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密室中血脉印祭无辜魂魄,识海内魔女媚炼少年心性

就在察觉到魔气涌动之时,神念化身的虚影便从在房间内闭目打坐的白雩身后缓缓走出。

神念化身视窗扉墙壁如无物,凌空而行,不过一息时间,便已来到一间独立僻静的庭院之中。

站在房门之外,白雩打量着昏暗的窗纸,窗扉接缝处有积蓄着灰尘,想来此处已经许久没有人来过。

然而,在他的“瀚海镜湖”中显示那汹涌腾涌的魔气分明就在此处。

他并不知道此处是谁的居所,只知出门后自己一路向南而来,心中默算着应该到了剑派主峰南侧,所属应是剑宗一脉。

心知不好擅闯,就在白雩犹豫是否先去找白珂玥之时,忽然“瀚海镜湖”之中的心湖明镜崩碎出一道裂痕,而后丝丝缕缕的魔气便从明镜下渗透而出,融汇成一个并不陌生的面孔。

“周宁?他不是剑宗内门弟子,怎会入魔?”白雩盯着黑气凝聚成的面孔,周宁的脸上尽是一副癫狂的表情,哪里还有半点白日里的君子风度。

魔气突破镜湖,表明周宁已然魔气攻心,多半正在行妖魔之举。此刻白雩再也顾不上太多礼数,神念化身一步踏出,便无阻碍得穿过房门进入。

幽静的房间内被浓郁粘稠的黑暗填满,门外的灿灿星光隔着窗纸不能侵入房间丝毫。

入眼的一面绣有十万大山的屏风后只余下一张空荡荡的床铺,两侧的盆景枝节枯黑、夜色阴暗,僵硬寒冷。

神念化身以神识为眼,所以不惧黑暗。

神识微微一动,白雩便发现整个房间的布局装饰与自己的居所基本相同,心想这应是一间标准的客房。

然而剑派之中,内门弟子自有所属剑峰的灵气洞府,周宁为何会在此处?

虽心中疑惑,他也只能循着镜湖魔影,来到了无人的床铺旁边。

看着床上被褥叠放整齐,还落着一层完整的薄灰,显然是许久无人的痕迹。

正当疑惑之时,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神念竟不能透入床板以下一分。

心中即可明白此处应有一处机关,只是一时不知如何开启。

时间紧迫,白雩决定以力破之。

念头一闪,正在客房内安静打坐的本体便通过“凌虚境”(神念七境)的神通挪移而来。

瞬息之间,神念化身便与肉体重叠后融为一体。

掀开床褥,伸手轻抚着深色的木制床面,心头气血微动,整面三寸厚的木制床面刹那间便无声地化为了粉末,而后又被一股的灵气吹散开来,露出了板下隐藏着的表面坑洼麻赖且酷似金铁的褐色物件。

看着眼前的布满细瘤的“褐色铁板”,白雩心中不禁感慨道:“果然、果然是‘幽犀甲铁’!难怪神念不能渗入。”

密谷道藏有记载:“南湛滨海有灵泉涌于幽壑,其泥沼生异兽曰“幽犀”。状如玄兕而首生三目,通体褐甲若玄岩,甲间缀万点青瘿。其甲坚似金铁,然触之若暖玉,时有灵气氤氲如雾。此兽善遁灵气地脉,常浸润于灵泉泥沼。其甲纹以神念探之则如坠九幽,故可取其皮甲制幽犀甲铁,能蔽神念而引灵气惠泽。其性温不喜争斗,逢兵戈则化泥,唯月朔子时现真形,吐纳太阴之灵气,所经处淤泥皆成灵气玄晶。”

“幽犀甲铁”具有遮蔽神念和吸纳灵气的特性,因而一直是顶级的洞府布置材料之一。

但由于幽犀常常隐遁在灵气地脉之中,一遇到危险便会化作污泥逃走,因而这种材料十分珍贵。

白雩用神念顺着“幽犀甲铁”的表面游走开去,逐渐勾勒出此处地下密室的立体轮廓。

感受到地下密室通过一根狭长的通道向着遥远的剑宗区域延伸而去,心中不仅暗叹着“幽犀甲铁”的巨量消耗,也对这密室的来源隐隐有了猜测。

紧接着,他手掌虚按“幽犀甲铁”,浑身气血的激荡,心脏舒张的闷响声顿时打破了房间的死寂。

随着他轻吸一口气,在长气境(炼体六境)神通加持下整个房间连同院落里的的灵气竟几近被抽空,被吞入体内的浓郁灵气在血液中奔涌澎拜,而后集中于掌心间一点激射而出!

“幽犀甲铁”宛如一张纤薄的纸张般破碎,而后从破口处开始翻卷消散,迅速化作流动黑泥,进而逐渐蔓延消融成丝缕的纯粹灵气。

同时,一股浓郁的淫靡气味夹杂着昏黄的烛光从破口涌出,精液、淫汁的味道让白雩心头不禁一颤。

白雩从破口一跃而下,没有发出声响。

脚下传来的是一种厚实毛毯的湿润触感,踩踏之下,一股股带着甜腥的汁液如同被挤压的海绵,从毛毯深处轻易渗出,沾染在他的鞋底。

无尽的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包裹,唯有前方的一盏摇曳的烛火,发出忽明忽暗的光芒,像一只垂死的萤火虫,挣扎着驱散周遭的沉寂。

而在黯淡烛光之下,映入他眼帘的赫然是一具瘫软在大滩精水上的少女裸体。

少女如玉般雪白无瑕的的身体上遍布着令人触目惊心的痕迹。

白皙的肌肤上,青紫色的淤痕与深红色的鞭痕交错纵横,如同刀刻般勾画在娇嫩肌肤之上。

那些被硬物抽打、揉捏过的肉棱,一道道、一条条,高高肿起,泛着不健康的红光,还在微微颤动着。

它们高低错落,清晰可见,触目惊心地昭示着她所承受的极致淫虐。

少女圆润饱满的雪臀被虐待得通红,如同两瓣熟透的桃子,高高地挺撅着。

红肿的肌肤表面,还残留着未干涸的液体痕迹,泛着水光。

她的臀肉,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搐着,每一次的收缩与放松,都使得那两瓣肉团如同仍在被无形的魔爪残暴地抽打。

这种抽搐并非源于快感,更像是身体在承受巨大痛苦后,神经系统紊乱的生理反应,带着一种让人心生寒意的疲惫与绝望。

少女笔直修长的双腿以一种僵硬而无力的姿态支撑起来。

双腿之间,少女的花口,此刻正以一种令人惊骇的姿态,完全暴露在白雩的视线之中。

本应紧闭、娇粉褶皱的阴唇,却被残忍地撑开,呈现出一种夸张的外翻状态。

那肉穴的深处,一朵由内里娇嫩肉芽攒成的鲜艳“花蕊”,正向外翻出,显得格外狰狞。

本该隐藏在阴道深处的娇嫩褶皱,却因长时间的扩张与刺激,而被迫翻出体外,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深红色,如同被过度浸泡的残花。

这朵“花蕊”的表面,既染着丝丝缕缕的白浊,又混杂着触目惊心的血迹。

那白浊,是浓稠的精液,黏腻地附着在阴唇与肉芽的表面,与血液交织在一起,带着一种温热的腥气,顺着阴唇的沟壑,缓缓地向下流淌。

更让人心惊的是,少女那本该闭合、娇粉褶皱的菊门,此刻却被撑开成一个边缘光滑的幽深肉洞。

这个肉洞,直径远超常态,其边缘的肌肤被拉伸得薄如蝉翼,几乎失去了原有的褶皱,显得异常光滑而紧绷。

在烛光的斜射下,肉洞的内壁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红褐色,仿佛一个无底的深渊。

突然,少女的身体再次轻微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落叶般的无助抖动。

一股泛白透亮的精水,猛地从那幽深的肉洞中“噗嗤”一声,喷射而出。

这股半透明的稀薄精水,带着一股温热溅落在少女的臀瓣上,沿着红肿的皮肤缓缓流淌。

少女的双脚,此刻以一种令人怜惜的姿态,玲珑地蜷缩着,小巧的脚掌被淫水打湿的毛毯紧紧包裹。

嫩红的足心,此刻正无力地向上翻起。

足心的皮肤细腻而娇嫩,但在烛光下,却隐约可见因过度摩擦而留下的红痕。

她的脚趾,如同含羞的花苞,疲惫地向内弯曲,指甲盖上沾染着些许污垢与血迹,显示出她挣扎的痕迹。

毛毯上的淫水,黏腻地沾附在她的脚踝与足背,使得她的双脚看起来湿漉漉的,却又因为长时间的蜷缩而显得僵硬。

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此刻却早已失去了原有的光泽与整洁。

浓稠的白精,如同浆糊般,大片大片地涂抹在她的发丝之上,使得原本柔顺的发丝变得黏腻、纠结,一缕缕地,如同被雨水打湿的枯草,凌乱地披散在地板上。

有些发丝甚至与毛毯的绒毛黏连在一起,形成一片片难以分开的团块。

那一根原本应该精致编织的发辫,虽未完全散乱,却诡异地缠绕在她的脖颈处,如同一条冰冷残酷的蛇,狠勒着她纤细的脖颈,遮挡住了少女那张沉溺在精水的面容,使白雩无法看清。

少女如同一个被粗暴使用后却被狠心遗弃的破碎人偶,只能任由命运的摆布。白雩的目光只停留了片刻,心中便涌起一丝难以名状的愤怒情绪。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女子,其身形和白珂玥似有几分形似,但白雩知道这不可能是。

因为他的“瀚海镜湖”之中,这女子的神念弱小无比,分明就只是个还未踏入修行的普通人罢了。

神念微动间,他便将女子意识轻易拉入镜湖之中。

女子的神念化身已然扭曲成一团粉色雾气、看不出一点人形。

他知道这是女子灌下强力春药后,又被强行施虐后,受到强烈精神刺激导致。

正当他打算以神念安抚之际,扭曲的粉色神念竟快速变形重塑为一个赤裸的女子。

女子的面容与白珂玥有六七分相像,眉目间却有着挥之不去的惊恐意思。

双眼无神,仿佛一具无魂的人偶,而一缕漆黑的魔气则从她的小腹中冒出,化作一个白雩从未见过的漆黑花纹印刻在肚脐位置。

随后从花纹之中迸射出两根极细的丝线,其中一根竟然毫无阻碍地直接洞穿了女子脚下的心湖镜面,与镜湖之下无尽魔海之中不知名深处的巨大恐怖联系起来,另一根更是能直接脱离白雩神念的控制,向着远方急速蔓延而去。

感受到这延伸出去的诡异丝线上那熟悉的白珂玥的气息,白雩面色大变。

镜湖中央,紧闭双眼、盘膝打坐着的完美玉白的身躯骤然睁开了双眼,赤色的雷光从双目间迸发,于眉角处四散流溢。

化身开口,声似帝君,宛若惊雷:“尔敢!”流溢的烁烁雷光刹那间凝成一杆赤雷缠绕的血色长枪,直刺漆黑魔印!

只一瞬间,女子孱弱的神念化身便在赤色神雷穿刺笼罩下化作飞灰,那魔气凝聚而成的印记也被直接粉碎。

不等白雩确认是否已阻止丝线蔓延,一股充满贪婪和欣喜的魔念意识已经顺着洞穿镜湖的那根丝线侵袭过来。

神念化身赤裸着身子,一头乌黑的狂发无风自舞,在愈加浓烈的武道真意演化的赤雷中被逐渐染成更加妖异的血色。

白雩手执血枪,面色肃然。

浓郁的魔气像一簇泛着泡沫的漆黑泥浆,顺着丝线飞速移动着,在广袤无垠的瀚海镜湖之上拉出了分割天海的交界线。

眼看着魔气直接越过了被击碎的印记,仍顺着延伸向远方的丝线不断涌去,白雩心中一沉,看来还是无法阻止?

正当他即将神念挪移上去追赶之时,分割海天的那道黑线骤然停止了运动。

一股截然不同的暴戾气息在镜湖中蔓延,无穷的压力迫使明镜般的心湖表面崩裂出无数密密麻麻的裂隙。

魔气黑泥则像受热蒸发般鼓起一个个大小不一、密密麻麻的水泡,串联悬系在丝线之上。

而后一个个水泡泡又鼓胀为一颗颗大小不一的肉眼,齐齐盯向识海中央的白雩!

白雩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开始蔓延,神念化身四周笼罩的神雷仿佛被极致的冷冽所冻结,整个镜湖都几近要在寂静的压力中崩碎。

不过数息时间,白雩只觉得无比漫长。

随着细线上连串的魔眼一个个无声爆裂,他的识海中仿佛回荡起一声声女人充满邪媚的嬉笑回响。

破裂的气泡在镜湖上洒落出一条带状的黑淤痕迹,而后黑色淤泥快速聚拢起来形成了一个与受害女子面容相同的漆黑泥偶。

她的五官清晰而立体,眉眼间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媚态,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玩味十足的弧度,而眼底深处却潜藏着永恒的冷酷与漠视。

这张酷似白珂玥的面庞,如同一尊精美的雕塑,光滑且细腻,泛着一层湿润的、幽黑的光泽。

头部以下的身躯,却与清纯的面容形成了极度强烈的反差。

那是一具充满了力量与诱惑的“魔鬼身躯”,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爆炸性的美感,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

她的个子极高,身形挺拔,竟比白雩还要略高出几分,显得极具压迫感与掌控力。

漆黑健美的身躯,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却又在某些地方,展现出令人惊叹的柔软与圆润。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胸前那两团挺翘的乳峰。

它们并非如同芷苏那般呈现出硕大柔软下坠地母性光辉,而是以一种违反重力般的高傲姿态,高高地耸立在她的胸前,没有一丝一毫的下垂迹象。

乳峰的形状饱满而富有弹性,与她整体高挑健美的身段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丝毫不显得突兀或不协调。

乳峰顶端的两颗乳头,虽然此刻还未完全充血,却已然高高地凸起,呈现出一种坚硬而饱满的状态,如同两颗小巧的黑色宝石,昭示着其主人强大的生命力与性魅力。

再往下,是她那曼妙至极的腰肢,线条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腰腹的肌肤紧绷而富有弹性,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从侧面看去,她的腰肢呈现出一种完美的S形曲线,与上方高耸的乳峰和下方丰满的臀部形成了完美的衔接。

她的小腹,更是充满了力量感,在泥浆的质感下,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下肌肉的轮廓,那是一种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理,每一寸都蕴含着强大的爆发力,却又被一层薄薄的泥浆完美地包裹,显得既神秘又充满诱惑。

一对丰满的黑亮臀部,圆润而饱满,在泥浆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富有弹性。

它们一改上半身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转而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叹的柔软与丰腴。

臀肉层层叠叠,却又紧致而富有张力,每一次的晃动都仿佛能荡漾起阵阵涟漪。

两瓣臀肉之间,夹出一条深邃而幽密的股沟,那沟壑在泥浆的质感下显得更加神秘,如同深渊的入口,勾人心魄,引人探究。

股沟的边缘,泥浆的颜色似乎更加深邃,仿佛将所有的光线都吸入其中,只留下无尽的诱惑与黑暗。

魔女,这具由黑色淤泥凝结而成的魔鬼身躯,此刻正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着白雩款款而来。

她的步态极其独特,那是一种充满了风骚与诱惑的“猫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轻盈而妖娆的韵律。

她的双腿交替向前,膝盖微曲,脚尖点地,每一步都使得她那对丰满的巨臀随之轻微地左右摇摆,带起一道道诱人的弧线,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白雩的目光。

她的腰肢随着步伐扭动,如同水蛇般柔软,却又充满了力量感,将她那夸张的身体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步子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缓慢,但每一次的迈步,都带着一种超脱空间限制的诡异感。

白雩的视线几乎无法捕捉到她移动的完整轨迹,只觉得她每一步落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骤然缩短。

数千丈的距离,在她那看似缓慢的“猫步”之下,在短短的几步之间便被彻底跨越。

那并非是简单的行走,更像是一种瞬间移动,每一次落脚,她都仿佛从远处凭空出现,距离白雩更近一步。

最终,在白雩几乎还未从她那诡异的移动中反应过来之际,魔女已然停止了她的步伐。

她停在了白雩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然近到不能再近,甚至可以说是面对面,身体紧密相贴。

一股冰冷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白雩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魔女那高挺乳峰顶端的两颗乳头,此刻正隔着薄薄的空气,软弹而又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精准无误地顶在他的胸膛之上。

那是一种奇特的触感,泥浆的质感赋予了它们一种独特的弹性,并非血肉的温软,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坚韧。

然而,白雩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他的身体,在魔女停下脚步的那一刻,便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牢牢束缚,变得僵硬而沉重。

是的,就在女人那充满玩味的媚笑在识海中回荡,迈出第一步向他款款而来的那一刻,白雩便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他眼睁睁地看着魔女一步步逼近,却只能像一个被定格的雕塑,眼睁睁地承受着这种无形的束缚。

尽管这里是他的识海,是他完全支配的神念领域。

在这个本该由他主宰的世界里,他却如同一个被操控的傀儡,任由这由泥浆凝结而成的魔女予取予求,连最微小的反抗都无法做出。

“小弟弟,坏了姐姐的好事,该—当—何—罪—呢?”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拖长的尾音,如同羽毛般轻柔地拂过白雩的耳膜,却又像毒蛇般缠绕上他的心弦。

那声音既娇媚入骨,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着,她那左手,修长而骨节分明的食指,带着泥浆特有的冰冷与滑腻,缓缓地自白雩坚实的胸膛中线划下。

指尖所过之处,白雩的肌肤泛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酥麻的电流自接触点蔓延开来,直窜全身。

那指尖的轨迹,精准而缓慢,最终停留在白雩小腹下方,轻轻地触碰到那条原本还疲软地垂挂着的“玉龙”。

泥塑魔女的嘴角勾勒出的弧度愈发深邃,又是一声低沉而蚀骨的媚笑,如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 “咯咯” 声,带着对猎物的玩味与掌控。

“不但人长得俊俏,本钱也这么大。”她轻佻地开口,言语间充满了对白雩雄性身体的审视与赞叹。

话音未落,泥偶的指尖,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地弹了一下那尚未完全充血的肉根。

白雩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瞬间冲上脑门,身体内的血液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不受控制地汹涌着向下体奔涌而去。

一股灼热的胀痛感迅速在胯间蔓延,仅仅几个呼吸间,原本软趴趴的肉根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拉长,笔直地高高挺立起来,如同一根坚硬的玉柱。

那鹅蛋大小的龟头,在充血的刺激下,迅速从原本的肉粉色转变为一种深邃的紫红色,表面泛着一层晶莹的光亮,仿佛涂抹了一层油脂般湿润。

龟头顶端的马眼,此刻也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内里深邃的缝隙,一股透明的清液,如同晨露般,从那狭小的开口处缓缓渗出,在紫红色的龟头表面凝结成一颗圆润的水珠,摇摇欲坠,最终“啪嗒”一声,滴落在魔女的大腿之上,留下一点湿润的印记。

魔女那双冷漠的眼底,在看到白雩胯间那根粗壮如玉、高高耸立的肉棒时,确实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那惊异转瞬即逝,很快又被那深藏的漠视所取代。

她的举止间没有丝毫扭捏或羞涩,仍旧保持着那份自若的媚笑。

她进一步将她那具玲珑有致的身躯贴近白雩,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至无,她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双乳,隔着薄纱般的泥浆外壳,狠压在白雩宽阔的胸膛上。

强烈的挤压让它们变形,乳峰被压得扁平,形成一对淫靡而富有肉感的肉饼,紧贴着白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温热的挤压感,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头坚硬的顶端,透过泥浆的包裹,隔着白雩的衣物,清晰地抵在他的胸口。

她那一对赤裸的脚丫,此刻有节奏地轻轻踮起,再落下,每一次的踮起,都让白雩那硕大、紫红光亮的龟头,在魔女那健美而平坦的小腹沟壑中,带着一丝湿黏的触感,轻轻地剐蹭游走。

龟头顶端渗出的清液,随着每一次的剐蹭,被均匀地涂抹在魔女紧绷的小腹肌肤上,勾画出一条蜿蜒而湿润的痕迹,那痕迹在昏暗中泛着幽微的光泽,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

每一次的剐蹭,都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直冲白雩的脑海。

魔女的右手,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姿态,轻抚着白雩的侧脸,指尖摩挲着他紧绷的下颌线,那动作宛如一位亲昵的长辈,带着一丝令人放松的安抚。

然而,她的左手,却在做着截然不同的动作。

她那修长的手指,此刻正直接触碰到白雩饱满的囊袋,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其中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每一次的揉捏,都精确地刺激着白雩敏感的神经,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自囊袋深处向四肢百骸窜去,让白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喉间溢出几声压抑的 “嗯……嗯……” 的低喘。

就在这极致的挑逗与身体的紧密相贴之中,魔女那张媚惑的面容微微凑近白雩,吐气如兰,带着泥土的腥气与她特有的香甜,轻轻地拂过白雩的耳畔。

“你是何人?天梦剑派,怎么还有神念师?”她的声音,此刻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如同带着钩子,直探白雩的心底。

随着魔女话音的落下,白雩忽然发现,原本束缚着他言语的力量,竟在这一刻悄然消散。

他可以正常说话了。

然而,身体的其他部位,依然无法动弹分毫。

他能感觉到魔女那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双乳紧贴着自己的胸膛,能感受到龟头在对方小腹沟壑中剐蹭的酥麻,能感受到卵蛋被对方指尖揉捏的刺激。

这种强烈的感官冲击,对于一个少年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与折磨。

他的肉棒此刻肿胀欲裂,仿佛下一刻就会喷涌而出,所有的判断力都被这股强烈的生理冲动所影响。

在身体被禁锢、感官被无限放大的双重作用下,白雩强忍着下体传来的一阵阵磨蹭快感,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深吸一口气,尽管喉咙有些干涩,但声音却依然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倔强与不屈。

“你又是谁?”白雩反问道。他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眼眸,此刻却依然坚定地直视着魔女,试图从那张媚惑的面容上,寻找到一丝破绽。

魔女闻言,嘴角的媚笑并未消散,反而更深了几分,眼底的冷漠也愈发浓郁。

她那轻抚着白雩侧脸的右手,此刻并未收回,而是指尖轻轻地摩挲着白雩的耳垂,带来一阵阵酥痒。

而她那揉捏着白雩卵蛋的左手,却在这一刻,猛地收紧,纤细的五指如同铁钳一般,狠狠地捏住了白雩饱满的卵蛋。

“小弟弟,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呦。”她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酷与威胁,与她脸上的媚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剧烈的疼痛瞬间如同潮水般席卷了白雩的全身,那是一种直达骨髓的剧痛,让他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股难以抑制的 “嘶——” 声,伴随着一声低沉而压抑的 “嗯!” ,直接从白雩的喉咙里溢出,痛得他双腿瞬间软了一下,但随即又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支撑着,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那极致的疼痛,甚至短暂地压过了下体传来的快感,让白雩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

魔女的指尖,在白雩的卵蛋上微微用力,感受着那柔软却又充满韧性的触感,以及其下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的肌肉。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对猎物痛苦的欣赏。

她再次将面容凑近白雩,几乎要与白雩的鼻尖相触。

“再问一次,你是谁?”她的声音,此刻压得更低,却如同冰锥般,一字一句地敲击在白雩的心脏之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威胁。

强忍着下体的疼痛和肿胀,白雩心中快速盘算着眼前着魔女的来历,思考着自己该如何脱离险境。

这魔女所图谋的必然是天梦剑派,甚至她的目标就是白珂玥。

如果不是自己出手将其打断,那么被入侵识海的就是姐姐那里了。

想到这里,他心底那被情欲所压制的愤怒之情又快速涌上心头,髓海境(炼体八境)初期那刚刚凝聚出的武道真意雏形刹那间澎湃起来。

手中的血色长枪光茫大盛,赤色神雷笼罩白雩周身,一头四散的黑色长发完全渲染成了血色,散发出霸道妖异的气息。

练体师八境被称为髓海境界,此境界的修行者当凝聚自身武道神识,可破灵气、神念,当属同境界战力最强,最为克制练气士和神念师。

眼前的魔女虽境界诡异高妙,但此刻只是一尊神念投影罢了。

就在白雩武道真意鼓荡之间,魔女脸上一贯的自若和妩媚挑逗变了,她感到自己已经无法有效压制眼前的男子,虽然这尊神念分身至少要高出他一个大境界。

赤雷在瀚海镜湖之上以白雩玉白雕塑般的完美躯体为中心,猛地扩散出笼罩出一个巨大的球状牢笼,将魔女的控制驱散一瞬间。

“破!”白雩吃力地开口,声音不大,但伴随着骤然而收缩的赤色雷网和至刚至阳的雷霆轰鸣,刹那间击碎了令人心悸的永恒寂静。

在身体能行动的刹那,收缩的赤雷凝聚与长枪之上,白雩旋转长枪,夹杂着内心的激愤,直刺魔女的眉心而去。

而魔女虽被白雩神念震颤惊愕一瞬,但战斗本能让她仍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躲过了致命一击,然而由于二人相距实在太近,仍是被这暴怒一枪生生撕裂了左臂。

乌黑油腻的泥浆从断臂处股股流淌,洒落在地上泛起一个个水泡,不断腐蚀着脚下的镜湖表面。

魔女身上那泥塑的光泽似乎暗淡了许多,眼中只剩下了不加掩饰的冷漠杀意:“武圣真意?竟然是炼体和神念兼修!有趣,真是有趣!”

一击不中,白雩暗道可惜。

这一击对他的消耗十分巨大,此刻已经是强忍着双腿的酸软,但明显粗重起来的呼吸仍是暴露了他那无比糟糕的状态。

看到白雩的样子,魔女脸上又浮现出挑逗的媚笑,如同一朵盛开的黑色玫瑰,美艳而危险,眼底深处藏着冰冷彻骨的漠视:“小弟弟,姐姐现在有点爱上你了呦。”

“这样,我也不再问你的来历,只要你愿意跟着姐姐一起同修大道,我便饶了你。”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骨骼酥麻的娇媚,蕴含着强烈地蛊惑人那心的力量,引诱着白雩内心的脆弱和怯懦,让他本就因虚弱和情欲而混乱的思绪,变得更加迷蒙。

她的话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与诱惑,常人根本无法拒绝这等恩赐。

白雩自然不是常人,更不会上当,轻笑道:“你我二人虽在识海战斗,但灵气波动必然已被剑派察觉,数息之后便会有人赶到。若想杀我,你可得抓紧时间了。”

见白雩软硬不吃,魔女脸上的媚笑并未消散,反而更添了几分玩味。

她只是轻 “呵” 了一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嘲讽。

她不再理会白雩的挑衅,而是旁若无人地开始打量起白雩的识海造物,喃喃道:“意境高雅清净,神识浩渺开阔,又是天梦剑派。莫非你是‘她’的人?”

白雩没有给出任何回应,然而魔女心中已经有了定数。

忽然,她的脸色微变,因为她已经察觉到几股强横而磅礴的灵气气息,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从识海的边缘急速逼近,显然是天梦剑派的强者即将赶到。

她那高挑的身形,在白雩眼前瞬间化作一道鬼魅般的漆黑残影,如同墨汁在水中晕开,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扭曲感。

瞬移到白雩面前,两人的距离再次被拉近到极致。

她那精致的面容,此刻凑得极近,几乎要与白雩的鼻尖相触。

她的眼眸,带着一丝玩味与欣赏,又端详了白雩几分,仿佛要将他此刻的狼狈与不屈,深深地刻印在脑海之中。

她的嘴角勾勒出一个更加夸张的媚笑,那笑意此刻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与满足,似乎对白雩的挣扎和最终的妥协感到十分舒畅:“姐姐可舍不得杀你呦。”。

伴随着一阵阵邪魅的 “咯,咯” 笑声,魔女的身形开始迅速地消融。

她的身体,如同被加热的蜡烛般,迅速地化作一滩黏稠的黑泥,顺着脚下的镜湖裂缝快速消融。

魔女离去之后,白雩所受的压力骤减,然而,身体却在此刻格外得沉重与疲惫。

他看着瀚海镜湖之上,那随处可见的、如同蛛网般密布的裂隙,每一道裂隙都代表着他识海被撕裂的伤痕,令人触目惊心。

白雩的心中不由一阵苦涩。

若非自己炼体与神念兼修,识海坚韧远超常人,今日恐怕真的要被这神秘而恐怖的女子得逞了。

那极致的挑逗与威胁,那身心的双重折磨,让他此刻回想起来,仍心有余悸。

身体的情欲反应仍旧没有散去,那被极致刺激过的下身,依然坚硬似铁,粗壮的肉棒高高挺立,紫红的龟头仍在微微颤动,顶端的清液还在缓缓渗出。

强烈的生理反应,加上神识的巨大消耗,以及之前承受的剧痛和精神紧绷,此刻如同潮水般反噬而来。

白雩只觉得眼前一黑,所有的景象都瞬间被黑暗吞噬。

他失去了意识,昏倒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白雩缓缓睁开双眼,神识之中还隐隐传来刺痛,隐约看到自己似乎正躺在女子的闺房之中,鼻间弥漫着熟悉的清香味道。

稍稍转头,便看见了正趴睡在身侧的恬静清丽的人儿。

他嘴角不由地泛起一抹安心的微笑,而头脑却传来一股仿佛要贯穿头颅的疼痛,不禁浑身紧绷起来。

就是这肌肉微微收缩的动静,便惊醒了白珂玥:“小雩,你终于醒了!”

忍着疼痛,白雩报以一个勉强地微笑,开口道:“我没有大碍,姐姐,你也无恙吧?还有,快去抓捕周宁!”突然想到密室中少女被凌辱的惨状,便心中愤恨起来。

“果然是他。你先别急,剑派已经在追捕他了,只是还没有结果。倒是你,神念竟然伤得这么重。暂时不要再想别的事情,要好好休息养伤。”白珂玥关切道。

“只要姐姐你没事,我便放心了。”白雩虚弱地回复道。

“你快给姐姐说说,怎么会伤成这样?周宁他不过才刚突破化神境(练气七境)。”白珂玥不解道。

白雩微微摇头,缓缓回忆道:“不是他伤的我,实际上当我追踪魔气赶到现场后,并没有看见他。那时地上的少女已被恐惧和催情药物伤了神魂,正当我打算安抚她的神念之时,一缕魔气以她的神念为引,不但突破了我的‘瀚海镜湖’,还想要往你的神念侵蚀而去。我为阻止魔气蔓延,便出手毁灭了她的神念。”说到这里,他盯着白珂玥的俏丽容颜,面色肃穆地说道:“我觉得周宁并非只是单纯地魔气失控、残虐女人,他或者他们的目标,是姐姐你和天梦剑派!”

“我吗?”白珂玥并未表现出一丝慌张,似乎早有预料。

白雩继续解释道:“你肯定也已经看过了,那个受害女子和姐姐你有几分相像。当然这可能只是周宁为满足色欲,专门寻来。”说到这里,他偷偷瞅了白珂玥一眼,只见她脸蛋微红,正狠狠地盯着自己,显得可爱又充满警告意味。

见状,白雩识趣地转开话头:“这当然可能只是他内心的龌龊,但识海中那侵蚀而来的魔念,分明是以这女子神魂上的印记为路标,继而又通过神魂中蕴含的一丝你的血脉气息为引,想要延伸到你的识海之中。你的血脉气息为何会出现在这普通女子身上呢?而这普通女子身上又为何会有魔门修士布下的印记呢?这背后显然存在一个更大阴谋。”

白珂玥眼中浮现出一抹欣赏之意,说道:“小弟你真是长大了,分析得很有道理嘛。”接着严肃道:“那女子的尸体已被仔细检查过了,剑派的药峰长老确认她是通过将我年幼时的一滴血液移植后培育而成,因此和我在识海会产生一丝微弱的联系。由此推断,他们确实谋划已久。”

“既然他们可以培养连接你的路标,那对其他人这样应该也不成问题。”

白珂玥微微点头道:“想来应该如此,只是还不知道这邪法究竟为何?以及剑派之内有多少人已被算计?目前剑派已经号令全宗神念守心,同时抓紧自查,小心提防识海入侵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当务之急还是要查明背后谋划之人。”

“小雩,你是有什么想法吗?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怎么受伤的?”白珂玥问道。

想到那魔女在识海之中带给自己的巨大压力,白雩苦笑说道:“在我打断魔念延伸之后,便和那背后之人交手了。他或者她?定然是一名逆五境的神念修士。”

“逆五境神念师!!??”白珂玥有些震惊。

神念师到底多么稀有和行踪隐匿,她十分清楚,了解的逆五境神念师也只有玟姐姐一人而已。

而逆五境神念师的诡异和恐怖,她甚至不敢去想象,下意识地攥住了白雩的手,急切地问道:“小雩,你真的已经没事了吗?”

看着姐姐紧张的样子,白雩心中一暖,安慰道:“和我交手的只是她的一尊较弱的魔念分身而已。你忘了,我的武道修为是最克制神念师的了,所以算是有惊无险。”看她还不放心,白雩便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庞。

娇嫩的脸蛋感受到白雩手心的虚弱冰凉,白珂玥心跳加速、脸盘发热、脸蛋微红,却没有逃避躲闪。

又想到白雩遭遇的险境,心中对他的心疼和对玟姐姐的惭愧,让她险些落泪。

“我虽不确定这人是谁,但能以魔念入道的逆五境神念师,也只有寥寥数人。”正当白雩想要说出心中推测人选之时,却看着白珂玥娇羞地闭眼把娇嫩嘴唇复上了自己的嘴巴。

看着近在咫尺的娇俏面容,一行惹人怜爱的清泪顺着脸蛋流进自己和姐姐的唇间,带着姐姐口中的清香荡漾出以丝丝咸甜的滋味。

只听见白珂玥喃喃道:“小雩,别提“祂们”的名字,我不想再看到你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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