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书接上回:

娘亲整个人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雪白玉背瞬间弓起一道夸张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吟,却转眼就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吞没,只剩下支离破碎的鼻息与娇柔哼鸣。

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压抑不住的颤栗媚意。

她的纤长玉腿本能地缠上六师伯的腰,白袜美足从背后用力扣紧,足心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腰窝,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足弓绷成诱人的紧致曲线,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深深锁进自己最隐秘的幽处。

蜜穴最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柔嫩褶皱紧紧裹住粗壮的棒身,热情地吸吮、绞紧,每一道褶痕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挤出更多晶莹的蜜汁,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淌下,浸湿了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

六师伯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宽阔胸膛紧贴着娘亲丰满的雪乳,乳尖在他坚实的胸肌上摩擦出灼热的快感。

他双手牢牢扣住青云仙子纤细的腰窝,指甲几乎嵌入雪嫩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腰杆毫不停歇,缓缓抽出,又猛然贯入,动作虽缓却力道十足,每一次退出都拉到极致,让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滋滋”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凶悍到底,龟棱重重碾压子宫口,撞得娘亲小腹一阵阵痉挛收紧。

“啪叽……咕啾……啪叽……咕啾……”

肉体撞击与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节奏密集如急促的鼓点,却透着一种即将爆发的狂野。

娘亲被压在身下,雪白娇躯完全敞开,任由对方肆意占有与蹂躏。

指尖深深嵌入对方后背的肌肉,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每一次猛烈撞击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雪臀,主动迎向那根粗长肉棒的深入。

与当年老爹的温柔体贴截然不同。

那时,在同一张婚床上,老爹面红耳赤,动作生涩却小心翼翼。

他会先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唇瓣,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瓷器,生怕碰坏丝毫。

进入之时,他总是徐缓而轻柔,肉棒一点点推进,稍作停顿,让她适应那满胀的异物感。

娘亲那时只微微分开双腿,被动地承受,双手轻轻环住他的后背,眼神清澈中带着羞涩,嘴角含着一丝满足的浅笑,低低呢喃着“小凡……轻一些……我……我爱你……”表情始终是那副清冷柔美的模样,眉眼间只有淡淡的潮红与幸福,没有丝毫扭曲或失控。

可如今……

六师伯的每一次猛顶都如同野兽般凶悍,力道沉重而精准,龟头直捣最深处,撞得子宫口又酸又麻,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板深处。

娘亲的俏脸早已彻底扭曲,美眸向上翻起,只剩一丝细细的眼白,睫毛剧烈颤动着黏在一起;红唇大大张开,粉嫩香舌不由自主地伸出,嘴角拉出晶亮银丝,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雪乳之上。

整张绝美容颜扭曲成极致的失控媚态,眉心紧皱,鼻翼翕张,泪水混着口水横流,却又透着一种病态的满足与沉沦。

“哈……嗯啊……六哥……太……太深了……”

她低低呢喃,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却带着颤音与鼻息。

双手不再是轻柔环抱,而是死死搂紧六师伯的脖颈,指甲深深掐进皮肉,仿佛害怕他随时会停下。

那雪白臀瓣高高翘起,肉浪翻滚,主动撞向对方的小腹,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叽啪叽”声。

此刻的她完全像一只发情的媚狐,身体本能地索取、迎合、渴求,子宫口一次次痉挛,宛如一张小嘴贪婪地吞吐着龟头。

一时间,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比当年老爹温柔的饱胀强烈百倍,让她彻底失去控制。

六师伯低头注视着娘亲这副模样,眼底欲火几乎喷薄而出。

他故意放缓一次节奏,让肉棒在穴内缓缓搅动,龟头磨蹭着那颗肿胀发烫的敏感珠核,同时贴在她耳畔低哑问道:“雪琪……爽不爽?哥哥的粗大家伙……比老七的……如何?”

娘亲娇躯猛地一颤,翻白的眼眸勉强收回一丝清明,却又迅速被新一波快感淹没。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可喉间还是溢出破碎的媚吟:“哈……嗯……六哥……你……你更凶……更深……小凡他……他……只是轻轻的……温柔的……我……我那时只是……微微分开腿……让他……缓缓进来……可你……你每次都直捣最深处……撞得我……花心都麻了……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主动地挺起雪臀,用力迎向接下来的撞击。

六师伯听得血脉贲张,低笑一声,腰杆骤然加速,撞击得更加凶猛,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娘亲小腹阵阵抽紧。

“啪叽啪叽——咕啾咕啾——”

水声愈发响亮,蜜汁被挤得四处飞溅,沿着娘亲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浸透了床单。

而娘亲的浪叫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零碎,像被撞散的琴弦。

“哈……六哥……好厉害……你的大肉棒……比小凡的……粗多了……长多了……齁齁齁——”

她哭喊着,却又把双腿盘得更紧,甚至连足弓都绷得极致诱人。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从娘亲腰侧滑到雪乳,用力揉捏,拇指与食指捻转乳尖,声音沙哑却带着得意的追问:“那……谁干你更舒服?嗯?老七温柔的……还是哥哥凶猛的?”

娘亲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彻底吞噬,她翻着白眼,舌尖吐出更多,声音断断续续却无比诚实:“六哥的……六哥的更舒服……呃啊……再用力些……再深一些……”

六师伯听得心花怒放,低吼着加快节奏,腰身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撞击,每一下都势大力沉。

“啊……六哥……太凶了……我……我受不住……哈……嗯啊……好深……好硬……六哥……你比小凡……凶猛太多了……我……我好舒服……”

娘亲的表情崩坏成极致迷乱的媚态,娇躯在撞击下剧烈摇摆,丰盈玉乳上下颠簸,乳波荡漾;肥美雪臀高高抬起,主动撞向对方的胯部,臀肉层层颤动。

与当年老爹那温柔体贴的一幕形成鲜明对比——那时她只是安静地承受,表情柔美满足,双腿微微分开,被动环住他的腰,眼神清澈地望着他,低低呢喃着爱语。

可现在,她彻底放飞自我,像一只被完全征服的欲奴,双手死死搂紧,雪臀主动挺起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更加放肆的浪叫。

六师伯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欲火焚身,腰身撞得更狠、更急,双手揉捏着她的雪乳,指尖掐住乳尖用力捻转,声音低哑却带着胜利的快意:“雪琪……你听听你现在叫得多浪……当年在老七身下……你是不是从来没这么骚过……说……哥哥的肉棒……是不是把你干得彻底把老七比下去了?”

娘亲哭叫着点头,泪水混着口水横流,声音破碎却无比诚实:“比下去了……六哥……你干得我……好爽!!!小凡完全比不上……我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你这根又粗又硬的大家伙……哈……嗯啊……再深……再用力……六哥……雪琪……已经被你征服得一点都不剩了……齁齁齁——”

她的媚叫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媚。

就这样,二人在这张承载了太多纯净记忆的婚床上,彻底纠缠在一起。

尤其是娘亲,表情彻底崩坏成一副极致失控的沉沦画卷,在灯火下闪烁着淫坠的媚态。

六师伯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如火山般喷发。

他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将整个草屋点燃。

当下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扣住娘亲纤细的腰窝,指腹嵌入雪肤,留下道道浅红印痕。

腰身用力一挺,整根肉棒再次深深没入。

“啊——!”

娘亲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吟,声音破碎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

她的双腿本能地高高盘上他的腰身,每一次顶撞都让足弓绷得极致紧致,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深深吸进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可六师伯却没有继续在床上抽送,只见他喘着粗气,胸膛紧贴着娘亲丰盈的雪乳,乳尖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摩擦出火热的触感。

随后忽然双臂一用力,将青云仙子整个人抱了起来。

娘亲惊呼一声,双手慌乱地环住他的脖颈,双腿本能地盘得更紧,整个人完全悬空,只靠四肢支撑,娇躯紧紧贴在他身上,蜜穴深处还含着那根粗长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六哥……别……别这样……这个姿势……嗯啊……”

声音软绵而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高潮后的余韵媚意。

蜜穴本能地收缩,那些层层软肉死死裹住棒身,像在抗议这突然的姿势变化,却又像在贪恋那更深更满的充实感。

六师伯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雪琪……刚才你不是叫得那么浪吗?现在……哥哥要抱着你走一走……让你好好感受……这根肉棒是怎么把你干得魂飞魄散的。”

说话间,双手托住娘亲雪白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指腹用力揉捏,将那两瓣丰满肥美的蜜桃臀拉扯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腰身微微一沉,整根肉棒再次全根没入,龟头直撞子宫口,撞得娘亲小腹一阵阵抽紧。

“哈……嗯啊……”

娘亲尖叫着,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后仰,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巨乳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乳波。

她的双腿盘得更紧,白袜足底在六师伯后腰上轻轻滑动摩擦,足心那层黏腻的湿意透过薄薄的袜布传来,带着一丝凉凉的滑腻。

六师伯抱着她,开始在草屋里缓缓走动。

每走一步,他的腰身就猛地向上顶一下,肉棒在蜜穴中凶狠地抽送一次,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娘亲的雪臀也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抛掷,肥美的臀肉在掌心变形又弹回,发出清脆的“啪啪”撞击声。

“雪琪……你说……老七有没有这样抱着干过你?嗯?有没有像哥哥这样……边走边干你?”

六师伯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却带着恶劣的戏谑。

他故意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迈得极大,让肉棒在蜜穴中拉扯得更深更慢,龟棱刮过层层褶皱,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娘亲被顶得娇躯乱颤,美眸水雾弥漫,红唇微张,喘息细碎。

她试图摇头否认,可蜜穴深处那股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却让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有……有过……小凡他……他也抱过我……在……在屋里……走过……嗯啊……”

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在每一次顶入时破碎成媚吟。

六师伯低笑一声,脚步忽然加快,抱着她绕着草屋中央的木桌走了一圈。

每走一步,肉棒就凶狠地向上贯入一次,撞得娘亲小腹一阵阵抽紧,蜜汁如泉涌般喷溅,顺着股沟往下淌,滴落在青砖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有过?那他抱你走了多久?像哥哥这样……一直干着你……走了这么久?”

六师伯故意将问题问得更细,腰身猛地一挺,让肉棒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缓缓旋转碾磨,像在故意折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娘亲尖叫着仰起头,长发乱舞,双手死死抱紧他的脖颈,指甲嵌入皮肉,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媚意:“没……没这么久……小凡他……他只抱了一会儿……就……就累了……嗯啊……他……他没你持久……没你抱得这么稳……也没你……这么深……这么凶……哈……”

她的回答带着羞耻的支吾,却又在快感的冲击下越来越诚实。

蜜穴深处那些层层软肉更加殷勤地收缩吮吸棒身,子宫口一次次痉挛,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吸龟头。

雪白臀瓣在掌心被揉捏得变形,肥美的肉浪层层荡开。

六师伯听得心花怒放,脚步忽然一转,抱着她走到窗边。

此时月光从破旧的窗棱斜斜照入,洒在娘亲雪白的娇躯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却又被她身上斑驳的精痕和汗水映得更加淫靡。

六师伯故意将娘亲的身体压向窗台,让她的酥胸贴上冰凉的木窗,乳尖被粗糙的木纹摩擦得发红发烫。

“没这么持久?那他抱你的时候……有没有像哥哥这样……一边走一边顶你的花心?嗯?”

六师伯低吼着,腰身猛地加速,肉棒在蜜穴中疯狂抽送,每一步都伴随着凶狠的贯入。

娘亲被顶得娇躯乱颤,双手死死抱紧他的脖颈,性感胴体像藤蔓般缠绕在他身上。

她哭叫着摇头,却又在快感的浪潮中彻底迷失:“没……没有……小凡他……他只是轻轻的……温柔的……没你这么粗……这么长……也没你……这么会顶……哈……嗯啊……六哥……你……你顶得雪琪……子宫都要麻了……好深……好舒服……”

娘亲声音已经不能用骚浪来形容,此刻叫的简直比妓女还骚。

六师伯爽得低吼连连,接着脚步又是一转,抱着她绕过木桌,直接走到灶台边。

昏黄的油灯在灶台上摇曳,照得娘亲雪白的娇躯忽明忽暗。

他故意将娘亲的身体压向灶台边缘,让她的肥美雪臀贴上冰凉的灶沿,臀肉被粗糙的木板挤压变形。

“舒服?那你说……哥哥比老七……凶猛多少?嗯?是他的十倍?还是二十倍?”

六师伯双手托着娘亲的雪臀,用力揉捏,将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拉扯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娘亲被顶得娇躯乱颤当下哭叫着迎合:“比……比他凶猛多了……小凡他……他只坚持一会儿……就……就射了……可你……你抱我走了这么久……还在干……还在顶……哈……嗯啊……六哥……你的大肉棒……把雪琪……干得魂儿都没了……我……我好爽……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

她的回答带着羞耻的支吾,却又在快感的冲击下越来越放肆。

六师伯爽得低吼连连,抱着她继续在屋里走动。脚步越来越快,每一步都伴随着凶狠的贯入。

娘亲的媚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碎,像被撞散的丝线,却又带着一种彻底沉沦的满足。

二人在这间小小的草屋里,疯狂交合,六师伯的撞击越来越凶悍,娘亲的迎合越来越主动。

她的表情彻底崩坏成一副彻底迷乱的阿黑颜,动作也彻底放开,六师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更加放肆的浪叫。

“雪琪……你这骚穴……夹得哥哥太爽了……说……哥哥抱你干了这么久……你爽不爽?”

六师伯越肏越爽,随后抱着娘亲再次走向屋子中央那张简陋的方桌。

那张桌是当年老爹亲手用榆木拼凑而成,桌面粗糙,边角还带着他笨拙凿痕的痕迹。

此刻,六师伯猛地将娘亲的身体压上桌面,让她雪白的后背贴上冰凉的木板:“在这里?老七有没有在这里干过你?嗯?说清楚!”

六师伯粗暴地抓住娘亲的双踝,将她两条白袜玉腿高高抬起,按向她自己的胸前。

膝盖几乎贴到雪乳两侧,那对丰满玉乳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像两团被揉捏过的软脂。

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花瓣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残余的精液和蜜汁,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桌面上,洇开一片深色水渍。

娘亲被压得娇躯乱颤,那股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像潮水般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回忆如洪水般涌来——当年在这同一张桌上,老爹笨拙地将她抱起放在桌上,她双腿盘上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羞涩地低语着爱语。

那时的他动作温柔,肉棒缓缓推进,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眼神清澈而满足,低低呢喃着“小凡……轻点……我爱你……”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六师伯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再次全根没入,龟头凶狠撞开子宫口,碾压着最敏感的软肉。

“啊——!有……有过……小凡他……也在这里……干过我……就在这张桌上……他把我抱上来……像现在这样……压着我……嗯啊啊……可是……他没你这么粗……没你这么长……也没你……这么会顶……齁齁齁……”

娘亲尖叫着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却不是为了逃脱,而是为了更有力地抬起雪臀,迎合着下一次撞击。

六师伯低吼着加快节奏,肉棒在蜜穴中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势大力沉,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撞得娘亲小腹一阵阵抽紧,蜜汁如泉涌般喷溅,洒在桌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他一边猛干,一边低头贴在她耳边逼问:“在这里干过?那他是怎么干的?说!老七有没有像我这样……抱着你走一圈又一圈……边走边顶你的花心?”

娘亲哭叫着摇头,却又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迷失。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的画面——那晚月光如水,老爹红着脸把她抱到桌上,动作笨拙却温柔。

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肉棒缓缓推进,她只是被动地承受,双手轻轻环住他的后背,眼神清澈地望着他,低低呢喃着爱语。

屋内,小灰兴奋地绕着桌子转圈,不时用湿热的鼻尖推她的雪臀,并且不停帮助老爹“推腚”;大黄则趴在桌下,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舐她垂在桌边的白袜玉足,粗糙的舌面隔着袜布刮过足心,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那时的她羞耻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兴奋,咬着唇忍住媚吟,任由一猴一狗两个帮凶在旁“助兴”。

可现在,那些回忆被六师伯的猛烈撞击彻底撕碎、玷污。

“雪琪~快点跪下,我要肏你的嘴……”

疯狂爆肏了娘亲几十下后,六师伯突然停止了抽插,握着大鸡巴站在地上开始疯狂撸动。

“呃……”

而早就高潮迭起、欲仙欲死的娘亲闻言忙从桌上爬了下来,接着跪在地上就摆出了口交的姿势。

此时的她骚浪无比,两边的脸颊深深地凹了下去,撅起的湿润红唇犹如一朵收缩的花瓣向着中间尽力地收拢然后高高地嘟了起来,看上去就像一颗成熟艳丽的果实,只在中间留下了一条不到一寸的紧致缝隙,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她想让大鸡巴进入的瞬间就能体会到极度紧致的插入快感。

六师伯哽咽着喉咙看着青云仙子淫荡缩紧的湿润红唇,好似全然没想到娘亲现在连迎接他肉棒的方式都这么下流淫荡了。

“六哥……请享用奴家为你准备的红唇嘴穴……”

嘟着嘴唇的娘亲就连说话时都维持着花瓣嘴穴的淫荡状态,模糊不清的声音随着小范围蠕动的红艳骚唇在大鸡巴的映衬下显得无比诱人,因为那微微蠕动的唇瓣与她双腿间的鲍鱼肥穴简直一模一样!

六师伯明显被娘亲化身为紧致红唇嘴穴的性感骚唇刺激得兴奋不已,黝黑粗壮的大鸡巴猛烈地在娘亲白袜美脚间向上跳了两下,随后再也按捺不住躁动的情欲,随即迅速站起身,挺着大鸡巴向青云仙子湿润的红唇肉穴顶了过去。

当那颗如核桃般硕大的龟头快要贴上娘亲的嘴穴时,娘亲甚至哽咽着喉咙露出了迫不及待的激动之色,并且蠕动着脸颊从不到两厘米(原谅我不知道用古代话怎么形容厘米吧!)的嘴唇缝隙里溢出了湿滑的口水,就像是肉穴吐出的汁液一样做好了给大鸡巴畅快插入的润滑准备!

那张吐露着口水的红唇嘴穴实在是太淫荡了,即便六师伯早就跟娘亲风流过好几个日夜,还是激动的有些发狂。

此时的他被青云仙子流淌着“肉穴蜜汁”的红唇嘴穴刺激得欲火焚身,可当他刚顶上那湿润的红唇时,虎躯竟情不自禁的剧烈抖动起来。

只见娘亲缩成了一团的红唇嘴穴突然伸出了一截不到一厘米的淫艳香舌,而那闪烁着湿润光泽仅仅不到一厘米的舌尖却像飞舞的小刷子一样快速扫动着肉棒上的龟头马眼,让受到刺激的六师伯立即爆发出了无比舒爽的淫荡呻吟!

“嘶啊!这骚嘴……花样真多啊!”

看着青云仙子不断飞舞的红润舌尖,六师伯纤细的大腿都在不断颤抖。

那如花瓣般紧紧收缩的红唇嘴穴突然伸出了一截不到一厘米的红艳香舌,并像振动的机械器一样飞快地钻动着同样只有不到一厘米的龟头马眼,这种淫荡的匹配度和视觉上的淫荡冲击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仅仅不到一息的时间,六师伯敏感的马眼就被青云仙子如灵蛇一般的灵活骚舌钻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汁液,而沾染了马眼汁液的青云仙子香舌也变得更加湿润顺畅,随后娘亲又将双唇间只比星粒大一点的柔软舌尖钻进了六师伯裂开的马眼里,给予了任何雄性都无法承受的马眼与尿道口的淫舌按摩!

“嗯哦!这嘴巴和舌头真的是太极品了!老子要顶不住了!”

就在这时,六师伯健硕的身躯突然肌肉紧绷,抓着娘亲的脑袋就将大鸡巴向前顶去,无比艰难地顶开了青云仙子紧紧只有一两厘米比肉穴似乎都还紧致的红唇缝隙,随后激动的又发出了一声舒爽的淫叫:“这骚嘴……太紧了!”

“嗯~唔!”

紧接着,对大鸡巴极度渴望的娘亲也露出了无比满足的迷醉神色,那浓浊骚味夹带着之前在白袜脚上淫香,灌入了她迷恋肉棒的红唇骚嘴里。

然后一股带着雄性的精液气息也钻进了她近在咫尺的鼻子里,随着肺部的呼吸进入了她的血液循环,麻痹了她如浆糊般只为肉棒而兴奋发狂的灼热大脑。

一连串的化学反应通过亿万个神经末梢在青云仙子的大脑里瞬息间完成,大量的能量波动如五石散一般爆发出了飘飘欲仙的强烈快感,再加上气味、眼神、精液以及淫靡的氛围,让风骚无比的娘亲瞬间就爆发出了天崩地裂般蜜汁飞溅的强烈高潮!

“嗯啊……”

含着黝黑巨根的娘亲突然发出了一声舒爽的闷哼,剧烈颤抖的淫熟肉体随着高潮的爆发从腿间的肉穴里涌出了一大股湿热的蜜汁,两只迷离的波光媚眼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缝隙还露在外面,种种反应都证明着寂寞的她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强烈高潮!

仅仅只是将那根粗黑的大香肠含进去而已,她就兴奋得高潮了?!

随后,渴望更多精液的娘亲就爆发出了惊天的热情,那根黝黑粗壮的大肉棒被她紧致的红唇紧紧地含在嘴中。

舔弄过无数次肉棒而练就的灵活淫舌如螺旋形状死死地缠住了令她沉沦痴迷的粗壮棒身,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与她极为敏感只为感知肉棒而存在的舌蕾细胞摩擦出了情欲的火花!

“嗯唔……嗯唔……滋滋……滋滋滋!”

露出迷醉神色的娘亲一边发出着满足的嘤咛,一边贪婪地吮吸着黝黑坚硬的宏伟巨根,极度紧致的真空红唇嘴穴似要将肉棒里的精液与尿液全部都吸吮出来,急促的喘息让她的鼻翼不停地收缩扩张着,如饥似渴地深吸着肉棒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让她目眩神迷的雄性体味。

淫荡的口交方式刺激得六师伯舒服得直吸凉气,两条健硕的大腿如被雷击般禁不住地不停抖动。

青云仙子那灵活的淫舌就像星蛇触手紧紧地吸附在黝黑的棒身上,并用蠕动缠绕的方式摩擦着淫舌所有能够触碰到的地方,带来了比之前白色锦袜骚脚还要刺激几倍的超强快感。

渐渐地,娘亲含弄肉棒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两片湿滑紧致的香唇仿佛化为了淫荡的嘴穴紧紧地套在了六师伯粗壮的肉棒上。

就算是久经沙场的黝黑肉棒也禁不住这种极其淫荡的吸吮方式,从膨胀的龟头里渗透出了一股股舒爽的前列腺精液蜜汁,而尝到了肉棒蜜汁的青云仙子则完全沉醉在了口交带来的交媾愉悦之中。

那粗壮坚硬的大香肠将娘亲缩紧的小嘴塞得几乎没有了任何缝隙,灼热滚烫的温度通过口腔和舌头炙烤着她丰满淫艳的仙子肉体,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缭绕在她的鼻尖刺激着她灼热亢奋的性欲花经,让她仿佛坠入了美妙的星海,忘情地舔吃着令她兴奋痴迷的黝黑巨蟒。

“嗯啊……啊……太爽了!这淫荡的骚舌头和这张欠肏的骚嘴……吸得老子都快灵魂出窍了!”

颤抖的声线证明着六师伯已经舒服到了极点,高大健硕的躯体也在青云仙子极致的口交下连连抖动,粗糙的手掌伸在下面兴奋地抓捏着娘亲丰熟肥嫩的白嫩巨乳,巨大的力道将青云仙子不断流出乳汁的臌胀巨乳抓出了几团扭曲变形的肥乳骚肉。

而此时得到梦寐以求肉棒的娘亲就像一只贪婪淫荡的吸精母兽,两边深深凹陷的两颊预示着她这个青云仙子嘴里的吸力到底有多么强力,每当她含到肉棒根部的骚嘴向后退却时,那张紧紧裹住黝黑肉棒的淫艳香唇都被紧致的力道拉长了几分。

还有红唇里那条无法被人看见的淫艳香舌,不用想也知道它正欢快地绕着鹅蛋般硕大的龟头飞快地旋转卷动,也许是在用柔软的舌尖钻动那极其敏感的龟头马眼,也许是在如搅拌机一样激烈地搅动着龟头下的肉冠棱沟,然后再将输精管里被淫舌激发出来的前列腺液贪婪地吞进肚子里。

滋滋的吸吮声伴随着舌头搅拌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众人的耳朵,每一次青云仙子将粗壮的黝黑肉棒全根吞入时,那道紧致狭窄的喉咙都会全方位的刺激着与喉咙不成正比的硕大龟头。

在娘亲如榨精一般极致的口交下,被刺激得飘飘欲仙的六师伯再也抑制不住沸腾的欲望,肿胀的鸡巴越来越硬,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强,抱着青云仙子的脑袋便狂野粗暴地挺动起来,用粗如儿臂的黝黑肉棒狂野地抽插着青云仙子紧致湿滑的骚艳红唇。

“嗯唔……嗯唔……”

低鸣的嘤咛声从娘亲的鼻子与肉棒相连的红唇里流溢出来,更刺激了六师伯灼热如火的淫邪兽欲,粗壮的大鸡巴狠抽猛插,次次见底,尽情地享受着红唇嘴穴和紧致喉咙组合而成的肉棒通道。

大量的口水滴浸染了娘亲因被激烈抽插而耸动着骚熟乳浪的肥美巨乳,阴毛和蛋蛋上浓郁的肉棒骚味也源源不绝地灌入了她急促呼吸的鼻子肺部,随后便在欲火的燃烧下转化为了发情的蜜汁。

“嗯唔!不行了!要射了!”

当快速抽插的粗大肉棒全根没入娘亲紧致的喉咙并激烈地喷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时,她这个青云仙子雪白的脖子也随之印出了一道无比粗大的肉棒痕迹,频频哽咽的喉咙肉穴贪婪地吞咽着已经射到了食道里的美味浓精,让裸露着肥硕巨乳和雪白骚臀的她也在精液的刺激下送上了绝美的高潮。

高潮中的娘亲顿时将大鸡巴含得更紧,撅在身后的肥美骚臀一阵急促的高速颤动,紧接着被快感引爆高潮的子宫便喷薄出了洪水般激烈的蜜汁浪液。

看着眼前淫靡景象的六师伯脑子里只觉如被星爆击中,无法自控地加快了坚硬肉棒抽插的速度。

他喷射得更加兴奋,两颗活力满满的黝黑睾丸拼命地挤压着里面沸腾灼热的滚烫浓精,然后通过输精管源源不断地注入了青云仙子紧致湿滑的喉咙肉穴里。

当最后一股美味的精液被娘亲一滴不剩地吞进肚子里后,她这个不知满足的绝世尤物却依然贪婪地吸吮着六师伯黝黑宏伟的巨型肉棒。

“嘶啊!雪琪……你的嘴穴实在是太爽了!大鸡巴肏起来真是过瘾!”

六师伯的声音再次响起,此刻的他涨红着脸,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欲火。随后,突然大步走向草屋一角那张老旧的摇椅。

这张摇椅是当年老爹亲手用山藤和榆木编制的,椅面宽大,靠背微微后倾,坐上去后还能随着身体轻轻摇晃。

当年娘亲偶尔会坐在上面,一边轻轻摇着,一边给老爹缝补衣裳,夫妻俩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而此刻,六师伯却一屁股坐了上去,宽阔的后背重重压得摇椅发出“吱呀”一声。

他双腿大大分开,黝黑粗长的肉棒仍旧半硬着,上面布满晶亮的口水与残余的精液,在油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过来,雪琪。”

六师伯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意味,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爬到哥哥身前来,好好把这根刚射过你的大家伙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娘亲美眸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水光,闻言娇躯一颤,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膝行着爬了过去。

那性感的娇躯在灯火下摇曳生姿,白袜美足踩在青砖地上,足底早已被蜜汁和汗水浸得湿透,每一步都留下浅浅的水痕。

她乖乖爬到摇椅前,跪坐在六师伯两腿之间,丰满雪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还沾着刚才被揉捏出的乳汁。

抬起那张绝美容颜,眼神迷醉又带着一丝羞耻地望着他,软软地开口:

“六哥……奴家这就……给你清理肉棒……”

说完,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捧起那根仍旧粗壮滚烫的巨物。肉棒上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汁、口水和浓精,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雄性气息。

她却像闻到世间最美味的香气一般,深深吸了一口,俏脸泛起病态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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