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感官共享义体开启姐妹三人行?双头龙前后封穴,乳环乳链彼此相扣,极品姐妹花被无情爆肏,分食夫君大人的精浆~

最后一个番外

本章时间线位于19章之内

…

顺带一提。

艾希这个名字就是来自于游戏《艾希》,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突然爆火

而且很巧合的是艾希英文“ICEY”,刚好是赛博朋克设定“ICE(入侵对抗电元)”多一个字母

当初给本文艾希起名字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这个关联,只是单纯想到了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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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之城。

智能融合公司。

上午。

位于综合楼七层的休息区吧台。

平日里,这个由大理石作为台面的吧台几乎无人问津。

原因无他,研究所虽然在这里规划了休闲区,却没有预算聘请一位真正的服务人员。

想喝提神饮料的研究员们,来这里喝咖啡机生产的速溶咖啡。

那台机器吐出来的褐色液体,常年被这群智商顶尖的脑力劳动者戏称为“工业废水”。

但今天,吧台边却反常地围坐着七八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

“我说,何,你到底施了什么魔法?”一名戴着黑框眼镜的研究员端着手里的马克杯,有些不可思议地嗅了嗅,“我竟然喝出了一点……榛果的香气?”

吧台内,何子墨正低着头,专注地盯着手里的玻花杯。

他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马甲,白衬衫的袖子被挽到了小臂处。

“咖啡机的默认水温调的太高了,用来冲泡这种合成咖啡豆粉,只会把里面所有的焦苦和酸涩味全部激发出来。”

何子墨解释道。

他拿起一旁的恒温水壶,将热水以极细的水流注入杯中。把水温控制在九十度,能抑制苦味物质的析出。

子墨放下水壶,拿起一根修长的吧台匙,开始在杯中搅拌。

“奶精也很关键。你们平时都是直接倒进去搅两下,那样植脂末根本无法和咖啡液融合。要在中心制造一个小型漩涡,破坏表面张力,然后,当奶精的油脂与咖啡液乳化后,就能喝到的所谓柔顺口感。”

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认真地用咖啡勺搅弄。

即便原材料都是从生物科技工厂中出来的工业品,却也泡出了一种仪式感。

虽然,这本质上依然只是咖啡风味饮料。

但不得不承认,经过子墨的改造,它确实比原先泥浆般的口感好喝了太多。

“绝了。小何,你以后毕业了要是没去处,直接来咱们所楼下开个咖啡店吧,我保证每天来光顾。”另一个女研究员笑着打趣道。

子墨叹了口气。

“学姐,饶了我吧,我好歹是个黑客。”

说罢,他用一旁的湿毛巾擦了擦手。

怎么说呢,自己现在这幅摸样。

人模狗样的。

以上他所有有关咖啡的知识,都是在几个小时前,死记硬背下来的。

子墨抬起头,视线越过吧台前说说笑笑的研究员们,落在了休息区靠窗的角落。

窗外,欲之城的钢铁森林沉默地矗立着。而在钢铁森林之外下,一个有着紫色长发的女人正坐在窗边。

维尔西娅。

她似乎察觉到了子墨的视线,微微偏过头,拿着冒着氤氲热气的咖啡杯遥遥地望了他一眼。

女人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随后轻轻举了举手里的杯子。

何子墨并不是什么服务生。

至于他此时此刻,为什么会穿着这身行头,像个咖啡店服务员一样站在这里泡速溶咖啡?

……

【System Log: I.I.C.S_Module_Beta_v0.94】

【Task: Neural_Synapse_Latency_&_Feedback_Test】

【Target: Amygdala_Response_Mapping】

【Status: Running... Packet_Loss: 0.001%】

何子墨坐在人体工学椅里。

虽然正在看着屏幕,目光却早已经涣散了。

可以说,他是难得地在摸鱼。

原因无他——两位财阀大小姐前阵子刚送了他极为贵重的西装和领带,可轮到他回礼时,他却犯了难。

这两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平日里可是要什么有什么。

自己要是送廉价商品显得毫无诚意,送昂贵的奢侈品他又买不起,到底能送出什么既有心意又不会显得寒酸的东西呢?

他越想越觉得头疼,索性叹了口气,往靠背上重重一倒。

一仰头,他便看到了一张带着温柔笑意的精致脸庞。

“难得啊,咱们研究所最认真的小伙子,居然也有发呆摸鱼的时候?”

维尔西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

她双手撑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下来,发梢堪堪扫过子墨的脸颊,带来一阵淡淡的冷香与微痒。

“看你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还真是又在想你那两个小女友了?……你这小子的福气,真是有够让人嫉妒的。”

被当场戳中心事的子墨有些尴尬。

他干咳了一声,坐直了身子。

“西娅姐,你就别取笑我了。我是真的不知道该送她们什么礼物才好……总不能送我自己写的软件过去吧?”

“有何不可?”

维尔西娅伸出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食指,轻轻敲了敲子墨面前的屏幕。

“你猜猜看,你今天测试的I.I.C.S代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子墨思考了一下。虽然他没有参与这套系统的研发,但作为找bug的测试员,他对数据和应用还是相当熟悉的。

“大概是一个即时情报的中继系统?我看协议里有很多关于带宽优化和神经直连的算法。市面上那些同类产品,延迟大多很高,感官模拟也十分粗糙。但这套系统的PING在0.2毫秒以内。我想……应该是用来做战术协作的吧?比如让后方指挥官低延迟共享前线特工的五感。”

“大差不差,它确实有极高的战术价值。”

维尔西娅微微倾身,然后微微一顿。

“但它可不止能用在战术协作哦?”

紫发女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戏谑起来。

“把它想得浪漫一点。”

“浪漫?”

在子墨看来,这显然是另一种新的杀人工具,不知浪漫在何处。

“比如感官共享……亲身体验彼此的感官与爱意,还有什么比把真实的自己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对方更浪漫的礼物呢?”

子墨听完,并没有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欣喜,反而皱起了眉头。

“西娅姐,如果是视觉、听觉,甚至是触觉和温度觉,我都相信这套系统能做到完美共享。”

“但……”他话锋一转。

“视觉本质上是‘映射信号’,只要带宽足够,把视网膜上的光电拓扑图打包发过去就行。但‘爱意’……这种情绪性东西,不是几段代码就能概括的吧?”

情绪是大脑多个区域协同的结果,是一种复杂的“系统性状态”。说到底,人类连“情绪究竟是什么”、“意识是否存在实体”都还没争论出个结果,何来的模拟呢?又如何将所谓的“心动”,翻译为代码发给另一个人?”

面对这有些钻牛角尖的质疑,维尔西娅点了点头表示赞成。

“你是个好学生,子墨。但你把人类想得太神圣了。”

维尔西娅拉过旁边的一张转椅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

“确实,我们无法定义什么是‘灵魂’,什么是真正的‘爱’。但是,作为工程师,我们并不定义虚无缥缈的‘因’,只需找到眼见为实的‘果’。”

“比如。”

“当一个人感到愤怒,他的交感神经会兴奋,肌肉会颤抖,微血管会扩张导致脸红;当开心的时候,大脑会分泌多巴胺。”

子墨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从生理反应中反推情绪?”

“没错。”维尔西娅点点头,“I.I.C.S系统集成了快速扫描循环伏安算法(FSCV)。它不仅仅能读取脑电波频段,还能实时读取血液和脑脊液里的化学分子浓度。”

“当人感受到‘爱意’时,大脑额叶中会产生电位不对称性,血液中会产生大量的催产素与多巴胺。然后,系统会将这些参数作为数据包发送到共享感官的另一边,直接刺激边缘系统义体,让身体分泌出同等浓度的化学物质。”

这相当于将人类的情绪量化成了一串化学数据。

人类是由激素与神经电信号驱动的实体,他所做出的思考与行为,也不过是那一切的复杂叠加。

“太厉害了……”子墨咽了口唾沫,随即又想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不过,这套系统未来的商业价值不可估量。我就这样拿去当私人礼物……不太好吧?”

维尔西娅白了他一眼。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I.I.C.S是推进【I.C.E.Y】项目时意外的副产品,目前还处于高度不稳定的内测阶段。想要投入实战,还需要大量测试。”

维尔茜娅笑了笑。

“你们三个年轻人正在热恋期,荷尔蒙分泌旺盛,很适合当‘小白鼠’。”

子墨微微低下头。

倒不是被称作小白鼠而害羞,只是不由得想到那些夜幕降临后的、炽热的缠绵。

“那……这套系统要怎么佩戴?如果要进行电化学监测和刺激,普通的皮肤贴片肯定做不到吧?”

他重新抬起头,询问道。

“确实不行。系统目前需要物理外接终端,必须刺破表皮,直接接触皮下丰富的微血管以获取化学信号,至于神经电信号则可以无线获取。”

“终端的体积有多大?”

“大概一个小指甲盖大小。”

小小的一个……或许可以作为饰品?

子墨的脑海中浮现出未央白皙圆润的耳垂。

“耳环。”子墨脱口而出,“既不会影响日常行动,又可以穿刺检测血液。”

“聪明。”

维尔西娅打了个响指。

“我可以给你准备两对耳环,里面集成所有的模块。顺便,我还会附赠一支卡多尔公司的纳米修复仪,如果哪天她们不想戴了,取下耳环照一下,穿孔就能无痕愈合。”

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子墨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他甚至已经开始期待看到那对姐妹收到礼物时的表情。

他刚想站起身向维尔西娅郑重道谢,却见这位紫发美人施施然地站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嘛,研究所的技术可不能白拿。”

维尔西娅看着他,眼睛弯成月牙,犹如一只妩媚的狐狸。

“我的报酬也很简单,换上吧台里的马甲,作为服务生好好犒劳一下我们过劳的研究员们。”

……

于是,时间回到了三天后的现在。

礼物已经准备就绪,也老老实实地泡了一上午咖啡。

到了上班时间,研究员们陆陆续续地散去,各自回到工位上继续枯燥的日常工作。

喧闹的吧台,重新恢复了清净。

维尔西娅放下已经空了的白瓷咖啡杯,从高脚凳上站起身,走进了吧台里侧。

“动作还是生疏了些。”

她走到子墨身边。

其实,关于泡咖啡这件事,只要子墨愿意,他完全可以有一百种更高效的方法。

在欲之城,只要花上几千欧元,就能买到一张【高级咖啡师行为学习芯片】。

只要将芯片插入后颈的脑机扩展槽,系统就能直接接管人体的运动,通过微电流精准刺激小脑和肌肉群。

不需要任何练习,他的手腕便能拥有顶级大师十几年磨炼出的肌肉记忆,有关咖啡的一切都能做到完美。

但子墨并没有这么做。

一方面,几千欧元对他确实是一笔略显肉疼的开销;而另一方面,则是出于维尔西娅的反对。

“如果插入技能芯片,那和那台咖啡机有什么区别?如果连这杯咖啡都不是出于你自己的真实意愿,那这份心意就毫无诚意可言。”

于是,子墨只能老老实实依靠自己死记硬背。

“来,手给我。”

维尔西娅没有多废话。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握住了子墨正准备重新拿起手冲壶的手腕。

女人的体温偏凉,但掌心却十分柔软。

她引导着子墨的手臂抬起,身体微微前倾,几乎是半贴在子墨的后背上,紫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几缕发丝调皮地扫在子墨的脖颈处,带来一阵淡淡的冷香。

“不用死死地梗着手腕,重心放在肘关节上,对,就是这个角度……”

就在维尔西娅纠正着他的发力姿势,两人显得格外亲昵、身体几乎快要贴在一起的时候——

“唰——”

休息区的自动气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排气声。

政华未央带着妹妹悠理,一前一后地走进了休息区。

未央之所以会在这时候出现在研究所,是因为几十分钟前,她收到了一条来自维尔西娅的简短讯息,告诉她子墨现在所在做的事情。

未央自然要来看看。

当然,这回悠理也不肯掉队。

悠理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她的身体正偏向姐姐的方向,叽叽喳喳聊着天。

悠理一边说着,一边随意地抬起头。

她嘴里的话音戛然而止。

在她的眼前,本该只属于她们姐妹俩的黑发少年,此刻正穿着一身人模狗样的西装马甲。

而更让她血压飙升的是——一个曲线惊人、气质成熟的紫发大姐姐,正几乎是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手还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腕!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连一张纸都塞不下!

一股无名邪火直冲天灵盖。

“何、子、墨!”

悠理的眼睛瞪得溜圆,像是一只领地被入侵而炸了毛的凶悍小猫。

她踩着皮鞋“哒哒哒”地就冲了过去,那气势简直恨不得把吧台给掀了。

“我说你今天怎么一整天都见不到人影,发消息也回得慢吞吞的!原来是躲在这里风流快活呢!怎么,光和咱们在一起还不够你消遣的吗?跟哪来的狐狸精这么亲密!”

醋意大发的悠理,用她那充满敌意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维尔西娅的脸上刮过,随后又转过头,瞪着子墨,大声质问道:“她是谁?!你是不是移情别恋,看上这紫头发的成熟大姐姐了?!”

悠理以前确实跟着姐姐来过研究所几次。但她每次来见的都是玛利亚博士,而维尔西娅通常不出面,所以悠理压根就不认识眼前这个紫发女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捉奸现场”,子墨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刚烧好的热水倒在自己鞋上。

他连忙将手冲壶放在吧台上,满头大汗地试图解释:“悠理,你误会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西娅姐她……她只是在教我泡咖啡的手法。”

“西娅姐?呵呵……叫得可真亲热啊。教泡咖啡需要整个人都贴上去吗?”

悠理毫不退让,双手抱在胸前,敌意满满地死盯着眼前的陌生女人。

“悠理,你听我解释,她是我们研究所的网络技术主管,而且也是……”

面对这剑拔弩张、好像下一秒就要掏枪火拼的尴尬气氛。

身处风暴中心的维尔西娅连半点窘迫都没有。

甚至有点想笑。

她松开了子墨的手腕,深邃的眼眸看着悠理那张因愤怒而显得格外生动明艳的小脸。

“你好呀,小姑娘。”

她伸出纤长漂亮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将耳边垂落的一缕碎发轻轻挽到脑后,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让同性都感受到的成熟女性魅力。

“你就是悠理吧?子墨这孩子,平时可没少跟我提起你呢。”

“哼,少套近乎。”

虽然面对女人,悠理的语气软了一些,但她依旧完全不吃这一套。

“你到底是谁啊?子墨的女同事吗?”

维尔西娅没有解释,反而故意向子墨左边迈了一小步,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何子墨的胳膊。

“不要紧张嘛,小姑娘。”维尔西娅调侃道,“你放心,我不会和你抢男人的。”

这简直是火上浇油!

看着那个女人当着自己的面挽住子墨的胳膊,悠理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你……你还不放手!你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

维尔西娅看着火候差不多了,这才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是子墨的妈妈哦。”

“……”

“……”

子墨的脸“唰”地一下,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

在自己的女友面前,被另一个漂亮成熟的女人堂而皇之地自称是“妈妈”……这对于一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来说,确实是让人感到当场社会性死亡的羞耻感。

但,羞耻归羞耻。

作为一个从来没有体会过亲情的孤儿,当维尔西娅用这种炫耀般的姿态,当着别人的面宣告时,子墨的心底,竟意外地涌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暖心。

而另一边,悠理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妈……妈妈?!”

她满脸不可置信地指着眼前这个皮肤紧致得连一丝细纹都找不到的大美女,整个人一下子炸毛了,好像连头发丝都快竖了起来。

“你骗谁呢!你别以为我年纪小就好糊弄!你怎么看也就二十多岁吧!他何子墨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年轻、这么……这么离谱的母亲!”悠理转过头,气急败坏地冲着子墨喊道,“何子墨,你快反驳这个女人啊!你快告诉她别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然而,子墨却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他只能将刚泡好的一杯咖啡放在吧台上。

“那个……悠理,你先冷静点。你一定渴了吧,要不我们先喝杯咖啡……”

“我不喝!你别想给我转移话题。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她到底是谁!”

子墨只能选择沉默以对。

因为,这是一个无法反驳的事实。

因为子墨是孤儿的缘故,当年被政华康英从深潜基地捞出来,随后塞进研究所后,就一直是维尔西娅在带着他。

除了他之外,玛利亚还收容了不少孤儿,但玛利亚本人每天都沉浸在研究工作中,这些孤儿都是被像维尔西娅这样的研究员带大的。

后来,为了方便注册身份和义体手术的手续,维尔西娅顺势就注册成了他在欲之城公民档案系统中的法定监护人。

只是在日常生活中,子墨并没有真的把她当做“妈妈”看待。

毕竟这个紫发女人实际上非常不靠谱,平时除了教他黑客技术,就是使唤他去跑腿、买外卖、端茶倒水的,实在很难说尽到了什么传统意义上的监护人职责。

在子墨心里,最多也就是把她当做老师,或者当年长的姐姐。

不过,子墨也不傻。

他当然能看出来,维尔西娅此刻故意在两姐妹面前抛出这个称呼的用意……

这简直就像是在向外来者宣誓对自己家崽子的主权。

她用这种方式告诉这对财阀姐妹:何子墨并不是什么任由你们拿捏的无根浮萍,他的背后,也是有家长的。

看着子墨像个闷葫芦一样不说话,悠理更急了,正准备继续发作。

“咳咳咳。”

一阵轻轻的咳嗽声打断了这场闹剧。

看完了全程好戏的未央,终于走上前来。

“好了,悠理,别闹了。”

未央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妹妹的手腕,用温和的语气安抚道:“西娅姐姐她没有骗你。从法律意义上来说,她是子墨的法定监护人。所以,真要论起来,她确实算得上是子墨的‘母亲’。”

悠理愣住了。

她看了看笑容温柔笃定的姐姐,又看了看尴尬的子墨,最后,她极其僵硬地,将目光一寸寸地移向了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的维尔西娅。

姐姐没有否认。

子墨没有否认。

她还真是子墨的法定母亲。

也就是说……四舍五入一下,自己刚才,竟然是在对着未来的“婆婆”大呼小叫?!

“啊……”

随后,原本因为愤怒和吃醋而气势汹汹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粉色涨成了熟透的番茄色,连耳朵尖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悠理的两只手变得无处安放,最后只能局促地在小腹前交握在一起。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连眼神都不敢再往维尔西娅的方向看哪怕一眼。

“那……那个……”

悠理结结巴巴地开口了。

她朝着维尔西娅,僵硬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标准大躬。

“婆……啊不对!阿姨!对、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您是子墨的……母亲。刚才、刚才是我太失礼了,是我胡说八道,请、请您千万原谅我。初次见面,您、您好……”

看着刚才还张牙舞爪、仿佛要咬人的小老虎,在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只瑟瑟发抖的鹌鹑。

实在是很难不让人想笑出来。

她绕出吧台,走到悠理的面前。

她微微弯下腰,伸出纤细漂亮的指尖,温柔地捋过悠理散乱的发丝。

“没关系,我不介意,看到你们的感情这么好……我反倒放心了。”

……

维尔西娅丢下一句“我就不在这儿打扰你们年轻人的独处时间了”,便带离开了休息区。

子墨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

他解开身上那件为了充当服务生而穿的西装马甲,端着托盘,将刚泡好的三杯咖啡端到了休息区靠窗的圆桌旁。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投下斑驳的光影。

三人在窗边落座。

未央垂下眼眸,静静地注视着面前这杯冒着热气的深褐色液体。

说实话,若是以政华家大小姐的眼光来看,这咖啡的卖相实在算不上及格。

无论是略显浑浊的色泽,还是表面那层稀薄得几乎快要散开的咖啡油脂,都体现了手法的生涩和用料的廉价。

比起在“LARIA”喝到的特调瑰夏,抑或是家里的佣人精心手冲的蓝山咖啡,眼前这杯咖啡,光从气味和色泽上就足足差了一个档次。

未央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优雅地端起白瓷杯,凑到唇边,轻轻地、小口地啜饮了起来。

温热的液体滑入口腔。

最先侵袭味蕾的,是一股略微过萃的苦涩感。

未央的秀眉轻轻蹙了一下。

她微微抬起头,透过杯口袅袅升腾的白雾,看向了坐在对面、正有些局促不安地观察着她反应的何子墨。

往日里,少年的眼眸总是温和理性的。

但此刻,未央区从里面看出了紧张与期待,像是一个等待老师打分的学生。

未央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舌尖上原本涩口的苦味,仿佛被某种无形的魔法中和,竟奇妙地回甘,变得有些丝丝缕缕的甜意了起来。

“味道怎么样?好喝吗?”子墨有些没底气地开口问道。

“很好喝。”未央说。

“难喝。”悠理说。

截然不同的回答异口同声地从姐妹俩嘴里蹦了出来。

未央放下杯子,笑盈盈地看着他。

而坐在旁边的悠理,则皱着眉头吐了吐舌头:“又苦又涩的,你的手艺比起姐姐差远了,真不知道你刚才在吧台里神气什么。”

子墨并不打算还嘴,反而轻松地笑了起来。

悠理要是真的夸他泡得好喝,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然后,子墨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神情变得有些认真。

“今天请你们来,主要不是为了让你们尝尝我这半吊子咖啡。”

他摸出了两个包装精致的黑色丝绒小礼盒,轻轻推到了两人面前。

“前阵子你们送了我那么贵重的礼物,我一直想着该怎么回礼。想来想去,觉得市面上的东西都太俗气了,所以就拜托西娅姐,用了研究所里一点还没公开的新技术。”

“送给我们的?”

看到礼物盒子,悠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刚才那点嫌弃一下子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属于自己的小礼盒。未央也微笑着打开了盒盖。

黑色的丝绒软垫上,分别躺着一对晶莹剔透的银色圆环耳环。

耳环的设计遵循极简主义,没有雕花与镶嵌。

银色的金属表面被打磨得宛如镜面,隐隐泛着一层冷光。

在圆环的内侧,嵌着一道极细的幽蓝色灯带。

“好漂亮的耳环……”悠理拿起一枚,在阳光下端详着,“不过,你说的‘新技术’是什么意思?”

“它叫感官中继系统。简单来说,只要戴上它,就能实现低延迟的感官共享。”

子墨稍微解释了一下这套设备的功能,听得姐妹俩皆是微微睁大了眼睛。

“为了保证信号的低延迟,耳环要贴近皮下神经末梢。”子墨指了指耳环的开合处,继续说道,“佩戴方式有两种。如果怕疼,它可以通过磁吸扣夹在耳垂上;但如果想要效果最好的感官共享,最好穿刺佩戴。不用担心会留疤,摘下来之后,用这个照一下就行。”

说着,子墨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类似于口红大小的金属管。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作为政华财团的继承人,未央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的来历——那是卡多尔公司内部的第五代军用级纳米医疗机器人。

这东西价格高昂,效果也很强。

未央心下了然,看来维尔西娅为了帮子墨准备这份礼物,这份心意,并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悠理倒是毫不犹豫。

她平时就喜欢打扮,耳朵上本来就带着几枚亮闪闪的时尚耳钉。她随手将左耳的耳钉摘了下来,把随后将银色圆环穿了进去。

“咔哒”一声扣好。

“其实一人只要戴一个作为信号节点就可以了,对吧?”悠理摸了摸耳朵上泛着幽光的圆环,好奇地问道。

“对,一个就足够收发信号了。不过连接时需要使用者开放脑机的最高权限。”子墨点了点头。

悠理戴好后,转头看向姐姐。

未央平时总是保持着端庄的形象,她的耳垂白皙莹润,犹如毫无瑕疵的白玉,连一个耳洞都没有打过。

“姐姐,你要用磁吸的吗?”悠理问。

“不,”未央看着静静躺在盒子里的耳环,嘴角勾起一抹温婉又带着几分媚意的浅笑。

她抬起眼眸,声音轻柔地说道,“既然是夫君大人送的礼物,怎么能退而求其次呢?夫君大人……帮我戴上,好不好?”

一声软糯的“夫君大人”,叫得子墨心头一荡。

他拿起打孔器,起身绕到了未央的身侧。

子墨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未央柔软白嫩的耳垂。

少年的指尖带着略高于少女体温的热度,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细细揉捏着,寻找着最合适的位置。

未央乖顺地偏过头。

修长雪白的颈项完全展露在他的面前,长长的睫毛顺从地垂下。

坐在一旁的悠理,单手托着腮,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子墨那专注的侧脸,看着他的手指在姐姐的耳垂上摩挲。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思绪突然飘到了几天前那个疯狂的夜晚,飘到了温泉水面上那交叠的躯体。

悠理在心里悄悄地比较着。

她可以感觉到,子墨在床笫之事上,对待她和对待姐姐有着截然不同的态度。

面对自己时,子墨总是显得格外温柔、和缓,甚至有些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弄疼了她,连冲撞的力道都带着几分克制;可是,每当他面对姐姐时,那个平日里内敛的少年就会变得极其主动、强势……有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征服者气质。

就像现在,他捏着姐姐耳垂的动作。

虽然细致,但他的身体姿态却宛如不容拒绝一般。

【为什么呢?是因为觉得我承受不住吗?还是觉得……我不如姐姐有魅力?】

她不想永远只做那个被小心呵护在温室里的妹妹,她也想要体验姐姐所体验到的一切——包括被粗暴对待。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子墨低声提醒了一句。

“咔哒。”

打孔器发出一声轻响。

未央的身体极其细微地颤了一下,眉头轻蹙。

随后,子墨动作利落地将银色的圆环穿入了那个新生的孔洞中,扣死了锁扣。

“好了。”

子墨退后半步,看着银色的圆环在未央白皙的耳畔,正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忍不住赞叹道,“很美。”

“现在,我们要怎么做?”悠理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这个神奇的装置了。

“开放你们脑机的最高权限,接受我的配对请求。”子墨也拿出一枚耳环扣在自己的左耳上。

【授权通过】

提示音闪过,三枚耳环上的幽蓝色光芒在同一时间亮起。

【I.I.C.S.感官共享模块已激活】

连接成功后,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几人只觉得心底好像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淡淡的欣喜,犹如一条清澈的小溪,在初春的阳光下,潺潺地穿过了一片森林。

所过之处,所有的疲惫、猜忌与不安都被温柔地抚平。

在都市之中,再没有什么礼物,能比这颗坦诚相见的真心,更加令人迷醉了。

……

夜雨如期而至。

流着雨露的落地窗,将欲之城的霓虹晕染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将柔和的光晕投射在真丝床单上。

未央此时正安静地坐在床沿。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吊带黑色露背睡裙,一整片光洁如玉、毫无瑕疵的白皙背部展露在空气中,几根细若游丝的黑色肩带交叉掠过精致的蝴蝶骨,优美的脊线一路向下,隐没在睡裙腰际那圈低弧里。

更让人有些移不开眼的是,她的双腿上套了一双半透明的白丝,紧紧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双腿,在大腿中部被丝袜边缘的蕾丝边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起伏。

她微微抬起手用纤细指尖轻轻摩挲着耳垂上今天刚戴上的银色圆环时,吊带睡裙略显宽松的侧边便随之微微拉扯,隐隐约约地露出了线条优美的腋下与圆润挺翘的侧乳。

明明什么关键部位都没有真正露出来,可在这半遮半掩睡衣的勾勒下,却偏偏给人一种“已经全漏了”的错觉。

“咕咚。”

刚刚推开浴室门走出来的悠理,一抬头瞧见这副画面,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她平时自诩什么打扮没见过,可在自家姐姐这种浑然天成的媚态面前,依然有些发懵。

说起来也是奇妙。

那天晚上阴差阳错地跨过了那条线、三个人荒唐地纠缠在一起之后,她与姐姐非但没有因为“分享同一个男人”而产生的隔阂,反而关系变得比以往还要更加亲密无间。

也正是因为这种亲密,悠理现在才有机会,难得地在闺房里见一见姐姐这幅只在子墨面前才会展露的、撩人而不自知的模样。

“看够了吗?悠理。”

未央抬起头,墨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看着站在前面发呆的妹妹。

“才、才没有看呢!”

悠理小脸一热,傲娇地反驳了一句,随即踩着小白袜“吧嗒吧嗒”地跑到床边。她像是一只黏人小猫,整个人毫无空隙地贴在了未央的身上。

因为刚刚泡过热水澡,悠理全身的肌肤都呈现出粉嫩的红润质感。曲线有限、却也紧致柔嫩的娇躯,严丝合缝地熨帖着未央微凉的身体。

彼此之间弥漫着一股甜润的草莓沐浴露香气。

悠理不安分地在未央的怀里拱了拱,甚至伸出手指,在姐姐的小腹上揉了揉。

“姐,你这衣服和袜子……是什么时候买的啊?好端端的,在家里睡觉怎么还穿上过膝袜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未央顺势躺了下来,一只手温柔地将妹妹搂进怀里,指尖顺着悠理还带着潮气的马尾发梢轻轻打着圈。

“这可不是在家里随便穿穿的哦。悠理啊,你可要学会多琢磨琢磨别人的爱好。”

这个别人,悠理倒是一下就懂了。

“哈?他的爱好?!他、他居然喜欢这种调调?!这个大色狼,大杂鱼!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原来满脑子都是这种……”

“男孩子嘛,总是会有一些说不出口的执念的。”

未央对妹妹的反应感到十分有趣。明明什么都做过了,去还像个纯情的小学女生。

过了一会儿,悠理看着窗外紫红色的夜空,眼神渐渐变得有些迷茫和悠远。

“姐姐。你……想不想去欧洲?”

去欧洲?

未央抚摸着她发丝的手指微微一顿。

在赛博时代,欧盟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

其国际地位大概相当于二十世纪下半叶的美国。

在数次公司战争和全球性的大崩坏后,北美的政权四分五裂;而亚洲与非洲的部分地区也常年处于无休止的局部冲突中。

唯独欧洲,在“欧洲联盟”的强力整合下,成为这个时代里,全球最稳定、也最强大的地区。

那里保留了完整的基础设施,有着相对稳定的法治环境,以及让其他地区人民望眼欲穿的高福利社会体系。

悠理偏过头,看着窗外那高耸入云的巨幅全息广告,那是一幅人物海报。

新美国总统。

罗莎琳德·迈尔斯。

悠理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不像我们所在的这座城市,混乱、不公……还要随时面对战争威胁。”

悠理所指的战争威胁,并非空穴来风。

此时的北美大陆上,新美国联邦与各大分离州之间的“美利坚统一战争”已经打得如火如荼,战火的硝烟几乎将大半个内陆吞噬。

欲之城虽然目前名义上维持着中立,没有直接被卷入正面交火,但随着战争烈度的升级,这座自由港也不得不做出了痛苦的抉择——为了生存,他们被迫选择站队实力更为强大的新美国联邦。

如果迈尔斯真的能完成统一大业还好,要是她失败了……

美利坚不会善罢甘休。

战火的阴云,始终如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在每一个市民的头顶。

未央安静地听完妹妹的抱怨。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未央轻声问道。

“而且,其实……”悠理心虚地说道,“我其实一直想去欧洲旅游啊。你想想看,伦敦塔桥,塞纳河畔的古老建筑,还有阿尔卑斯山的雪景……那些可都是真正的最璀璨的人类文明所留下的东西。”

悠理说得头头是道,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对远方充满向往的青春期少女。

但对她们来说,着几乎是一个天方夜谭般的想法。

一方面,作为财团的千金,她们的身份极其敏感。

在跨国企业互相渗透、暗杀成风的环境下,两个继承人一旦离开家族的势力范围,无异于将两块肥肉主动送进饿狼的嘴里。

另一方面,则是这个时代的全球互联相比半个世纪前,已经遭到了毁灭性打击。由于旧网的崩溃,全球范围内的通讯与交通变得很不稳定。

选择一次跨国旅行意味着将要面对巨大的不确定性。

“悠理。”

未央的手指轻轻托起妹妹的下巴。

“其实,你拐弯抹角地说了这么多……”

“是要我们三个人私奔?”

“诶——!”

被姐姐一下子点破了自己的心里话,悠理一阵脸颊发烫。

“怎么……不可以吗?!”悠理有些气急败坏地在姐姐怀里扭动了一下,嘴硬地反驳道。

未央忍不住笑叹了一声,她将悠理抱得更紧了一些,温热的体温在两人之间传递。

“无论待在哪里,只要顶着‘政华’这个姓氏,我们的物质生活水平都绝对不会差。”

未央理了理悠理的刘海。

悠理,你比谁都清楚。只要我们还在这座城市里,哪怕我们什么工作都不做,手里没有任何实权,每天只是躺在家里睡觉……”

“也会有无数人,以各种稀奇古怪的名目,排着队给我们送礼,送钱,甚至主动将权力交到我们手里。”

这是阶级带来的红利,是底层人穷极一生也无法触碰的特权。

“所以,欧洲那点所谓的‘生活水平’,绝对不是你想要离开的理由。告诉我,悠理,你真正的理由,是什么?”

悠理有些泄气地把头埋进未央那散发着樱花香气的颈窝里,小手揪着未央的丝绸睡衣,扭扭捏捏地吐露出了心中的想法。

“因为……因为何子墨那家伙啊……”

“你没发现吗?那家伙,虽然现在和我们在一起了,可他总是在纠结自己的出身问题。他总是在想些别的东西,根本就不能完全融入我们的生活。”

“我们明明都已经把能给的都给他了,连身体都给他了。可他呢?还是跟以前一样,三天两头就往玛利亚阿姨的研究所里跑,天天例行公事一样的相处,都不知道主动多陪陪我们。今天要不是我拉他过来,想必他又要睡研究所了……”

说到这里,悠理的话语里满是属于恋爱中少女的幽怨。

事实也确实如她所说。

在三人确立关系后的日子里,子墨的大脑仿佛有一半永久用在对未来的忧虑。

他们之间,一周最多也就会一起出去玩一两次,而且每一次约会的行程,都是未央或者悠理主导并主动发起的。

何子墨就像是一块被动受力的木头,只有当她们去拉他的时候,他才会往前走一步。

性事也是一样,几乎每一次都需要姐妹俩暗示、主动发出邀请,他才会顺水推舟。

虽然一旦进入状态之后,在情欲的支配下,子墨确实会变得极其主动、强势,能把她们两个折腾得死去活来;但问题是,如何让他进入那个状态,每一次都得靠姐妹俩花心思去挑逗和勾引。

这让心思敏感的悠理感到了一阵挫败。

“这不仅仅是他的问题,也是我们共同要面对的。”

“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是免费的。我们既然享受到了作为政华家族子女的特权与荣华,自然也就要在未来,承担起这个家族赋予我们的责任与联姻的命运。而这份责任,是无论如何都难以逃避的。”

“子墨他很聪明,他比谁都看得清楚这一点。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只顾着沉溺在我们的温柔乡里,好像一个被豢养的男宠……那么等到未来变故来临的那一天,比如家族的阻力切断我们之间的联系时,他将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他现在拼命,不过是想在未来,能有一丝一毫的底气,站在我们身前。”

“所以说,我们要离开这个地方嘛……责任什么的,真的要我们去背负吗?”悠理问。

未央看着怀里的妹妹,轻声问道:

“我喜欢上的,不止是那个男孩。更是那个为了能和我们站在一起,拼了命也要向前的男孩。你呢,悠理?你讨厌他这种有些沉重的固执吗?”

悠理趴在未央身上,一时间有些失神。

讨厌吗?

当然不讨厌。

如果他真的变成了那些只会迎合她、贪图享乐的软骨头,她恐怕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一下。

可是,要让她说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何子墨,悠理自己也觉得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完全是出于一种她自己也难以道明的情感。

就像她对姐姐的感情一样。

明明,她和未央是那么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她从小性格反叛,和家里人关系极差,三天两头离家出走;而姐姐则是完美的大小姐,和家里的关系挑不出任何毛病。

她喜欢摇滚、动漫、潮流炫酷的潮流小玩意;而姐姐则更偏爱古典音乐、茶道和书法。

她的性格浮躁;而姐姐却沉静如水。

她们之间有着无穷无尽的差异。

可偏偏,这世界上没有姐妹,能比她们的关系还要更好。

悠理自嘲地笑了笑。

也许,她和姐姐一样,骨子里都是渴望着某些“绝对真实”的叛逆者。

“真是有够笨的……”

也不知道是在骂子墨,还是在骂自己。

悠理晃了晃脑袋,把那些沉重现实的思绪统统甩出去。

“好啦,我搞不清楚这些复杂的利弊。既然姐姐你反对,那我就不再提私奔的事了嘛。”

说完,她撑起身体,黑色的眼眸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她主动唤醒了维尔西娅调校的I.I.C.S系统。

悠理捧起姐姐的脸颊,俯身轻轻吻了上去。

随后,两人的双手也自然而然地握在一起。

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

然而,在感官共享下,这一吻的触感仿佛被放大了千百倍。

未央能感受到悠理贴上来的唇瓣是何等温热、柔软,像是一片沾着夜露的娇嫩花瓣;但与此同时,她还接收到了悠理此时脑海中反馈过来的触觉——她自己的嘴唇同样是多么的柔润与甜美。

双向感官的叠加重合。

简单的吻的触感在两人身体里如水面的波纹般来回荡漾。

不仅是唇齿。

二人十指紧扣,未央分明感受到了悠理那一双纤细、指节分明却柔若无骨的玉手。

在感官共享下,指腹的纹路、皮肤相贴时的微小摩擦,乃至手心沁出的一丝微汗。

她们仿佛变成了同一个生命体,用同一个灵魂去体味柑橘味的温存。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未央有些气喘地看着眼前的妹妹,她下意识地上移视线,想去看看悠理耳垂。

然而,悠理白皙精致的耳垂上空无一物。

未央微微一惊,诧异地伸出手指碰了碰悠理空荡荡的耳垂:“悠理……你的耳环呢?你明明没有戴着它,那刚才的感官共享是怎么……”

这套系统需要物理穿刺来确保神经递质检测,可悠理的耳朵上干干净净确实没有东西。

悠理对未央的疑问只是笑而不语。

“秘密~等会再告诉姐姐~”

“不过嘛……接下来的重点是这个。”

随后,在未央有些诧异的注视下,这小妮子的手往裙底一探,伴随着一阵布料窸窣声,竟然魔术般地掏出了一根通体泛着哑光银灰的器具。

那是一条双头龙。

未央眨了眨眼,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悠理,你刚才到底把它藏在什么地方了?”

“哼哼,秘密!”悠理得意地扬起尖俏的下巴,双手托着器具在未央眼前晃了晃,“本小姐为了今晚可是做足了功课的!当当当当——‘幻色动力’最新推出的旗舰款‘交感之环·双生子’!”

悠理迫不及待地介绍起来,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它主体采用了第七代液态记忆多聚物,能根据预设指令和压力实时自主形变,无论是弧度、硬度还是粗细都能重构。表面集成了微结构点阵,模拟出从‘光滑’到‘青筋盘虬’的各种触感,还能像活物一样蠕动收缩。”

悠理一边说,手指按住中段的触控带,器具两端原本光滑的表面泛起了一圈圈细密的纹路。

“而且它内置了高精度的三轴压力传感器与全频段温湿度感知阵列,可以实时读取两端的数据流,配合咱们身上的感官共享。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神器!”

“幻色动力”……

作为政华财团的潜在继承人,未央对这家公司的第一印象倒是出于公司财务报表。

“这家公司在三年前,还是新榊集团旗下的全资子公司。当时他们专门负责研发微型传动电元。后来,为了规避新美国联邦新颁布的‘非必要神经仿生奢侈品附加税’,集团在财务清算时做了一次账面拆分。他们把幻色动力剥离了出去,新榊目前依然通过信托,暗中持有……”

“姐姐,你真是太煞风景了。资本家的事情有什么好讨论的,重点是这东西的用处!”

悠理将双头龙往身前的被褥上一扔,随后毫无预兆地向前一扑,纤细的身躯将未央压倒床榻上。

“悠理?!”

未央惊呼一声,后背陷入丝绒被褥,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开如瀑。

随后,悠理跨坐在她的腰际,双手顺势扣住了未央纤细的手腕,将其按在枕侧两边。

悠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大小姐。

在过往无数个夜晚里,永远是未央占据着主导权——总是姐姐居高临下地管教她,悠理习惯了顺从与撒娇。

但今晚……

“今晚轮到我了……”

未央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妹妹今晚这一连串怪异举动的目的。

“姐姐给我肏肏!”

未央的耳根烧透了。

作为向来优雅端庄的长姐,她本能地想要出言训斥妹妹的放肆,还试图反抗妹妹的压制。

可是,通过I.I.C.S系统,她感受到了悠理此刻胸膛里那如擂鼓般剧烈的心跳、那份渴望被认可又渴望彻底占有姐姐的焦灼爱意。

挣扎的力道渐渐化作了顺从。

“真是个……蛮不讲理的坏丫头……”

未央偏过头,薄唇中溢出一声叹息,紧绷的双腿悄然向两侧分开了少许,毫无保留地对妹妹敞开。

这还是姐妹俩有生以来,第一次用这种充满占有意味的道具相向而行。

悠理将其中的一头对准了未央开始泛起蜜液的花径,另一头对准了自己。

两具温热的胴体在夜色中交合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

浴室内。

何子墨正躺在由天然灰黑色磨砂大理石砌成的下沉式浴缸里。

浓郁而温润的水汽在空气中缭绕。

子墨闭着眼睛靠在浴缸的枕头上,神智在热水和薄荷香氛的蒸腾下,已经变得有些迷迷糊糊。

温热的水波轻轻晃动着。

他的思绪飘回了今天下午在研究所时的场景。

“走啦走啦!今天绝对不许加班!本小姐今天不高兴,你必须陪我!”

一想到悠理当时在大庭广众之下,不顾周围研究员看八卦的眼神,连拖带拽地把他拽走的架势,子墨直到现在都觉得有些脸颊发烫。

他确实很享受现在这种被全心全意注视着的感觉。

但被人当成茶余饭后的八卦主角,对于他这个习惯了低调的人来说,多少还是会感到有些难为情。

“嘀——”

一声电子提示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少年的胡思乱想。

这是浴缸系统内置的超时安全警报。

子墨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抬起略显沉重的眼皮,看向悬浮在镜面右上角的虚拟时钟。

【当前时间:22:45】

【系统提示:您已持续浸泡超过 45 分钟,为避免外周血管过度扩张,建议您尽快结束水疗。】

“居然已经这个时间了啊……”

子墨喃喃自语了一句,这才意识到自己泡得实在有点太久了。

要是换在以往,估计早就有人闯他的浴室了。

他双手撑住浴缸边缘,一身哗啦作响的水声站起身来。

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身躯滚落,蒸腾的热气中,子墨扯下一条厚浴巾裹在腰间。

“要是换做以往……”

以悠理那个小祖宗的脾气,只要他在浴室里待的时间超过三十分钟,她肯定会不管不顾、吵吵闹闹地闯进来。

可今天,外面却很安静。

子墨吹干头发,迈步走向了浴室外。

……

床上的动静并没有因为何子墨的到来而停止。

宽大的双人床上,床单已经有些凌乱。

政华未央的吊带睡裙此时半挂在腰间,一双白皙修长的丰腴大腿正有些无力地向两侧微分。

而悠理则像个得胜的小将军一样,光溜溜地跨坐在姐姐身上。

两人的大腿内侧都亮晶晶的,小穴间正连着那一根双头龙。

随着悠理的动作,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他注意到悠理没戴耳环,而未央戴了。

“啊……你终于洗完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悠理看向子墨。

“听好了,今天本小姐才是主导者!看在送礼物的份上,我和姐姐的身体,今天你就随便用啦~杂鱼!”

未央也微微仰起头,看着站在门边有些发愣的子墨,伸手摸了摸耳边那枚亮着幽蓝色光芒的耳环。

“子墨……看什么呢?过来吧。”

看着两个衣冠不整的绝色少女在自己面前交合,子墨喉咙有些发干,下半身的巨物在视觉刺激下高高昂起,将腰间的浴巾顶出弧度。

这俩姐妹真是越来越亲密了。

平时贴贴倒也不少,但这样直接……

子墨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们两个玩得倒是挺开心。”

“那当然~”

子墨忍不住失笑。

他跨上床,伸手在她那圆润挺翘的小屁股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呀——!”

子墨捏起一片臀肉,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指印。

悠理本来正准备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回姐姐那软绵绵的身体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捏弄得有些吃痛。

她捂着屁股,猛地转过身瞪了子墨一眼。

“疼死了!你下手怎么没轻没重的。”

未央也同步感受到妹妹屁股上传来的痛感。她有些好笑地看着两人。

悠理突然想起来。

“说明书上说过的,这东西还可以模拟特定器官形状的!不过……需要由用户进行一次高精度的扫描,然后通过近场传输把数据发给它才行。”

说到这里,悠理的视线一路下滑,最终落在了他胯间那根早已高高昂扬的巨物上。

她咽了一口唾沫,微红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红透了。

“子墨……你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肉棒。”

悠理声音小了下去。

子墨挑了挑眉,非常大方地跨上前,将青筋盘虬的男根横在了悠理的眼前。

近距离看着这根曾经无数次将她操得哭喊求饶的凶器,悠理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幻想中的充实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又是一股温热的骚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别……别乱动啊,我给你扫描一下。”

悠理的俏脸蛋凑到了阳具前。

黑色的眼眸中,闪烁起一层蓝色光栅。

随着她脑机指令的下达,光栅开始一寸一寸地扫过肉棒。

从饱满硕大、顶端还分泌着些许清亮前列腺液的紫红色龟头,到青筋如盘龙般交错的粗壮柱身,全部以高精度三维建模形式,被系统精确地记录了下来。

【System Log: Physical Scan Completed. Size: 18.5cm. Transmitting data...】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三人的脑机中同时响起。紧接着,那根原本呈半透明樱粉色的双头龙,在接收到数据后,内部的微型变结构矩阵开始变化。

不过两秒钟的时间,它便在外形、粗细乃至柱身那凸起的青筋质感上,完美地复刻出了少年的肉棍。

“现在的科技真是有够神奇的。”

与悠理不同,子墨的注意力被这玩具吸引住了。

“好了……这下……”悠理摸了摸鼻子,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

“该干正事了吧?”子墨接话道。

他俯下身,炽热的肉棒贴上了未央的大腿,正准备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狠狠挺进。

“呃……”

子墨动作一顿,脸色有些尴尬。

他这才想起来,未央和悠理的小穴,此时被双头龙占据着。

“噗……”未央看着子墨那吃瘪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看来,现在这地方,可没有多余的空位留给您了呢。”

“……”

“这有什么难的!”

跨坐在上方的悠理突然一拍巴掌。

她动作粗鲁地伸手,直接抓住了那根双头龙的中段,在未央的一声惊呼中,“噗嗤”一声将它从花穴里拔了出来。

失去了塞堵的小穴吐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

“姐姐,转过去,跪趴起来!”悠理拍了拍未央的大腿根部,大声命令道。

未央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光是子墨发号施令还不够了,现在连妹妹都学会翻身做主人了。

但看着悠理那兴致勃勃的模样,再看了一眼旁边正若有所思的子墨,她还是叹了口气,有些顺从地转过身,在双膝跪地,大腿垂直,上半身伏下,将那丰满的腰臀曲线,向着身后两人撅起。

“悠理,你想玩什么……”未央侧过头,长发散乱。

“嘿嘿,当然是好玩的!”

悠理有些兴奋地举起手里那根已经变形为子墨形状的双头龙,用爱液润滑了一下后,便将其中一端对准了未央那在洗澡时就已经被灌洗得极干净、此时正紧紧闭合着的粉嫩后庭。

“姐姐,放松哦——”

“等等!悠理,那里不行……啊呀——!”

没等未央的拒绝说完,悠理就已经腰部用力,狠狠地将那一端挺进了未央从未被开垦过的后退。

自适应活性材料模拟着子墨肉棒的硬度与青筋,毫无阻碍地撑开了那一圈紧致娇嫩的括约肌,直直地楔入了最深处。

“唔嗯——!疼……好胀……”

从未体验过的胀痛,让未央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一双莲足死死地抠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而且,因为感官共享系统的作用,悠理也能感到自己的后穴有一种充实感和扩张感,仿佛是自己在肏自己一般。

悠理兴奋得小脸通红,得意地大声宣布:

“虽然没有拿到姐姐前面的处女,但是——后庭的处女,可是被本小姐拿到了哦!何子墨,你输啦!”

听着自己亲妹妹嘴里蹦出来的这些羞耻得让人想钻地缝的奇言怪语,未央只觉得浑身发烫,眼角无助地沁出两滴眼泪。

“你这丫头……整天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啊哈……子墨,你也不管管她……”

“我可管不了她,不过,我可以让你舒服些。”

子墨吻了吻未央的嘴角。

他一个矮身,直接躺到了趴伏着的未央身下。

子墨躺下后,正好可以用双手托住她胸前那对因为重力而垂落、随着身体抽动而晃动的丰满酥胸。

他微微抬起胯骨,将肉棒对准了未央的泥泞小穴。

“乖,交给我。”

子墨低声唤道.

少年腰部猛地向上挺送,一记凶悍无比的直捣黄龙,将整根灼热的肉棒,完完全全整根没入了花径。

“噗嗤——!”

“呀啊——~子墨……太深了……前面后面都……啊!”

前面是子墨那温暖结实的胸膛,胯下被他粗硬的肉棒一次次蛮横地贯穿,宫口被他的龟头凶狠地碾压;而后面,则是她的亲妹妹悠理,正用着模拟了子墨外形的双头龙,在她的后庭里横冲直撞,肆意开拓。

未央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现在的姿势——她就像是三明治馅料,被两具温热的身体夹在中间,承受着双管齐下.

“等……等一下……这样太……太奇怪了……不行……放开我……”

即便未央再怎么习惯于在这两人面前卸下伪装,她还是有些难以抑制羞耻心,开始用纤细的手臂撑着子墨的肩膀。

但子墨怎么可能放手。

子墨微微仰起头,封住了未央的红唇。少年的气息不容拒绝,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唔……嗯嗯……”

而此时,处于后方的悠理,心里也泛起了一阵奇异的悸动。

在I.I.C.S.的神经连接下,这种快感不再是孤立的。

未央小穴被子墨塞满的饱胀感、后穴被悠理抽插的感觉,全部百分之百地同步到了悠理的脑海中。

“哈啊……姐姐的里面……好紧……”

悠理浑身一颤,明明被插入的是未央,但她却感觉自己的小穴也被子墨填满了一般。

她越发兴奋了起来

少女松开了原本挂在肩头的睡裙细带,任由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滑落。

随后,她将自己挺翘可爱、可堪盈盈一握的胸部,紧紧地贴在了身前白皙的脊背上。

未央感受着背部传来的触感——除了那因为情动而硬挺的奶尖外,竟然还有两个更坚硬的圆环状金属物体,抵在她的蝴蝶骨上。

“姐姐,感受到了吗?”悠理在姐姐耳边吐气如兰。

“悠理……你的耳环?!你把它……”

“对呀。”悠理骄傲地挺了挺胸膛,用耳环——或者说乳环蹭了蹭姐姐的背。

那正是子墨今天送给她们的礼物——此刻竟被她用来当做了乳环。

“被我挂在乳头上了哦!”

躺在下面的子墨听到这话,动作都不由得顿了一下。

“那里不痛吗?”

“很涩!”悠理得意地哼了一声,随即话锋一转,“姐姐,你也跟我一样,把耳环戴在奶奶上吧~”

“不……不行……那种地方……绝对不行!”

身为政华家的大小姐,她也不是什么保守的女孩,在耳朵、甚至肚脐上穿孔,都是可以接受的。

但乳头……

“是吗?那可由不得姐姐了哦~何子墨,配合我!”

悠理坏笑一声,不再废话,开始在未央的后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身下的子墨与她心意相通,立刻配合着悠理的节奏,从下方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两人颇为默契地采用了磨人的“停停插插”。

每当未央被双龙入洞刺激得即将攀上巅峰,他们就会默契地同时停下动作,任由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啃噬着未央的小穴;而当未央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又会再度降临。

“呜……啊啊……给我……”

未央很快就眼泪汪汪。

自从和子墨在一起后,悠理折腾姐姐的机会是越来越多了,曾经总是管教自己的温柔长姐,常常软糯可欺。

她乐在其中。

随后,悠理伸出一只手,越过未央光洁的侧腰,探向了平坦紧致的小腹。

隔着薄薄的温热肌肤,悠理竟然能感觉出粗壮的肉棒在姐姐体内每一次抽插、顶弄时的轮廓。

“姐姐……摸到了……”

未央睁开迷蒙的双眼。她松开子墨的肩膀,将自己的一只手,覆在了悠理那只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上。

姐妹的手交叠在一起,隔着未央的身体,感受着那个属于她们共同的男人的律动。

每当子墨用力向上挺送时,她们的手便会配合着向下按压;当他抽出时,她们又会随之放松。

就好像,她们正在用未央的身体作为媒介,共同在帮这个男人套弄、撸动着那根火热的凶器。

“悠理……”

“怎么了,姐姐?”

“要不……戴上其实也可以。”

“欸~姐姐怎么服软了。”

悠理笑着捏了捏未央的乳头。

“哼……”

悠理的心思,她向来清楚。

从小到大,姐姐在悠理的心中就是完美的代名词——端庄、优雅、温柔。即便是在床笫之间,未央也总是试图保持着那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

可是悠理不想这样。

她想看到她在床笫之间露出那种淫靡、甚至有些下贱的姿态。

只要两人身上带着同样的烙印,体验着同样的疼痛与快感,那种被阶级和性格所隔绝的距离感就会彻底消失。

温柔的长姐俏脸一红,眼眸低垂看着面前的少年。

“好,姐姐大人乖乖~”

悠理终于是放缓了节奏。

探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取下未央耳垂上的银色圆环,然后越过未央的身体,交到了身下的子墨手中。

“交给你啦,夫君大人~”

“是是是。”

子墨接过耳环,伸出一只手捏住了未央左乳的乳尖。

少年的手指粗鲁而又不失技巧地揉搓着,在这些天与姐妹俩的相处下,他的指艺可谓精进了不少。

随后,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缓缓向外拉长。

“放松。”子墨低语。

他动作利索的打开耳环,利落地点下了穿刺扣。

“呀——!”

少女秀眉微蹙,一抹鲜红的血珠从乳尖渗出。

与此同时,子墨的肉棒还留在少女的花穴里。

在穿刺的疼痛与羞耻刺激下,未央忍不住绷紧身子,下身一下子死死夹住,绞紧了子墨的阳物,一股滚烫的蜜液如喷泉般浇灌在龟头上。

子墨为她再次扣上另一枚乳环。

“多谢子墨……”

他抬起眼眸,看着上方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大小姐。

未央脸颊红润,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傲人的雪白酥胸上,两枚银色的圆环已经挂在殷红的乳尖上,微微晃动着。

“不用谢。”

他捏住了圆环,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了一下。

“呀……”未央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小穴也用力一夹,让子墨一阵酸爽。

“感觉怎么样?”

“子墨喜欢……就好。”

“我很喜欢……既然戴上了,那就好好感受一下吧!”

于是,子墨重新开始了冲刺。

这一轮挺送格外凶悍,顶得未央那柔弱的娇躯向上挺起,胸前雪乳撞击下翻滚起乳浪,挂在乳尖上的金属耳环也随之剧烈晃动。

而更刺激的,是感官共享系统带来的强烈共鸣。

“去了……子墨……悠理……我要去了——!”

“我也要去了!”

伴随着姐妹俩异口同声的高亢娇啼,未央和悠理的身体同时剧烈地痉挛起来。

几乎是同时迎来了绝顶。

随后,子墨也达到了极限,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灌入了孕袋花房之中。

“呼……呼……”

子墨喘息着,缓缓将肉棒拔出,拉出一丝白灼的黏丝。

看到精液即将从穴口溢出,才刚刚高潮的悠理很快反应过来,采取了行动。

啵~

她从未央的后庭拔出了双头龙的另一头,用它堵住了姐姐的小穴。

“噫——!”未央被这突如其来的堵截弄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嘿嘿,这可是子墨给姐姐的精华,一滴都不许流出来哦!”

悠理笑嘻嘻地拍了拍姐姐泛着红晕的臀瓣,一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模样。

随着一波汹涌的快感逐渐平息,房间里只剩下三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子墨单手撑着床垫,从未央那温软的身体下方缓缓退了出来,随后一个翻身,在床铺的边缘坐起来。

未央慵懒地靠在堆叠的枕头上,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白皙的肩背上。

她偏过头,桃花般潋滟水光的眼眸看向子墨。

“子墨真是有够厉害的呢。若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你平日里那副内敛寡言的模样。”

子墨无奈地笑了笑:“我要是体力不济,怎么满足你们两只小馋猫。”

一旁的悠理发出一声轻哼。

伴随着“啵”的一声水响,她将双头龙从自己的小穴中缓缓拔了出来。

随后悠理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软绵绵地趴伏在未央的身上。她低下头,凑近未央那饱满的酥胸。

那里原本白雪般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指印和红痕,全是刚才两人时留下的弄痕。

悠理伸出舌尖,在红印子上心疼又带着几分迷恋地舔了舔,随后轻轻吻了上去。

未央的目光微微一顿,随即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住悠理挂在胸前的乳环,在上面摩挲着。

“呀……”悠理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好好的耳环不戴在耳朵上,竟然穿在这种地方。怎么,是想给夫君大人加攻速?”

“姐姐反正你也戴上了,不好嘛?”

“好好好~”

“姐姐真好~”

悠理搂住未央的脖子,开心地在她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有说有笑地休息亲昵了一会儿后。

未央缓缓挪动身体,来到了悠理的身后。

她伸出双臂,从背后将妹妹那娇小柔软的身躯紧紧地抱入怀中。两人光裸的肌肤严丝合缝地贴靠在一起,体温互相传递。

未央的双手顺着悠理的大腿内侧向外抚摸,随后微微用力,将悠理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摆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型开腿。

在这个姿势下,悠理那刚刚经受过一番蹂躏的私密花园,便毫无保留地,完全暴露在了坐在前方的子墨面前。

“姐姐……你要干嘛……”悠理有些局促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嘘,别动。”未央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

未央伸手,握住了双头龙的另一端。

她先是将玩具的一端重新抵在悠理前方那泛着水光的小穴口,轻轻戳弄了两下,惹得悠理一阵轻喘。

随后,伴随着“啵”的一声清脆水响,双头龙被利落地拔出,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紧接着,未央的手腕一转。

沾满了小穴爱液的柱身,顺着股沟向后滑去,抵在了悠理那朵紧闭的雏菊上。

“呜——!”

悠理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没有给妹妹太多适应的时间,未央就着那些滑腻的汁液,将双头龙缓缓塞入了悠理的后庭之中。

后庭被粗硬的异物撑满,前方微微张开的穴口也不断地翕动起来,随着悠理急促的呼吸,吐出一小股一小股清亮的蜜液,宛如一张饥渴到了极点、正迫不及待等待着投喂的小嘴。

未央的下巴搁在妹妹的肩膀上。

带着桃花般醉人春意的眼眸,越过悠理的身体,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子墨。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运筹帷幄的政华大小姐,以一种正妻的从容,主动向自己的男人发出了邀请。

“夫君大人……”未央的声音娇媚入骨,“你看,悠理的这里,已经饿得在流口水了呢。你不来好好喂饱她吗?”

未央一边说着,那只闲下来的手顺着悠理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去,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花核。

她用指腹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拨弄、画圈,指甲偶尔轻轻刮过那娇嫩的软肉。

“啊……嗯……姐姐……别弄那里……好痒……”

后庭被双头龙撑满的异物感,加上前方花核被姐姐肆意玩弄的刺激,每一次呼吸和心跳都在两人之间共振,不断地刺激着悠理敏感的神经。

子墨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高贵的姐姐从背后抱着妹妹,主动掰开她的双腿,邀请他去采撷那朵最娇艳的花。

那团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以更加狂暴的姿态重新燃烧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欺身上前,双膝跪在悠理敞开的双腿之间。

他伸手扶住自己那根再次昂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悠理的肉穴,腰腹猛地一沉,直直地贯入了进去!

“啊——!”

悠理发出一声娇啼,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此时的体位,再次变成了三明治,只不过此刻的夹心,变成了悠理。

子墨在前方,未央从背后死死地抱住她。

而娇小的悠理,就这样被两具滚烫的躯体死死地夹在中间。

她的前面承受着少年强烈的挞伐,后面则承受着未央操控的双头龙的开拓。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连成一片。

随着抽插的进行,未央在后方并没有闲着。

少女的纤手顺着悠理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去,将手掌平平地按在了悠理的小腹上。

跟随着子墨每一次凶悍挺送的频率,未央的手掌在悠理的肚皮上轻轻施加压力。

她隔着悠理那层薄薄的脂肪层和肌肉,清晰地感受到了子墨那根硬物在妹妹体内冲撞时的轮廓与轨迹。

每当子墨顶到最深处,未央的手掌就能感受到那股向外凸起的坚硬;当他抽出时,手掌下的触感又随之一空。

“子墨……我摸到你了……好硬……在悠理的肚子里……”

“呜……不要说……姐姐……窝要被捅穿了……”

未央的唇不断地亲吻、啃咬着悠理的脖颈和耳垂,空出的那只手毫不留情地揉捏着悠理胸前的乳房,用指甲去拨弄乳环;而操控着双头龙的那只手,也跟随着子墨前方的节奏,在后庭进行着规律的抽插。

前后双管齐下的物理刺激,加上感官共享系统中不断传来的、属于姐姐的快感反馈,形成了一个强烈的正反馈回路。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子墨……哥哥……姐姐……啊——!”

悠理的双眼失去了焦距,瞳孔微微上翻,口中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如同一个坏掉的玩偶,只能在两人夹击下无助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如海啸般的快感。

强如子墨,在感受到花径内那仿佛要将他连皮带骨吸进去的疯狂绞杀力时,也终于无法再坚持太久。

“悠理……接好了!”

子墨低吼着,腰部肌肉骤然收缩,完成了最后几次冲刺。

他将肉棒死死地抵在悠理的宫口,精关大开。

滚烫的浓稠精液被毫无保留地灌入在悠理的花心之上。

“呜啊……好烫……肚子被烫化了……”

悠理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迎来了绝顶高潮。

过了好一会儿,子墨才喘息着,缓缓将肉棒从泥泞不堪的穴口中拔出。

未央也有样学样。

“啵。”

她迅速将那根双头龙从悠理的后庭中拔了出来,然后准确无误地,一把塞进了悠理的穴口中,将子墨刚才射入的海量、滚烫的精华,全部封死在了悠理的体内内,不让一滴液体流出。

两人微微调整了姿势,最终,两人的小穴通过双头龙,紧紧地连接在了一起。

……

悠理就像只树袋熊一般,整个人毫无缝隙地黏在未央的身上。

刚才激烈的性爱消耗了她不少体力,身为体力杂鱼的少女,此刻只想汲取一下姐姐能量。

两具曼妙的女体交叠,胸前那两对大小各异却同样挺翘的酥胸相互挤压、微微变形,顶端的银色乳环偶尔互相磕碰着发出微微的声音。

“呼……好累哦……”

她微微偏过头,的眼眸越过姐姐圆润的肩头,落在了坐在一旁微微喘息的何子墨身上。

她故意冲着子墨皱了皱挺翘的鼻尖,然后吐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略略略~怎么啦,我们的夫君大人这就没力气了吗?刚才不是还很凶的嘛,现在该不会是……体力不支了吧?大杂鱼~”

听到妹妹不知死活的挑衅,被她抱着的未央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顺水推舟地加入了调笑的行列。

“悠理,不可以这么说夫君大人哦。夫君刚才为了喂饱我们姐妹俩,可是出了不少力气呢。不过……要是夫君大人真的觉得累了,我和妹妹自然也是可以体谅的。毕竟,要同时伺候两个贪心的女孩子,确实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呢。对吧,子墨?”

这番话表面上是在替他开脱,实则撩拨着少年的自尊。

何子墨坐在那里,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绝美画卷——

老实说,已经做了一个多小时的爱,即便是子墨也得打算休息了。

但是她们好像不让。

子墨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邪笑。

他猛地从床铺边缘站起身来,宛如一头盯上猎物的黑豹,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直接扑向了床上那对还在笑闹的姐妹花。

“呀——!”

“呜哇!”

两声娇呼同时响起。

子墨将黏在一起的姐妹俩圈入怀中,然后顺势一推,带着她们一起倒向了柔软宽大的床铺。

“这么精神,那看来做的还远远不够嘛。”

姐妹一上一下地倒在床单上。

此时,从子墨站立的后方看过去,这幅画面简直是一场足以让人理智全无的极致视觉盛宴。

两具白皙曼妙的胴体以上下交叠的姿态重合在一起。

未央跪在上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向下深深地塌陷,两瓣熟透水蜜桃般的雪白玉臀,则因此高高地撅起。

在她的身下,悠理娇小的身躯被姐姐压住,白皙的玉腿大张着。

从后方看去,未央的身体微微起伏,连接着两人的那根双头龙若隐若现,那副姿态,简直就像是未央这位端庄的大小姐,正化身为一个充满支配欲的上位者,压在自己的亲妹妹身上,用玩具无情地“肏弄”着她。

子墨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未央臀肉之间。

娇小精致的菊穴刚刚才被悠理“开发过”,微微张开,宛如一颗即将绽放的花蕾。

她回过头,疑惑羞怯地看向子墨。

“子墨……?”

“未央,我还想占有你。”

他跪上床铺,手掌轻轻覆上了她的臀肉。

感受到男人的手指在自己后庭周围轻轻摩挲,未央瞬间明白了子墨的意图。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红晕迅速从脖颈蔓延到了耳根。

“那、那里不行……”

“不是刚刚才玩过吗?”子墨的胸膛紧紧贴上她的后背,温柔地吻着她的耳垂,“别怕,相信我,我会很温柔的。今天晚上,我想把你们姐妹俩,里里外外,所有的第一次……”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随后,那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如果……如果是子墨的话……那我愿意……”

得到许可的子墨,并没有急躁地直接挺枪直入。

有了前两次激烈交合的铺垫,他先是伸出手指,沾取了从两人花穴交接处流淌出来的拉丝蜜液,然后将这些天然的润滑剂,细细地涂抹在未央那紧闭的菊穴周围。

他的动作很温柔,指腹在那娇嫩的褶皱上轻轻打着圈,耐心地做着扩张。

未央的菊穴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如此,竟然意外的柔软。

即使她因为紧张而本能地夹紧、括约肌用力收缩,但给人的感觉依然像是一个嫩嫩的、富有极佳弹性的皮圈,紧紧地吸附着他的手指。

而当他的指肚再往深处进入一点,就来到了温度更高、但也相对宽松了不少的肠道。

在那里,子墨甚至摸到了内壁上一些微妙的凸起,柔软滑腻,就像是硬一些且不会融化的凝固油脂,有一种疙里疙瘩却又极其细腻的感觉。

“未央,放轻松……”子墨一边用手指耐心地开拓着,一边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地安抚,“我要进来了,从此以后,你从里到外,全都是我的了。”

“嗯……”

少女点了点头,努力放松着身体。

子墨拔出沾满水光的食指,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已经半开的娇嫩后庭。

没有丝毫的犹豫,却控制着极其缓慢的速度,子墨腰部微微用力,向前挺送。

“呀啊啊……!”

即便又一次被侵入后穴,依旧很难让人习惯。

“子墨……好胀……”

未央忍不住闷叫了一声。

“噫~”

感受到姐姐菊穴被侵犯的悠理也浑身一颤。

“乖,很快就不疼了……”

子墨停下了推进的动作,他将上半身完全压在未央的背上,双手环过她的腋下,紧紧地抱住她。

他不停地亲吻着她的脖颈、她的脸颊,用温柔和体温去化解她的不适。

肛交对女方而言,体感并不舒服,更多的是强烈的饱胀感和排泄的错觉。

但此刻,因为有子墨温柔的亲吻安抚,不适很快就被潮水般的爱意所取代。

未央的菊穴果然不负所望。

紧致的甬道嘬住龟头后棱子的时候,吸力特别强。

但正如子墨手指探查时感受到的那样,它因为天生的柔软而勒不住肉棒,那种感觉,比高潮时紧紧收缩的膣口还要有力起码一倍。

在润滑足够的情况下,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温热的小嘴,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的阳具,简直就像是把肉棒伸进了一个极致紧致的天堂入口里。

感受着未央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份尺寸,子墨开始尝试着往更深处刺去。

随着他的深入,先前摸到的那些肠道内壁的小突起,此刻全都真真切切地蹭上了他敏感的龟头和柱身。

那一个个柔软滑腻的肉疙瘩,轮流刮过龟头外侧,和花穴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销魂滋味,简直各有千秋,让人欲罢不能。

“嘶……”

而未央,却涨得哼哼唧唧,白皙的背上都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

“子墨……呜呜……好涨啊……屁股里面……被撑得好满……好别扭的感觉……”

未央的声音软绵绵的,楚楚可怜。

当子墨那根粗大的肉棒,无情地破开未央的后庭,在I.I.C.S系统的同步下,被毫无延迟地传输进了下方悠理。

原本正乖乖躺在下面、被姐姐压着的悠理,身体突然像触电般猛地弹动了一下。

她不仅能清晰地感受到未央后庭被玩弄的感觉,而且,随着子墨开始在未央的后庭中抽插,他每一次向前挺送腰身,那股强大的推力都会迫使未央的身体向下压去。

未央一被下压,那根连接着两人前方小穴的半透明双头龙,便会随着这股力道,狠狠地、深深地捅进悠理的花心。

而当子墨向后抽出肉棒时,未央的身体随之抬起,那根双头龙又会从悠理的体内被拔出一大截。

于是,三个人便进入了“联动做爱”。

子墨每在未央的后庭里抽插一次,未央的身体就会像活塞一样起伏,从而带动双头龙在悠理的花径里进行一次同频的深浅抽插。

之前几次高潮积攒在体内的、混合着子墨浓精的爱液,被“噗嗤噗嗤”地挤了出,吧嗒吧嗒地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

前方,是双头龙带来摩擦,一次次深深撞击捣入花心;后方,是感官共享系统传来的被子墨大肉棒无情肏弄的幻觉。

“哈啊……好奇怪……前面后面都被填满了!”

这种奇妙的感觉不过过了几秒,便让她迎来了一次高潮。

而未央,此时也并不比妹妹好受多少。

她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猫,蜷起脚掌,轻声地叫着。

很好,很舒服,很爽。

柔软的菊穴在度过了最初的抗拒后,竟然开始紧紧吮起性器。

在子墨的缓慢抽插中,加上下方悠理那连续高潮传来的神经共振,未央也终于迎来了自己后庭的第一次绝顶。

“子墨……啊……不行了……我也要……”

未央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如同泣血般高亢淫靡的娇啼。

她的菊穴猛地死死绞紧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巨物,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脊椎骨直冲脑门。

持续了几分钟,把姐妹俩又送上几次高潮后,子墨停下了腰部的动作。

他将肉棒从未央的后庭中缓缓退了出来。

“好了,该换人了。”

子墨伸手揽住两人,将交叠的姐妹俩翻转了180度。

此刻,变成了未央仰面平躺在下方,而悠理则跨跪在了姐姐的身上。

“呼……”

刚刚才从高潮中缓过神来,悠理立刻意识到自己处于了主动的姿势位。

“姐姐,刚才你可是欺负我欺负得很爽呢。”悠理故意挺了挺腰,用双头龙在未央的体内碾磨了一下。

但还没等她得意几秒,就感到自己的后穴被滚烫的龟头抵住。

“现在,轮到你了,小丫头。”

“呀!等等……子墨……我还没准备好……”

悠理惊呼一声,但子墨已经缓缓挺了进去。

因为很紧张的缘故,她的括约肌几乎是死死地咬着子墨的龟头,不肯放行。

里面的肠道更加狭窄,肉壁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着,那种如同一圈圈铁箍般死死勒紧的极致压迫感,爽得子墨倒吸了一口凉气。

“放松,悠理,深呼吸……”

子墨耐心地安抚着,一边一点一点地地磨开层层紧闭的防线,直到整根没入。

“呜哇——!”

随着子墨开始在悠理的后庭中抽插,变成了悠理被子墨压着往下沉,从而带动双头龙,一次次撞入未央的体内。

如此抽插挺送了一百下,悠理便又被送上高潮,后庭肌肉猛地夹紧。

“唔哦哦哦~去了哦哦哦~”

在这紧致到了极点的肉穴中,子墨的精液被逼上了精关。

“去了……又要去了!嗯咿呀——”

“——去了~”

“全给你们……”

子墨低吼一声,腰腹猛地收缩,浓稠的阳精犹如火山爆发般,尽数灌入悠理的后穴。

但子墨并没有将所有的精华都射给她。

在射出一半之后,他猛地将肉棒从悠理的后庭中拔了出来!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啵”声,以及带出的一溜白浊,子墨迅速调转枪头,将还在喷吐着精液的肉棒,捅进了下方未央的后庭之中。

“唔!”

未央发出一声闷哼。

紧接着,剩下的那一半滚烫浓精,如同汹涌的潮水,毫无保留地浇灌进了她的后庭中。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未央也迎来了这场绝妙盛宴的高潮。

良久。

两具瘫软如泥的绝美娇躯便交叠在一起。

未央和悠理的后庭因为刚刚承受了贯入,此刻都无法完全闭合。

一圈圈红肿娇嫩的褶皱微微敞开着,精液正缓慢地向外流淌,在白皙的肌肤上拉出淫靡的痕迹。

子墨盘腿坐在旁边,看着自己创作的这幅杰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出手指轻轻抹去悠理股沟上的一滴白浊。

“哎呀,后穴都被操的合不拢了呢。这么多珍贵的精华流出来,多可惜啊。要不要我帮你们把这儿也堵上?”

悠理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扭扭捏捏地转过头。

“那个……其实……床头柜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里,还有一根双头龙……”

子墨微微一愣。

他真是爱极了这丫头口是心非、却又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的模样。

于是他拉开了悠理所指的那个抽屉。

抽屉里除了双头龙之外,还放着跳蛋、带有温控功能的按摩棒、末端带着倒刺的黑色小皮鞭。

子墨在一堆玩具中翻找了一下,拿起那根双头龙的同时,目光被压在最底下的一条细长物件吸引了。

他伸手将其捏了起来。

那是一条银色链子,链子的两端,各自连着一个带有可调节锁扣的银色小夹子。

“这是什么?悠理,你买了多少乱七八糟的情趣玩具啊?”

悠理解释道:“那是乳链啦!就是夹在乳头上面的……”

“呵呵呵,就这么喜欢被折腾?”

“哼,你懂什么!要是指望你这个直男知道买这些……你自己不知道准备点情趣,还要本小姐亲自在网上一家一家店对比挑选,你现在反倒来嫌弃我买得多了?”

“就是,夫君大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未央附和道。

“谁知道悠理这看起来咋咋呼呼的小鬼,其实是个这么好色的小色女,脑子里的玩法真是一溜一溜的。”

子墨耸了耸肩,拿着东西走向床边。

“你才好色!你全家都好色!你敢说你刚才看着这抽屉,心里没有乐开花?”悠理被子墨这一通调侃气得又羞又恼,气鼓鼓地反驳道。

“那倒确实很开心。”子墨爽快地承认了。

“既然买都买了,不物尽其用岂不是太浪费了。”

在这两个女孩的注视下,子墨轻柔地将乳链两端的夹子分别扣在了未央和悠理的乳环上。

“叮——”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扣合声,银链子便将姐妹彼此靠近的娇嫩乳尖,连接在了一起。

紧接着,子墨拿起那根崭新的双头龙,涂抹上足够的润滑,将双头龙的两端,分别塞进了她们那正往外溢流着精液的后庭。

这一下,是真正的连在一起了。

一根双头龙将她们的花径紧紧相连;另一根双头龙将她们的后庭封堵;在她们胸前,则由一条细细的银色乳链,将她们的雪峰也拴在了一起。

“现在,两位夫人。”子墨看着自己亲手打造的这幅绝美画卷,在她们的额头上分别落下了一个吻。

双穴相通,乳尖相连。

“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听到子墨的调侃,悠理本就绯红的小脸更加滚烫。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牵一发而动全身,下方连接着两人的双头龙在花径内轻轻一刮,胸前的银色乳链也随之微微绷紧。

“呀……”

少女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还不是你这个大坏蛋折腾的……明明、明明都已经射了那么多在里面,还要用这种奇怪的东西把我们连起来。唔……姐姐,你别挺直背呀,扯到链子了……”

未央原本正含笑看着妹妹,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放松身体,反而故意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微微向后一仰。

“叮铃——”

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乳链的拉力瞬间通过小夹子和乳环,传递到悠理的乳尖上。

“呜嗯!”

“怎么能怪夫君大人呢?悠理明明很享受呢。你看,通过耳环传来的信号,这根连着我们的链子每一次晃动,你的心跳都在加速,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感,姐姐可是感受得一清二楚哦。”

“姐姐!你……你怎么也跟着一起欺负我!”

看着这对绝色姐妹在自己面前娇嗔调笑,听着那软糯的嗓音,子墨只觉得刚才已经宣泄过一次的下腹,竟然又隐隐窜起了一股邪火。

而此时,床上的姐妹俩在感官共享系统的运作下,未央和悠理不仅能感受到彼此身体上的拉扯、触摸,更能感受到彼此心中犹如春水般涌动的情潮。

她们明明是姐妹,此刻却像恋人一般拥抱在一起。

未央和悠理的目光在半空中痴缠片刻后,竟不约而同地向前倾身。

她们缓缓闭上双眼,温软湿润的唇瓣贴在一起。

起初,这只是一个轻柔的吻。

但很快,随着唇舌的交缠,未央的舌尖灵巧地撬开了妹妹的齿关,探入那温热的口腔中,与悠理的小舌纠缠、共舞。

“唔……嗯……”

悠理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姐姐圆润的肩头。

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在感官共享的作用下,对方口中的温度、舌尖的滑腻触感,甚至那份因为亲吻而产生的灵魂悸动,都被传达给彼此。

随着亲吻的逐渐深入,她们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在彼此身上寻求更多慰藉。

她们的手开始在对方光洁娇躯上游走、探索。

未央的手顺着悠理平坦的小腹缓缓滑下。

由于两人的花径和后庭都被堵住,位于花穴正上方的娇嫩阴蒂,便成了最引人注意的部位。

她按在了妹妹的花核上。

“呜噫——!”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悠理,猛地感觉到花核被揉捏,未央的指腹在那敏感的珠核上画着圈,时而轻柔地抚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

那种直达脑髓的酥麻快感,让悠理的喉咙里溢出娇吟,亲吻也更加热烈。

悠理不甘示弱也将手探向了未央的胸前。

她的目标非常明确,直接抚上饱满傲人的雪乳,手指在柔软的脂肪中肆意揉捏着,随即用食指和拇指调皮地捏住了乳环,轻轻地往外拉扯。

“嗯啊……”

子墨再也按捺不住,欺身凑近了那对还在忘情亲吻的姐妹。

少年并没有分开她们,而是扶住自己的阳根,用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龟头,轻轻拍了拍未央的脸蛋。

未央睁开有些迷离的双眼。

她立刻会意了少年的渴求。

于是,未央顺从地停下了与悠理的深吻。

她微微退开半分,红唇微启,又看了子墨一眼,随后转头对还在迷茫中的悠理轻声哄道:“悠理,乖,张开嘴。”

悠理本能地听从了姐姐的引导。

未央伸出一只手,轻轻托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将其缓缓引导至两人那微微张开的红唇之间。

下一秒,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出现了。

未央和悠理一人含住了粗硕肉棒的半边。

因为肉棒的直径实在不小,因此当她们各自需要张开嘴,彼此的嘴唇才能隔着滚烫的肉柱,若即若离地触碰、摩擦着。

“嘶……”

当两张截然不同的温软小嘴同时包裹住柱身的那一刻。

第一时间倒没有多么爽快,只是单纯地意识到,未央并没有停止亲吻妹妹的打算。

只是,将所爱的少年的性器一并考虑进来,而已。

未央的舌头很灵巧而成熟,顺着柱身的青筋仔细地舔舐;而悠理的舌头则显得有些生涩却,像是一只贪吃的小猫,急切地吸吮着另一侧的肉棒。

两人的津液在肉棒上混合,缓缓流下。

她们从根部一路向上亲吻,直到最后,两人各自含着半边龟头,伸出细嫩的舌尖在马眼处交汇、摩挲着彼此,也摩挲着子墨龟头最为敏感的部位。

看着眼前表演一般的淫靡戏码,子墨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番。

对于一同长大的双生花来说,彼此长久的陪伴,让她们的感情无比深厚、纯粹,原本容不下半点的杂质。

如同两朵并蒂而生的、纯洁的百合花。

而此刻,她们却心甘情愿地将彼此的唇瓣交织在一起,只是为了让眼前这根代表着粗暴与征服的雄性阳具,楔入她们之中,任由肉棒将纯洁无瑕的百合之恋彻底“玷污”。

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让她们心爱的人、她们的“夫君大人”,因为她们的百合淫戏感到更加兴奋,仅此而已。

“唔嗯……”

悠理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吞咽声。

“啵……”

伴随着拉出的一条晶亮银丝,两张温软的小嘴同时离开了肉棒,身体向前倾去,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唇紧紧地印在了对方的唇瓣上。

在这深情的拥吻中,未央的一只手缓缓滑落,温柔地揉捏妹妹挺翘的酥胸;而悠理的一只手则紧紧环抱着姐姐的纤腰。

至于她们各自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则在半空中极其自然地寻觅到了彼此。

指尖相触,随后强硬又温柔地挤入对方的指缝。

十指相扣。

子墨并不打算打断她们的吻——他要在这一对百合姐妹身上,肆意妄为。

至于要怎么做嘛……

少年一只手扣住姐妹交握的双手,一只手握住肉棒挺动腰胯,用龟头强行挤开了那交织的十指,硬生生地楔入了她们的掌心之中。

感受到双手中突然闯入的入侵物,未央只是微微弯了弯眼角,悄然分出了一丝心神。

她的指腹微微收拢,顺着肉棒体贴地上下滑动着,温柔地抚慰着心爱少年的阳物。

而悠理则傲娇地白了子墨一眼,娇哼一声,那态度仿佛是在宽容地默许:默许这个坏心眼的男人,随他喜欢地去玩弄她们的身体。

她们握紧了许多。

套住他肉棒的,是两只截然不同的手。

悠理的手触感柔软、娇嫩。

那是从小被精心呵护的财阀千金的手。

她的掌心温热而细腻,每一次摩擦过柱身,都像是一匹最顶级的温水真丝绸缎,轻柔地包裹着他,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人融化的甜腻与依赖。

而未央的手指和掌心的交界处则带着些微薄薄的茧子,或许是她修习琴艺或偶尔的操持家务所致。

当那些细微的薄茧摩擦过敏感的青筋和冠状沟时,带来的是一种极其强烈的、酥麻入骨的颗粒摩擦感。

这双手组合而成的“肉洞”,简直比真正的甬道还要销魂夺魄。

子墨喘息着,腰胯开始加速挺动。

那交织的十指时而轻轻抚摸套弄肉棒,时而又恶作剧般地紧抓,每一次挺胯,硕大的龟头都要强行挤开那十根柔荑的束缚,再重重地捣入温暖的掌窝。

随着频率的不断加快,炽热的温度通过手掌源源不断地传出,姐妹俩的手心也被渗出的前列腺液弄得湿滑不堪,在剧烈的上下撸动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嘶……未央……悠理……”

随着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抽送,他的腰腹肌肉骤然紧绷,到达了高潮的临界点。

粗大的龟头在她们的掌心中猛地跳动了几下,精关轰然炸开。

一股股滚烫浓稠、白浊如雪的浓精,犹如火山喷发般从马眼里激射而出,全部落在了姐妹俩紧紧交扣的双手手心之中。

滚烫的浊液灼烧着她们的掌心。。

由于射精的力道实在太大,几滴飞溅的白浊不小心越过了未央的手掌,沾在了她的脸颊上。

悠理微微眯起眼眸,她伸出粉嫩灵巧的小舌凑了过去,沿着未央的唇角轻轻一舔,将温热的精液卷入了自己的口中。

“嗯……果然还是这个味道。”

悠理砸了咂嘴,露出了娇俏的笑容。

未央同样微微前倾,伸出舌尖,在悠理那因为高潮而泛着桃花粉的脸颊上轻轻扫过,将那一抹白浊舔拭得干干净净。

随后,未央捧着手里那满满一捧的精华,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妹妹。

没有任何言语,两人心照不宣地同时低下了头。她们各自探出舌尖,在未央的掌心中轻轻舔舐了一口那滚烫的白浊。

紧接着,她们抬起头,再次吻在了一起。

她们的唇齿紧紧交缠,将口中那属于子墨的腥甜精华,在彼此的口腔中来回渡让、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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