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潮轩深处储藏区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一扇厚重的防火门虚掩着,没有关紧。
暧昧昏黄的光线与空调冷气从门缝渗入堆满货物箱的通道。
但此刻......
“咕啾……噗滋——啪!啪!啪!”
富有节奏的、粘腻滑润的撞击拍打声由门缝深处清晰流泻而出,频率又急又密,中间夹杂着货架被猛烈顶撞发出的轻微、却闷钝的金属震颤“哐铛……哐铛……”!
“呜…嗯…呜呃……!”
一道极其压抑却又难耐的、仿佛从喉咙最深处挤压磨蹭出来的破碎哭泣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
那哽咽含混的尖吟带着濒死般的窒息感,每一次拔高的声调都如同被一只巨掌攥紧喉头又骤然放开!
仿佛承载着某种凶悍力道深入撞击,在灵魂里凿出极乐火花,那声调带着难以遏制的哭腔,时而被撞得尖细扭曲,时而又被强行吞咽成绵长痛苦的闷哼!
这些声音织就了一幅情欲炽烈燃烧的图卷,由门内渗透、弥漫向堆满货物的昏暗通道深处,黏稠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门缝边缘的低角度视野里,地上凌乱地丢弃着衣物。
一双细高跟踢落在门边,鞋跟交叉着,像是被主人仓促蹬掉。
再往里,是一条被甩飞的牛仔热裤,极短的款式昭示着它主人的大胆。
一件刺目的芭比粉细肩带小吊带被揉成一团扔在热裤上,可怜兮兮地团在一起。
一件深灰色运动衫随意丢在一个敞开的快递纸箱顶上。一条男式运动裤皱巴巴地堆在不远处一个未拆封的巨大硅胶玩具箱旁的门槛上。
而就在门口最近的位置,一条小小的、缀着蕾丝花边的纯白色棉质丁字内内,如同被主人慌乱遗弃的旗帜,孤零零地搭在一只黑色油亮丝袜的上面一角。
视线顺着那只挂着内裤的油亮丝袜向上延伸。
一条包裹着纯黑色油亮丝袜的美腿猛地绷紧!
线条匀称却充满肉感的腿肚肌肉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抽动。
黑色的油丝光泽沿着紧致的小腿曲线一路攀援,最终消失在…一个精壮男性的胯部!
贲张着力量感的腰肢正以近乎暴烈的频率凶猛前顶!
粗长到令人心惊的紫红色狰狞阳具,正饱蘸着淋漓蜜液,如同攻城槌般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凿入下方一个粉腻饱满、已经被肏得微肿开阖的花户穴口!
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撞击,都带出浑浊的白沫和透明的淫靡汁液,发出极度羞耻的“噗叽”水声!
被贯穿挤压成肉圈的花径嫩肉被那巨物反复碾磨刮擦着!
视线继续上移。
随着那猛烈的撞击,一双沉甸甸、尺寸惊人的雪乳被带得疯狂甩动!
那对如同灌满琼脂羊脂的硕大乳球,顶端嫣红的两颗蓓蕾早已充血怒立如红玉,在男人激烈的挺动下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白色光弧,丰满的乳肉被晃出了汹涌的波涛与残影!
晶莹的汗珠从乳肉细腻的肌理上滚落。
而这对让男人爱不释手的饱满乳峰上方……
一张俏脸正因极致的愉悦而扭曲!
潮红晕染开至耳根鬓角,琥珀色的眼眸蒙着水雾,睫毛湿黏地沾成一簇簇,小巧的鼻翼因为急促喘息而翕张。
那张闪着晶亮唇彩、此刻已被吻到微肿湿润的小嘴微微张开,急促地吐息着,喉咙深处溢出破碎如幼猫哭啼的吟叫。
她那洁白整齐的贝齿间,赫然紧紧咬着一小片布料的边缘!
那是她自己的、被强行从胸前扯下塞到她嘴里的蕾丝胸衣!
布料深深陷入她粉嫩的唇珠之间,如同一个绝顶欢愉又狼狈不堪的烙印。
在她身后奋力耕耘的男人终于抬起头,线条利落紧绷的侧脸轮廓上沾着晶莹的汗珠,脖颈的血管因为极致的力量输出而贲张凸起。
他粗壮有力的手臂紧紧箍着怀中少女那汗津津的纤腰,每一次强有力的冲撞都将她牢牢钉在自己凶器上深陷,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层层媚肉要命的吸绞缠绕!
时间回到二十分钟前…...
“…哎呀,主人~人家……这里,和下面……都饿得咕咕叫了……”祝花怜腻在杨薪怀里,小手不安分地在他紧绷的运动裤裤裆上画着圈,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邀请,“找个地方……解决一下‘快餐’问题嘛?很快的~人家保证动作麻利,半小时搞定,绝不耽误主人的事~”
杨薪捏了捏她水润的脸蛋,嘴角带着笑意:“这在你地盘上,万一耽误了花怜小姐的业务KPI,我罪过可就大了。”
“不怕!”祝花怜踮脚快速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笑得狡黠又妩媚,“跟我来!”她小手拉住杨薪的手腕,熟门熟路地穿过员工通道,推开这扇厚重的防火门闪了进去。
砰!
厚重的防火门在他们身后合拢,留下一条细缝。
这里是引潮轩的货仓,寸土寸金的商圈让这里并不开阔,三面都是顶到天花板的高大灰色金属货架,层层叠叠垒满了各种未开封的情趣用品包装箱,上面印着露骨大胆的宣传图样,各种姿态的倒模、仿真巨物、带着铃铛的项圈、捆绑绳索……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包装盒油墨味和一丝新塑料的微涩气息。
这里连灯光都吝啬,只有几盏嵌在货架顶端的声控感应式安全灯提供了最低限度的光照。
狭促、密闭、充满了各种欲望的暗示物品包装……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在瞬间点燃了最原始的冲动。
“地方窄了点……主人凑合下?”祝花怜回身,话未说完,人已经被杨薪一把按在了金属货架上!
“正好。”杨薪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压抑不住的情欲嘶哑。
唇舌的纠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祝花怜几乎是立刻就被点燃了,她急切地撕扯着杨薪身上的衣物,当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粗壮凶器弹跳而出时,她喉咙里发出满足又贪婪的呜咽,主动解开了自己的热裤纽扣和拉链,将那阻挡的布料蹬掉!
娇喘着分开裹着黑色油亮丝袜的双腿,勾住了杨薪的腰!
没有多少前戏,当滚烫粗硬的冠头重重碾开早已湿润黏滑的穴口软肉、长驱直入贯穿到底时,狭小的空间里立刻被祝花怜拔高的、夹杂着一丝痛苦和巨大满足的尖叫声填满!
激烈的战况回到现实......
“哈……啊……主人……好深……要死了……呃啊啊!”祝花怜被疯狂地顶在货架上,背后是印满宣传图的纸箱,胸前是杨薪近乎啃咬般地吮吸舔舐着她的丰乳,每一次冲撞都让她觉得自己要被钉穿,灵魂出窍!
“你说的……半小时……快……到了哦?”杨薪喘息粗重,声音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断断续续,恶作剧般地把手探向她小腹下方那敏感的花蒂,“刚才……还说……吃快餐的……花怜小姐?”
“呜……再……再玩一会嘛?求求你了主人……”祝花怜被刺激得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花径深处绞紧如同要榨出他灵魂里的精华!
她声音呜咽,带着迷醉的哭腔,“人家……根本……舍不得……唔嗯……”
杨薪故意放慢了冲刺的节奏,变成深重的研磨,龟头死死抵着她宫口研磨打转,激起她更疯狂的悸动和抗议:“工作……怎么办?”
“交……交给我!”祝花怜被体内不上不下的巨大空虚感折磨得快疯了,她颤抖着伸手抓过被扔在旁边一个“硅胶伴侣”箱子上的手机,喘息着解锁。
指尖在屏幕飞舞的瞬间还被身后的强力撞击顶得向前猛耸,手指差点戳错图标!
她勉强点开了微信,快速找到辛蜜蕊的头像,直接拨通了语音通话!
“嘟……嘟……”待接的铃声在寂静的储物间里响起,伴随着男人埋在她身体里缓慢抽送、带出羞耻水声的黏腻声响。
很快接通了。
辛蜜蕊清冷中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烦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似乎还隐约能听到旁边实验室里仪器工作的低鸣:“喂?祝花怜?说!”刚刚发生的事让她心情不佳,语气比平时更冲。
就在辛蜜蕊话音落下的瞬间!
“唔——!!嗯嗯……啊!”杨薪突然猛地一记凶狠的、几乎将腰胯撞碎进她臀肉里的深捣!
祝花怜猝不及防!
一声被狠狠贯穿、近乎变调的剧烈呻吟根本无法遏制地通过麦克风尖锐地爆出!
她的身体猛地挺直绷紧,脚尖在黑色油丝袜里蜷紧!
“……”电话那头诡异地安静了两秒钟。
“……祝!花!怜!”辛蜜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还有一丝几乎能顺着电磁波传递过来的、烧穿耳膜的怒火!
“你……你在干什么!!!什么声音?!”
“蜜……蜜蕊姐……”祝花怜用力咬紧红唇,试图稳住气息,但身后那根滚烫的凶器却开始不紧不慢地、深深浅浅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刮得她灵魂发颤,每一次送入都撞得她意识涣散。
她感觉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玩弄,偏偏还要强撑着打电话!
“我……嗯哼……我这边……呼……有点急事……脱不开身……帮……帮我把……嗯啊……下午那批新到的‘情趣小恶魔系列’……登记入库,还有跟……嗷……跟供应商的合同初稿……稍微核对一下第……第三条……求你了姐……”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喘颤,每一个字都像踩着刀刃说出来。
“呵呵……祝花怜……你可真会挑时候啊!!!”辛蜜蕊气笑了,“跟你的‘急事’缠绵到脱不开身?让我替一个在库房角落玩得找不着北的家伙处理文书?!我自己的事还没忙完呢!你自己说……有没有天理?!”
“呼……姐……求你了嘛!算我欠你个大大……大大的人情!回头我一定……啊啊……请你吃……吃大餐!你挑……你挑……餐厅……随你……说!”
“哼!”辛蜜蕊的怒哼声里夹杂着某种微妙的、心知肚明的气恼,“随便我挑?行!新开张的那家米其林三星‘穹顶’!就那里!”
“好好……好……呜呃……答应……都答应你!”祝花怜几乎是立刻应承下来,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赶紧结束通话,让身后的恶魔继续更猛烈地操死自己!
“这还差不多!……哦对了!‘情趣小恶魔系列’的说明书初稿还有问题,那个震动频率分级……”
“嗯……好……知道了……回头……回头再说……姐!爱你!真……真的急……先挂了!!muaa~”祝花怜完全没听清后面的话,在一声压抑不住的、几乎要冲破喉咙的高亢呻吟再次涌出之前,几乎是按断了通话键,手机被她胡乱地塞回纸箱缝隙里。
她猛地扭过头,带着被欲火完全灼烧的眼眸看向身后主宰着她感官的男性,媚眼如丝,带着疯狂的渴求:“呜……主人……我……我能交代的……都交代了……现在……”
她没能说完,杨薪眼中燃起更凶猛的火苗!
他猛地将祝花怜从货架上扯开,让她面向墙壁,双手撑在货物箱上!
强壮的身体再次从后方强势地压上!
噗嗤!!!
更加凶猛狂暴的冲刺再次贯透到底!
这次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打桩!
一下、又一下!
势大力沉!
仿佛要彻底捣烂她蜜壶深处,将每一寸软肉都碾碎在滚烫的阴茎上!
“啊————!!!!好爽————爽死了————”
“哦————主人————主人好厉害~”
“啊~~嗯~~”
…...
彻底失控又满足的淫糜尖叫撕开了库房压抑的空气,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臀肉撞击声和更加响亮的水渍声!
“我们……”杨薪俯身,在她汗湿的发旋边吐出炙热的气息,如同宣告,“……还有二十五分钟!”
狭窄的门缝视野如同一个精心设置的竖屏取景框,将储藏间深处那隐秘的淫靡戏剧框定在其中,只剩下有限却无比刺激的竖条画面。
短短几分钟,两人又换了一个姿势。
在这个狭窄竖框画面的中央,可以清晰可见两具肢体紧紧交缠的下半身。
杨薪精悍腰胯正以一种充满力量和韵律的节奏凶猛前挺!
每一次强有力的挺进,粗长到几乎将祝花怜双腿撑开到极限的庞然巨物都会在画面中央暴烈地、短暂地消失在她微微红肿、湿漉漉地翕张着的粉嫩花穴深处!
每一次迅猛的抽出,又能瞬间看到那凶悍的物体被少女紧致柔韧的粉嫩内壁媚肉死死包裹吸绞着,晶莹的蜜液和细密的白沫被扯拉出淫秽欲滴的纠缠丝线!
紧贴着这一出极致碰撞区域的,是被激烈顶起碰撞得泛起肉浪的大团雪腻浑圆!
那对尺寸惊人的丰硕乳房随着每一次被撞击顶弄而汹涌颤抖、狂放地甩动跳跃!
饱满乳肉的边缘在竖框里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波轮廓,顶端那两粒充血硬挺如红玉的蓓蕾在上下颠簸中闪烁。
视线顺着那剧烈晃动的乳波向上移动几寸,穿过那片令人面红耳赤的白腻波涛的顶端……
刚好能从狭窄的画幅上方边缘,截取到一对紧紧相贴、彼此贪婪吮吸啃咬的嘴唇!
祝花怜仰着那张酡红如醉的俏脸,粉嫩的唇瓣被杨薪凶狠地含住、吮吸、啃噬,小巧的下巴被男人有力的指节钳住抬起。
她水汪汪的眼睛半眯着,失神迷离,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呜咽,被吞咽在对方狂暴的索吻里。
男人轮廓坚毅的英俊侧脸,占据了画面这一侧的上缘,只能看到紧咬的下颌线和沾着汗珠的鬓角,以及那带着致命占有欲和掠夺性的唇舌攻势!
这无声却无比激烈香艳的影像,如同一把淬毒的钩子,瞬间勾住了一个恰好抱着快递箱匆匆路过的年轻身影。
“咦?”
“唉?”
“嗯?????”
苏绵绵的脚步戛然而止。
快递箱被她下意识地抱得更紧,几乎要挤压到她身上那件露脐的紧身牛仔短夹克下方柔韧平坦的小腹和可爱的脐窝。
她有着一双笑起来弯弯的眼睛和一张甜美的娃娃脸,此刻那白皙的脸蛋上正泛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晕,身上套着一条破洞牛仔裤,但那双又直又长的腿比例极好,包裹在浅灰色的透气运动短袜和粉白色板鞋里,浑身洋溢着一种辣妹的清爽活力。
她嘴里还叼着一根没吃完的、葡萄味的能量棒。
此刻她那双圆圆的杏眼瞪得老大,视线透过那条门缝,瞬间像是被钉在了那里!
脚步像是生了根,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嘴里叼着的能量棒“啪嗒”一声掉在脚边的地面,她浑然不觉。
看了差不多五六分钟,狭窄视野里激烈缠绵的画面并未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那对晃动的雪乳似乎更红润挺立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但带着点职业节奏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宁琉璃刚结束一场新品手部护理的精油SPA,浑身散发着清新的柠檬草香氛。
长发精心打理过,微微卷曲垂在肩头。
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纱钩花上装配着精致的珍珠纽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点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粉色蕾丝文胸肩带。
下身是一条笔挺优雅的卡其色短款一步裙,完美包裹出挺翘的臀线,裙摆下延伸出的双腿纤细笔直,穿着一双极其漂亮的浅口裸色缎面高跟鞋,脚尖和足弓处露出白皙细腻的脚面肌肤,涂着淡粉色亮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
她正低头看着手机里刚拍的几款摆放在丝绒上的、展现精心护理后纤柔玉足的产品写真小样,眼神专注带着评估。
“绵绵?站这里发什么呆……”她一抬头,就看到苏绵绵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防火门外,姿势怪异。
话没问完,她顺着苏绵绵那凝固的、带着炽热奇异光彩的视线方向,瞬间也发现了那条泄露着春光和激烈喘息声的门缝!
宁琉璃的眼睛瞬间也睁大了!精致的柳叶眉高高扬起。她几步走上前,刚要开口问,就被苏绵绵猛地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嘘——!!!”苏绵绵压着声音,急切的警告几乎是用气声喷在宁琉璃耳畔。
她另一只手已经飞快地掏出手机,屏幕亮度调最低,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递到宁琉璃面前:
【里面!不知道是谁在肏花怜姐!猛翻了!姿势超赞!】
那简短的字句,配上苏绵绵瞪得圆圆的眼睛和脸颊可疑的红晕,瞬间击穿了宁琉璃的理智防线,手机里的足部测评图瞬间不香了!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也凑近了那条门缝,两人像两只找到蜜源的小鸟,挤在一起,脑袋一高一低地几乎贴在了金属门框上,贪婪地注视着那狭窄但刺激无比的取景框!
宁琉璃连呼吸都放轻了,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闪烁着全然不同的、充满了探究与兴奋的光。
不到三分钟,另一边的拐角响起熟悉的哼歌声,许知暖甩着一串车钥匙溜溜达达地走过来。
她今天里面穿着一件略显成熟的炭灰色真丝深V吊带长裙,外面却随意罩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亚麻西装外套。
长长的卷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V领深处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在真丝吊带裙的包裹下勾勒出诱人的深沟,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微微晃荡,散发出一种慵懒又暗藏诱惑的知识分子气质,脚上是舒适的平底乐福鞋。
“绵绵,琉璃,你们俩在这……”她看到了杵在门边、姿势怪异还挤在一起的两个身影,语调带着笑意,慢悠悠地问,“……排练什么行为艺术呢?”
苏绵绵和宁琉璃惊得一哆嗦!两人几乎同时猛回头,脸上都带着被抓包的慌乱红晕!
“嘘!嘘!”两人用嘴型疯狂示意她闭嘴,手指指着那道门缝,然后开始飞快打字!
许知暖挑了挑眉,敏锐地读出了空气中那过于明显的暧昧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微弱回响。
好奇心瞬间压倒了一切,她立刻收起笑容,放轻脚步走过来。
苏绵绵已经把手机递过去:【快看!花怜正吃大餐呢!一个肌肉男在里面使劲喂她!场面火爆!】
宁琉璃也飞快递上自己手机补充:【花怜姐看起来…快被插穿了!那两根腿抖得……啧啧啧!】
许知暖看清了消息,那副慵懒知性的表情瞬间褪去,镜片后那双总是带着理性温和的眼眸,陡然迸发出一股近乎灼热的、混杂着惊讶和浓烈好奇的光芒,一种近乎本能的窥探欲瞬间攫住了她!
她甚至没空回信息,立刻也加入了偷窥的队伍!
苏绵绵深棕色蓬松短发、宁琉璃精心打理的栗色卷发、许知暖略显慵懒的亚麻色长卷发,三个脑袋,三种秀发在狭窄的门缝前高高低低地挨挤在一处!
三双眼睛,带着不同的惊讶、兴奋、探究、还有难以言喻的刺激感,死死聚焦在那唯一的、狭窄的、仿佛凝固了时间与欲望的竖条画面上,画面里激烈的淫靡碰撞声似乎变得更大了,那对颤抖的酥胸上下晃动的幅度更猛了,纠缠接吻的唇舌吸吮声更清晰了!
而门内的“男主角”杨薪,早已洞悉了门外那三个“观众”的存在,这就是黑色空间的力量,他偷偷将门口偷窥的三人也包裹进来,然后继续他的表演。
杨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带着掌控和恶趣味的弧度。
之后每一次凶猛冲刺时,都刻意放缓退出时的速度!
那粗壮到令人口干舌燥的紫红巨物,被温软花径剧烈吮吸包裹的每一寸血管纹理都清晰可见,沾满了亮晶晶的浑浊混合黏液!
特别是那硕大如伞盖的龟头,带着极度饱满的弧度和骇人的尺寸,几乎占据了大半个竖条画面!
他像是炫耀战利品般,故意让它在外面三个偷窥者屏住的呼吸中停留一瞬,然后骤然发力,狠狠凿入!
顶得那对丰乳在画面边缘狂猛地向上弹跳一下!
“啊——!!轻……轻点会死的主人……老公...爸爸…...哦——嗯嗯嗯嗯——”祝花怜被这突如其来的、精准点在她最敏感点上野蛮突刺顶得浑身痉挛,泪花都冒了出来,发出极致的满足啜泣。
“这里……”杨薪喘息着,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点“担忧”,故意问道,“真的不会…被…你同事撞到吧?会不会...有危险?”
祝花怜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和体内那根搅动她灵魂的存在。
她带着泪花,声音断断续续又无比笃定地撒娇呻吟:“唔…嗯呃…主人……你……别吓人家……她们都在前面……忙着呢……谁……谁来这……呃啊!”话音被下一个凶猛的冲刺打断!
“嘶……”门缝外,苏绵绵一只手捂住嘴巴,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狭窄的光景,脸蛋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飞速敲击:【我的妈!!里面那个帅哥的……那个……简直大的离谱!!!每次都拔出来那么长一截,花怜姐怎么吃的下去的呀?这不得捣烂了?!】
她发送完,又觉得自己描述得太直接了,脸颊更热了,赶紧撤回,重新发了一条:【花怜姐的胸抖得快飞起来了!!!里面好激烈!!!(惊恐猫猫头表情)】
旁边的宁琉璃也好不到哪去,平时直播时巧笑倩兮的模样全无,眼睛亮得惊人,涂着亮粉的脚趾头在缎面高跟鞋里蜷紧又松开。
她快速打字回应:【何止是胸抖!花怜的声音都带哭腔了,从来没听过她叫这么惨又这么……那个啥!比我直播间里任何撒娇都要命一百倍好不好!你看她腿绷的!】
发完觉得不够精准,又补了一句:【啧,这男的……看着精瘦,力气跟头牛似的!】
许知暖的金丝眼镜歪了一点,镜片后那双总带着温和理性的眼眸此刻也染上了一层奇异的光彩。
她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宁琉璃,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划过:【天!这场面……这动静……花怜她这是……在里面打持久战了?那帅哥真是……够牲口的!不过……嘶……这角度绝了,那东西……颜色样子都是顶尖啊(流口水表情)】
她顿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推了推眼镜掩饰,飞快删掉了后半句关于颜色样子的描述,改成看起来更像“关心”和“惊讶”的话:【花怜这状态,明天还能直播嘛?(捂脸表情)腿看着真软...】
三条信息瞬间在她们三人临时组成的小群里炸开。
苏绵绵忍不住又瞄了一眼门缝里那激烈的节奏和晃得人眼晕的雪白胸脯,飞快打字:【我感觉花怜姐是彻底被驯服了,你看她嘴都合不拢,口水都流出来了!(惊呆.JPG)】
宁琉璃深表同意:【谁说不是呢!我看她是爽过头了!那男的肯定有什么魔力!】
许知暖一边目不转睛地“关心”着里面的战况,一边还要“体贴”地提醒:【里面好像……越来越猛了(脸红表情)……这样看别人是不是不太好?(纠结.JPG)】但她一点挪开视线的意思都没有。
三个脑袋挤在狭窄的门缝前,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照着她们写满震惊、刺激、还有一点小小嫉妒的生动表情。
里面的粗喘呻吟仿佛变成了背景音,她们无声的“电报”交流却比什么都更清晰地描绘着此地的淫靡与各自内心翻涌的小心思。
狭窄门缝里那惊心动魄的竖条画面骤然间进入这个阶段最后的篇章!
杨薪的腰胯摆动速度越来越快,凶猛的撞击连成了一串几乎没有间隙的炸响!
祝花怜双手反抓着货架着力点,绷紧的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美腿无助地蹬踢着,脚尖在空气中绷紧蜷缩!
整个身体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剧烈颤抖!
雪腻丰腴的双乳被疯狂顶撞得掀起剧烈连绵的波澜!
她仰着头,琥珀色的眼眸彻底失焦,水雾氤氲,喉咙里爆发出连续不断的、近乎失声的尖锐哀鸣,那是灵魂被捣穿后灭顶的极致欢愉!
“啊啊啊——!!主人!!主人!不行——要去了——!!啊——!!”
杨薪低吼一声,双臂如同铁箍般环抱住她汗津津的腰臀,将她整个人都抱离了地面!
双腿悬空着被迫打开最大极限!
就在她的尖叫达到顶峰、体内蜜壶疯狂绞紧试图阻止那恐怖热源深入的刹那——
噗!!!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如岩浆般浓稠到极致的滚烫精液,如同蓄力已久的火炮,瞬间从深埋在她花穴最深处的炮口猛烈喷射而出!
一下!
两下!
三下!
量大到仿佛无穷无尽!
强劲的冲击力伴随着他腰胯最后几次凶猛短促的、几乎要将耻骨镶嵌入她柔蚌里的撞击!
“嗷嗷嗷——!!!烫!呜呜呜——射满了——!肚子——!!呜……啊——!!!”祝花怜的身体像通了高压电一般疯狂筛糠痉挛!
纤薄的腰肢向上反弓出不可思议的弧度,平坦的小腹下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小块被激流冲击而短暂形成的凸起!
大量的透明爱液混着激射的浓精从紧密绞合的缝隙中不可控制地激喷涌出!
沿着她垂落的腿根和紧紧贴合的男人小腹,飞溅在冰冷的地面上!
杨薪感受着怀中娇躯那痉挛的极致频率和体内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榨吸的疯狂吮缩,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他才如同抽离战场的雄兽,带着满足的余韵,缓慢地、极其不舍地将自己依旧半硬、沾满两人混合爱汁的凶器一寸寸拔了出来。
这一幕,透过那条罪恶的门缝,清晰地呈现在三个如痴如醉的“观众”眼中!
那饱经蹂躏、微肿开阖的粉嫩花户还在无助地微微收缩,如同被捣烂的花心。
接着,那沾满了亮晶晶的浑浊蜜液和白灼精浆、依旧透着凶悍狰狞弧度和尺寸的非人类造物被缓缓抽出,上面蜿蜒暴起的血管、顶端硕大的紫红蘑菇头、以及整个从穴口艰难脱离时被吸绞带出的大片滑腻白液!
“!”
门外三个脑袋瞬间如同石化!
苏绵绵像是忘了呼吸,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快要脱眶!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成“O”型。
宁琉璃涂着亮粉的脚趾在缎面高跟鞋里猛地抠紧!身体晃了一下,赶紧扶住门框。
许知暖的金丝眼镜片上反射着门缝里那淫靡的光,镜片后的瞳孔猛然收缩,下意识地、极其细微地咽了一下口水。
下一秒!她们三人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一个小群已经炸开了锅!
苏绵绵:【我滴个神!刚才拔出来那一下!!!那……那量!!!我的眼睛!!!!花怜姐是喷泉吗?!!(惊悚表情)(惊恐表情)】
宁琉璃:【卧槽!!她直接尿了一样流了一地!!不不不……不止是水!!!是混合……老天爷!那帅哥是往里面灌了水泥吗?!她小肚子刚才鼓了!!!鼓了!!!!】
许知暖:【……(捂脸表情)(捂脸表情)视觉冲击太大了……那个颜色……那个形状……太……太完整了……(脸红表情)花怜她……还好吗?声音都哑了……(担忧?表情)】
苏绵绵:【肯定还活着!没看她还在抽抽呢!不过这帅哥啥来头啊?以前没见过!新模特??】
宁琉璃:【不像!模特谁这么猛?你看他那肌肉线条和腰劲……(流口水表情)花怜这是泡上了个宝藏啊!】
许知暖:【宝藏?(思考表情)这规模……这战斗力……嗯……扶眼镜表情)知道名字吗?】
苏绵绵:【不知道!只知道花怜叫他杨哥!(猫猫探头表情)回头审她!】
宁琉璃:【必须审!!!老娘看的口干舌燥!(拍桌表情)】
仓库里,激情的气息依旧浓烈得像浓稠的蜜糖。地上那一大滩混合着白灼和少女动情分泌物的黏腻液体昭示着刚刚战况的激烈。
杨薪喘息着,轻轻将浑身发软瘫倒在他胸前、还在微微抽泣喘息的祝花怜抱起,故意朝着门缝方向、绕过地上的“战场”,走向一个靠近房门且稍微干净些的、垫着几个空硬纸箱的角落。
他将祝花怜放到纸箱上靠着货架喘气,自己则站在她面前。
这个位置,从那条门缝望去,视角更加清晰开阔了一大半!
几乎能看清男人全身肌肉走向和他傲然而立的、虽然宣泄过一次但仍然尺寸和硬度惊人的半软凶器!
连祝花怜瘫坐时迷离的神态和胸口剧烈起伏的乳波都清晰可见!
杨薪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就是要给外面的人看个够。
“嗯……”祝花怜哼唧着,身体软得像一滩温热的蜜水。
她看着眼前的庞然巨物,喉咙深处又泛起一丝渴望的骚动,湿漉漉的含欲眼眸瞥向杨薪的脸,“杨哥……晚上……有空么?”
杨薪刚要说话,他的手机突然在不远处堆着几个“仿真阳具”样品盒的货架顶部震动起来!
杨薪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是乔汐言的微信:
【杨哥,明天下午有空不?帮我走一遍舞台剧新本子呗?我一个人排练快分裂出第三人格了,赵毅也没空帮我,只好麻烦一下你了~】
杨薪笑了笑,回复过去:【行,明天下午准时到。】
杨薪回身,手机随手又丢回样品盒堆上。
他走回祝花怜面前,此时那原本半软的东西,在靠近少女喘息的红唇和迷离眼神时,已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抬头饱胀,气势汹汹!
祝花怜带着期待的眼神仰望着他,红唇微启。
杨薪的大手揉了揉她汗湿的短发,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今晚不行哦。”
他刻意提高了点音量,目光隐秘地瞥了眼门缝方向,仿佛带着钩子,“陪你在这玩这么野……明天我还有正事。陪你一晚,你明天怕是要扶着墙出门了,影响工作。”他的手指故意勾了勾她下巴,“乖乖张嘴……”
祝花怜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顺从地张开檀口,伸出粉嫩的小舌,痴迷地看着眼前那根迅速恢复到战斗状态、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粗壮、沾满她和他混合体液的巨物。
她乖巧地俯下头,如同虔诚的献祭者,主动含住了那滚烫硕大的冠首。
门缝里展现的画面骤然发生变化!那惊心动魄的撞击变成了更加细致、黏腻、充满亵渎感的唇舌侍奉!
竖条视野清晰地展现,祝花怜跪坐在没有组装的纸壳快递盒上,纤手轻轻扶住男人强健的大腿肌肉,那张带着高潮后无限满足与顺从的潮红俏脸微微仰起。
她努力地张大柔软的樱口,将那根尺寸骇人的紫红色巨物小心翼翼地纳入温暖湿热的口腔。
男人站着,微微俯视着她。
起初是试探性的舔舐,粉嫩的舌尖带着膜拜般的虔诚,仔细描绘包裹着巨大蘑菇头的沟壑,吮吸顶端的小孔,品尝那独特的咸腥味道。
湿润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烁。
渐渐地,她的动作变得熟练而深入。
香软的小舌缠绕着肿胀的棒身来回滑动,如同最灵巧的蛇,舔过每一寸暴起的青筋。
她能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在她服侍下更加灼热坚挺,变得粗重!
噗滋!噗滋!
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水声从门缝里清晰地传来!
门外,三个脑袋几乎完全贴在了门框上!连呼吸都忘记了!
“嘶……”宁琉璃感觉连脚趾尖都在发麻。
“她……她在含……那么大?”苏绵绵用气声对着手机屏幕,脸烫得能煎蛋。
“深度……太深了……”许知暖扶眼镜的手都在微抖。
画面中,祝花怜的喉咙已经开始频繁地做出向下吞咽的动作,小巧的下巴被撑开一个扭曲而淫靡的弧度。
那颗硕大的龟头正一次次地尝试着突破她喉咙最后的屏障!
“呃……”她发出被强行扩张口腔和喉咙不适的轻微呜咽,眼角又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琥珀色眼眸中却燃烧着更加痴迷的火焰!
她扶着男人的大腿根,一点点地、更加努力地低下头!
粗壮的茎身不断侵入!
在竖条视野里,那庞然巨物一点点地消失在少女殷红的唇瓣深处!
每一次吞咽都让那凶兽更深几分!
每一次喉管的紧缩都带来令人心悸的蠕动感!
就在这深喉侍奉进行到最激烈、门缝外三人看得血脉贲张几乎要爆炸的时刻,走廊尽头的电梯发出清脆的“叮”一声,伴随着一阵稳定、从容却又带着无法忽视存在感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引潮轩副店长,叶娜雅来了。
她踏着沉稳而充满掌控感的步调出现,高挑的身材成为绝对的焦点。
身上是一件复古蕾丝边宫廷风白色罩衫,仅仅系了腰间最下面两颗纽扣,薄而微透的布料,大敞的领口,以及内里精心搭配的水墨青深V绑带式蕾丝胸衣,完全暴露在视线中。
一件丝绒质感的深酒红色敞怀系带长马甲被她随意地搭在肘弯处。
那对尺寸傲人、圆如蜜瓜的丰硕雪球,在特殊承托结构的胸衣里被托勒得高高耸立,饱满滚圆的弧度将薄透的罩衫衣襟顶开,深邃的乳沟如同无底深渊,白皙细腻的乳肉顶端甚至能看到被精致蕾丝压出的诱人肉纹!
随着她每一步富有韵律的迈动,沉甸甸的饱满双峰展现出带着沉甸甸质感的弹性荡漾!
每一次摇晃都带动薄纱罩衫边缘跟着轻舞,露出更多胸衣边缘缠绕的黑色绑带和雪腻乳肉!
她的下半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酒红色皮质迷你包臀裙,剪裁极其服帖,紧紧包裹着那浑圆挺翘到令人窒息的蜜桃臀!
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行走间臀瓣惊人的弹性和形状毕露无遗,充满力量感的摇晃幅度撩人心扉!
笔直修长的玉腿被包裹在带着极其细腻的暗金织纹的超薄透肉黑丝之中,每一寸肌肤都极致诱惑展现出模特级的轮廓。
脚下踩着一双漆皮尖头细高跟,鞋尖闪烁的金属铆钉折射着冷光。
她的步伐从容不迫,每一步都仿佛走在T台上,高跟鞋在地面上叩击出清晰的节奏。
中俄混血的她有着一张极具混血美感的脸庞,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瞳色是如同西伯利亚冰湖般清冷的冰蓝,薄唇涂着色调极深、近乎黑紫却泛着酒红细闪的车厘子色哑光唇釉,气场近乎妖异。
柔顺的淡金色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低发髻,几缕发丝垂落在颊边,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整个形象如同即将登基的暗夜女王,将华美、掌控与极具侵略性的性感完美融合。
叶娜雅那双冰蓝色的锐利眼眸缓缓扫过安静得过分的仓储区通道。
她刚从沈暮岚办公室出来,发现本该在前面的办公室里处理入库登记、合同核对以及直播间筹备事项的苏绵绵、宁琉璃、许知暖三人不见踪影,就连最该在工作岗位上的祝花怜也没个影子。
只有辛蜜蕊一个人在忙得团团转。
“又跑出去偷吃外卖了?”叶娜雅微蹙着精致的眉头,低声自语。
公司一般不允许在办公室里吃像螺食粉这种气味大的食物,员工通常会去休息区或者……仓储区这种角落吃,所以她决定巡视一圈。
然后,她的步伐停在了防火门外那个“诡异”的聚集点。
三抹身影正以一种极其不雅且全神贯注的姿态挤在那条狭窄的门缝前,最高的许知暖微微俯身扶着门框,亚麻色长卷发散落颊边;中间的宁琉璃几乎半蹲着,精心护理过的玉足在缎面高跟鞋里别扭地弓着;最前面的苏绵绵则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像只找食的小松鼠,脖子昂着!
“搞什么鬼?”叶娜雅嘀咕了一句,她的冰蓝色眼眸眯了起来,带着一丝审视和威严。她悄无声息地靠近着…...
而此刻,门缝内的画面瞬间绷紧到极致!
祝花怜的头颅被杨薪宽厚有力的双手死死按在自己胯间!
那根饱经唇舌服侍、已然硬如精钢、青筋贲突虬结如老树根脉的粗壮阳具,再次凶狠地撞开了她柔软的咽喉防御!
巨大的蘑菇头霸道地撬开喉管软肉,粗壮的茎身一寸寸挤进更深、更热的食道深处!
灼热的压迫感瞬间淹没了祝花怜!
她小巧的下颚轮廓被撑到极致,喉咙处清晰地凸出那骇人硬物的轮廓,正随着她喉头剧烈的、被异物入侵逼迫的抽动而上下起伏搏动!
“呃唔——!”她被窒噎感逼出极其压抑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就在那滚烫的性器彻底占据食道狭小空间的刹那!
杨薪猛地仰起脖颈,喉间爆发出如同野兽濒临高峰的粗粝低吼!
腰部如同蓄满力的强弓猛然向上重重一挺!
噗嗤!!!!
第一股强劲滚烫的生命精华如同开闸放水,毫无滞碍地猛灌入她痉挛颤抖的食道深处!猛烈得如同烫伤内部的喷射!
食道被热流冲刷的诡异触感和杨薪的闷哼如同信号!杨薪的腰肢并未停下!他紧抓着她头发的双手猛然发力!伴随着一个强横无比的撤力!
呜呕——!
祝花怜的头颅被狠狠从深喉的禁锢中拔出了一大截!
那颗湿淋淋、沾满粘液的硕大紫红龟头带着滚烫的余威,瞬间堵在了她被迫张大的口腔正中央!
噗嗤!噗嗤!噗嗤——!
更加凶猛澎湃的第二波、第三波激流接踵而至!
精纯浓稠、带着独特麝香气味的灼热液体如同高压射出的酸奶,瞬间灌满挤压着祝花怜温热湿滑的口腔空间!
“嗯呜——!!!!”
祝花怜的眼睛瞬间失焦翻白,娇躯疯狂剧震!
被射入咽喉深处的精液尚在燃烧食道,口腔又被滚烫的液体完全包裹,强烈的窒息和爆炸般的充胀感让她灵魂都在尖叫!
小巧的腮帮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鼓起!
她小巧的下巴、嘴唇根本无法闭紧,大量的浓精混着她自己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流出来,瞬间淌满了红唇,粘腻滑向白皙的下颌线条!
下一秒,杨薪抓住她双颊的最后一股力量彻底释放!
“啵——!”
被撑到极限的巨物终于带着一声淫靡的轻响,猛地抽离了那塞满滚烫白浆的嘴巴!
就在那肿胀通红的龟头脱离柔软唇瓣束缚的瞬间——
噗噗噗——!!!
最后几股强劲的浓浆如同白色的霰弹,近距离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喷洒覆盖在了祝花怜那张被精液和唾液糊住、正处于极度失神和窒息性高潮余韵中的俏脸之上!
滚烫的白浊液体像雪糕融化般黏上她颤抖的、挂着泪珠的睫毛;溅落在她通红的鼻尖和脸颊;滑过她肿胀泛着水光的樱唇;沿着下巴优美的弧线,一条一条地滴落,在她赤裸的锁骨和饱满柔软的胸丘顶端晕开一片片淫靡的白色湿痕……她就像一个刚被奶油炮击中、彻底懵了的漂亮玩偶!
“哈……”杨薪低头俯视着跪在地上、浑身上下几乎沾满了他的气息和印记、眼神迷离涣散、红唇和雪面上糊满自己精液的祝花怜,声音带着极致满足后的低沉沙哑和一种毫不遮掩的雄性征服的欣赏:
“真乖。”
“……”门缝外一片死寂,只剩倒吸冷气的声音!
叶娜雅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带浓浓的不解。
眼前三人的神情太过诡异,最高的许知暖,平日最是理性持重,此刻却扶着门框,俯着身,金丝眼镜下的眼神失去了焦距,脸颊绯红如同晚霞,贝齿轻轻咬着下唇,胸口起伏不定。
中间的宁琉璃,那个对镜头姿态永远能调整到完美的“玉足主播”,此刻完全不顾形象地半蹲着,精心打理的卷发有几分凌乱,往日灵动勾人的杏眼此刻直勾勾地盯着门缝,瞳孔深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一双穿着缎面高跟鞋的玉足甚至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内八着,小腿肌肉紧绷!
最下面的苏绵绵,干脆直接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整个人蜷缩着,小手还捂着嘴巴,但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里面满是不敢置信、新奇、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
她们看得太投入了!
以至于连叶娜雅如此强大的存在感降临都毫无所觉!
就像被施了定身咒!
门缝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能让她手下这几个性格迥异、平时也算稳重的员工同时失态至此?!
“苏绵绵!”“宁琉璃!”“许知暖!”叶娜雅清冽且带着惊人穿透力的俄式卷舌音,狠狠扎破了这诡异凝滞的空气!
“妈呀!”
“吓死我了!”
“woc,叶总!不对叶店长。”
三个人瞬间惊叫着跳了起来!
苏绵绵摔了个屁股蹲,宁琉璃的高跟鞋差点崴脚,只有许知暖还算稳住身形,但那金丝眼镜也歪到了一边,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被抓现行的无比慌乱。
“叶……叶总!我们……”苏绵绵结结巴巴,脸蛋烫得像煮熟的虾。
“我们就是……在这透透气……”宁琉璃目光游移,试图挺直腰板挽回一点形象,声音却干涩又心虚。
“呃……这……这个……”许知暖慌忙扶正歪斜的眼镜,试图用她招牌的温和微笑掩饰尴尬,但嘴角僵硬得不像话,眼神躲闪不定。
“透气?”叶娜雅双臂环抱在丰满的胸前,领口下那道雪腻沟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声音带着无形的压力,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危险弧度,“我看你们是偷懒偷出花儿来了!工作时间跑哪去了?”
她迈着高跟鞋,一步踏到三人面前。三人被她强大的气场迫得下意识想后退。
“绵绵你这眼睛要掉门缝里去了?里面有大象?”叶娜雅纤长的食指伸出,带着优雅又凌厉的气势,对着苏绵绵光滑饱满的额头“啪!”轻轻弹了个脑瓜崩!
“啊!”苏绵绵没想到是这种惩罚,缩了下脖子,捂住额头,脸颊更红了,眼神有一丝被抓包的小委屈和不敢吱声。
叶娜雅目光转向宁琉璃,手指没停下,精准地捏住了她软糯白净的脸颊软肉,轻轻扯了扯:“看这么认真?比你那保养三个小时的脚丫子还有吸引力?”
“唔…叶总……”宁琉璃被捏住脸蛋,也不敢挣脱,只能微微侧着脸讨饶,眼里带着娇嗔和不敢置信,似乎觉得被捏脸很幼稚又不敢反抗。
最后,叶娜雅冰蓝色的视线锁定了镜片后强装镇定的许知暖。
修长的手指没有捏脸,而是带着一点恶劣的玩味,突然隔着许知暖身上那件真丝深V吊带和薄薄的蕾丝文胸,精准地在她丰满乳峰顶端那颗敏感的蓓蕾上,用指尖轻轻一拧,带来一阵清晰微痛又带着强烈异样电流感的刺激!
“哎哟!”许知暖瞬间娇躯一颤!
捂住胸口,“唰——”地一下从脖子红到耳朵尖,那双总是理性温柔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真实的惊慌和猝不及防的羞恼,叶娜雅的动作完全出乎她意料!
“看来精力都很旺盛嘛?”叶娜雅收回手,眼神带着玩味,“很好!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在看什么!”
“别!”
“嗯……”
“里面是…...”
叶娜雅没理会她们,她几步上前,在三个员工心虚的目光注视下,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防火门!
更加强烈的光线瞬间涌入昏暗的储物间!
就在靠近门口、堆着几个空纸箱的角落里。
一个男人正对着门口,高大的身躯肌肉线条分明,赤裸着全身。
他微微弯着腰,手里正慢条斯理地拿着一件蕾丝胸罩轻轻擦拭着自己那根残留着白色痕迹、尺寸却依旧惊世骇俗的青筋阳具!
那平静的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感,却又充满了雄性力量带来的震撼!
而这个全裸男人的脚边……
祝花怜全裸着跪坐在地上,蜜色的肌肤泛着情事后的红晕。
她微微仰着头,那张本就娇艳的小脸此刻更红了,腮帮子鼓鼓的,如同含了一颗巨大的糖果!
看到突然闯入的叶娜雅和她身后那三个慌乱的身影,祝花怜震惊地瞪大了那双琥珀色的湿漉大眼睛!
条件反射地就想咽下去…...
“噗——!”
一大股粘稠滑润还带着温度的白色浓浆瞬间不受控制地从她被撑得微微发麻的嘴角溢了出来!
如同一条细细的白色丝绦,蜿蜒滑落过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微微起伏的细腻胸口的沟壑之间!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
叶娜雅那双冰蓝色、锐利如冰刃般的眼眸,瞬间凝固!
在她推开门的瞬间,脑海里其实闪过无数种可能性:
也许是祝花怜偷点了味道巨大的特辣螺蛳粉或是臭豆腐藏在里面吃;
也许是正在偷偷录制一些不那么正经、擦边的带货短视频素材;
甚至……也许是拿着某个未上市的自研新品在黑暗的角落偷偷“亲身体验”其震动效能。
但眼前这扑面而来的画面——
赤身裸体的健硕男性!
正拿着蕾丝胸罩擦拭他那根尺寸骇人、显然刚经历过激烈战斗并喷发过的利器!
地上那一滩滩可疑的干涸与新鲜混合黏腻的液体痕迹……
以及就在那男人脚边!
浑身不着寸缕、光洁肌肤上印满红痕、尤其那张脸上,嘴巴被撑开到残留着淫靡的扩圆感、小巧的腮帮子鼓得如同含满了滚烫芝士、白浊粘稠的浆液涂满了娇艳脸蛋和嘴唇、正沿着下巴一滴一滴黏腻地滑落到赤裸胸脯上的祝花怜!
祝花怜嘴角甚至还在反射性地抽搐,溢出更多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丝绦……
这画面!这组合!这冲击!
这完全超出了叶娜雅这位掌控型高智商御姐的预期框架,简直如同一记来自外星的陨石,狠狠砸碎中她的后脑!
那张精致的混血容颜彻底僵住!
红唇微张着,冰蓝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又扩张,如同遭遇千年火山喷射肆虐的西伯利亚冰原,强大的气场被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击得粉碎!
她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最后爆发出来的声音既失去了那惯有的清冽从容,也失去了怒气值酝酿的层层递进,只剩下断崖式的惊愕和彻底的哑火:
“你……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