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了却性事庸人又扰,得陇望蜀痴人散烟

第二天王六一醒过来,看见那颗六味地黄丸,当即笑着吃了。

打开手机,看到李芳和他发微信,问他花呢,他又向李芳道歉,说他也忘了放在哪里了。

那花还挺贵的。

他安慰李芳,说下回给她买更好看,更贵的的给她。

他一边说,眼前浮现的却是李芳小穴向外吐精液的模样。

他的喉头滚动,拿了电子烟来反复抽着。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王六一也从来没有日腻过。

反而对李芳愈发迷恋,每次一操,便觉得成就感爆棚。

李芳虽然时不时和他有些争执,但也没有到了不让操的程度。

每次他都认错,然后操的李芳也服气,求饶,最大也不过花点钱就好。

总之,这是他目前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了。

每天就想着,吃饭,玩游戏,操屄。

他带着李芳一起打王者,还会时不时蹭她的性别红利,被一些高星路人带了十几颗星。

日子若是能一直这样过,当然是极好的。

哪怕是等到大三实习,或者毕业,他们分手,王六一也是能接受的。

毕竟,该玩的也都玩过了,该享受的也都享受了。

王六一还乐得再找一个。

然而世事无常,他们两个竟是不到一个学期便分手了。

原来王六一自从有了李芳,每天只想着操她,对学生会的工作就变得毫不上心。

自从双十一那次周日睡过一夜,没跟着人检查卫生以后,就慢慢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本来副会长也体谅他出去操逼不来干活,人生大事,而且学生会本来就人多,他又是个无关紧要的,本也不要紧。

只是qq上和他说了一声,叫他以后都不用来了。

王六一乍一收到消息,就又患得患失,觉得自己虽然得了女人,却又失去了事业,真是岂有此理。

不由得想起古人对女人的一些看法来,一时间颇为埋怨自己被女人耽搁,竟没了大好前程。

“不行!”他暗自决心:“我必须再做回去!”

“这个副会长也是傻逼,他让我不去我就不去?他以为他是谁啊?不就是个干活的?他妈的会长什么时候干过活?”

“我得回去!”

他抽着电子烟,这样想了很久。

看官听说,原来这大专里的人情世故本来就少,不似真社会有乱七八糟的官,因此就让一众英豪,挤破了头皮的都来学生会里混。

王六一自觉自己是个人物,他既然开学一个月就拿下一女,又一个月就操的她服服帖帖,他这样优秀的人,岂能被不在大学有一番作为?

必须混出名堂来!

而且还不是混,是本来就应该在学生会里有个地位才是。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会长,张有才,他今年方19岁,却已经凭着一手端茶倒水,开门送礼的功夫,当上本校的学生会主席了。

虽然这也是普天下学生会长共有的年纪。

但王六一对他还是无比崇敬。

听闻想他竞选的时候,每天4点钟便起来,悄咪咪地走到管事的办公室里,又是扫地,又是拖地,又是烧水,又是端盆洗手,又是倒茶的。

服侍了那老男人半个学期,才换来那一个“好,小伙子不错”的评价。

这是王六一第一次知道有人在办公室里架一个水盆,专用来洗手。他听到张有才描述这个盆:

“我操,这个盆都他妈的掉了色一样,妈的,是个搪瓷的,我操,就放门口,我操”

他说每天清晨,他端着那个掉色搪瓷盆,往里面倒水。

这个盆只有老领导一个人用。

王六一听着,就觉得像是老一辈的权力被他端在手中,而自己在代表领导使用这个只有他才用的,不合时宜的东西。

因此,王六一虽然没有见过盆,却对它生出敬畏来。

他当时也插话说:“这个盆是以前,上个时代的产物吧。”

他一面说,一面敬畏的看着刚刚当选,难免神采焕发的张有才。

这些东西张有才也没有学过,也没有人给他教过,这就是他天生能做到的事。

这就是他对权力的一种本能。

王六一敏锐地觉察到,那间办公室有一股吸力,他就是被吸引过来的。

只吸引有天赋的人才。

他当时便有了向往,起心动念,鼓噪,连鸡巴也几乎硬起来。

现在张有才当选了会长,时不时地在学生会值班,身边也时不时地坐着一个穿着不俗的美人在玩手机。

张有才和下属说话的时候,她连一眼也不瞥那下属,只是端庄地玩手机。

至于她是什么时候到张有才身边的,也没有人知道。但她也是也被吸引过来的,在学生会长身边,他们两个相得益彰,彼此增添各自的威能。

王六一想去干活,也不知道找谁,又不想找副主席,就直接去找张有才了。他想碰碰运气,顺便看看那个美女也好。

于是便给李芳发消息说:“哥有正事要办,晚上没空陪你了。哥要奋斗。”发完,叫了同辈的一个学生一起去找张有才。

一敲门,不应,王六一左顾右盼,那人就代他敲门,敲了几次门,张有才低声道:“进。”

一进门,便看见美女穿着黑丝皮靴,翘着二郎腿远远的坐着玩手机。长发弯弯,浓妆媚眼,并不瞥一眼来人。

王六一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就低了头抽出一根中华烟来,两手捧着给张有才。张有才“嗯”的一声接过来:“王六一。”

又冲那个学生点点头,指了个位置让他坐。

“哎!哎!张哥!”王六一弯着腰答应,又拿火机来要给他点烟。

张有才却只是把烟放到一个烟盒里,摆摆手:“在教学楼呢。”

王六一又连忙收起来。

“来干啥?”张有才露出一丝微笑,却又皱起一丝眉头。

“呵呵呵……”王六一讪笑起来:“张哥,前几天我不是陪对象出去,回来忘了去跟着查卫生吗?就是这个,我也怪不好意思的……”

张有才听了一笑:“这事我还不知道呢。不过查卫生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要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呗,还来问我干啥?”

王六一听了,连忙把笑也收起来,把腰又弯了三分:“是,是,张哥说的是,咱们都得守规矩,不能想啥是啥……”

张有才一摆手:“停,这事你跟仇劳洱说去,我不知道,别来问我。”

王六一连连鞠躬,点头,符合,道歉,又拿出烟来:“是!是!是我乱来了,是我乱来了。”

张有才又拿了几根烟,不说话,王六一退出办公室来。看见那个美女的靴子慢悠悠地晃动着,反射着灯光,不由得又咽了一口唾沫。

他自己看着凌乱的烟盒,叹了口气,拿出一根来抽。尼古丁一发力,又立马斗志满满,再去超市,眼也不眨的买了几盒中华。

到了晚上,他又跑回教学楼,见到领人查卫生的仇劳洱就连忙跑过去,给众人都散烟:“仇副主席,王哥,李哥,大张哥。”

又给我仇劳洱单独塞了整包的中华:“仇副主席,小弟好几天没见您了,前几天有点事,抽不开身就没来。您看通融通融,以后咱能不能还来跟着一块儿……”

仇劳洱拿了烟,真是十分地笑了:“那有啥,你只要积极,想来就来呗。”

王六一见他说的这么容易,不由得喜出望外,又跟他确认:“是,是!张哥张主席他也让我开找您……”

仇劳洱听了摇头:“别您您的叫了,”他伸手揽住王六一的脖子:“都他妈混了两个多月了,你妈的还没混熟?”

说着就拍打王六一的肚子,把王六一拍的往后缩,却笑的合不拢嘴:“好,仇哥,我知道了。”

他又拿出烟来:“仇哥你来根!”

仇劳洱笑着拿了一根,又笑一下,又拿了一根。王六一也陪着笑,然后又去给赵钱孙李各位哥散烟不题。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