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气息越来越近,直到楚凡那灼热的唇贴上少女柔软的唇瓣。
宋知语身子猛地一颤,白嫩的纤指瞬间攥紧,却并未躲开,只是僵硬着身子,抬着那双狭长的眸子,依旧倔强地盯着他。
楚凡轻轻含住小姨子两片薄唇,那唇瓣薄而嫩,微凉细软,像含着一口初雪,鼻端萦绕着独属于小姨子的少女体香。
清冽薄荷,不骄不躁,像丝线一般缠绕在心头,令人不由的沉沦,他不由的伸出大舌,缓缓挤开她的唇瓣,抵到她的牙关,轻轻一触,少女牙关便松开了,檀口微启,任由他的大舌伸进去。
她口腔温软,香舌嫩滑,甜津带着淡淡的香味,好似琼浆玉液一般。
楚凡吻的更深了,下意识抬起双手捧住少女的脸颊,深深的亲吻着,大口大口的掠夺着少女的甜津。
第一次被男人舌吻的宋知语大脑一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终于她缓缓的阖上了双眸,任由男人缠上自己香甜湿滑的小香舌,吮吸,舔弄,搅动,肆意掠夺玩弄着自己的少女初吻。
楚凡的大舌在她檀口里搅动着,与那条柔软湿滑的小香舌纠缠不休。
与贺小妖那种大胆挑逗不同,宋知语的反应生涩,唇舌僵硬,身体紧绷,只被动承受,他吻着吻着,脑海里却莫名闪过陆可研。
她的性子极为的羞怯,若是亲上去她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也跟宋知语一样闭着眼任由自己欺负?
可紧接着他又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可耻,毕竟之前自己不管是在陆可研面前还是在谢婉芝面前,所表现的都是一种父爱般的宠溺,现在却对她产生了其他的想法。
马上,脑海中又闪过宋知语的话。
回想着在于陆可研接触之时,对方小心翼翼的主动靠近,自己也从未拒绝过,这些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大多都是她们主动,而他只是被动接受,真要算起来,这种行径,似乎比柳如眉还要无耻。
不由得楚凡心头沉重,,整个人陷入一种说不出的迷惘之中,唇上的力道也不由松了。
感觉到口中那条大舌离开,宋知语脑海里的眩晕终于散了些。
她睁开那双水润的眸子,胸口起伏,轻喘着气,过了片刻才勉强平静下来,看着陷入深思的男人,唇角勾起,带着几分讥讽,冷声道:
“怎么?”
“在想要不要负责?”
这句话把楚凡拉回现实,他双眸凝视着眼前这个俏脸染着淡淡绯色的少女,瞧见她脸上的不屑,血管里的血液几乎瞬间往上奔涌,下一刻,他再一次捧住那张小脸,含住她的红唇,深吻下去。
眩晕感再次袭来,宋知语下意识抬起修长的双臂抱住男人的腰,薄唇微启,牙关也松了几分,任由男人强势地侵入。
两人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楚凡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胸膛被那对稚嫩青涩的乳沟的挤压,他的心脏剧烈跳动,少女曼妙火热的酮体刺激着他的欲望,胯下早就跃跃欲试的肉棒直接兴奋的勃起,硬邦邦的挺立起来,隔着裤子顶在少女的神秘的三角地带,宋知语不由的娇躯酥软,浑身没了力气,两条细长的美腿要站不住了,身后的纤指绷紧死死抱住男人的后背维持身体的平衡。
良久后,楚凡才缓缓松开少女的红唇,目光落在那张颜若桃李的面庞上,眉眼间与其姐宋知遥有几分相似,不由得心头一阵发堵,五味杂陈。
自从离开宋家之后,他一直刻意与宋家人保持距离,为的就是日后少些牵扯,少些麻烦。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今日一时冲动,竟然亲了这位前小姨子。
宋知语从那阵眩晕里回过神来,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楚凡。
两人对视片刻,楚凡喉结滚了滚,低声开口道:“知语,你回去吧……等你放假了,我再来看你。”
宋知语没有回应,咬着唇瓣松开了他。
转身之时,目光扫了一眼男人胯下顶起的硕大帐篷,眼底掠过一丝讥诮。
随即,她转身离去。
楚凡目光远送那道高挑的倩影走进别墅,直到院门合上,他才缓缓收回视线。
想到自己又要和宋家有所纠缠,他心里一阵烦躁,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可下一秒,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贼兮兮的:“嘿!”
楚凡顿时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
只见贺小妖不知什么时候蹦出来了,双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站在路灯下,俏脸写满坏笑,咯咯脆笑着:“哟,姐夫,叹什么气呀?是不是做了亏心事?怕被人发现呀?”
楚凡顿时明白了,这丫头根本没回家,躲在后头一路跟着,偷看自己和宋知语,想着自己刚才亲吻宋知语的画面被这丫头看见,他不由的有些恼羞成怒,迈步上前,抬手就要去抓她。
“不要啊!”
贺小妖尖叫一声,转身拔腿就跑。
“完了完了!大坏蛋来了!”
她一边跑一边回头,冲着楚凡做了个鬼脸,眉眼弯弯,声音脆甜:
“大坏蛋,本美少女才不会让你抓到呢!”
贺小妖好似一只小狐狸那般在小路上乱窜,纤细的蜂腰扭动的极为张扬,带得那截翘臀一晃一晃,口中还咯咯直笑,笑声清脆好似银铃。
楚凡看着她那道活蹦乱跳的身影,听着少女肆无忌惮的娇笑声,胸口那股烦闷竟莫名散了几分。
他步伐不由得放缓,索性陪着这个小妖精,在昏暗的小区小路上追逐打闹。
而在不远处另一条小道上,一名女子静静站着。
她披着一袭黑色长款风衣,衣摆垂至膝下,衬得身段丰腴而挺拔,成熟饱满的身体曲线在昏暗路灯下若隐若现,更加引人心悬。
那张风情十足的脸蛋上挂着浅浅笑意,目光落在追逐打闹的两人身上,尤其看向贺小妖时,眸中满是宠溺。
这女人丰乳肥臀,身材丰腴得恰到好处,散发着浓浓的女人味,尤其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大灯,哪怕是宽松的风衣也依旧被撑起了不小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格外惹眼。
她看了一会儿,笑意更深了些,随后缓缓转身,消失在那条小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