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神尘曲指连弹,不见剑气,却听噗噗数声,十八铜人身上僧袍尽数裂作缕缕碎布。
铜人不但头顶无毛,连带私处,亦是光洁无物,一条条硕大性器垂挂跨间一览无余。
铜人儿罗列庭中,各个铜皮铁骨,精肉结实,辉光一映,那身硬如精铁的皮肤反射光华,周身肌肤似油淬过的铜镜,有棱有角,见弧见方,好似十八尊健美铜像,又似罗汉临凡,引得众宾倒吸一口凉气。
十八铜人神色微赧,眉宇却紧绷严肃,虽已赤身裸体,稍许便会沦为房事耍物,依旧端出凛然正气,不落佛门威严。
岁荣一见那一尊尊久违胴体,当即口干舌燥,想入非非,若是被这十八尊铜皮铁骨一同围住,当不知该如何欢愉了。
神尘自然看出徒弟所想,当即冷眉轻咳,单臂挽出僧衣,上身袒露无余,蜜色筋肉团团鼓结,尤其胸脯,厚逾五指,稍一动作,便似神女拨弦,一丝丝漾起肉浪。
霎时,满庭落针可闻,只有道道抽气声。
神尘双臂捏紧,瞬间泵起道道肉棱,树根般的筋脉蜿蜒其上,其中力量仿佛化为实体,每寸肌理都耀着金光。
这天神下凡般的钢铁之躯让全场咂舌,尤其是宋廷那帮子书生,原本只道男人健壮为粗野,当下一观,只有别开生面,美不胜收之感。
却原来男人的健壮,也是有等级的。
要说那十八铜人,单拧出来,已算世间无双的金刚力士,狼腰虎背足令中原男子汗颜,可与那神尘一比,瞬间好似堪堪发育的童子。
神尘性情冷傲内敛,先前穿着宽松僧衣看不出有多么强健,现下袒露体魄,简直震撼无比。
放眼看去,不见筋骨,只见肉块,那磊磊肌砖好似鲜切的牛腱肉块块夯实了嵌上去的,偏生他身长肩宽腰细,如此规模的肉量亦不显得笨重,尤其与慧业那等肉身金刚相比,不仅力量不落下乘,反添许多男儿美感,那是独属于男人的,不阴柔,不造作,狂奔直白的力量之美。
“师父……”岁荣更是看痴了,光这体魄已让他下身一阵燥痒,若不是有那么碍事的人在,他只想扑上去,把头埋进师父那对硕大方正的厚胸之中狠狠撕咬嘬吸一番才能解渴。
神尘嘴角抿着笑,故意不看岁荣,一把将一个铜人背对自己拉至身前,也不羞赧,也不避讳,坦荡荡地把硕大性器从胯下捞出,揉了两把,又在铜人股沟间摔了两摔:“徒儿你且看好,与男子行房,当与女子区别。”
神尘大手按在铜人背心,内力猛灌其腰阳关,铜人吃痛,身体弯躬向前,双臂撑膝,球形臀瓣袒与人前。
神尘食指顺其脊椎挪移三弓,停于其尾椎与阳穴之间。
“女子性起于花心,男子性起于精宫,此穴道于精室相连,三疾三徐,反复催之,阳心可化。”
只见神尘食指反复按下,铜人如遭雷击,镜面肌肤滚起阵阵鸡皮,铁打的汉子,竟是当着众人,情不自禁地闷哼呻吟。
岁荣好奇,俯身去看,只见铜人夹在健硕双峰之间的蜜穴竟真的一张一合,好似被塞入了什么痒物,正蠕动着迎合。
周遭宾客更是好笑,先前叫骂有失体统的儒生这下又各个伸长了脖子,生怕错漏了这难得的言传身教。
神尘扣起食指,指节在铜人腰窝与臀缝间轻轻滚动,铜人反应更剧,阳锋一颤一颤,竟是胀勃起来。
“若此时再轻捻按揉其乳首,他当渗出预液来,蘸其汁液涂抹揉开后穴,当一往无前,再无阻碍……”神尘说着,拍了拍铜人紧绷的脊背,“广益师弟,辛苦你忍着。”
铜人肌理收紧,脸上一阵发红,躬下腰,手臂向后,自行左右掰开紧实臀瓣,决绝道:“师兄,不必顾虑!广益铜皮铁骨,扛得住!莫让北虏蛮人小觑了我中原汉子!来罢!”
本是英雄气节,偏生这个场面,更显得无比荒唐。岁荣一口气打岔,又不敢笑出声来,赶紧摸去桌边,拿起一杯奶酒来压。
“呀啊!!!”
铜人一声暴喊,额角青筋暴起,引得众人纷纷侧面。
只见神尘臂长肉刃已贯入铜人后穴大半,那画面,无比骇人,只像豆大穴口被硬生生塞入一只拳头,饶是十八铜人这等钢筋铁骨的武林好汉都吃消不起,其中滋味,可想一般。
其余铜人本做好了心理准备,看广益这番,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们,竟也不由得后退半步,互相谦让起来。
岁荣见状,只觉神奇,为何自己从未有过这等不适?难不成自小与赢曜、姜灿这等天赋异禀的大货同修,不经意间,练出了方寸须弥的本事?
“呼啊!爽快!!”只听外头一声闷雷般的大喊。
众宾俱又齐齐偏头去看,只见廊外花园,慧业正将一匹枣红大马从阳根上拔下来,霎时,大股红白相间的腥稠浆糊从母马下体喷涌而出,哗哗地流了一地,惊得宫女太监一个劲儿地跳脚躲避,再不敢靠近。
那些马匹都是金国搜罗来的大宛马,个个膘肥体健,体型更是大出寻常马只半数,战场上,无一不是一蹄踏碎敌人脑壳的神驹。
然,此刻,那战马双眼翻白吐着舌头,已然是倒地不起,它后蹄一只因阴部肿胀而翘在半空。
母马被慧业肏得屎尿横流,阴户更是红肿外翻,若不是还阵阵舒坦地打着响鼻,只以为它被慧业活活肏死了。
众人瞠目结舌,完颜旻本想接机羞辱慧业,却不想,对方好像吃了场美味佳肴。
慧业丈二金身在欢愉过后,筋肉更紧实了两分,浑身蒸着稀薄的白汽,显出气血沸腾之征,他不是在行乐,他是在练功!
“多谢金国主款待,洒家好久不曾如此舒坦了!”慧业朗笑三声,掐着仍硬如铁杖的阳根晃了晃,那物糊满粘液,晶光闪闪,好似一柄开了光的法器。
不消慧业挪身,旁边等候的畜生早已躁动难耐,一匹通体漆黑的马儿一脚踢飞侍卫,冲也似的到了慧业身边,只以为马儿发狂要伤人,慧业却双手叉腰不躲不避。
果然,那母马冲到慧业面前三步停住,乖巧转身,母马尾巴翘起左右拍甩,前身下压,竟是在向慧业讨欢。
这下,满场皆惊,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从一头畜生身上,看见了媚态……
“好马儿,相公这就让你享福!”慧业捉住马尾往怀中一带,滑腻腻的金刚铁杖直抵黄龙,那母马好似被生铁烫到,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却不舍得挣脱。
慧业两条麒麟粗臂环住马身,腰胯一顶,重逾十五石的战马被生生抱起。
大和尚浑身肌肉暴胀将马儿裹住锁死,蝴蝶双臀深深凹陷,乌龙巨柱自下而上,一记接一记,结结实实夯入母马体内,两颗小瓜似的阳丸随着挺动,拍在母马腹心,发出咚咚闷响。
宋廷儒官一个个瞠目结舌,下巴也骇掉了。
李若水满脸通红,想是已浮想联翩,目光在空气中与岁荣相接,立马好似被烫到,连忙心虚地低头端酒,手却一个劲儿地发抖。
岁荣急忙跑到神尘身边,催道:“师父,你再要磨蹭,该输赌赛了!”
神尘嘴角微勾,一点不急,右掌蓄力,精纯内力汇于手少阳三焦经,轻轻按在广益后背心:“气沉于渊,力凝山根;气还自我运,神宜内敛,无使断续……”
广益按口诀运转内力,紧张骤消,于此同时,丹田好似点燃了火炉,徐徐发烫,尤其后穴,原本被硬生生破开那处又涩又胀,现下,竟然瘙痒起来,不仅痛感全失,感官也被放大数倍,他的肠道裹着神尘棒身,竟能清晰感受到那惊骇棍身上起伏的经脉走向,随着神尘微微挺动,龟冠刮过狭窄甬道,皱褶的肉壁好似被寸寸抻平,就好比千万年的痒肉被挠了个痛快,那滋味,舒坦得令人头顶冒烟。
“呃……啊……师,师兄……再,大力些……”
岁荣一瞥,钢铁汉子眼含媚丝,胯下阳锋已硬到极致,茎头顶端,泫泫一道晶莹的液体垂了下来。
神尘一巴掌扇在铜人紧实翘臀上,发出清脆响声:“腹心收紧,莫岔了气,本座来了!”
话毕,只见神尘腰身骤然绷紧,道道肌肉似鱼鳃般收束,侧面来看,劲腰竟薄如一拳,背脊与臀峰齐齐发力,吱的一声,臂长的怒龙整根没入。
广益浑身打颤,双眼翻白,嘴角勾起痴笑,好似被火玉烫到了阳心深处,飘飘欲仙不过如此。
“不行!”岁荣越看越是心里发酸,分明是他提出的比试法子,他这下却又不肯了,“师父怎真的,真的……”
神尘额头浮起汗粒,原本紧蹙的眉头舒展开,嘴角笑意渐盛,狭长凤目微敛,看着岁荣:“你若吃醋了,那师父认输就是。”
“不要。”岁荣翻身躺到广益背上,两条腿勾住神尘的腰,“师父神通广大,定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神尘余光轻蔑地扫了一眼完颜旻,俯下身,雄壮的胸腹将岁荣压在广益宽阔的背脊上:“你这是要堂堂金国主,在众目睽睽之下,当黄鸭儿?”
岁荣楼主神尘的脖子,一仰头,将他性感薄唇轻轻咬住:“师父神通广大,定能想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妖精。”神尘低骂一句,周身发劲,条条血管暴起,浮起金光,“你不来招我还好,你既送上门来,就莫想再使性躲了。”
“我才……不躲……”岁荣被他目光一凝,瞬间身子发酥。
神尘气汇丹田,浑身骨骼啪啪震响,骤一挺身,岁荣被两具强健的身子夹得更紧,广益亦被顶得魂不附体,闷哼出声。
神尘一手掐住岁荣白皙细腰,又分出一手,探进其下身。
“荒唐!”完颜希尹拍案而起,指着岁荣大骂无耻:“快来人!把明妃从那狂徒身上扒下来!!”
神尘含住岁荣唇瓣,舌头撬开贝齿,认真采撷。
头也不抬,左手剑指一挥,六度剑气霎时贯体而过,完颜希尹被剑气带的翻进了荷花池中。
亭中还有高手要出头,却发现周身酥麻,连内力都已聚集不起了。
完颜旻脸色铁青,一边暗自用内力冲开不知何时被神尘封住的穴道,一边斥道:“神尘大师乃宋廷堂堂国师亦可宽衣解带令你我观其行房,朕岂是那不知变通之人?况且明妃先前已说明规则,现也未曾逾矩,希尹多嘴,该当教训。”
神尘略挑起眉头,不由得多看了完颜旻一眼:“陛下海量,胸襟宽广,不愧为一国之主。”话说得客气,和尚中指却在此时,破开岁荣穴口,有力的指节连根没入其爱妃软嫩温润的菊口,微微搅动,惹得岁荣浑身发紧,放肆呻吟洒了一地。
手指被徒弟的蜜穴绞紧,神尘呼吸一窒,分身更胀大几分,再度欺身压下,饱满的胸肌磨蹭他光滑的衣料。
“师父……”岁荣媚眼如丝,莹白肌肤泛起粉红。
神尘热血沸腾,张口含住他娇小的舌头,用力一嘬,清甜的津液在味蕾炸开,顿时一股馥郁冲出鼻腔。
神尘打了个寒颤,气息收紧,掐腰的左手轻他柔软的嘴唇,岁荣顺势含住,将和尚粗糙腥咸的食指含在口中,舌头像条滑腻的鱼儿,绕着手指打转。
神尘再忍不住,腰肢猛顶几记,光头埋在岁荣胸口,隔着衣料,将岁荣胸口红茵用牙齿轻轻衔住,滚烫的舌头轻点乳首。
岁荣后穴松动,蠕动着,想要吞下更多手指。
神尘见时候到了,呵出一口气,岁荣被那一口热气一激,浑身滚起鸡皮疙瘩,毛孔张开,汩汩白汽蒸腾而出,汇集之快,蔓延之凶,好似天际外凭空飘来大团云彩将亭子罩住。
天媚体散发出来的淫云被神尘的内力催动,扩散极快。众宾原本还有几分理智,被这淫云一裹,霎时各人眼里都浮起一层浓雾,神态渐痴。
广益阳心被连续顶撞,本就苦苦支撑丹田不溃,现下被天媚体的淫云一催,心念瞬间溃败,阳精不受控制,伴随着神尘有力的撞击,他那杆硬邦邦的铜枪一颠一颠,哗哗地流出阳精,撒尿般止不住。
“师兄……师兄我不成了……”广益浑身抽搐,定力已然燃尽。
神尘拔出龙根,撸动几下,浓稠的精浆似熔岩般,尽数喷洒到岁荣身上,转而又用左手兜住岁荣腰身,右掌一吸,下一个铜人已翻身趴好。
以十八铜人的身体为床,怕是天王老子也没这待遇。
岁荣被夹击在两具至纯至阳的身体之间炙烤,感觉自己仿佛是放在石板上暴晒的羊肉,浑身都快化了。
他抚上神尘硕大的方胸,拉丝的胸肉因他的触摸而猛地跳了跳,触感扎实,又弹又韧。
“师公都已配完五匹了,师父若不加快进度,怕是要输了。”
神尘捉着他乱动的小手放在自己乳首上:“输不了,本座从未输过……”旋即想到了什么,又改口道:“哦,仅输给过你。”
岁荣想到从前白鹿庄的纵横榜上,他让神尘当着天下英雄面赤身裸体,丢尽了颜面,只以为对方要趁机找他清算,连忙心虚道:“师父~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你要记一辈子不成。”
“奇耻大辱,自然得记一辈子,不过,本座亦赢回来了,只是未曾跟你讨过好处。”神尘好笑地摇了摇头,师徒谈笑间,神尘胯下猛龙已贯击身下铜人百余记,直肏得光头汉子眼冒金星。
“何时赢的?我失忆那五年功力全无,可不能作数。”岁荣倒是悠闲,枕在铜人宽厚高耸的背阔肌上,反正被肏的不是他,屁股不遭罪。
神尘身体下压,硕大的胸肌抵住岁荣单薄的胸口,鼻尖触在一起,交换着呼吸:“五年前,破庙里,你跟我赌……”
岁荣面颊滚烫,不敢看他,忙撇过头去:“你之前说过了,我,我猜不出你的哑谜,我,认输就是了……”
神尘惩戒似的,狠狠顶了铜人两记,只听身下一阵呻吟,稀里哗啦,是精尿齐飞的声音。
神尘单手托着岁荣背心将他抱起,另腾出一手撸动从铜人体内拔出的怒龙,虽强忍着神色不变,高潮奔袭时,胸肌骤然绷紧时瓜纹般的纹路可骗不了人。
数道滚烫的白浊浇在岁荣光裸的脚背上,神尘眉头微蹙,呼吸稍重:“那你,明白了么?”
岁荣脚趾被他烫得蜷成一团:“这种时候……师父问我这个作,作甚……”
“你这滑头,之前三番四次让你躲了,不在此时问你,只怕是天荒地老,都得不到个答案。”
岁荣呼吸急促,心跳如狂,脑袋里更是浆糊般混成一团,他大抵是病了,身体从未有过这般失控,却又,暖洋洋的。
神尘的眼睛很亮,仿佛深邃夜空里破碎的星辰,其中还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我……我好似明白,又好似不明白……我想,永远永远,跟师父在一起……”
神尘嘴角上扬,眼眶一阵酸涩,鼻腔里仿佛千万根针在齐齐戳刺。
“还有大师哥,二师哥……”
神尘:“……”
“还有厉仞川和天行!”
神尘:“???”
“还有毕在遇,他现在一个人,也太可怜了……对了,南策也是一个人,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神尘脸色铁青,眼眸阴鸷得像风雨欲来的黑云:“如果,只能选一个呢?”
岁荣一脸莫名其妙:“为什么只能选一个?”
神尘鼻子都要给他气歪了:“你见过谁家女子同侍多夫的?”
“可我不是女子啊,我也未说要嫁啊。”
“……”神尘一时语塞,只能端出师父的架子来,“那也不行,只能选一个。”
“那我选,把你们都娶了!”岁荣拿出那副无赖做派,笑吟吟地探头过去,吧唧在神尘脸上吻了一记。
他俩谈情说爱,只苦了身下铜人,生理心理同时承受双重折磨。
赢曜看他俩磨磨蹭蹭,老陈醋早已打翻,听到神尘硬逼岁荣做选择,他虽也期待岁荣的答案,但更怕听到一个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当即不耐地提醒道:“还剩一柱香的时间,慧业大师已配,已完成八匹马了!”
岁荣也急了:“师父,快想想办法,要输了!”
神尘冷哼一声,右手结印竖在胸前,霎时,周遭四散的淫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翻搅,自神尘为圆心,形成一个浓稠的白汽漩涡。
“去!”神尘轻嗤一声,右臂高抬,剑指在空中连画轨迹。
簌簌簌簌!
白汽化作无数飞练,好似百十条白蛇,分朝四面八方奔涌而去。
其中一条直贯完颜宗望背心命门穴,分心的宗望当即头僵脚麻,半截身子冰凉,而后,一股子酥麻从脚底心,源源不断地,像涨潮的海水,瞬间将他吞没。
“哇啊啊啊!!!!”宗望双目赤红,被他抱在怀里的宫女亦被他勒得尖叫。
哗啦啦。
宫女的小腹被灌得隆起,自二人交合处,乳白的精泉止不住地淌了一地。
宗望连打三个寒颤,与之前持久不退的潮意不同,这次突然的泄身,好似把身体掏了个干净。
他瞬间清醒,阳物褪软,从宫女泥泞的甬道里滑了出来,无论如何控制,如何运气,双肾好似被大石头死死堵住,再也不受控制。
“你!!你敢偷袭我!?”宗望暴怒,指着神尘就要发作。
神尘冷道:“规则未禁,胜负已分,阁下不如量力而行。”
完颜宗望环视周遭,所有宾客尽沉于淫云狂潮之中不知天地何物,莫说帮手,只怕是自顾不暇,面对神尘这等轻易压制全场的实力,他若硬拼,直若螳臂当车。
再看亭外,数十道白色剑气齐齐冲向慧业。
慧业不敢小觑,当即马步扎实,气汇丹田,双掌下按,这是典型的金钟罩身法。
果然,剑气撞上金钟罩无形的气壁便道道化为了青烟,只可怜那匹挂在慧业巨根上的母马,原本好好享受着肌肉巨汉的肉棍止痒,慧业这一运气,棍体失控胀大,硬生生将它阴户撕裂。
听得一声凄厉的嘶鸣,母马胯下鲜血喷溅,触目惊心。
虽是挡下一招,却又输了半乘,慧业亦恼了,一脚踏碎地面,双掌平推,狮吼功自巨人肺腔暴起龙鸣。
咆哮音波震颤天地,无形的空气都被震得荡起了涟漪。
涟漪所及,无论动物还是人,当即七窍流血,倒地不起,那股子脑袋快要炸开,脑仁儿快要煮熟的剧痛,令人无法呼吸。
“师父!小心!”岁荣下意识运气抵挡。
神尘单手将他按下,如此惊险一刻,那只将他按下的大手,竟然不安分地伸入他胯下,逗弄他吓软的玉笋。
“起!”
神尘右臂微抬,淫云聚成一个丈大海碗,音波撞在上面,好似被碗舀起的水,一滴也没撒出去。
“好,好强……”岁荣端是瞠目结舌,他知道神尘厉害,不想竟然强到如此地步,突破瓶颈的神尘好似没有极限,深不见底这个词,变得从未有过的具象。
“来!”
神尘右掌在虚空一抓,强横内力将十八铜人吸成一排,十八对亮闪闪硬邦邦的屁股蛋子对着他们。
“泰山封禅!”乌龙入洞的同时,神尘双掌连翻,淫云激荡,自空中拉出十数只拳头虚影。
和尚血脉齐振,周身气息流转,筋肉随着气息蠕动,背后白汽蒸腾,仿若一道璀璨玉璧,熠熠生辉。
他一手扣住身下铜人的腰阳关,内劲如潮汐吞吐,那怒龙在极狭隘的甬道中进退自如,且行且战,竟丝毫不受外界攻势影响。
慧业大笑,双臂筋肉鼓胀,那匹战马受他内力催动,竟如被铁楔钉住一般挣扎不开。
慧业双掌推出,正是少林绝学中的“大金刚掌”,掌风呼啸,带起一阵焦灼的热浪,直撞向神尘面门。
神尘低喝一声,左手化掌为剑,指尖凝聚出一道惨白剑气,正是那鬼神莫测的六度剑气。
他身形如电,带着身下铜人平移三尺,避开慧业横扫而来的千钧重拳,同时指尖连点。
那剑气并非直取要害,而是精准地封在了慧业周身气海要穴。
慧业被逼得倒退三步,就势拔出巨根,血淋淋的巨物在空中一扫,红肿的茎头铲起地上土砾泼了出去,土粒与剑气相冲,竟消去大半。
神尘神色不动,胯下动作更疾。
他在十八铜人身上仿佛踏莲而行,怒龙在铜人们的后穴之中极速抽送,每一次没入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软肉翻卷之声。
他竟以那处为轴,在铜人排布的长阵上左右腾挪,将那铜人撞得腰身乱颤,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只见他右掌迎上慧业的掌风,双掌交接处,轰然炸出一声闷雷。
神尘脚下那铜人双腿一软,险些跪倒,神尘单手一捞,内力瞬间锁住铜人骨骼,硬生生撑住了这排金刚阵。
“六度剑气,如影随形。”
神尘指尖连弹,剑气如织,在空气中交错出一张细密的网。
慧业招式虽猛,但在如此诡秘的近身压制下,终究露了破绽。
那六度剑气似灵蛇吐信,穿过掌风空隙,噗噗数声,准确无比地钻入慧业“天枢”、“气海”、“关元”三穴。
“唔!”慧业闷哼一声,那原本如铁杖般坚硬如初的阳根,竟在瞬间失去了雄浑内力的裹挟,变得萎靡无力。
“遭!!”
精气失控。
慧业大觉不妙。
金刚巨人眼中的狂热瞬间化作错愕。
他体内的阳精因长期练功积攒,平日里全凭内力压制,收放随心自如。
此刻穴道一封,那积蓄如海的浓精再无阻隔,竟如同决堤之坝,汹涌喷薄而出。
只听“噗噗”连响,那浓稠如浆的白浊,混合着他体内沸腾的气血,化作一道粗壮的喷泉,直直注入亭下那方幽深的荷花池中。
池中原本游弋的锦鲤闻到了这股异样的精气,竟像是疯了一般蜂拥而至,争相抢食这这价值连城的饵料,顷刻间水面翻涌,竟似沸腾一般。
“阿弥陀佛。”神尘这才缓缓撤回指尖,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完颜宗望在旁看了个真切,能如此自如地一边行房一边与绝顶高手过招,神尘的武功已臻致化境。
但,神尘即便强撑从容,想必也已耗费许多功力,若自己此刻偷袭,想来也有胜算。
宗望想了想,又看了看岁荣,弯下腰,捞起地上散乱的衣袍,光着腚,怅然地出了月亮门。
神尘搂着岁荣身影连转,腰胯晃成虚影,光润巨龙在十八铜人的后穴之间轮番翻腾。
香灰落地,时间已到。
十八铜人净都汗流浃背地瘫软在地,十八对明晃晃,亮光光的臀瓣之间,一股乳白淌了出来,好似什么蜜色山峰流出一条溪流。
“师父!你赢了!”岁荣欣喜若狂,淫云顿时消失。
神尘在一众齿怔的目光中长身而立,单臂负在背心,潇洒姿态,即便赤身裸体亦恍若耀目神明。
“自然,本座说过,绝不会输。”
完颜旻赶紧屏息安抚沸腾的内力,刚要张嘴,却听园外传来一阵刀兵之声。
众人连忙伸长脖子去看是何缘故。
刀兵渐止,稍许,月亮门外,四面八方,鱼贯而入身披铠甲的禁卫。
“这是?”李若水与赵桓对视,心想金国这是要对他们发难了?
完颜旻正襟危坐,双手扶膝,静待着月亮门后那只黄雀。
妫婵迈过月亮门,左手端着金国御宝,右手端着皇后金印,神色严峻,身后左右跟着完颜吴乞买和沈自新。
“皇后?”众人交头接耳,心中有了猜测,却又难以置信。
妫婵高举御宝和金印,隔着荷花池,朗声道:“陛下即位以来,刀兵不止,民心不安,荒废朝政,任意妄为。国,不可无纲常!社稷,不可乱乾坤!玉玺金印,授陛下守山河、安黎庶之责,非……”
“皇后!!!你是在逼宫!!?”完颜宗翰拔出兵器,身后甲卫亦齐齐操起兵戈。
吴乞买上前一步,禁卫架着长戟,围拢的圈子又缩小了一圈,闪着寒光的枪戟水泄不通地戳着荷花池上孤零零的水榭。
“谙班勃极烈?你?”宗翰不可置信,却死死护在父亲身前。
妫婵抬起下颚,隐有鱼尾的凤目微敛,冷声续道:“臣妾请陛下退位,将皇位禅让给谙班勃极烈。”
完颜旻抚开挡在身前的宗翰,缓缓站起,气势凛凛,如一头猛虎。
“你也这般想的?”完颜旻问吴乞买,“朕接你回来,这皇位迟早是你的,你我兄弟携手,江山何止这燕北苦寒?”
吴乞买捏紧拳头,抬眸,直视着兄长的眼睛,铿锵道:“请陛下退位!”
掷地有声。
饶是完颜旻这等铁石心肠的枭雄,亦觉得心口被人狠狠锤了一记。
“请陛下退位!”亭中,一个金国贵族跪了下来。
完颜旻置若罔闻,隔空看着他那个相伴五年,熟悉又陌生的妻子。
她,从来不是自己可以掌握要挟的金丝雀,她是一条蛰伏在枕边,伺机而动的毒蛇。
“请陛下退位!”
“请陛下退位!”
越来越多人倒戈,完颜旻环视周遭,他竟然莫名其妙地,成了孤家寡人?
“你们!!”宗翰怒不可遏,一脚踢飞身前酒案,手中大刀舞出一道月棱,直直朝妫婵劈去:“好得很!这就将你们这群反贼统统杀光,免得我一一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