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老赵,想看汪禹霞的身子吗?要不……回头我想个办法,去拍几张给你看?”叶蔓有些不死心,试图用这剂猛药,去挽救丈夫那根已经瘫软的肉棒。

在她看来,既然赵向前对那具身体如此痴迷,这或许是能提升他敏感度的良药。

谁知,汪禹霞和拍照片这两个词一碰头,像是触发了某种极度敏感的反应机制。

赵向前双眼猛地睁开,原本瘫软在沙发上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身体霍然坐直。

他一把死死抓住叶蔓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此刻竟像是要喷出火来,压抑着声音嘶吼道:“不要!这种念头连动都不要动!听见没有!”

见到叶蔓被自己这副狰狞的面孔吓得满脸惊恐,赵向前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瞬间失了分寸。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剧烈起伏的胸膛,歉意地放松了手里的力度,但目光依旧严厉:“小叶,这种事,是万万做不得的。”

他神色凝重地伸出食指,向上方虚虚地指了指,语气里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敏感与恐惧,“手机、网络、甚至日常生活……上面都有人看着。特别是像我们这样的人,一举一动都在显微镜下面。偷拍高级干部的裸照?这要是被发现了,别说我的乌纱帽,咱们全家人这辈子都彻底完了!被抖露出来,不会有任何人帮着说话,老领导都会直接把我抛弃掉,这是大忌!”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变得严厉至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记住,这种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做,甚至连想都不能再想,知道吗?”

“嗯……知道了。”叶蔓低低地应了一声,身体竟忍不住有些发抖。

结婚这么多年,她见惯了赵向前的官威,却从未见过他在家里表露出如此激烈的、近乎于求生本能的恐惧。

这是对体制、对权力的畏惧。

看着眼泪在叶蔓眼眶里打转,赵向前有些心疼,轻轻叹了口气,拉住叶蔓的手,顺势搂着她坐到沙发上,“小叶,这么多年委屈你了。你也知道,官场就像一个大修罗场,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多少人眼巴巴盼着我走错一步、跌个跟头。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时刻都必须小心翼翼,走错一步,那就是万丈深渊,不光自己完蛋,全家人都会跌进地狱。”

他停下话语,摩挲着叶蔓的肩头,似乎在回忆,“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进体制,在大学里安安稳稳的当个老师,也许你会过得比现在自由得多,人生也会更精彩,是我不好,困住了你。”

叶蔓内心被赵向前难得的温柔包围,心情平复下来。

回想起这么多年的生活,亲戚朋友们看她的眼里流露出的敬畏和羡慕;在任何场合不必开口便能享有的特殊便利;还有这份轻松自在、受人尊重的工作和社会地位。

这些,绝对不是因为她如何,都是因为赵向前显赫的身份和地位。

虽然也有很多不便,但更多的则是身份带给她的便利和荣耀。

在这其中,她除了没有给赵向前捅大篓子,自己在他的仕途上实际没有帮到任何忙。

叶蔓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往他怀里缩了缩,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乖巧,“嗯,老赵,我知道你疼我。其实这些年,我很知足。”

赵向前靠向沙发背,闭上眼,“你再跟我说说汪禹霞的身子,说说她的……她的屄。”

叶蔓第一次听到从他嘴里说出“屄”这个粗俗的词,随即明白,这是赵向前在努力满足她。

拉着赵向前的左手放到自己的阴部,引导着它摸向自己的阴阜上的阴毛,“你摸摸,我的毛毛稀稀拉拉的,她这里密密麻麻长满了毛,又粗又黑。都说毛多的人性欲强,她的性欲肯定特别强。也不知道她是自己弄,还是在外面有人。”

汪禹霞又出现在眼前,还是坐在办公桌前的沙发上,这次她难得地放松了些,背靠沙发,双手张开搭在沙发背上,分开腿,露出她遍布黑色丛林的密处,赵向前感觉一股热流开始在下身涌动。

“她前不久肯定剃过毛,以前她的毛又多又长,今天我发现她的阴毛都变短了。你说,她为什么要把毛剃了?是不是她的小情人给她剃的?会不会她叫了一群她们单位年轻的小伙子,一起把她的大黑屄被剃得光溜溜的,啧,那个场面一定很热闹,小伙子们都年轻力壮,正好满足她的如狼似虎。”看见赵向前的小兄弟有重新抬头的趋势,叶蔓振奋起来。

“她剃过毛?”赵向前心中一颤,心中暗自想着,他可不相信汪禹霞会叫上一群小伙子来集体淫乱,“那她的下身不是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是谁这么幸运,可以看到她纤毫毕现的骚屄呢?”

嘴里说出的话却和心里所想完全不一样,似乎有些漫不经心,但却充满理性,“不要随意猜测。也许是她要搽药或者有什么病要剃毛呢,这不是很正常吗。你以前得皮炎,不也把毛剃了吗。”

“嗯。”叶蔓答应着,心里却在暗笑,老赵啊老赵,你嘴上谈着科学和理性,底下的那根棍子可比谁都诚实。

“她的骚屄两边都长了毛,都快把屄缝给遮起来了,就连屁眼上都是毛。你摸摸我,这些地方都没有什么毛。你说她屁眼儿那么多毛,每次上完厕所,能搽得干净屁眼儿吗?”说到这里,叶蔓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她可能真的是一个大臭屄。”

叶蔓顺势躺倒在沙发上,双腿大张,指尖极其熟练地拨开了自己的阴唇,让那处深藏在阴裂顶端的隐秘完全呈现在赵向前眼前:“老赵,你瞧我这儿……是不是长得很……很单薄?撑死了也就一颗小豆豆的分量。”

赵向前低头俯视着这颗熟悉的小肉粒,它是如此的纤弱、袖珍。他伸出略显粗糙的手指按了上去,指尖传回的是一种滑腻、柔韧的弹性。

“唔……好舒服……”叶蔓舒出一口长气,身体因指尖细微的揉搓而微微弓起,“老赵,我最喜欢你摸这儿。”

然而,今天因为窥探到汪禹霞私处而产生的亢奋让她再次昏了头,她双眼放光,语气里透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癫狂,“老赵,你根本想象不到汪禹霞那儿……她的阴蒂头被剥出来后,形状居然和你的龟头一模一样!除了顶端没那个尿眼儿,简直就是个缩小的龟头翻版。我活了半辈子都不知道,原来女人的那里放大了竟然和男人的龟头一个样子。”

这个描述实在太具象、太有冲击力了!

赵向前的脑海里瞬间完成了一次高精度的建模:汪禹霞那具丰满的身躯分开双腿,用她那双白皙细嫩的手,将那一层层肉褶夸张地揭开,然后把包皮褪下,那颗狰狞且富有攻击性的小龟头英姿勃发。

“真有这么大?那汪禹霞岂不是可以把阴蒂当成鸡巴去插女人?”想到这里,赵向前的肉棒猛地膨胀起来,龟头从深红色变成红紫色。

可就在这欲望即将沸腾的刹那,赵向前职业化的警觉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他揉搓的手指猛然停住,双眼微眯,平和的目光忽然变得有如实质,死死锁定了叶蔓那张因为兴奋变得潮红的脸:

“你是怎么知道她的阴蒂被剥出来是什么样子的?”赵向前的声音冷得像铁,不带一丝情欲。

叶蔓的心脏重重一沉,原本滚烫的身体在这一瞬如坠冰窟。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太过得意忘形了,以至于说出的话完全没有经过大脑。

身为同性,在淋浴间或者更衣室瞧见乳房的大小、阴毛的浓密,甚至是阴唇的形状,这都能用顺眼一瞥解释过去。

可阴蒂头这种藏身在胯下,被阴毛、阴唇、包皮层层包裹、遮掩,甚至连主人自己都不见得能窥全貌的极私密部位,若非拨开包皮近距离甚至贴上去仔细观察,是绝无可能了解得如此细致入微的。

大脑里像是炸开了一团乱麻,叶蔓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该如何把这个话圆过去?

难道要亲口承认,自己今天不仅分开了那个女局长闺蜜的双腿,甚至还像个变态一样,把那颗“小鸡巴”含在嘴里细细品尝了吗?

若非触及原则底线,赵向前私下里向来维持着一种温和持重的儒雅姿态。

平日里,外人瞧着总是叶蔓对他没个好脸色,可只有叶蔓自己清楚,在那份看似随和的伪装下,赵向前有着怎样雷霆万钧的威压。

她怕他。

这种怕,是刻在骨子里、对一个掌控生杀大权的上位者本能的敬畏。

所以这么多年,只要赵向前的眉梢稍有抖动,她便能像受惊的猫咪一样,迅速收敛爪牙,变着法儿地去讨好他。

此刻,赵向前的眼神里已经亮起了红灯。那是上位者的威压,虽未到暴怒状态,却已是山雨欲来。

撒谎?

绝对不行!

叶蔓很清楚,在这个男人面前撒谎,无异于在钢丝上面踮着脚跳芭蕾,太危险。

以赵向前那缜密的逻辑和抽丝剥茧式的盘问习惯,只要一个细节对不上,他就能绕着圈子把你逼进死胡同。

到时候,撒谎的代价将是她承受不起的。

既然如此,不如实话实说。

虽然那荒唐的举动算不得光彩,甚至有些羞耻,但本质上不过是闺蜜间的胡闹,并未僭越老赵最在意的政治红线,甚至……还能成为一剂更猛的催情药。

“老赵,”叶蔓在极短的时间里定下了基调,脑海里那团乱麻瞬间理顺。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放得极软,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局促,以及小女人的楚楚可怜,“你不是交代我给汪禹霞透露消息吗,今天我就约了她在疗养中心休息。”

叶蔓首先强调了汪禹霞见面的原因是因为赵向前的“交代”,并不是她想去见汪禹霞,“洗完澡后,我们一起进了汗蒸房。”

说到这儿,叶蔓心头猛地一激灵。自己到底在怕什么?

这事儿说破天去也不过是两个女人的私密狂欢,说不定自己把这“实战细节”加工一下,还能把老赵听得欲火焚身。

唉,到底是平时被这个老家伙压抑得太狠了,竟潜意识里把他当成了能吃人的老虎,连这点闺房之乐都不敢坦承。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故意做出双手无处安放的样子,两根食指放在阴道口,将阴道口微微撑开,指尖一下一下的阴道口划着圈,压低声音,语气里多了一些放荡,“汗蒸房里就我们两个,我一眼看过去,就发现她的奶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偷偷瞥了一眼赵向前,他的脸色依然阴沉,“你知道,她的奶很大,以前脱了衣服奶都下垂了——毕竟年纪大了,但今天我却发现,她的奶好像比以前更大了些,而且奶头竟然往上提了一些,比以前更挺了!”

这一段说得绘声绘色,语气波澜起伏,赵向前原本冷肃的思维链被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以前她的奶子警服都包不住,现在更大了?啧啧。”

一边想着,一边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副诱人的画面,让他口舌发干。

看见赵向前的神色开始松动,叶蔓提振起精神,眉飞色舞的乘胜追击,还不忘提醒自己注意,不要再口舌花花把自己绕进去,“更邪门的是,她的奶头以前黑黑的,就像我怀孕那阵一样,今天看上去竟然颜色也变浅了,变成棕色的了——呐,和我的颜色差不多,就是深很多。奶子又白又滑,嫩得像豆腐一样,只看她奶子,不说她是五十多岁,你绝对认为这是一个三十多岁女人的奶子!”

赵向前忍不住吧唧了一下嘴巴,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叶蔓怀孕时乳头变得特别黑,她自己非常介意,但赵向前却是爱死了孕期的叶蔓,叶蔓没有注意,她怀孕时赵向前要她的次数可比平时多了不少。

汪禹霞的奶头竟然像怀孕时那么黑?

太诱人了。

现在她的奶头不仅逆着重力往上长,连颜色都返老还童了?这简直是违背生理常识的逆生长啊!

叶蔓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现在姿势有些不舒服,身体动了动,做出一副想挪动一下的样子,赵向前立刻拿起靠枕塞到叶蔓脑袋下面,让叶蔓躺得更舒服。

“哼!这个老色批。”叶蔓心里暗骂一声,表面仍然是一副恭顺的模样,“女人生过孩子,肚子上都有妊娠纹,以前她肚子上的妊娠纹特别多,特别明显,你猜怎么着?”

赵向前眉头皱了皱,身居高位的他最是不耐烦这种卖关子式的提问,那种掌控全局的霸道劲儿让他习惯了直接索取答案。

叶蔓发现不对,赶紧接着说,“她的妊娠纹竟然也变浅了,这怎么可能!老赵,这简直是活见鬼了,再这样下去,她肚子上的妊娠纹只怕会全部消失的!到时候,她的肚皮白白净净、光光滑滑的,谁敢相信她是生过孩子的!”

赵向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原本紧绷的背脊微微松弛下来。

他是正儿八经的理工科出身,思维里刻着理性的逻辑:人体机能是单向的熵增过程,绝不可能凭空逆生长,更不可能是电影里的换皮妖术。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汪禹霞接触到了某种未知的尖端的新型医疗技术,或者是还未在大众层面普及的整形手段。

连叶蔓这种常年泡在顶级美容院、对各种“青春永驻”的科技如数家珍的人,都会露出这种一惊一乍的表情,足见这种手段的稀缺与昂贵。

“这个汪禹霞,看来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啊。”赵向前在心里暗自盘算。

一个快要退居二线的女干部,突然如此大费周章地重塑这具已经不再年轻的身体,不是她自己,她做不到!

这是有人在给她做!

赵向前盯着叶蔓由于兴奋而微微开合的肉洞,瞳孔却在渐渐失焦。

他的视网膜上,也开始变成汪禹霞那张常年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脸。

他在心里反复掂量着那个词:造化。

到底是哪位深藏不露的高人,看上了这个快要“人老珠黄”的女局长,不惜动用这种几乎违背自然规律的手段,给了他这位老部下一番脱胎换骨的馈赠?

以及,在她职业生涯将要结束的年龄,给她上升的空间?

作为在权力场里浸淫了大半辈子的赵向前,他的思维逻辑早已形成了一套冰冷、固化的路径:在这片土地上,最顶尖的、尚未公开的生物科技成果,从来不是普惠民众的福利,也不是有几个臭钱就能得到的恩惠,而是权力顶层才能专享的奢侈品。

能给正厅级的她上升空间的,也只有金字塔最顶端的那几个人。

汪禹霞身体上的“逆生长”,在他眼里不再是刺激他的情色话语,而是一张明晃晃的、通往权力巅峰的入场券。

特别是,最近从京城那条极其隐秘的渠道喂给他的消息,字里行间都透着令人心惊的信号——确实有“国”字号的人物,对她青睐有加。

愿意提携她,更愿意让她恢复青春!

赵向前感觉到后背升起一丝凉意和兴奋。

他很清楚汪禹霞的履历,除了每年例行的公干汇报以及警察部的会议,她极少踏足京城,平日里更是一副几乎全年无休的工作狂派头。

他却是不知道,前不久,她还利用周末的时间去了一趟京城,如果知道这个消息,他对自己的推测会更急笃定。

“究竟是由于什么契机,她竟能越过层层叠叠的官僚体系,直接和那种云端上的大佬搭上关系?”

“怎么利用好这层关系,给我提供帮助,为我的事业添砖加瓦?”

“必须想办法确认到底是哪位领导,才能对症下药!”

对未知的恐惧与对权力的渴望交织在一起,比叶蔓胯间那抹湿热更能带给他兴奋。

这种似乎触手可及的机遇让他血脉膨胀,汪禹霞这个下属开始变成可以和他平起平坐的存在,脑海里汪禹霞火辣的身体被镶上了一层权力的金边,变得更加诱人。

汪禹霞,汪禹霞!

连着走过小区外的好几家餐馆,现在正是吃饭的时间,餐馆里都坐满了食客,但从里面飘出的香气却都没有提起汪禹霞的食欲,她也没有点外卖的习惯,不禁为晚餐有些发愁。

不禁又想起那个被卡住的机器人,最近和日本的紧张形势没有好转,和海峡那边关系也很紧张,精密设备的进口被严格限制,看来想让机器人给自己做饭依然遥遥无期。

走进超市,本想买点速冻食品随便对付一下,临出门,门口促销区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红彤彤的番茄、亮紫色的茄子、还有一大堆表面带刺,绿得生机勃勃的黄瓜。

叶蔓下午那句荒唐的编排——“你那黄瓜都是成吨往家买的”,毫无征兆地在脑海中炸响。

这本该让是闺蜜间挖苦打趣的混账话,此刻却像一根羽毛,在她的心尖上狠狠撩拨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在黄瓜堆里认真地挑了几根粗壮、微弯的黄瓜,又拿了几根胡萝卜,走到结账台。

平日来她会买黄瓜回去切片敷脸,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但今天心跳有几分加速,似乎收银员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嘲弄,扫码枪每一声滴答声似乎都像是嘲笑的声音。

不敢抬头看收银员的眼睛,赶紧付钱结账,拎着袋子逃也似地冲出超市,向清冷且寂寞的家里奔去。

小约瑟餐厅离墨西哥大使馆不远,老板以前是大使馆的主厨,后来从大使馆辞职,和妻子一起开了这家墨西哥风味餐厅,主打正宗的墨西哥餐品,顾客主要是大使馆区的家属和工作人员,还没有走进餐馆,就已经闻到了常年飘荡在空气中的塔可和烟熏辣椒的味道。

京城的晚高峰总是让人绝望,车辆似乎凝固在路上,不算远的路程,三人在车辆的洪流里整整磨蹭了两个小时才到。

伊娃睡了一天,没有吃中饭,早已饥肠辘辘。李迪和马小俐只吃了些面包、零食,现在也已经前胸贴后背。

“迪安,你现在就算带我去吃英国菜我也会觉得好吃。”伊娃抱怨着,似乎被饿得走不动路了,双手抱着李迪的右臂,整个人像挂在李迪身上一样。

“嗯,饿死我了。就算这是一家杭州菜馆我也会觉得菜肴美味无比。”马小俐挂在李迪的另外一只胳膊上。

感受着两边胳膊上传来的不同的软弹,李迪苦笑着,终于相信京城的交通饿死过人的传闻。

拖着两个美丽的挂件艰难前行,引来路人艳羡的目光。

就在感觉自己要饿毙在街头时,餐馆到了。

大门极具冲击力,大块大块的,粗糙的高饱和度色斑交织在一起,透着股拉美民族特有的野性与狂热。

门楣上横七竖八地挂着大串红得发黑的干辣椒,旁边衬着花纹繁复、色彩斑斓的墨西哥挂毯,门右侧还摆放着一颗巨大的仙人掌造型,仿佛跨过这道门,就瞬间从京城清凉的秋天穿越到了炙热的索诺拉沙漠。

餐厅内部采用了粗犷的开放式厨房设计。

巨大的炭火烤架上,肥美厚实的肉块被高温逼出了油脂,“滋滋”地冒着油花,水珠般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激起一簇簇热烈的火苗。

一名戴着红头巾的厨师正娴熟地挥动刷子,将浓郁的秘制佐料厚厚地涂抹在烤肉表面。

那股浓烈原始的肉香,混合着微焦的孜然与辛辣的辣椒味,形成了一股蛮不讲理的嗅觉洪流。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烤肉上,伊娃甚至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肚子里发出不争气的咕噜声。三人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抓起烤肉大快朵颐。

现在正是饭点,餐厅里几乎是座无虚席,唯有靠近洗手间的一角还剩下一张孤零零的空桌。

老板倒是个心思细腻的妙人,或许是知道这位置尴尬,特意在外围加了一圈极具民族风情的装饰挡住视线。

这本意是遮丑的屏障,倒误打误撞地在喧闹的开放就餐区里,开辟出了一个相对静谧、隐蔽的小天地。

老板的妻子亲自担当服务员的角色,她看起来像是血统纯正的美洲土着,棕褐色的皮肤在暖黄色灯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一头乌黑的直发垂在肩头,头上戴着一个红白缠绕的发圈,上面还插着一根白色羽毛,身上穿着一身传统的阿兹特克风格长裙,充满了民族气息,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不等她把手中沉重的菜单放下,伊娃就迫不及待地点起了菜,“一份现捣牛油果酱加玉米片,一份鸡肉塔可,一杯大米肉桂饮,快点!”

李迪也不看菜单,“给这位女士,一份重辣牛肉塔可,一份烤辣椒配烤肉,一份红色玉米汤,给我一份酸橘汁腌鱼,一份烤鸡沙拉,一份猪肉塔可,再来两杯青柠水果清饮……”

肚子恰好叫了一声,李迪感觉现在的自己能够吃下一整头牛,“再来一份卷饼,一大份仙人掌蔬菜沙拉,一份焦糖南瓜,还有三杯陶罐咖啡不加糖,请用最快的速度上菜,谢谢。”

三人落座不到一分钟就已经点好了菜,伊娃坐在李迪身边,脱去外套搭在椅背上,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上菜,马小俐看着伊娃胸前的两粒凸点,打量着环境,犹豫着要不要也把外套脱掉。

进门时他们就引起了吧台里老板的注意,一位帅气的小伙子,两位年轻漂亮的女士,尤其是金发碧眼的伊娃,气质格外不凡。

这三人组合本就很吸引人眼球,伊娃和李迪还都是用的西班牙语点餐。

老板站起身来,取下身后墙上挂着的宽大的墨西哥阔边帽戴在头上,大步走到厨房区拿了一个盘子,放了些东西,走了过来。

“嗨!我的老伙计!”

人未到,声先至。

这一嗓子醇厚且充满活力的西班牙语,带着浓郁的拉丁热浪,瞬间让这方隐蔽的小角落似乎变得热烈起来。

老板此时已走到了跟前。

那顶装饰着金银丝线的阔边草帽,让他整个人活像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玛利亚奇歌手。

他并没有急着放下手中的东西,而是先夸张地张开双臂,向着三人行了一个优雅而狂放的脱帽礼,雪白的牙齿在深色皮肤的映衬下格外出挑。

“在墨西哥,让美丽的女士忍受饥饿,那是厨师的罪过!”他笑着眨了眨眼,那双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赤诚,如同对待最亲近的朋友和家人一般,“听到你们那纯正的口音,不禁让我想起了墨西哥城,让我想起索卡洛广场的夜风——那是烤肉摊的烟火味和人群的笑声混在一起的味道。我还以为是上帝派来视察我手艺的使者。为了感谢这迷人的乡音,这些是我的私人珍藏——”

他稳稳地放下手中的托盘。

盘子里整齐地码放着几根迷你烤玉米,上面裹满了厚厚的奶酪粉、辣椒粉和柠檬汁,那股酸辣浓郁的香气直往人鼻孔里钻。

“在出菜之前,请品尝这份小点心,还有这——”放下另一只手提着的一小瓶透明的酒,瓶身上贴着手写标签,像是某种私酿。

“这是我家乡的梅斯卡尔,真正的墨西哥味道。如果你们想体会最正宗的墨西哥风味,可以喝一点,只能一点,它比你们想象的更烈。”

他的目光在伊娃的胸前飘过,又落在马小俐身上,似乎看出马小俐心中的犹豫,用夸张的富有节奏的语调对着她说了几句,才转身摇摆着屁股离开了。

伊娃迫不及待地抓起一根玉米塞进嘴里,似乎就只是从嘴巴里过了一遍,再拿出来就只剩下一根啃得干干净净的玉米芯,又拿起一根,“唔,好吃,迪安,我知道你喜欢清淡的饮食,你的这份我帮你吃了。”

马小俐赶紧把剩下的那根拿在手里,啃了一口,酸辣中带着奶香味,不禁眼前一亮,“真好吃。”

再看了一眼面前的空盘,又看了看李迪,把手里的本就小巧的玉米掰成两截,递过去一截,“你也尝尝,吃一点没有关系,这个玉米烤的的真好吃。”

李迪接过玉米,满脸忧郁地看着伊娃,嘴巴无声地咕噜了一句。

“你说什么?”伊娃凶巴巴地瞪着李迪。

“我说谢谢。”李迪直了直腰板,啃了一口玉米,和着嘴里疯狂分泌的唾液咽下,“谢谢你这么清楚地记得我的口味。”

伊娃对着李迪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那副占到便宜的小得意格外俏皮。

这时,老板娘托着一个沉甸甸的木质大圆盘稳步走来,那股浓郁的肉香与香料味,随着她的脚步瞬间霸占了整个空间。

马小俐一边乖巧地帮着挪开水杯、摆放餐盘,一边按捺不住好奇心地压低声音问:“刚才……老板最后对我说了些什么呢?”

她不懂西班牙语,前面的寒暄和赠礼还能靠着老板那夸张的肢体动作猜出个大概,但最后临走前对着她那一串抑扬顿挫的话语,却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总觉得那眼神里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调侃。

李迪没急着回答,他伸手拿起一块热气腾腾的猪肉塔可,熟练地将饼皮对折,兜住里面摇欲坠的肉碎和酱汁,一大口塞进嘴里。

随着一阵满足的咀嚼,辛辣与脂香在口腔中炸开——辣椒就是塔克的灵魂,他喉结上下滑动,用力咽了下去,这才舒出一口气,慢条斯理地翻译道:“老板说,正宗的墨西哥菜是种『火辣的刑罚』,汗水和眼泪才是这顿美餐的最佳佐料。所以……”他顿了顿,眼神捉弄似地停在马小俐的胸前,“他让你不要在意那些虚伪的束缚,不如『轻装上阵』——就像真正的墨西哥女孩一样,免得等会儿被这辣味烧得大汗淋漓时,还要被厚衣服活活闷死。”

说到这里,李迪指了指隔断外,那些正吃得满头大汗、解开衬衫扣子的食客,笑得意味深长,“在这里,吃得狼狈才是对主厨最高级的赞美。”

马小俐羞红了脸,抿着嘴没有吭声,低头避开李迪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学着两人的样子,折起一块牛肉塔克,试探性地送入嘴里。

一瞬间,灼热的辣椒如同爆炸一般,火辣的味道迅速霸占了她的口腔。

这种辣不是单纯的痛感,而是混合着烟熏木香、青柠微酸和牛肉脂香,以及各种香料的极致冲击。

果然如老板所言,不过三两口的功夫,马小俐便觉得一股热浪顺着脊梁骨直往上窜,后颈和头皮也随之渗出一层密密的细汗,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辣味的洗礼下竟泛起一丝异样的快感。

她有些坐立难安地扭了扭身子,借着拿纸巾的空档悄悄向隔断外瞄了一眼。

在确认只要没人特意走进来就绝瞧不见这角落里的光景后,她那紧绷的矜持终于在沥沥的汗水面前彻底崩塌。

“呼……真辣。”

一边小声唏嘘着,一边下定决心拉开了外套的拉链,双手撑着衣襟向后褪去。

随着外套向两侧打开,原本被严实包裹的身躯瞬间解放。

因为动作略显急促,那对没有内衣束缚的美肉随之激烈地晃动了几下,在暖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餐叉叉着的鱼肉还没有来得及送入嘴里,李迪被晃动的汹涌给吸引住了,直到伊娃的笑声将他从呆滞中唤醒。

“怎么?又想到你的伟大的『妈妈』了?”伊娃调侃着,这一句话她是特意用中文说的,本是揶揄李迪关于母亲和乳房的关联,不太标准的发音正好把“妈妈”的发音变成了马小俐家乡对乳房的充满情色趣味和乡土气息的发音。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马小俐正身体向前,努力把胳膊从外套袖子里探出,一对硕大的“妈妈”似乎被刻意“摆放”在桌上供人欣赏,轻薄且充满弹性的打底衫紧贴着这一对美肉轮廓和弧度,将每一根线条,每一点凸起,甚至乳晕的起伏都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听着伊娃的调侃,尽管美肉在前,李迪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他的妈妈,妈妈的“妈妈”比这一对似乎更丰满一些,虽然没有这么挺拔,但却沉淀出一种马小俐所不具备的成熟、温润与厚重。

不知道现在,她在做什么呢。

汪禹霞蒸了几个速冻虾饺,胡乱对付了自己的肠胃,正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的“妈妈”。

一个星期的时间说来不长,但带给她的改变却是显而易见的。

以前她经常独自对着镜子自怨自艾——纵然权柄在握,也挡不住岁月和地心引力的摧残。

她曾无数次惊恐地幻想,这双曾经引以为傲的大奶会随着岁月的流逝彻底干瘪、松垮,最终像两只泄了气的、破烂不堪的皮球,表面布满皱纹,毫无尊严地耷拉在肚皮上,那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腐朽。

但此刻,镜中映射出的却是一副充满生命张力的奇景。

这一对沉甸甸,竟违背常理地被重塑,每一寸肌理都像是被注入了新鲜的活力,虽有惊人的分量,却依然骄傲地牵引着乳尖,颤巍巍地悬吊在胸口。

最让她迷恋的是色泽的转变——原本因岁月沉淀而变得发黑的乳晕和乳头,此刻竟开始焕发生机,向成熟女性最美丽的深棕色转变,仿佛时光倒流,让她瞬间找回了四十岁出头、那种熟透却未颓败的巅峰状态。

“妈,这种药水前期见效最快,后面的效果就不会很明显了。”

儿子的叮嘱犹在耳畔。汪禹霞伸出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颤动的顶端,一股酥麻感瞬间过电般传遍全身。

她太知足了。

只要能远离那令人作呕的“破皮球”噩梦,只要能让这副躯体保持住这份足以让男人发狂的挺拔与温润……只要儿子看着喜欢,只要儿子觉得满意,她也心满意足了。

想起下午叶蔓那嫉妒的眼神,一丝快意涌上心头。

南星港的权力场里,从来不缺对美色的评点。

她、叶蔓,还有另外两个局里的女干部,被那帮整日里只会盯着女人领口瞧的好事者私下戏称为“南星港四大美人”。

在那些推杯换盏、烟雾缭绕的私密酒局里,她们的名字常被当作下酒菜,拿来从头到脚地拆解、对比。

而汪禹霞,永远是那个被推上风口浪尖的焦点。

不仅仅是因为她手中握着的实权最重、杀伐果断,更是因为她那对警服都难以掩藏、极度醒目的轮廓。

那帮油腻的中年男人们,一旦灌进了几口马尿,平日里的道貌岸然便会碎了一地,最喜欢借着酒劲编排她的段子。

“汪局那胸怀,能装得下整个南星港男人们的委屈。”

“嘿,那是真材实料,看着就让人眼晕,你们不知道吧,她的制服的扣子都是用铆钉加固的。”

“汪局以前抓杀人犯,把衣服一解开,那个犯人手中的枪都掉了。”

“古有浪里白条张顺,今有浪里白球汪禹霞。”

那些油腻、低俗的私语,曾像附骨之疽一样让她感到恶心。

可现在,站在镜子前,感受着这对重塑之后、甚至比年轻时更具侵略性的美肉,汪禹霞心里那股原本的厌恶竟淡了许多,反而生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嘲弄。

她甚至在想,如果那帮老家伙看到自己的挺拔与娇嫩,是不是连眼珠子都要掉进酒杯里?

这种掌握了身体主权、又充满了诱惑力的秘密快感,让她原本冷峻的眼眸里,竟破天荒地浮现出一丝属于少女的轻佻与媚意。

这种极致的自我满足,最恨之处便在于无法公之于众,如锦衣夜行一般。

今日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在那『老对手』面前晃了一遭,叶蔓眼神里那股子酸溜溜的嫉妒,简直成了最好的养料,让汪禹霞浑身舒坦,连日来紧张的压力也彻底顺了过来。

叶蔓那副身架子天生就是为了穿衣而生的。

因为常年保持着近乎严苛的纤瘦体型,线条干净、利落,无论什么衣物穿在她身上都能透出一股子高级感,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子优雅。

在那些万众瞩目的公共场合,叶蔓凭借那份出众的气质,总能轻而易举地占据着C位,生生压了汪禹霞一头。

汪禹霞一米七五的身高,比叶蔓高出大半个头,但因为丰腴的身体和丰满胸部,显得有些“敦实”,在两人不多的合照里,叶蔓以清冷、知性的气质搭配时尚的装扮,把汪禹霞衬托得格外敦实、土气。

这种气质上的压制,一直是汪禹霞心头一块挥之不去的芥蒂。

可现在,汪禹霞看着镜子里这副如熟透蜜桃般的躯体,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叶蔓再美,也不过是皮包骨头的清冷,像一幅只能远观的枯山水画,她就像故事里的女鬼,只能凭借衣服这些画皮来掩盖她丑陋的身体。

而自己现在这副身子——这沉甸甸的、仿佛时刻能掐出水来的、带着惊人弹性和热度的丰盈,才是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发狂的原始本钱。

她那种枯燥且虚假的高级感,在此时这股生猛、张扬的肉欲面前,显得是那样苍白无力。

如果两人都裸身出场,她非常自信,所有的目光一定会落在她的身上。

一想到叶蔓下午盯着自己身体时那副失魂落魄、甚至带着几分自我怀疑的模样,汪禹霞只觉得压在心头多年的那口闷气彻底顺了。

这种“一力降十会”的肉体碾压感,让她不仅心意畅达,连灵魂都跟着轻盈了起来。

哼着快乐的小调,打开淋浴,闭着眼睛让热水冲过身体。

李迪柔和的笑脸浮现在脑海,带动汪禹霞嘴角的微笑,“谢谢你,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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