在一起,让彼此都喘不过气来。

穹托着她的臀,加快了颠动的频率。

青雀被他颠得从吻里挣脱出来,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然后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高潮了。

穹没有停。

他抱着还在高潮余韵中浑身颤抖的青雀站了起来,把她放倒在床上,让她趴在符玄身边。

两个女人并排趴在床上,一个侧躺、一个俯卧,一个OL装凌乱不堪、一个几乎不着寸缕,可她们腿间的风景是一模一样的——红肿的、湿透的、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

穹站在床尾,看着眼前的画面,呼吸又重又急,那根性器硬得发疼,顶端通红,青筋暴起,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粘液。

他深吸一口气,爬上床,跪在她们身后。

先是从背后进入了青雀。她已经没力气叫了,只能发出“嗯、嗯”的闷哼,手指攥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每被顶一下就往前耸一耸。

操了十几下,他退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

然后他转向符玄,从背后进入她。

符玄被他顶得往前一耸,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咬住了手背,把那声呻吟压回了喉咙里。

又是十几下。

他就这样在两个人之间交替,每次从一个身体里退出来、进入另一个身体的时候,那根湿淋淋的性器上都沾满了前一个人的体液,又被后一个人的甬道裹上一层新的粘液。

透明的、白浊的、混在一起的液体在三个人之间交换、传递,把整张床单都洇湿了。

符玄和青雀并排趴在床上,被同一个男人轮流操干。

她们偶尔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同样的东西——红晕、水光、失神、餍足,还有一种“这辈子大概都要被这个人操得下不了床”的认命。

穹最后没有选谁。

他选择了同时。

他把符玄和青雀都翻了过来,让她们仰面躺着,并排。

他跪在她们之间,先俯身操了符玄几下,退出来,挪到青雀身上操了几下,再退出来,回到符玄身上。

反反复复,像一只勤劳的蜜蜂在两朵花之间采蜜。

两个人都被他操得失了神。

符玄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里含混地喊着他的名字;青雀干脆已经彻底放空了,张着嘴,涎水从嘴角流下来,腿间一片狼藉。

穹终于到了极限。

他退出来,跪在她们面前,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剧烈跳动的性器,龟头对准了并排躺着的两张脸。

符玄的脸在左边,青雀的脸在右边,两张都是红的、湿的、被情欲折磨到极致的脸。

“两位上司,”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万米,“实习生……申请转正。”

符玄偏过头看了青雀一眼。青雀也偏过头看了符玄一眼。

然后两个人同时笑了。

那是一种很轻很轻的、带着疲惫的、餍足的、温柔的笑。像两朵花在风雨过后同时绽放。

青雀先动了。她伸手,握住了穹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把它引向自己嘴边。符玄也动了,她从另一侧凑过来,嘴唇贴上了青雀的手指旁边。

两张嘴同时含住了他。

两张嘴唇叠在一起、舌尖交缠着裹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符玄的嘴唇冰凉柔软,青雀的嘴唇温热湿润,她们在穹的龟头上接吻,舌尖纠缠、津液交换、呼吸交缠。

穹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龟头被两张嘴同时含着、四片嘴唇包裹着、两条舌头舔舐着。

符玄舔着马眼的时候青雀就舔着冠状沟,青雀含住龟头的时候符玄就舔着柱身,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在一起演练了无数次。

穹的腿开始发抖,小腹收紧,囊袋上提,射精的冲动像海啸一样涌上来,挡都挡不住。

“我要射了——”他哑着嗓子说。

符玄和青雀同时退开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松开嘴。两张嘴还贴着龟头,嘴唇微张,舌尖抵着马眼,像是在等待什么珍贵的东西降临。

穹射了。

第一股精液射进了两张嘴之间,射在了她们交缠的舌尖上。

第二股射在符玄的嘴唇上,从嘴角顺着下巴往下淌。

第三股射在青雀的鼻梁上,挂在她银框眼镜的镜片上,白浊在镜面上缓缓滑落。

符玄伸出舌头,舔掉了自己嘴角的精液。青雀摘下眼镜,用舌尖舔掉镜片上的白浊,然后把手指伸进嘴里吮了吮。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穹。

穹跪坐在床上,浑身是汗,胸口剧烈起伏,那根还在缓缓溢着精液的性器在她们面前慢慢软下去。他的眼神里有疲惫、有餍足和认命。

“我大概要死在这两个人身上了。”

……

“所以,”他的声音哑得不像人声,“我转正了吗?”

符玄和青雀同时从床上坐起来。

符玄抹了抹嘴角残留的精液,工牌还在她胸前挂着,歪歪斜斜的。

青雀重新戴上眼镜,镜片上一道浅浅的白痕还没有擦干净。

“还没有。”符玄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淡的、公事公办的调子。

穹愣了一下:“……还没有?”

“流程没走完。”青雀接过话,笑得又甜又坏,“最后一关——盖章。”

“盖章?”

符玄和青雀同时俯下身来。

两张嘴再次含住了他那根半软的、还沾着精液和淫液混合物的性器。

四片嘴唇紧紧地箍着柱身,从根部到顶端,像一枚湿润又会蠕动的印章,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推。

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泄出来。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在两张嘴的包裹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硬了起来,在两个人口腔的作用下膨胀挺立。

符玄和青雀一直含到顶端,四片嘴唇在龟头处合拢,同时用力嘬了一下。

“啵”的一声,两张嘴同时松开。

穹整个人都瘫了。

他仰面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起伏得像风箱。

那根性器在两个人嘴里重新硬了起来,现在正湿淋淋地翘着,顶端还挂着两个人留下的口水,在星光里亮晶晶的。

符玄直起身,伸手把歪到腋下的工牌扶正,理了理已经完全不能看的衬衫领口,用一种总监应有的、淡然的语气说:“转正流程已办结。”

青雀也从床上爬起来,把那件皱巴巴的深灰色外套披上,推了推鼻梁上还沾着白痕的眼镜,补了一句:“盖章生效,不得反悔。”

穹躺在床上,看着她们。

符玄眼里映着星光和穹的脸,温柔得像融化的琉璃。

青雀的笑很甜——弯弯的眼睛、翘起的嘴角充满了她那股子得意劲儿,像个偷吃了糖还不用挨骂的小孩。

穹看着她们,忽然笑了。他伸出手。符玄握住了他的左手。青雀握住了他的右手。

“玄儿、雀儿,我好爱你们……”

“老公我也爱你!”

“本……我……也心悦你……”

三个人就这样手牵着手,并排躺在湿漉漉、皱巴巴又沾满了体液和汗水的床单上。

窗外的星海在缓缓流转,银白色的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照得很亮很亮。

三张疲惫的脸红扑扑、汗津津的,满足又放松。

今晚,在符玄总监和青雀组长“身体力行”地见证下,实习生穹转正了。永远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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